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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田家 十四笑咧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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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笑咧咧的倚在柱子旁看我照例被王嬷嬷训的时候已是寒冬结束初春将至,最近总算是学得有些模样了,新儿也被我带着一起学了起来,缠着王嬷嬷问她最近学得如何时,就听见他的声音:“看她的也不算笨的样儿,怎么学了这么久还是这德性啊”?
朝着那柱子跑了过去,瞧着我怎么收拾你吧,臭小子。跑太快冲到跟前时已有些刹不住脚结果跑过头了点,十三眼疾手快的一把将我勾住了,十四大笑的叹道:“还以为你能被王嬷嬷教得有些规矩些了,结果还是这个样子”。老十学着他弟弟的样子一个劲的摇着头;十三只抱着手微笑的看着我。
我不服气的问:“有吗,我觉得最近自己却是脱胎换骨像是淑女了呢”。
“你”,十四指着我的鼻子继续嘲讽:“淑女”?
“这么久你们都没露面,干什么去了”?我眯着眼睛看着他们,八成是怕着我报复他们,所以都不敢来呢。
“唉,站了这么久了,也没人请着我们吃口茶,难得这段时间我们替着她办事呢”。这小子不回答却在那儿打上了腔调。
王嬷嬷过来给他们请安,十四笑道:“王嬷嬷,这一个月也辛苦你了,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不会有人问你什么的,记着,下次在宫里瞧着她你可从来没见过”。王嬷嬷点了头退下回去不提。
瞧着她的离开,我简直就觉得脱离苦海开心的笑了起来。十四叹道:“就你现在性子,我可真是担心你若进宫,怎么过”。
我一眨眼对着他们三个道:“不是还有几位阿哥嘛,还得承你们多帮着呢。对了,可不可以问件事情啊?”
十四开始皱眉了:“就你见天的事多,什么事?”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宫呢”?反正是为了躲太子才进宫,不会让我在里面终老一生吧?
他们一愣,十四道:“你当过家家呢,进去了就想着立马的出来”,然后他坏笑了一下说:“如果想早点出来呀”,他拖长了音看着我,瞧着我眼睛都不眨的盯着他满脸的祈盼的样子,大声说道:“就只能等着赐婚了”。
“赐婚,为什么要赐婚”?话一完就想起了以前看过的那些个电视,明白了缘故。我的婚姻要等着别人来指挥,不会这么惨吧?现代就不乐意着家里人给安排的那些个人,所以坚持着自己的关点;怎么一到这儿还是没有改变呀。
“走吧”,十三突然对着我说。走?去哪儿?见着他没有说话,只得跟着他们的身后向着庄子外走了去。
下了车晕乎乎的跟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僻静的院子,四周都静悄悄的,见着马车停下的时候,一个人影闪了出来,瞧着是老十他们立马的跑了过来,将我们迅速的让进了一个侧门。搞什么鬼,我低声嘀咕了一下,头被十四的扇子打了一下道:“还不是为了你呀,走吧,还在说”。
退后了两步不想跟着这死小子一起走,瞧着他两进了屋我悄悄的问留下了等我的十三:“什么事儿呀”?十三只笑笑却不说拉了一下我,随后也进屋了。
一进屋就瞧着媚眼坐在里面,旁边还站着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小丫头,他们正在给刚进屋的这几位请安,我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这就是田宓姑娘”,媚眼指着我对他们两介绍道:“今儿请你们来就是让你们见见,熟悉一下”;瞧着我一脸的雾水样,媚眼笑了起来:“宓儿,还不快给你阿玛请安”?
