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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八爷府 “我们现到 ...

  •   极度的惊喜霎间映上了他的眉宇,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容笑也是极深了。
      “今儿好像是很冷的”,我听着外面吹得呼呼的风自言自语。
      敲门声传来,十三坐了下来。门开后,十四抢先跳进了门,他那滑稽样逗得我笑了起来:“十四爷,这大晚上的你又在急着赶什么呢”?
      他吸了一口气,看着桌上东西,嘴一呶道:“它”,一转身道:“可是让九哥给说着了,还真是做得那个吃呢”。
      媚眼笑着慢慢的进了屋,老十紧随其后的进来了;还差一位,我在心里默念着,人常说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怎么没见着八爷呢?
      老十站在我身边道:“就这么点菜了,赶紧的再让人准备着。今儿晚上都没怎么吃东西呢”。
      “今儿不是吃年夜饭的吗?怎么你们好像都是没怎么吃东西的样儿。宫里好好的东西不用全跑我这里来让我受累,赶明儿起再来的话我可要收银子了啊”,和他们玩笑着让新儿再去准备着。
      “爷,秦寿儿给几位爷请安了”,秦寿儿想是听见动劲了,立刻的就过来伺候了。好奴才!
      “我说,你也别请什么安了,快点备点吃的过来才是正事”,十四拿过新儿递过的碗已经开始行动上了。
      倒了几杯酒给他们:“从宫里过来得有段功夫呢,今儿这么冷怕是你们都受苦了吧,喝点酒暖暖身子吧”;我也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正想喝呢,十四却说了:“宓儿,你前些子叠纸鹤时念的那首诗是你自己做得吧”?
      “嗯”,不知他怎么突然想起了问这个。
      “看不出你还有点才气呢”,十四居然似舒心的笑了一下:“今儿这景你再来一首”?
      “为什么”?
      “没有啊,就是想知道宓儿除了能喝酒以外,还有什么能出色彩的呢”,十四淡淡的笑。老九和老十看我的眼神似是不信,不相信我也会做点歪诗吗,那好吧。
      我想了想道:“十四爷,做得好了可有赏呀”?
      他嘴一动:“你这毛病可是得改改,怎么成天价得跟着我们这些阿哥们讨价还价呢;以后总这样是要吃苦的”。
      “小家子气,还是九爷好呢”,眼看着十四脸色开始变了,忙得道:“有了,听好了,错了不许说,谁让没得奖呢”。眼睛一转道:“花纷飞,雪吻别,已入隆冬;梦也好,醉也罢,岁岁年年;苦也甘,甜也涩,何必执着;心依旧,情依然,携手共进。”
      “好,好”,十四点着头;媚眼却在旁摇头;十四却对媚眼笑道:“我却觉得甚好,
      九哥,你输了”。
      老十却皱着眉道:“不过,却像是未完呢”。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横批是:笑看红尘醉卧花”。
      众人皆跟着笑了起来,老九道:“怕是只有飘香院才有这般风景吧”,说罢低头含笑看着手中的杯子想着什么。
      十三那双纯净的眸子此刻却冉冉发光:“你喜欢嵇康、刘伶”?
