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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不涂脂抹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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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节的一点□□并没有给尘芷带来什么大的收获,他们没有与尘芷打着一团吃喝玩乐的打算。他觉得自己有点低估这个时代人的风骨。
当然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在尘芷自己身上,虽然他的外在形象是不错。不涂脂抹粉,不熏香都可以看着是亲近自然的举动。
但是画虎画皮难画骨。这群士大夫们都是出身名门的世家嫡子嫡孙,从小锦衣玉食,对衣食住行,言行举止都有着近乎苛刻的讲究。虽然很多人在“玄学”的影响下豪放不拘,可是他们不拘的只是性格,对于风雅讲究起来是一点也不会含糊的。
而尘芷不一样,即便他的表现有几分才华。可是近二十年粗狂的塞外草原生活让他的生活质量与品质始终是没有办法和这些仕子们相提并论。
说白了在那些人眼中,他现在就一个没有身份地位但是又长得不错,有几分才的爆发富或者寒门之子而已。
对此,尘芷有点懊恼,上辈子他就是一个从农村苦读诗书出身的普通老百姓,平时言行大大咧咧不拘小节。
对于上流社会的风雅讲究是一窍不通。这辈子的最初忙着活命忙着给自己弄份好点的生存环境去了更是没有条件去讲究这些,而他本人对于这种精致的讲究也不是学不会。
曾经的他也是一名追求小资的人士。
只是在草原的时候周围都是粗狂的男子,讲究力量美,他不想自己太鹤立鸡群,成为别人眼中的娘娘腔,为了打入男人的圈子中,许多的言行举止他经年累月刻意的模仿男人们该有的走路说话方式,以及身为男人的思维方式,为了使自己看上去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他下的功夫不比前世考大学下的功夫少。
而且如今的他也很喜欢那种身为大男人的感觉,让别人顺从,服从自己的命令使他更有征服的快感。
只是如今恰好那个让自己有点心动的人的一举一动却恰好是那拿些讲究人中的典范。
心动。。。。
想到心动,尘芷觉得恍如隔世。
他已经有很多年都不曾有这样的感觉了。
因为前世他大学时感情受伤,毕业后的近十年里就把自己的感情逼入了一个畸形的极端上。他从那后就再没有碰到一个可以让他真正心动的人,但他又非要坚持非自己心动的人不可,于是他总是孤独的形单影只的看着同学朋友成双成对,自己在那独自等待。。。。
因此这次的心动让他觉得特别珍惜。
尘芷一时踌躇憋屈起来。从没有觉得如此无助过。在追求男人的事上,前世他可以稍微示意然后坐等别人来追他,而如今呢,如今呢。。。
自己必须主动出击才行,主不主动的他倒是不在乎。咋感情上,对于自己喜欢的人他从来就没有被动过。
尘芷懊恼的几乎想尖叫。。。。
只是多年的沉稳与内敛让他生生把那几乎到喉咙的尖叫生生的压了下去。
无数的现实问题不是回避就可以不存在的。
聚会那天他虽然见缝插针的与卢公子套上了近乎,拉近了一些彼此间的距离,但是他也获得了一个臆想中刻意想逃避的晴天霹雳。
卢宣钰今年已经二十七岁,家中的正妻正是鲜卑贵族,长子目前都十二岁了,更遑论那些姬妾娈童无数。
尘芷知道这个消息后消沉了几天,不是不知道古人结婚年龄很小,但是他从心动的最初就刻意的选择去忽略了。
那时他选择了当一只把脑袋埋在沙粒里的鸵鸟。
只是自己还要继续鸵鸟下去吗?
反正彼此都不可能在一起长久的,那何不及时行乐?
前世的几十年天朝思想很多根深蒂固,他毕竟很难真正的融入这个时代中,做一个真正的古人。
而且他知道中国古代很多的同性之间也存在真心相爱的恋人,地位相等的他们都是结婚生子传宗接代的同时享有分桃断袖的佳话。
地位不相等的就是主子正妻小妾儿子女儿一大堆,再享受娈童或者戏子优伶的服侍。
他没有看到过史书野史上有记载两个男的都没有结婚生子就可以抛开一切在一起的,或许是有但是不被允许记载?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在古代是深入每个男人的骨髓血液与神经中,无法磨灭。传统家庭,转接香火,男子必须结婚生子,在完成这一任务之后,同性恋的男子好男风就没有什么约束了。而这也满足了男人们感情或情欲上的需求。
只要不对维系封建社会的家庭伦理构成任何挑战或威胁,人们对同性恋所持的态度至多是中性的,也就是不褒不贬,而同性恋关系又多以享乐和猎色为主。
想到这些,尘芷脸色很难看,他在这个时代也很难逃脱结婚生子的命运,一个没有成家,没有后代的上位者是不被下属们忠于的,这会令他们惶恐。
除非他能放弃上位者的权利地位,但这只是为了一段几乎不可能的感情?
