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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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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柳轻寒起身洗漱完毕,正要去找凌霜华时,已有小二恭敬地过来说:“柳公子,邢大人在海棠阁等你。”
柳轻寒怔了一下,应了声“知道了”,仍是过去径直敲起了凌霜华的门。
小二不由一呆,在杭州的地界里,他还没有见过有谁对邢大人的召见如此轻慢的,但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悦来客栈当差的小二,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凌霜华让他进去后,笑吟吟地说:“寒哥哥,我看到今儿悦来客栈来了很多兵马哦。”
柳轻寒看她慧黠的笑,也笑着说:“大概是里面要抓什么江洋大盗吧?怎么也不会干我们的事啊。霜儿,刚邢督抚说要见我,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凌霜华笑道:“他要见你啊,我去干吗?”
侍剑和弄影也都笑着附合说:“就是,这干我家小姐什么事情?”
柳轻寒笑:“那可是督抚哎,子泽兄不是有说让我们考察一下官员的吗?霜儿,我们去考察一下嘛。”
凌霜华不由大笑:“考察官员?寒哥哥,你还真会扯!”
柳轻寒笑的面不改色,说:“本来就是啊,霜儿,算我求你行不行?”
凌霜华微笑:“后面的话还差不多,走吧。”
看到两人进的门来,邢督抚不由呆住了,饶是已经听长子将这两位夸成天上有地下无的人物,心中有了充分的准备,不过亲眼看到他们,邢督抚仍是怔了一怔。终究是已经统兵了十数年的帅才,片刻后邢督抚已经回过神来,含笑说:“两位想必是柳公子和凌姑娘了?请坐。”他的声音低沉,虽是含笑,也自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概。
柳轻寒倒也不以为意,施了一礼:“草民见过邢大人。”凌霜华只是裣衽一礼,却没有说话。两人坐了下来。
邢督抚温和地笑:“听彬儿说过柳公子品貌才学皆非凡品,今日一见,果名不虚传啊。”他也不多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老夫今儿,就是想和柳公子谈小女的婚事的。”
柳轻寒苦笑:“邢大人,在下已经跟令公子说过,已有钟情之人,只能辜负邢小姐错爱了。”
邢督抚不在意地说:“古来男子三妻四妾都是常事。你娶了怡儿为妻,再娶,”他看着凌霜华,硬生生缩回了后面想说的话,说,“再娶凌姑娘为平妻,两人姐妹相称,坐享齐人之福不是更好?”
柳轻寒闻言,再顾不得保持温文尔雅的笑容,顿时变了脸色,说:“邢大人未免太强人所难!在下已经和令公子说过,此生只会陪霜儿一人!”
虽然对嫁事还是似懂非懂,但凌霜华仍被邢督抚的话说的微愠了起来,不过看到柳轻寒的怒容,她反而顽皮地笑了。她还从来不知道寒哥哥可以有这样一脸肃杀的时候呢,嗯,还挺有气势的。
邢督抚却是一呆,柳轻寒此刻浑身散发着一种危险的冷冷的寒意,便是统兵了数十年的他也不由自主觉得一股凉气从心底升起!然而只是一瞬间,柳轻寒看到凌霜华顽皮的笑,已收了肃杀的神情,淡淡地笑:“如果没有别的事,在下和霜儿就告辞了。”拉了凌霜华,便要离开。
邢督抚已回过神来,喝道:“柳轻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柳轻寒回首笑道:“哦?”
邢督抚说:“此刻悦来客栈已被我派兵围住,想走可没那么容易,而且你在杭州也是有产业的吧?”
柳轻寒闻言,脸色又沉了下来,冷冷地说:“你居然为自家的私事擅自动用兵马?”
邢督抚看着他的神情,不由自主一个寒颤,正要说话时,有个爽脆的女子声音叫道:“爹!”一位青衣劲装少女径直推门冲了进来,看着邢督抚,不敢置信的叫:“爹,你怎么能这样?”这少女正是邢怡,早晨,她在后花园练武的时候,大哥过来向她道喜说一定可以让柳公子娶她的,她在娇羞中本来也充满了欢喜,结果无意中却听到居然要用这种方法来逼迫柳公子,又惊又气的她顿时冲了出来!