      “听说过却没见过”我眨眼着眼睛对十三说,十三和十四看着我眨着眼睛的样子同时轻笑了起来。
      “我说,咱今儿梦也好,醉也罢,携手共进吧”,十四举着杯子对大家示意着,众人皆点头称是。
      “宓儿,你的歌最是好,今儿过年呢,怎么着也该喜庆喜庆吧”,老十可能想起了上次划拳时唱的歌。
      这兄弟四人,虽然现下年龄尚小,但从知道他们身份后我冷眼瞧着,他们兄弟之间竟已是有些派别之分了,想着日后他们中不论是谁都有着令人惋惜的结果,今天坐在这里就是我的朋友,可日后他们兄弟之争却终是手足情断,何来携手共进之说呀。四爷我是不太清楚他,可蓦然想起第一次八爷送我回来因晕车难受时的那段对话,我轻叹了一口气,这结怕是从小就在这位母亲地位低下的阿哥心中留下的吧,而且是结越结越多终是将他逼上了终极吧。
      瞧我突然沉默不说话了,十四突然问:“宓儿,你是,你是在想家、、”?想是他也想起了我前些天的那句“护边河畔忆思亲”了吧。瞧着他十分关心的眼睛,我只能点头称是;十三拿起了酒递给了我,声音有些异样的道:“喝杯酒吧”。
      饮完了酒,我清了清咳了一下对他们说:“希望诸位阿哥以后飞黄腾达时还能记得住宓儿今儿的这首歌以及今儿咱们跟一家子似的团的这个年。人常说,有缘千里来相逢,无缘对面不相识。宓儿蒙诸位阿哥不弃,有幸与诸位阿哥们结伴,是宓儿的福气。”这一大段话是刚才突然想说的一番话,我知道我改变不了历史,但至少希望有朝一日兄弟反目时,今儿这份真诚能唤起哪怕只有一丝的手足之情足矣。
      “难忘今宵,难忘今宵”,将春晚的歌儿唱了出来。是的,难忘今宵,这就是我今生永难忘的今宵,我在这里的第一个大年初一啊。

      初三时十三和十四神神秘秘的来找我,说是要带我出去有事。天空中依然飘着大雪,十三还专门让新儿给我多带了件衣服,直到三个人挤在马车里时才有空说话。
      “你们这是干什么?”这么早就把我拎出来太不人道了吧。
      “我们现到八哥府上去,有件事情要和八哥商量呢”,十四急急的说。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我疑或的看着他们,十三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我只得不再说话。
      下了马车,十三将新儿给我另备的衣服示意包着头跟他们走,只露出了一个缝勉强可以看路,其它的都包了个严严实实。十四被我这夸张的样子搞得笑了出来,我恨不能踹他两脚。
      “走罢”,十三和十四并肓走了进去,我紧紧的跟在后面。看不清有人没人,只见听不断的有人上前给他二位请安,也没听见他二位的回音;跟着他们七转八转的来到了个安静的门前,他们连通报都省了直接进了屋。
      好不容易扯下了这重重的衣服,恼着问他们两:“捣什么鬼呢”?却听得媚眼在笑:“才刚还以为进来了一个雪球呢”。
      老八正在书桌前俯身写着什么,老九靠在几子旁笑看着我,老十却是躺在几子旁打着呵欠。
      “过了年再有两三个月就要选秀了”,老八头也不抬的继续写着东西。我张了张嘴却被十四抢过了话:“所以昨儿才不得已说了呢”。
      不得已才说,什么话?我的疑问越来越重,开始从大到小的一个个开始打着问号看他们。
      媚眼瞧我看来看去似笑非笑了起来:“你们这么着急着,怕是人家还不知道怎么一档子事吧”。
      十三有些心疼的看了我一下,道:“没太仔细的告诉她,怕惊着她”。
      老八终于放下了笔,招呼着我过去坐,他看着我道:“有一件事情,昨儿老十三和老十四来求过我;虽然他们说过你的意思但我还是想听听。”
      我无奈的说:“八爷,您仅管问就是了,宓儿但非有什么知无不尽就是”。
      他点点头道:“你可听仔细了。还记得前次在四哥别院里遇着太子吗?”
      我机械的点点头,静静的听他往下说:“太子事后找四哥要你了”。什么,我一惊,看来我猜得还真是有点谱。我受惊的样儿落入了在场的每个人眼里,包括那位一直斜躺在几子上的老十。
      “不过四哥却说你只是暂居在他府上的,是十三和十四的朋友,这件事情他是做不得主的。太子却怀疑着是四哥、、、、”,老八轻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所以老九那日去接你们时才会遇着太子的人。除夕夜时,太子为了一件小事还训斥了四哥”,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皱着眉头继续听着,老八眼我面无表情淡淡的一笑,接着道:“老十三和老十四昨儿来找我,说是如果把你进了宫可能情况会稍好一些。至少,太子不会见天的为难四哥”。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然后眼睛又瞟了一下老九、十三和十四。
      进宫,我继续皱着眉,这问题从来没想过。
      “八哥,你说话太累了,还是我说吧”,一直靠着的老十有些不耐烦了,接着老八的话说:“所以,今儿我们一大清早的到这儿来就是想问你,你是愿意进宫呢还是、、、、”。
      “有没有其它路走啊”?我的头开始大了,没想到结果却是这样严重。
      “你说呢”?老十眯着眼睛好笑好气的看着我。
      “有”,媚眼似笑非笑的道:“这个时候最好是谁娶了你去。不过,即使娶了你也得是能让太子不能找茬的主儿”。
      “那我还是进宫得了”,嫁人?这个问题在这里我却从来是未考虑过的;“对了,人说太子不能找茬的怕只能是当今皇上了吧”,死媚眼,什么意思嘛,要我嫁给一个老头子?