阿玛?瞧着我继续愣神的样子,老十上前打了一下我:“又在想啥呢”?老十的这一举动显然是吓着那父女俩,他们忙得跪了下来道:“不敢,不敢,九阿哥,下官不敢”。说完,田青川,不是,我阿玛一个劲的磕着头。
我忙得拉起了他们,回头怒喝着他:“干嘛,想吓死他们呀”。老九只笑不再说话,而田老爷却吓得又磕起了头:“都是奴才的不是”。
“你起来吧”,十四冷冷的说:“这事是唐突了些,不过你不用担心,里面的事情我们已经打点好了。外面的事、、、”,十四瑞起了茶杯慢慢的喝了口茶,田青川忙得抢着说道:“十四爷,您放心,下官省得”。
“你省得最好,爷也就不多说了。人今儿你也瞧着了,田青川,爷告诉你,这件事情办好了,以后爷们不会亏待你。否则的话、、、、、”,十四冷哼了一下。十三起身扶起了他,田知县一脸的受宠若惊像,十三含笑着对他:“宓儿我们就交给你了,过几天她就过去,收拾一间屋子给她就行了,其他的我们会派人送来”。
田知县低着头嚅嚅的不停的点头。
“你们去吧,机灵着点别让人看着”,媚眼挥了挥手,两个人迅速的退了下去。
直到他们走后,我才舒了口气,小心翼翼的问:“为什么要住到他家去呢”?
“笨”,老十居然摇起头。我笨,这个词从你嘴里出来?我差点没笑倒,我的眼睛眯成了缝。十三看着我的眼睛忍不住咳了咳嗓子强压住了笑,不过他的眉毛却禁不住的在颤抖;媚眼却笑出了声。
十四嘴里啧啧的到了我跟前:“不住他家里,你准备着自己跑到内务府里去”?
然后他回过头去对着几个哥哥说:“不过,她还真是能做得出这种事情”,几个人又笑了起来。
晚上又被这群小鬼头们带着喝醉了才回去,踉踉呛呛的进了屋就看着小李拿着一本书正坐在灯下读着。一惊,酒醒了一大半。听见了我的脚步声他头也不抬依然看着书,我只得站在旁边不敢坐下来;新儿看了我一眼关上门出去了。
他翻了一页书见新儿出去后才开口问道:“今儿到哪儿去了”?我好像没有义务报告我去哪儿吧,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十四爷他们过来了”。
“哼,又喝酒了吧”?
我喝酒与你有关吗,大哥?“没,就喝了一点点”。
“就这些了”?我抬起头看他,瞧着他正盯着我,眼里依旧是那熟悉的嘲讽。
“就这些了”,脖子一硬死杠到底。
“啪”他用力的合上了书,我忙得向后退了一步;听见他涩涩的问:“你就这么怕我”?这好像是第二次问我了吧;他站起了身走到了我跟前,淡淡的说道:“后儿要去田家了吧”?
我猛的一抬头,瞧着他那双黑眸瞳子里的嘲讽是越来越多,他的眼睛黑得像漆一样耀眼夺目,就像那夜在后院的洞旁一般。
“是,后天就要去了。这段时间打扰四爷了,宓儿谢谢了”,我是由衷的揖礼感谢着他。他伸出了手拉住了我却没再放手:“抬起头来”,顺着他的话儿,我抬起了头注视着他。
他的眼睛里没有了嘲讽却有着一丝痛惜,他伸手将我拥入怀中抚摸着我的头喃喃道:“我不放心你进宫,那里面不适合你”。
从他怀里轻轻的挣脱开了,我的心里也有一些颤抖,如他所说我能适应那里面的生活吗?他这般痛惜是为什么?