看到那位少女,柳轻寒的神色稍稍缓和,便也暂不作声。
邢怡对柳轻寒裣衽一礼:“对不住,柳公子。小女子给你惹麻烦了。”她竭力地想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但仍是带上了泣音。
柳轻寒忙还礼说:“邢姑娘多礼了。”虽然无意,但是对这样的一位女孩儿,他的心中也有了一点歉意。
邢怡看了柳轻寒一眼,一眼又看到了凌霜华,怔忡了一会,轻轻地说:“凌姑娘果然是天仙化人呢。”
凌霜华看到邢怡,却是眼前一亮,忙上前施礼说:“小妹凌霜华,这位想必是邢姐姐吧?邢姐姐你长的真的好美丽啊,怪不得人说邢姐姐才貌冠于杭州呢。”
邢怡看着凌霜华,她澄澈清亮的双眸中是毫不掩饰的赞叹,邢怡便也微笑了起来:“凌姑娘过奖了,我哪里有你美丽啊?”
凌霜华笑道:“看邢姐姐的打扮,应该武艺很高吧?哪天可以和邢姐姐切磋一下啊?”
邢怡闻言,欣喜地说:“现在就行,我们去找个地方吧?”杭州的大家闺秀里可找不到一个切磋对手,这让好容易习了一身武艺的邢大小姐十分郁闷,老是和哥哥们比试一点都不好玩,爹爹手下的兵士们也不敢当真的和大小姐比试。她一个女孩儿又不能出去找人打架吧?邢怡常有一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慨叹。现在面前的这位女孩儿主动提出要和她切磋,简直让她有如遇知音的感觉,原来的那点失落和失意早到了九霄云外,立刻拉了凌霜华,两人一阵风冲出了门去!
看着两人眨眼不见了影儿,柳轻寒不由呆了一下,没想到邢怡居然这么轻易地就被凌霜华带的开怀了起来。不过想来也是,邢怡对自己,也只是一时迷恋的少女情怀,现在遇到这样一位活泼可爱精灵般的小妹妹,身为独女的邢大小姐,顿时就将兴趣转移了过去,他微微笑了起来,这样就好。回首看向邢督抚时,柳轻寒收了笑颜,淡淡地说:“邢大人,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你为自家私事动用兵马。”
邢督抚一怔,看着柳轻寒波澜不起的面容,竟觉有极大的威慑扑面而来,定了下神,他才能说:“柳公子,你究竟是何人?”
柳轻寒宛尔一笑:“我是何人并不重要,但请邢大人记住我的话。邢大人该熟知刑律的,擅自动用兵马是何等罪名,不用我说吧?”
邢督抚看着柳轻寒温和起来的神情,怔忡了许久,忽离座郑重地对他一礼:“谢柳公子提点。”
柳轻寒忙还礼说:“邢大人太客气了。”
邢督抚笑了起来:“怡儿的眼光的确很好,只是可惜,”他惋惜地看着柳轻寒,说,“怡儿的人也很好的。”
柳轻寒温和地笑:“在下看的出来,邢姑娘的确是一位万里挑一的好姑娘。”
邢督抚自豪地说:“那是。”他看着柳轻寒,思索了片刻,自语般地说,“柳轻寒......”半晌,他惊的呆了,失声叫道,“你是!”
柳轻寒微笑颔首。邢督抚忙离了座,正要拜下时,柳轻寒忙扶住他微笑说:“邢大人,在下并没有取出什么啊。”
邢督抚叹息了起来,说:“原来老夫还有点不服柳公子的封号的,现在看来,果然还是万岁明睿。其实在听到柳公子名字的时候就该知道的,可是老夫一时怎么也想不到布衣丞相大人和无针坊主竟会是同一人。”
柳轻寒微笑:“在下本就是布衣,无针坊主是真,什么大人就算了。”
邢督抚大笑:“柳公子果是妙人,怪不得彬儿会对你赞不绝口。既柳公子到杭州了,干脆去看看老夫手下的水师怎样?听得柳公子和水尚书比试策论的时候,连水尚书都为之动容呢。”
柳轻寒微微一笑:“那是水伯父奖掖后进。邢大人这十几年的经验了,早听说邢大人手下的水师是一支精兵呢,晚辈怎敢班门弄斧?”
