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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一章 他们活得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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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六点),尘芷艰难的睁开朦朦的双眼,使劲的眨巴眨巴让自己清醒点,自从离开草原来到平城,每天过着淫靡舒适悠闲的生活,他放弃了一段时间那辛苦的晨练。但是昨天心境的豁然开朗让他觉悟到自己必须坚持。
要想成事,就没有懒惰的资本。
轻轻拿开放在他腰间的手,赤裸着身体掀开被子下床穿衣。房间还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黑暗中。待眼睛适应了黑暗的光线他才利落的穿戴整齐,提起挂在床边的剑走向室外。
尘芷一边大口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一边快速的挥舞旋转着四肢,一段时间没有练过,身体的矫健度依然没有变过。旁边的石嘞迩思也在一起练着。
与他不同的是,他因为享受温柔之乡间断过一段时间,而石嘞与迩思则是不管刮风下雨,雷打不动的天天保持训练。
用石嘞的话说,他们是主子身边的刀,必须时刻保持着锋利方便主子随时取用。
因为他们几人身份的特殊,不方便请其他的闲杂人等在院子里晃眼,整个院子加上玉岚也才四个人。无所顾忌的与石嘞迩思狠狠切磋了近一个时辰,看着太阳红彤彤的升起,几人一起停了下来。
一段时间没有练习,如此下来尘芷已经有点喘了。倒是石嘞与迩思呼吸基本没有多大的变化。
看着自家主子满头是汗的喘着粗气,迩思赶紧双手递过一条手巾,示意主子擦擦汗。石嘞见迩思服侍主子则转身去厨房安排早餐。
待尘芷与迩思洗漱完毕来到餐桌前时,早餐已经摆好在桌子上了,玉岚与石嘞恭敬的站在桌前等着,见主子来了石嘞不动声色的抢在玉岚之前提尘芷拉开椅子。
尘芷坐下后环视了一圈大几人。
“都坐下一起用饭吧,就我们几人就不用讲那么多规矩了。”
三人齐声应了声是轻轻一鞠便缓缓的坐下默默用餐。
尘芷见几人中就玉岚神色略显憔悴。知道是自己昨晚突然开禁弄的狠了,早晨却还要他起床弄早饭,心里有一丝丝的心疼与酸。但目前人手就这几人,他们三人都要锻炼就挪不开时间弄早饭,心下知道只有暂时先辛苦他了,等自己找到合适信任的人再来帮他分担。
用完餐,吩咐玉岚熬不住了就躺在床上休息迩思在家留守。尘芷依着朴素低调的带着石嘞出门了。
这天他没有去那些烟花巷子与高档华丽奢靡的酒楼。他只是带着石嘞在那些人多的茶肆酒楼里喝茶听人聊天说书 。既不与人攀谈也不与人起冲突,只是不时竖着耳朵收集着想要的讯息或者不动声色的观察者那些人。
茶楼里的茶就几文钱一盅。喝完了还可以续摊。来茶楼里消费的无一例外的全是大老爷们们。因着这家茶楼的档次不高,来这的人都衣着普通粗布麻衣,且大多都是灰扑扑的颜色。
北城地处中原的北方,这些汉子们基本都身材高大,家里生活条件好的汉子们因着吃的好点的缘故就要格外的壮硕脸色红润肉感点。家里生活条件一般的汉子们则是面上颜色不好,瘦肖,用点现代语那就叫白斩鸡或者黑斩鸡了。
因着这个茶楼来的不是那些讲究风雅追赶南朝时尚的仕族一流,男人们没有搽脂抹粉涂朱唇。看着倒是挺正常,毕竟跟上潮流是要花些本钱的。
因着社会处于动荡朝代更迭频繁,政权的斗争异常激烈,民不聊生。文士们不仅无法施展才华,而且时时担忧性命安全,因此崇尚老庄哲学,从虚无缥缈的神仙境界中去寻找精神寄托,用清谈、饮酒、佯狂等形式来排遣苦闷的心情。
慢慢的从儒家与道家老子学说中衍生出一种的新的学风—玄学。
这个时代先产生了士族。但是士族知识分子之间,一种相对平等的社会关系开始行成。在这个阶层平面,要求在学术上平等交谈,自由聚会;在思维方法上尊重理性;在人性论上要求“自然”;在政治上要求君主“无为”。这些变化是“魏晋玄学”和“魏晋风度”赖以产生的社会背景。