他叹了一口气拉着我坐了下来,定定的瞧着我道:“不要怕,虽然进了宫仍会与太子有遇着的时候,但想他不会太为难着你了,我”他顿了顿:“你放心吧”。
泪水涌上了我的眼睛,说不出什么话只能不停的点着头。一只手轻抚在我的脸上,擦去了流下了脸颊的那一行泪水。
“进宫了以后处处要小心,那儿不比自己家里又或是我这里”,他像个父亲一样教导着我;然后笑了起来道:“其实你是个聪明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明明他的声音带着些无尽的担心却笑着安慰着我。他们兄弟,要真像啊。
一大早儿的,秦寿儿就进进去去的帮着我们拿东西放进车里,十三昨儿差人送了信来说这些日子里他们就不再方便过来看我了,让我自己照顾好自己,最后是十四在那封信的结尾画了一个大大的鬼脸和一个向里招着的手。
来接我的人早就在门口候着了,又是十四的那两个老小子。到了田家在京里的暂居地,新儿接我下了车,我们被人直接接进了内宅,大厅里田老爷和一中年妇女和前日见着的那个小姑娘都立在那儿,见着我们进来忙得过来请安,一时有点不太适应这阵势,忙得摆手让他们起来。被让在上坐座下后,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田老爷道:“这次的这件事很抱谦”。
田老爷忙于道:“哪的话,您老快别这么讲”,又指了指中年妇女及小姑娘道:“这是贱内及小女”。
两个人上前要给我行礼,我忙站起来拦住了她们:“这以后就是一家子了,按礼我还得给两老嗑头呢”。
田老爷脸一变忙道:“使不得,使不得”。
我拉过了小姑娘赞道:“这是妹妹吧,长得可真俊呀”。靠,电视剧里的台词我现在居然倒背如流了,恶了自己一下,这戏演得还真是痛苦呢。
“姐姐,我叫田琴”,小姑娘红着脸向我介绍着自己。新儿拿出了一些银子给她:“小姐,您收着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吧”;这丫头现在是越来越有眼市了嘛,赞许的对她笑笑,然后对他们夫妇道:“我想进屋歇一会儿”,田琴拉着我的手对我说:“姐姐,我带你去吧”。
我有一丝惊讶,难道我还没有说明白我的意思嘛,我是想自己呆着不想和你们粘在一起;她这是卖的什么药?看见了知县夫妇有些发白的脸,笑着对田琴道:“好啊,那就有劳妹妹了”。
十四的跟班跟着我们进了屋将行李搬了起来,我的屋子是这间小院最里的一间,屋子比较大,床上的被子颜色一看就是新才买来得,阿莫黑将东西都搁好后向我揖礼道:“小姐,东西都已经放好了”,我谢过了他们让新儿送他们出去。
三人离开后我坐在桌边,伸了一下腰想继续再睡会觉却想起我的“妹妹”还在,想是刚才伸腰的样子不甚雅,田家小姐有些吃惊。我却无所谓的指了指道:“坐。早上起得太早,所有有些累”。
她笑了起来:“姐姐真是好命啊”;我眯着眼睛打量着她,她只不过十三四岁,与我现在的年龄似乎相差无几,长得虽不能说拔尖却还算妩媚,不过现在她的这句话我听着却不觉得怎么妩媚了。
我淡笑:“妹妹哪儿的话呀,姐姐这不是全赖沾着妹妹的光么”?见她咬了咬牙随后对我宛儿一笑:“姐姐太谦虚了,我们田家还得全赖着沾姐姐的光呢”。
真没看出来,小小年纪居然这么不省油啊。听见外面夫人请求见面的声音,我
瞄了一眼田琴,大声对她说:“妹妹太见外了,咱们田家还全得靠着咱们姐妹呢”。我故意把“咱们田家”四个字说得特别清楚,提醒着她既使有着不痛快也不要有什么。
夫人进屋恰听见了我这话,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瞪着她自己的女儿,田琴低头不敢看她。“宓姑娘,琴儿还小,不懂事,有什么你大人有大量别和她一般计较着”,眼瞅着她又要跪下去了,我忙的一把拿住了她道:“从我进了这屋起,我就是您闺女;你别把我当着外人,琴儿是我妹妹,我怎么会去计较着这些事情呢”。
田夫人感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只把我看着点头;我接着说:“其实这事也与琴儿无关,换作是我也会有想法,所以,我怎么能去怪她”。
“小姐”,新儿进了屋瞧着她们都在屋,住了嘴。
“什么事,这儿都是自己家里人,有什么就说吧”;我瞧着田夫人满意的样子不觉着好笑。
“小姐,八爷来了,在前厅呢,老爷说快请着您过去”,新儿犹豫了一下回我。
我站起了身对着她们说:“母亲,妹妹,咱们一同去吧”。田夫人似有犹豫,我一笑扶着她走了出去,余光看着那田琴早站起身,心里冷笑着原来如此。
依旧是一袭白装,衬托着他清秀飘逸的样子总是那样的迷人。我们行了礼坐了下来,他笑问我:“都收拾好了”?