柳轻寒,凌霜华,侍剑,弄影出了杭州,一路游玩。这日,到得四人相识的湖边,柳轻寒微笑道:“霜儿,我们在这休息一会吧?”凌霜华微笑同意了,看着清澈宽阔的湖面,她一时兴起,说:“寒哥哥,我们来打水飘啊?”
柳轻寒微笑答应,两人刚商量起比试的赌注时,有个温和的声音唤道:“霜儿。”
凌霜华大喜,叫道:“遥哥哥!”循声看去,果然是楚天遥从林中掠了出来。他微笑对僵了一下的柳轻寒打了个招呼,侍剑和弄影忙也见过了他。楚天遥笑说:“在路上恍惚听到你的声音,过来看果然是你。霜儿,准备玩什么呢?”
凌霜华笑着说了缘故。楚天遥微笑,看着柳轻寒和凌霜华饶有兴致笑着挑战互相比试谁打的水飘个数多,他不由笑着摇了摇头,自幼沉稳,一心钻研医术的他可从来没有玩过这种孩子气的游戏呢。他看着凌霜华捡起一粒石子,轻轻一抛,然后玉指一弹,那粒石子便欢快地在水面上跳动起来,“刷,刷,刷”,随着清脆的击水声,一连几十个水圈荡漾了开来。侍剑和弄影都惊奇地连声说好,而楚天遥嘴角也扬起了一个温和的笑意。
凌霜华望着柳轻寒笑道:“寒哥哥,该你了。”
柳轻寒目瞪口呆地望着犹自在水面远远跳动过去的石子,苦笑了一下,说:“霜儿,你好厉害。”
凌霜华得意地笑了,说:“你认输了?”
柳轻寒微笑,足尖对准了一粒石子,轻轻一踢,但听得清脆的击水声连绵不绝响起,那粒石子宛如一个有生命的小精灵在水面上轻掠而去,发出的击水声居然是错落有致的,细细辩去,竟然暗合“十面埋伏”的音律!侍剑和弄影俱是一呆,旋即大声喝起彩来,楚天遥也是一怔,望着柳轻寒,目光中隐有佩服之意。柳轻寒笑望着凌霜华,说:“霜儿,怎样?”
凌霜华略略一怔,旋即笑了,说:“再来。”柳轻寒也微笑。两人各显神通,击打的水面飞珠溅玉,在暖暖的阳光下散发出七色的光彩,绚丽之极!弄影看他们玩的花样愈多,也跟着学了起来。侍剑微笑看着那两人玩了一会,回身却见楚天遥远远倚了一株柳树,略带怅惘地看着嬉闹着玩的兴致勃勃的柳轻寒和凌霜华,心下微微一怔,便姗姗行到他的身边,说:“二公子,你不去玩?”
