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洋的日子》akuma

23、第二十三章 大瀑布

　　大瀑布之后，下一个目的地是在纽约上州的小峡谷。这里虽然没有Arizona的Grand Canyon那样雄伟，但是也以它独特的天然景观闻名，成为三州地区（纽约，新泽西和康涅狄格州）重要的旅游度假区。

　　盈盈的朋友已经回市内准备开学的事仪；而任大小姐则决定加入令狐冲之流的队伍中继续自己的旅行。

　　这里的环境真美啊。段誉环视着四周。高大的松树遮住半边的天空，远处的山崖在树木的缝隙中依稀可见。脚下垫满了松枝和松仁，踩上去软软的，这不知道是多少年积攒的结果。林间的空气格外的清新，深深地呼吸，还略微带有阵阵松脂的香气。一切的一切都饱含着大自然的美丽，没有一丝人工的气息。

　　韦小宝一边掏出自己的小刀一边说道：“不知道我在这里的树上刻上韦小宝到此一游，将来我的儿子会不会看到？如果能在这么多的树中找到，那也可以算是能入吉尼斯世界纪录的事迹了。”

　　段誉否定了他的想法。“在你儿子找你的刻字之前，先考虑考虑他用什么合法的身份到这儿，况且，万一生个女儿呢？”

　　弯弯曲曲的小径在山崖间辗转反复；一座座精致的小桥将峭壁两边连接起来；桥下山泉涓涓；很像优美的风景画。受到气氛渲染的段誉大叹没有带纸笔来，他可以在这里住上一个月，将所有的美景都画下来。这时，黄蓉拿出自己的数码照相机，咔喳咔喳，按动快门。然后对段誉大包小揽地说：“都照下来了，回家打印出来临摹管你画个够。打印一张就收你两块钱……”

　　大理公子痛惜黄蓉大煞风景。她的艺术细胞还不如郭靖，起码后者听刀郎的《新阿瓦尔古丽》的时候，还会因为动情而落下几滴眼泪。

　　经过几个小时的山路，旅游团来到一条山间溪流边。这里是皮划艇的好地方。

　　“我们玩皮划艇吧。”任盈盈建议道。说着已经抢先付下四艘小艇的价钱。

　　韦小宝和黄蓉几乎同时将胳膊架在令狐冲的肩上。“为了以后的党费，一定要将这个女孩子拿下。”

　　郭靖黄蓉一条船；段誉王语嫣合坐一条；韦小宝与方怡；最后一条留给令狐冲和任盈盈。也不用盈盈刻意准备，其他三位男士不可能抛弃自己的女伴，和盈盈组合，当然更不会跟令狐冲搭伴。

　　四条小船缓缓漂出小港口。

　　“好慢呀！靖哥哥，划快点。”老实的郭靖听话地挥动船桨，小艇像箭一般冲了出去。立刻在convoy之间拉出一大段空档。段誉就喜欢凑热闹，手下加劲，伴随着王语嫣的惊叫声也冲了出去。和前两艘小艇相比，韦小宝和令狐冲则不怎么会划船，四个人在水中打转转，随着水流缓慢前行。不过没过多久，韦小宝好像掌握了一些划船的技巧，速度也快了起来。

　　“快点快点！”任盈盈叫着，示意其他人已经走远。

　　而令狐冲的船桨在水面上左拍拍，右拍拍，别说加速，就连保持平衡都困难。

　　逐渐的，地势变化，落差增大；水流的速度也跟着增加。小艇的航程变得颠簸起来，不时撞到水下的小礁石，或者两边的岩石。电脑系的学子从来没有参加过这样的野外活动，两边忙活，左右不能相顾。就在这时水流分成两股，小艇飞速地冲向左边。

　　“错啦错啦。我们应该走直线！”盈盈清楚地记得租艇的人说过，游线中间有一个分差口，不要跑到左边去，那边水流太快，而且有很大的落差。初学者一定要保持右边。

　　很多事情往往都是说起来比做着容易，划船就是其中一项。掌握船桨的令狐冲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有改变航向。

　　正如租船人所说，这条航道水流湍急，河床地势险恶。无依无靠的小舟无奈地接受着来自大自然的撞击。

　　“盈盈，你会游泳吗？”令狐冲突然大叫道。

　　“会。”任大小姐双手紧抓小艇，无暇回头。险峻的形势告诉她，小艇随时会翻。“我会游泳，船要是翻了不用顾忌我。”她的意思是告诉令狐冲到时自己能游上岸。

　　“那就好。我不会游泳，到时救我啊。”令狐冲继续说道。

　　“啊？你不会游泳？”盈盈吃了一惊。

　　“当然不会！我从小都在山西，没见过河都。”令狐冲手中的桨是一个用处都起不到。

　　“不是有黄河吗？”想不出在这种关头，两个人还能聊天，精神可嘉。

　　“年年闹旱灾，黄河水早干了……”