      “哦”,媚眼有危险的对上了我的眼睛,里面有一些恼怒:“你想做我母妃”?

      我忙得摆手:“我可不想有你这么大的、、”儿子两个字在他要杀人的眼光中硬吞了回去。
      “既然你说了要进宫,那么有两年事情需要解决。第一,得要给你一个身份你才可以,至于第二件嘛,只要第一件处理好了,第二件自然就可以落定了”,老八不紧不慢的说。
      天书啊天书啊,神仙哥哥可不可以不要讲天书,直接告诉我不就得了嘛。
      十四看着老八道:“这件事情其实我倒是已经打听好了。巧得很,这批秀女里汉军营的可是有姓田的。”
      有这么巧吗,我揉了揉鼻子看了一眼十四,心里却是有着太多的感动。为了我一句:“如果送我去,我将如纸般”,他们竟如此的帮助着我,甚至于弄虚作假,这是怎样的一份情谊?只怕今生我无以回报给他们吧。
      “昨儿找了那田家在京里的亲戚,说了这事;田家不敢不应”十四读出了我的感激,居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事儿怕是人多嘴杂,十四弟你确定都处理好了”?媚眼不放心的反问着。十四也不说话,从怀里掏了一个东西出来扔给了媚眼,媚眼却不去看只问他:“什么”?
      十四淡淡的一笑:“田家的祖谱及现有的家里人情况,宓儿,这些日子你得好好的背背呢,省得到时候让人问着你什么都不知道”。这就是日后的大将军?兵贵神速,大将军王的做风居然在这件事情上体现出来,若要是让康熙知道他的大将军王指挥兵士是从这里开始锻炼出来的,不知他有何感想啊。
      媚眼一笑道:“老十四可以办差了”,说完又看了看我,皱着眉道:“只是这丫头麻烦得很呢,还得找人教她一些规矩,否则的话只怕是第一关就过不了,自然也就白费了咱们的心思了”。
      老八轻笑了道:“别咱们的心思了,这件事情是你们做成的,自然就是你们的心思了”。老十抿着嘴笑了起来。
      “这事儿四哥知道吗”?老八像是想起了什么问着。十四接过话:“没告诉他,你知道他的”。
      老八只一笑却不再说任何话了。
      十四瞪着我瞧着瞧居然笑了起来,他笑的样子极其滑稽,连着十三都忍不住问他笑什么。他指着我笑弯了腰道:“我在想她学那些规矩的样子,不知谁会这么倒霉摊上她”,说完又是一阵大笑。老十居然笑得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
      “十四爷,不如你教我如何”?我反戈一击:“十四爷想是比我走得好呢”。想着如果十四穿着旗装和那个变态的鞋子走路的样子一定很不错,我也咧开了嘴笑。媚眼一道光扫了过来却似笑得更欢。
      “就你一天到晚脑子里奇奇怪怪的东西多”,十四恨不把我变成刚从他怀里掏出来的那本册子一样狠狠的摔一下。
      我一笑对着他们每个人揖了个躬,嘴里念叨:“宓儿谢八爷,谢九爷,谢十爷,谢十三爷,谢十四爷”,然后问十四:“可像”?
      十四笑摇头叹道:“看谁前辈子做错了事情来收着教你吧”;这是什么话,我眼睛一眯道:“十四”?