尘芷虽不是拥有七窍玲珑心之人,但是也明白卢宣钰对自己的那种大众化态度,不强硬的拒绝他,给他一种若即若离的态度,让尘芷觉得自己就像那癞蛤蟆跳着去吃豇豆。
说穿了,尘芷之于卢公子现在连个鲜都算不上,论年纪他过了娈童的稚嫩年龄。论身材他也没有少年人的柔软纤细。
卢公子要选择和他好的可能性是那么的低微。。。。。。
尘芷是几度想要放弃的,这个世界好看的人比比皆是,但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却是那么的微妙,相逢与茫茫众生之中恰恰就其中的某一个如此的让人会觉得看到他的一颦一笑都是含着蜂蜜一样甘甜。
而对于自己喜欢的人,尘芷是从来都做不到不努力争取,不让对方知道自己心意就放弃。
过去的他总是这样。我喜欢你所以我一定要你知道,让你来决定彼此是做陌生人还是做情人。为此他的朋友一度觉得他这样既勇敢又自私。
尘芷很茫然。为了活的像个人他从那种艰难的搏斗中厮杀出一跳生路,付出了鲜血累累的代价。身上的伤不知有多少。
而今他成功了,但是他却不知道接下来的几十年人生如何才能充实的度过。
他是真的想找一个知心知意的人和他一起共度余生,哪怕不大富大贵,只要能不管在何种条件下都彼此相伴白头偕老,那样即便是吃泡菜都能感觉到甜蜜。有人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是件很美妙的事,,,,
而且尘芷是真的孤独的有点怕了,独自一人走过了那么多年,对于有人真心相伴在这个情况下他几乎是呈狂热状态。
尘芷躺在树下的胡床上,面朝蓝天。脸上呈百无聊赖状,内心天人交战。
石嘞出去办事,迩思一如既往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守在他附近。
玉岚自从跟着他回来之后整个人就跟一个贤内助一样,尘芷屋里里
外外的打扫与饮食都是他负责,自从他获得尘芷的允许可以随便看书房买回来的书后整个人就如一块海绵一样如痴如狂的沉浸在那些书海之中。对于他的好学,尘芷看在眼里没有吭声。
对于古代的书籍,尘芷有心学习而能力欠缺,是繁体字的文言文不说还没有标点符号,所以每次他看书就觉得是另一种的搏杀。
一旁的玉岚听着旁边传来的几声叹气声,终于舍得从书简中抬起头来了。看着公子百无聊赖的样子,他有点羞愧。
毕竟自己的主要职责就是伺候公子,而如今公子觉得无聊的时候他却自顾自的看书。
而且不知为什么,自从把他带回这里后,公子反而从来没有让他再服侍过床榻之事,对于这点,玉岚很惶恐,他怕公子对他彻底丧失兴趣赶他离开,没有户籍,没有路引,只有一个奴隶的印记牢牢的印在他背脊上,之所以印在背脊而不是额头上是看中他的脸蛋可以给人取乐,离开公子别人杀他就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想到这,玉岚想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公子的宠爱。
放下书,起身蹲在胡床边,轻轻的给尘芷捶打着双腿,细长的手指不时有意无意的拂过尘芷袍子下安静的下身。见公子只是闭上眼没有反应,他有点脸红,为自己的行为,他虽然是干个小倌,但是在他儿时
跟着父亲那有限的6年,父亲的教导让他对于礼义廉耻的深刻认识依然存在。只是在多年的奴役生存中被他深深的压抑着。
如今生活状态的些微复苏让他的自尊也在慢慢的开始回转。
人性就是这样,得陇望蜀。对于某些东西的渴求与贪婪永无止境,谁也不例外。
察觉到玉岚呼吸的变化,尘芷睁开眼睛。不是不知道玉岚的担惊受怕与不安的心理。
只是他之前一直没有理清自己对于感情的处理方式,是作为一个男人那样处理还是作为前世的他那样的处理方式。
如果是以男人的处理方式,他想没有几个男人能做到柳下惠控制住自己的下半身吧。要不这世间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服务专为男人而滋生了。
可是在这个时代为一个男人守身如玉?先不说自己做不做德的到的问题,那个男人他相信且觉得必要麽?
难道自己在这里就只为了生存和一个男人麽。
自己其实可以做很多其他有意义的事的,人生苦短,再来一次的机会不是随时都可以有的,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拥有的,但是既然有了就不要浪费了。
瞬间。尘芷豁然开朗。脑中闪现出无数的雄心壮志。
玄学的豁达豪放不拘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既然想通了,尘芷决定不再压制自己的欲望,探身拉起玉岚,吻上对方的的唇。自己可以享受欲望的纾解,玉岚不再不安,何乐而不为呢。
玉岚正神伤,感觉到公子身上气势的变化,心里顿时一松,立刻枝蔓一样的缠上去。
原来公子不是对自己不感兴趣了,只是喜欢自己主动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