　　“啊……”

　　虽然盈盈一声大叫，令狐冲向前看去。只见前方的河水出现一条横着的水线，往后什么也没有了。瀑布！

　　说是迟，那是快。小舟漂到瀑布的边缘。前端下沉，眼前的景象从远处的小河变成下面的深潭。随着两个人的叫声，小艇直落下去。刹那间，令狐冲感到自己完全被水包围了。连喝几大口水之后，他终于想起闭上嘴屏住呼吸就不至于灌个水饱。他还是要感谢小艇的，要不是自己被牢牢地拴在小艇中，估计就沉到水底了。

　　终于冒出水面，两个人都在大口大口的喘气。

　　小船似乎还没有脱险，继续急速地向下游漂去，和水中的石头碰撞着。船桨早在从瀑布落下来的时候就丢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小艇在河中自由的运行，当然令狐冲有桨的时候，小艇也差不多是自己走自己的。

　　“怎么我感觉我的裤子湿了？”令狐冲突然发问。他知道他腰一下的部分是密封在皮划艇里面的。

　　“不好。”盈盈突然醒悟。示意赶快拉开密封的拉链，从船中逃出来。

　　果不其然，就在两个人刚刚摆脱，小艇就沉到了水底，艇底被划了一个大口子。盈盈游到一块露出水面的岩石前面停了下来；而汗鸭子令狐冲在水平胡乱扑腾，幸好被横在水中的大树挡住，要不然顺着水流又得免费到大瀑布旅游一番。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两个人终于爬上岸。全身湿漉漉地坐在岩石上休息。

　　二人相互对望，都哈哈大笑起来。任大小姐直喊过瘾，说没想到还能这么玩，小时候央视播放的《长江第一漂》估计也不过如此。

　　令狐冲赞美说道，对方的胆量贼大不算，更可贵的现在是美女全身湿透，性感美丽如出水芙蓉一般，自己大饱眼福。

　　盈盈不以为意，笑得天真灿烂。不过她说：“什么出水芙蓉？就现在的样子整个一落杉矶的妹妹－－落汤鸡。”

　　晒干衣服成为一个大问题。又不能脱下来凉，只能穿在身上。进度变得缓慢许多。

　　坐着无聊，任盈盈提议：“好没劲啊！我们讲笑话吧。”

　　“好！”令狐冲同意。

　　“我出的注意，所以你先讲。”

　　“不会吧？”他想起来他们一群人和黄蓉一起买票的经历。心说女孩子怎么都这么不讲理呢。

　　“从前在一个精神病医院……”虽然心中抗议，但是他先讲了起来。

　　“不要听《大腕》里面的那个故事！”任盈盈马上说道。

　　“听着！不是那个！”令狐冲严肃地批评了盈盈的插嘴劣行，“一个神经病对另一个说：‘我写了一本小说。’另一个问：‘是什么形式的小说？’第一个人回答：‘是人物散记。写了一万多个人物了，没有重复的。你看……’说着拿出自己的小说在第二个人的眼前晃悠。第二个人羡慕不已。就在这时，一名护士走了过来，冲着第一个神经病说：‘喂！把电话簿放下……’”

　　“哈哈！”任盈盈大笑起来，“该我了该我了。我讲一个叫做《一字不漏的后果》的笑话。秘书问老板：‘你要我一、字、不、漏的记下来吗？’老板粗声粗气的回答：‘刚就说过了，你没听懂吗？来！给我坐好，要一字不漏的记下来！’不久，信打好了：‘王总：他妈的，这家伙的字怎么这么难看！也不知道叫秘书打个字！来信知悉。您要上的广告，喂，阿慧，我们广告的单价是多少钱？啊！2500？好的，经本公司会计部核算，计为3000元整，哼！这多出来500算是对他笔迹潦草的惩罚。希望能很快接到您的订单。好了，你可以起来了，你还真不是普通的重，坐得我两腿发麻……’”

　　“完啦？”

　　任大小姐点了点头。

　　“什么呀？一点都不好笑……”令狐冲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

　　“我觉得挺好笑地呀。我的中文不好，英文笑话是专长。有本事你讲一个英文笑话！”

　　“你的中文还不好啊？从小学上到高中都是在天津上的。据说骂起街来两个小时不带重字儿的。”

　　“啊！谁告诉你的？”盈盈一脸惊讶的表情。

　　令狐冲诡异地一笑，说：“没人告诉我什么，我就是套套你……”