      他忙得摆手说:“算了算了,当我没说过”。
      “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进宫请安去了”老八显是在下逐客令了;耸了耸肩,看着那件厚重的衣服自认倒霉的重新包在了头上,引来身后一群笑声。
      老八派人将我送了回去。坐在桌子边细想这件事情,进宫?这件事情从今自古都未想过,现却摆在了我的面前;进宫肯定不好玩,这点勿庸自疑,另外还有什么呢?还有,还有,这宫里面女人多,女人多的地方好像一般是非都比较多,我能呆得下去吗?我开始怀疑我的决定是对还是错了。其实,我好像可以不用进宫的,我只要离开就可以了啊,为什么要搞得这么麻烦呢?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这怎么看好象是有什么阴谋一样,为什么非得让我进宫去呢?可是,十三和十四他们没道理会来害我呀。
      “小姐,刚秦管事儿的说下午四爷要来”,新儿捧着热茶给我。
      他来就来呗,秦寿儿干嘛要给我讲这些呢?莫名其妙。
      下午,小李同志出现了,见他进来我忙得站起身来给他请安。他点头问:“过得可好”?唉,如果你不出现我就过得特好,心里想着嘴上却答道:“托四爷的福,还不错”。
      他只一点头不再说话,我也只能也默坐着不说话。
      “你好像有些怕我”?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当然,哎,当然不怕了”图露出去的话被我及时的修正了回来,我舒了一口气;却发现舒气的样子被他瞧了个正着,他皱了皱眉然后问:“今儿一大早干什么去了”?
      张了张嘴不知是该说还是不该说,瞧着他冰冷的目光低下了头,将今儿早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只省了十四关于说他的那句话。听完以后他沉默了好久,然后笑了笑说:“我竟还有着这许多的好兄弟”。他虽笑着却冷若冰霜,连着这句话都是冷冷的。我不敢插话只低着头,觉得他的表情似是奇怪,而那句话却更似话里有话般。
      再抬起来时竟不知他何时已离去了,这个人真是怪,性子也是如此的冰冷,难怪被人称为“冷面王”。
      拿出了早上十四扔给我的那本绿皮本子,开始学习田家人际关系图。从图上看这田家竟是明末崇祯帝宠爱的田贵妃的后人,清兵进关后投靠了多铎,因当时了满足所谓满汉一家亲的提法所以被编进了汉旗却一直不受重用;这族却是人丁不兴且官品较小,难怪十四这么放心的挑上了他们家。却见着田家的祖谱上田宓两字居然在目,瞧着这墨迹与原先得不太同,想必是十四让他们填上的。
      田宓,康熙二十四年生,父田清川,山西运城县令,母如夫人斐氏,早逝。
      二十四个字,换走了田家大概希望再次出人投地的幻想吧。我苦笑,如果我爹是个什么县长之类的,怕我也不会从四川跑到上海去打工了吧,县长的千金当着,这雷也辟不到我头上,我也不会跑到这里成了这冒牌的运城县令的闺女了吧。
      初八刚过,十四带着个着宫妆的女人过来了,指着我对她说:“王嬷嬷,从今儿起你可得认真点教,人我就交给你了,你可以想怎么着不怎么着,反正得在三月底前给我教出来”,在我还未反映过来的时候这小子就一溜烟的跑了;怕得太快还差点撞到门上去。心里冷哼了一声,如果跑慢了,怕就不只是撞门这么简单了吧。
      “姑娘,咱们开始吧”,王嬷嬷居然马上就要准备开始工作了;想和她套亲乎却被她的一句:“十四爷说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给压了回来。这小子,瞧着以后怎么收据拾他吧。
      苦着脸按她的要求挺直了身子,照着她的示范却终是做是做不好。不是左腿抬起来就会把左手举起来就是右腿抬起来把右手举起来,王嬷嬷的脸是越来越难看,大冬天的我的汗却是越来越多,胳脯和脚是越来越痛。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连正月十五也没让我安身,罪魁祸首却没再来过,想是怕我了吧。间或小李过来走走,来时却经常看着我是汗流满面以及王嬷嬷不绝于耳的喝斥声,他每次都远远的看几眼然后就皱着眉头走了。我没弄懂他是觉得我学得不像才皱眉呢还是听不得王嬷嬷训斥我才皱眉。不过,王嬷嬷却从未发现过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八爷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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