楚天遥温和地笑了,说:“我不会呢。”
侍剑笑道:“二公子可以学啊。”
楚天遥微微一笑,略略移开了目光,说:“再怎样学也不能到他们那样境地的。”
侍剑微微叹息了一下,心道:也只是游戏啊,讲那么多境地干吗?这位公子也太较真了些。却听得有娇柔的声音响起:“遥哥哥,一起来玩啊。”
楚天遥微笑,宠溺地看着正向他招手的凌霜华,温和地说:“霜儿,你好好玩罢,愚兄可不会啊。”
凌霜华闻言,莲足一点,已经轻掠到楚天遥身边,笑道:“一起来玩吧,就没见你玩过什么游戏呢。”不容分说,一粒小石子已经塞到他的手中。楚天遥看着笑意盈盈的凌霜华,轻叹了一声,抬手一扬,那粒石子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形,“咚”的一声,落入了湖中!侍剑一呆,凌霜华却笑了,说:“遥哥哥,不是你那样扔的,你看。”说着,又捡起了一粒石子,纤手一扬,接着随着一串清脆的击水声,水面漾开一圈圈涟漪,慢慢荡了开去。楚天遥看着凌霜华满面的企盼,只得无奈地一笑,捡了一粒石子起来,回忆着她刚才的手势,斜斜将石子削了出去。侍剑和凌霜华都目不转睛看着那粒石子,看到它轻快地在水面跳动了数十下,方没入了水中,两人都欢呼了起来。凌霜华笑道:“遥哥哥,你好厉害哦。小妹第一次扔也只得三个水飘呢。来吧,一起玩。”不由分说,便将他拖到了水边。
楚天遥看着那一圈圈涟漪,也微微地笑了。被她拖到水边,却又手足无措起来。柳轻寒看着他别别扭扭的样子,不由轻轻笑了起来,说:“楚兄,你是医国圣手那是不假,可也不能没有游戏啊。也要适当玩玩的,不要矜持啦。”楚天遥微笑,说:“好。”刚才那一连十几个水飘也激起了他的兴致,这下水面更是水花四起,热闹非凡了。
侍剑看着玩的尽情的楚天遥,不由也微微笑了,玉手一扬,一粒石子飞出,在水面点出了一串漂亮的水花。
众人正玩得开心时,听到有个清脆的声音笑道:“好热闹啊,带我一起玩好不好?”大家回头看去时,都怔了一怔,但见一位红衣少女正俏生生立于岸边的一株柳树下,她的身侧侍立了一位蓝衣的少女。这红衣少女大约十七,八岁的模样,身姿窈窕,肤光胜雪,面容却并不十分的出众,甚至不如身侧蓝衣少女般娇美,也只得端正而已。但一双明眸却异常活泼灵动,美目流盼,使得本来只得清秀的她十分耀眼。这少女见到凌霜华,却是呆住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凌霜华笑道:“欢迎之至,姐姐请。”
这少女听得霜华带笑的邀请,总算清醒了过来,十分欢喜地说:“这位姑娘好美啊,是天上的仙子吗?我叫连紫陌,这是青儿。”
凌霜华显然十分喜爱这位活泼爽朗的少女,当下莲足一点,到了她的身边,裣衽一礼:“我叫凌霜华,连姐姐叫我霜妹好了。青儿姐姐好。”青儿忙对她施礼道:“凌姑娘。”其余诸人也慢慢走了过来。
连紫陌闻言,开心地拉住了凌霜华,说:“你就是霜妹?”她明眸在楚天遥和柳轻寒身上一转,两人俱是温良如玉的模样,一位清俊飘逸,一位俊秀温和,恰似芝兰玉树,青松翠竹,难分轩轾,连紫陌却毫不犹豫地指着楚天遥说:“楚天遥是吗?你通过我的考察了,我愿意让你做我的未婚夫君!”
此言一出,众人都怔了一怔,侍剑自不必说,便是天真如弄影,不羁似凌霜华,也都为连紫陌如此坦率直白的言词所骇笑。青儿也有点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家的小姐。楚天遥和柳轻寒更是惊的目瞪口呆!连紫陌却坦荡荡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惊世骇俗之处,一双明眸,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看着楚天遥。
楚天遥懒散而温和的笑容之中加了三分无奈,说:“连姑娘是吗?我似乎不认识你。”不过他也颇为诧异,素昧平生的连紫陌居然可以毫不犹豫地指认出自己来,旁边的柳轻寒也该是她不认识的啊。
柳轻寒疏懒的笑意中却是加了几分戏谑,他有趣地看着连紫陌,说:“连姑娘,你怎么这么肯定他是楚天遥?说不定我是呢?”
连紫陌瞥了他一眼,不屑地说:“因为他长的象楚伯伯,更重要的是,他比你好看!”
柳轻寒轻咳一声,颇为尴尬。凌霜华却忍不住大笑起来,看着嗔目的楚天遥,侍剑和弄影,说:“连姐姐后面的话可是千真万确的,寒哥哥是没有遥哥哥好看呢,连姐姐果然慧眼。”
柳轻寒颇为懊恼地说:“霜儿!”
