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雾里观梅

41、教个明白

　　小莫刚刚替玉翔松了一口气，抬头看见小卿老大铁青着脸正盯着自己，心中暗道不好。果然，小卿负手拿了板子踱到小莫跟前，淡淡的口气道：“玉翔能说出自己的错处，全赖你这个师兄教导有方，功劳实在不小，不知你想要什么奖赏啊？”
　　如此表情，如此语气，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好事，小莫只觉胆颤，刚颤声回了句：“小莫不敢”，就听小卿恨道：“你还知道什么是不敢吗？”骂声未落，板子就已经雨点般落下，痛感骤然袭来，再加上方才的旧伤，着实令小莫难以忍受，可自己实在没胆子求饶，更不敢躲闪一丝一毫。其余师弟也不明白老大干嘛又打小莫，可是积威之下，也无人敢擅自求情。
　　好在小卿打了十数板子就停了下来，拿板子指了小莫问：“为什么打你？”
　　小莫常在小卿老大身边受教，对老大的心思了解的得比其他师兄弟们要明白一些，方才咬牙苦熬责罚，就知道老大定有此一问，刚盘算好了说辞，果然老大就问了下来，小莫不敢怠慢，强忍身后伤痛叩头回道：“回老大话，老大教训玉翔，本是要他明白规矩道理，分清是非轻重，小莫擅自出言提醒，容易让玉翔心生侥幸，若长此以往反而令玉翔习惯依赖，如此帮他反是害他，枉费老大一番苦心教导。小莫知错了，再不敢了。”
　　众人一听方才恍然大悟，暗道：“老大果然不愧为老大，想的就是比我们要深远一些。”
　　果不其然，听小莫说完，小卿的脸色稍微和缓，不过仍是冷了脸道：“什么话该说不该说，什么事该做不该做，你最好自己想清楚了，也省得招我总是拿板子教训你，你听明白了吗？”
　　小莫急忙应道：“是，小莫听明白了，小莫谢老大教训。”
　　小莫良好的认错态度令小卿较为满意，终于开恩赦免命小莫平身。
　　等小卿再看向趴在条凳上的玉翔时，脸色又转铁青，拿了板子走到战战兢兢的玉翔身旁，不由分说“啪啪啪”，先就三板子拍在那红肿不堪的伤处，打得玉翔惨呼出声，上半身子抑制不住向上一挺，又急忙紧咬双唇忍着疼痛乖乖趴好，刚才连累了小莫受罚，老大又亲自执板子，就连玉翔也看出来今天老大不教自己个明白是断断不会罢手的。
　　果然，小卿打了三板子后不给玉翔停歇的空，喝道：“你都哪儿错了，再说一遍。”
　　玉翔刚打了一个愣怔，小卿的板子就又落了下来，玉翔一面惨呼一面哀求：“啊老大，我说，我说，老大别打了”
　　小卿一听更怒，板子越发的狠了，边打边骂：“打不打由不得你说了算，你只管认你的错，什么时候说清楚什么时候停，你自己看着办。”
　　玉翔方才还有些抱怨含烟师兄板子凌厉，到现在才知道什么是痛楚难当，也明白平日里老大的责罚是多么的温和。果然人的能力有时候真的是靠逼出来的，纵然刑罚不停，疼痛更是铺天盖地绵绵不绝，玉翔却再也不敢迟慢，一面实在忍不住的痛呼，一面将方才认错的话又重复一遍。小卿手不留情，玉翔每认一个错误，必被打上重重的十板子。待等玉翔好容易说完，少说也挨了五六十板子。最后哭着道：“老大，翔儿还不该心思糊涂，又连累了小莫师兄为我受罚，真的知道错了。”
　　小卿皱眉斥道：“收声，受罚时还敢哭哭啼啼的，谁教你的规矩！”
　　玉翔急忙极力抑制住哭声，又拿袖子想擦去泪水，怎奈脸上又是汗又是泪的早迷了眼睛，急切间竟是怎么也擦不完，惶惶然的凄惨小摸样看了让人忍不住心疼。
　　可是小卿今天是铁了心的教训他，当下只作不见，咬着牙训道：“难为你还能想到是因你而连累了小莫，证明今天的板子没白挨。你最好记住今天的教训，师父、师叔和师兄们不可能寸步不离的跟着你，时时事事的提点你，什么事该不该做，该怎样去做，做后会有什么后果，你自己要学会思考，再让我发现你做事不动脑子，只要你不怕皮肉受苦，少不得我就只好多动动板子，听清楚了吗？”
　　玉翔急忙哽咽着应道：“是，翔儿听清楚了。”
　　就在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以为要结束的时候，就听小卿冷声道：“这件事完了，咱再说说另一件事。”
　　众人一愣，玉翔更是哆嗦，怎么还有啊！又惊又怕之下又要哭，哀求道：“老大，翔儿都说完了，没有了，翔儿真的不知道了。”
　　小卿也知道现在的玉翔，你就是打死了他，他也是想不出什么了，也不难为，只冷声道；“我来问你，师父有没有吩咐过，府中弟子不得擅自外出。”
　　玉翔抽噎着道：“师父吩咐过的，可翔儿今天是回了三叔的，三叔也点了头的，还有五叔也。”正自辩解，可瞧了老大越来越阴沉的脸，底气越来越不足，终是没敢再往下说。
　　果不其然，玉翔越是辩解，小卿的火气越是上涌，恨声骂道：“我命你去三叔那儿当值，是让你想法子玩去的吗？三叔同意五叔出府那是三叔的事，谁许你去磨三叔来着？你有胆子求三叔，怎么没胆子来问我？”
　　玉翔瑟缩道：“翔儿怕老大不同意。”
　　小卿更气：“我看你不是真迷糊，是胆真正，明知道我会不同意，还敢仗着三叔心软好性去磨三叔，虽有三叔点头，却比擅自出府还要可恨，师父有命：擅自出府者，打断双腿。今日就拿你作伐，给他们立个榜样，看谁还敢想着法儿的钻家法规矩的空子。”
　　说罢转身喝喊道：“含烟！”
　　含烟一个激灵，急忙上前几步到小卿面前，躬身施礼：“老大，含烟在。”
　　小卿将手中板子伸到含烟面前，冷声吩咐：“你来执刑，将玉翔的双腿给我打断。”

作者有话说

　　整整一个奥运周期，我不是个体育爱好者，却深深迷恋着奥运，不过实在没想到，伦敦能将奥运会办成这个样子，一个字：乱！也不知是奥组委无能，还是主办方无力，反正是什么稀罕事都在这次奥运会上见识过了。想想对咱们也是有益处的，以后不论生活或是工作中，再遇上不公平待遇，想想那些受到不公平待遇的运动员，心里可能会好受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