我还未来得及答话,田琴抢着回答:“回八爷的话,姐姐的东西才刚都已经收好了”。老八略皱了一下眉然后笑说:“好,好”。他这皱眉的运作很小,若不是与他有些熟悉怕我是看不出来吧。他看了我一下又不经意的看了看田琴,我只微笑的看着他,他眼里带着一丝赞许。他站起了身吩咐说:“田大人,田夫人,宓儿在这儿就要麻烦着你们,多承担着些,她这性子”他一笑,话未说完走了。
田琴的眼光一直追随着某人的身影直到没了踪迹才恋恋不舍的将目光收了回来,我在一旁暗笑。
“老爷,夫人,宓儿先行告退”,实在不想和他们再罗嗦只想回去再补会睡眠;田老爷忙得说:“这一早上,内人和小女打扰姑娘了,姑娘在这里就如在自己家一般,不必拘束”。
“是宓儿给各位添麻烦了”,身子福了下去,唬得他夫妇二人忙得拉了我起来。
睛醒了过来爬在床上让新儿给揉揉腰,我有择床的习惯,一择床就会腰痛。新儿一边给我揉着一边小声说:“小姐,我瞧着这田家小姐对我们、、、、”。
我憷了一下她的额头:“瞧把你聪明的,放心吧,瞧在这些个爷们的份上,她也不会怎么样”,尤其是八爷。瞧着她看八爷的那眼神,我倒有些想去当当红娘呢,这是我的一个爱好。
正想着就听见田琴的声音:“姐姐可醒了”?
我瞧着新儿笑了,坐在镜旁自梳着头发,田琴拿着个盒子进来了:“姐姐,晌午已过了,爹和娘原说要等你起来后一起再用,我想着姐姐说过习惯早上多睡会,今儿因搬过来所以起得早怕这一觉不知要睡到何时呢,所以做主给姐姐留了些,姐姐不会怪妹妹吧”?
从镜里瞧着她却没有一丝怕我责怪的样子,相反在那儿左环右顾的将我屋里的东西瞧了够,拿了一根木制长簪随意将头发挽了起来插上后回望着她,嘴角含笑的说:“还是妹妹心细啊,姐姐只顾着想睡觉了都忘了这件事情了,新儿,你去告诉老爷和太太,以后吃饭的时候不用管着我们,我们想吃的时候自会想麻烦他们的”,新儿退了出去。
“姐姐,快趁热吃吧,妹妹亲自去厨房给您拿来过来得呢”,田琴取出了盒子里的菜与饭摆了起来,瞧她摆盘子的样子在家里大概从未做过这种事情吧,我嘴里谦让道:“妹妹,姐姐自个来,多谢妹妹的这份心思了”。
田琴原来低着正在放碗盘的头抬了一下,看见我似无心又重低头却将手收了回去坐了下来,我将余下的拿出了盒子,先装了半碗蛋汤慢慢的喝着。
田琴见我喝下了第一口后问我:“姐姐,这汤可好喝”?
这汤不错,黄澄澄的蛋配着青悠悠的葱味极鲜,我点点头瞧见了她一脸得意样,心一动问道:“可是妹妹做得”?
田琴点着头,我称赞道:“妹妹真是好手艺啊,这普通、简单的材料能被妹妹做得如此这般好,真是了不起啊”。
她脸上又露出了一丝得意。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又是送饭又是送汤的肯定是有事情找我,你不问我我也不问;最讨厌这场面上的事情,最没有的耐心就是和人虚情假意的你好我好大家好,最痛苦的就是和没有共同话题的人坐在那儿东扯西扯;要搁以前,我早就撂人走了;可如今我却不得不和这个心里有些恨我却在表面上对我很好的“妹妹”有一搭没一搭的对着话。
“姐姐是哪里人啊”?瞧我心不在焉的样子,她突然问了起来。
“山西运城县人啊,妹妹,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哼,抖机灵是吧,我人是懒了点,平时不喜欢动脑子想事情,有什么事儿都是直来直去的,但非常时期我也不会那么不小心的;玩这一套只怕跟办公室的那些女人们还差得多了。
她咬了一下嘴唇将手轻拍了我一下然后娇笑道:“姐姐好坏哦,妹妹是逗着你玩呢”。
“呵呵,姐姐当然知道妹妹是逗着姐姐玩的了”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她感觉不到我有任何的想法。累啊,我要累死了,能不能不要玩这些个鬼心眼子啊,这会儿突然好想十三、十四他们了,个个都跟我似的,想啥说啥,那才叫舒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