而士族社会对个性自由与封建秩序的双重需求,以及由此产生的冲突,表现为魏晋精神世界中“名教与自然”的学术主题。
建安时期,曹氏为首的建安名士们思想极为混杂,他们有反儒家传统的精神,推崇黄老的“因循”原则,校练名理,同时又受老庄思想影响,崇尚放达。而产生于建安游宴的魏晋清谈更是玄学产生的摇篮。
魏晋清谈有两个基本要素,一是求理,二是娱乐,而平等原则贯穿其中。
当时清谈的论题主要有圣人问题、德治与法治、人才标准、君父先后等,破除了天命论,认为人事为本,天道为末,君主无为而无不为。这些都对魏晋玄学思想产生了直接的影响。
但是由于玄学人士的放达不羁,追求的人生境界,反对虚伪礼教、崇尚自然任情,言语犀利以及在政治态度上的分歧不满为当朝庭不容,他们的学风态度对朝庭形成了一定威胁,受到了朝庭的打压。玄学没有机会形成主流,在朝廷的打压下分崩离析了。
这最典型的就是中古历史上的“竹林七贤”。
随着朝廷的打压,这些玄学人士便逐步的淡出权利中心,一心的追逐自由自然与欲望的结合的了。
他们活得更加放荡不羁,不问政事,以淡泊名利隐居田园市井不为朝廷贡献自己的知识才华来做默默无声的反抗。
寻找这些隐居的玄学人士就是尘芷的主要目的之一。
连着一个月尘芷每天都在这些大街小巷里蹿着,心里记下他相中的人士,私底下就排石嘞着令他旗下的探子们去细查这些人的家庭情况以及个人经历。
看着主子每天看似悠闲实则忙碌的出去闲逛相人,石嘞很是不解,他现在弄不明白主子的想法 ,想不明白那些一天成天疯疯癫癫的书呆子可以帮上主子什么忙需要主子冒着触犯北魏朝廷,带来生命危险费劲心思的去挖掘他们。
要知道那些文绉绉疯疯癫癫的人在草原上是一点用都没有的,即便是带到草原他们年纪大了恐怕也不会忠于主子。
要选也该选那些孩童啊,这样才可以获得他们的忠心。就像他们鹰击队的成员一样。都是受苦的孩童,得到主子拯救脱离苦海,为此谁不是把脑袋都拴在主子的裤腰带上?谁敢不忠于主子?
但是主子做事一直都有他的考量,从来又没有征求他意见的意思,石嘞疑惑是疑惑只得默默的办好主子的吩咐。他相信主子一定有他的想法。而不管主子的想法是什么,只要自己还有口气在就一定要帮他完成。
石嘞抿着薄而嫣红的唇思量着;主子都半个月没有去找那个卢公子了,难道主子对那位公子不感兴趣了?但是主子之前不是为他都茶饭不思了麽,怎么突然就?
尘芷不是没有看到石嘞的困惑,但是现在一切都还是个想法,他没有办法跟他细说。自己那飘渺的乌托邦之国恐怕在他那里就是个荒谬的想法。
难怪古人常道;士为知己者死,有那么一个知你的人是如此的稀罕。可遇不可求。
知己难寻,真希望赐自己一个谋士。现在要考量的事是如此之多,尘芷深深的感觉到分身乏术。
对于玄学人士的寻找基本初步告一段落。他不敢做的太明显。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他是懂的。
他正思量着这个问题时,石嘞就来报并递上一个制作精良的请帖;
“公子,门外一个称是卢府的下人的小厮前来说是奉他家公子的命令前来的,现在门外等着公子您的回复。”
尘芷心里闪过惊喜,面带喜色唇角喜悦的翘着,但又不想把自己高兴表现的这么明显,就努力的压制着心底的喜悦,沉默了下才面色平静的打开请帖。
如他所料,请帖果真是卢宣钰下的,看来那虚虚实实,若即若离的策略真是个万能膏药呀。之前一段时间他黏着卢宣钰,讨好他,他爱理不理的把他吊着,如今自己一段时间不去讨好他黏着他,对方难道是觉察到他的重要性了?尘芷美滋滋的想着。
男人真贱。。。。。。
“你就去回复说闻某明日准时赴约。其他的就不必多说了。”尘芷潇洒道。
“是,公子,属下这就去回复.”石嘞垂下眼应道。
石嘞感觉到了自家主子情绪的变化。心里微微的一酸,原来那个人对主子还是重要,自己差点以为主子把他忘了呢。
看着石嘞出去,尘芷心里仔细回味着请帖上的只言片语,心里对明天的见面做着无数种假设。
不管他找自己什么事,这总是一种进步吧?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的邀约他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