凌霜华不理他,拉了连紫陌说:“连姐姐,告诉小妹,你怎么成了遥哥哥未婚妻子的?遥哥哥居然从来没有提起过,好过分!”
连紫陌羞涩了起来,笑了笑,才说:“这个遥哥哥也不知道呢。上个月楚伯伯,苏姨和我爹娘在碧波海擒蛟的时候遇到了,他们几位老人家一见如故,就提起让遥哥哥和我定亲的事,他们当时就将这件事情定了下来,可是我都没有见过遥哥哥啊,所以......”爽朗如连紫陌,也不由低下声来,脸色娇红欲滴。
凌霜华笑道:“所以连姐姐就和青姐姐一起出来看看遥哥哥是否够资格了,对不对?”
连紫陌含羞点首,说:“所以我和青儿就一起出来了。”
楚天遥哭笑不得,这种随意而为的行为果然是自己的爹娘才做的出来,居然想到去碧波海擒蛟,自从自己开始慢慢接手碧落医谷以后,他们更加率性了。难得的是连紫陌的父母也是一对闲极无聊的妙人,那样轻易地就定下了儿女的姻事。他轻咳一声,无奈地说:“连姑娘,我......”他看着连紫陌明眸中单纯欢喜的笑意,只得咽下了后面的话,说:“很高兴认识你。”
侍剑不由莞尔一笑,同情地看了楚天遥一眼。
连紫陌天真地说:“遥哥哥,你现在已经认识我了。我从家里出来以后,就听到好多关于你的散药救人的义举呢,小妹真是好佩服,反正我和青儿也没有什么事情,以后跟你一起行侠仗义好不好?”
楚天遥一怔,看着连紫陌天真娇痴的目光,却说不出任何反对的话来,便微微一笑,说:“连姑娘不要嫌累就好。”
连紫陌欣喜地笑了,说:“怎么会?小妹从小就梦想着可以做个侠女呢。”
楚天遥淡淡一笑,说:“侠女可不是那么容易做的。”
连紫陌认真地说:“我会努力啊。还有遥哥哥你在旁边指点呢。”
楚天遥看着她毫无保留的信任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动,终于真心地笑了,说:“连姑娘太高看我了。”
连紫陌不满地说:“遥哥哥太谦虚啦,你就是很了不起啊。还有,你叫我连姑娘也太见外了,能不能换个称呼?”
楚天遥道:“怎么称呼呢?”
连紫陌思索了一下,看着凌霜华,说:“遥哥哥怎么称呼霜妹的?”
楚天遥一怔,不加思索地说:“霜儿啊。自幼儿我们就是这么叫的。”
连紫陌道:“那遥哥哥叫我陌儿好了。”
楚天遥微笑,看着连紫陌娇憨可掬的模样,试探着唤了一声:“陌儿。”
连紫陌开心地笑了,拉了凌霜华和青儿,说:“我们去打水飘。”三人笑吟吟走远了。看着她们的倩影,柳轻寒微微一笑,说:“楚兄,是一位极难得率真单纯的女子呢。”
楚天遥微笑,看着连紫陌蹦跳着的身影,说:“陌儿么?”他的眼中闪过了片刻的失神,但在看到连紫陌笨拙地打出一个水飘时,却泛起了温和的笑意。
柳轻寒看着他,微笑道:“楚兄似乎是专门过来找霜儿的吧?”
楚天遥也笑:“是,以后我每三个月都要给霜儿诊一下脉。反正我听萧弟说你们出来也没有什么大事,为了方便起见,就准备和你们一起游玩了,可以吗?”
柳轻寒看着他顿了一下,片刻之后,才微笑着说:“我似乎没有反对的理由呢。”
楚天遥看着他笑:“那就这样定了。”这两个人笑的一脸无害,旁边的侍剑看着,却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片刻,柳轻寒看着连紫陌的身影,微笑着说:“我们这一行人再加上连姑娘,可是越来越热闹了。”他微笑着看楚天遥脸色一僵,唤道:“霜儿,我们比试还没有结束呢,继续啊。”便又掠向了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