　　“讨厌……”一轮拳头砸身，令狐冲嗷嗷地叫了起来。

　　“知道Blonde Joke吧？”中场休息时间，令狐冲继续着讲笑话的工作。

　　任盈盈立即点头，说道：“知道知道。金发美媚好像智商都不高，她们的笑话很多。”

　　令狐冲嗯了一声，说道：“一名金发美女，没有正式上过学。为了当一名出纳，决定到成人学校补习数学。第一堂课学习了简单的加减乘除和计数单位：ten，hundred，thousand，million，billion，trillion等等。当天晚上她去一家酒吧喝酒，吧台的电视里播放着巴西地震的新闻，报道员说：‘There are so far 17 Brizilion died during current earthquack。’美女便问调酒师说：‘Just how much is a brizilion？’”Brizilion：Brazilian，美语俚语拼写方式。

　　“哈哈，你这不是能讲英文笑话嘛！成心藐我是吧？”盈盈笑着说。

　　似乎中场休息结束，搏击比赛继续。

　　“服了服了。”令狐冲大叫求饶，“你让我想起了一个韩国电影。”

　　“嘛电影？”任盈盈问。

　　令狐冲扶了扶自己的眼睛，郑重地回答：“《我的野蛮女友》。”

　　“嘿嘿，你说对了。”任大小姐握着双手，使自己的指骨嘎嘎作响，“不知道我们美国只有两百多年的历史吗？”她摆出十足的ABC的派头，“这就意谓这我们没有进化呢，野蛮得很。”嘴里说着，但是可以看出她非常高兴。不知道是说她野蛮正对胃口，还是叫她女友……

　　忽然间，一阵凉风刮起，俩人顿时感到瑟瑟寒意。令狐冲看了一眼天空，太阳已经在西方打起了哈欠。

　　“盈盈，天色不早了。估计这里很快冷得厉害。我去弄点松枝点篝火。”

　　任盈盈点了点头。

　　河边就是松林，哥大华裔学生会主席轻而易举地就捡了一大捆松枝。但是一个问题却难道了遇难的男女。令狐冲的火机在河中挣扎的时候丢失了，盈盈不吸烟没有带那种累赘。怎么办？令狐冲想到了古人钻木取火的典故。于是拿起一根细细地松枝在一根大点的桩木上搓了起来。

　　“这能行吗？”任盈盈露出怀疑的目光。

　　“没问题。”令狐冲自信地说，“只要功夫深，铁锄都能磨成绣花针。”

　　“那也得看是什么材料。铁锄能磨针，你这块木头，定多也就磨出个木头牙签来。”任大小姐对对方不以为然。

　　“什么话？”令狐冲手下不停，抗议道：“太瞧不起我了。就算牙签也得是竹子牙签吧？高级的……”

　　工夫不负有心人，一股黑烟从两根木头交接处冒了出来。很快，令狐冲点起篝火，邀请女方在火边坐下，他是得意地笑。

　　突然，脑海中一个念头闪过。“在森林公园里面点火，我是离死不远了。”他下意识地看看四周，随即心想，“算了，烧死总比冻死好，也算提前演戏一下下地狱的感觉。东北哪年不烧几次的，作为美国最大债券国的祖国都年年烧，美国这个杨白劳不烧烧怎么对得起债主子？呸！我这不是骂中国是黄世仁吗？该打……”

　　“你说会有人来救我们吗？”盈盈靠在令狐冲的身上吸取热量。

　　令狐冲苦笑，这种事情不是他能预料到的。更何况，如果自己有先见之明，也不会丢了工作，或者皮划艇漂到这个地方来。“一定会的。别忘了旅馆房间的钥匙都在咱们的手里呢。”

　　任盈盈被逗笑了。“还以为你们都是铁哥们呢，原来还得靠门钥匙要挟。”

　　渐渐地，天空中布满了星星。太阳的消失使得原本湿漉漉的衣服更加冰冷，盈盈将自己的身体缩成小小地一团，还是抖个不停。令狐冲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帔在她的身上。小伙子火力壮，他的衣服已经半干。

　　“冷……”大小姐低声私语。

　　令狐冲将自己不坚实，标准的电脑书呆子的臂膀更紧紧地搂着对方。不过如果他当时想到半干的外衣里面的衣服还是湿的，冰冷的衣服紧挨着冰凉的身体的滋味，绝对不会还这么抱着对方。他的举动是根据盈盈的表情决定的，她的表情告诉他，她现在很温暖。

　　“你是我的初恋……”任盈盈的话吓了令狐冲一跳，看着她的眼睛发出灼热的光芒。

　　“……”男主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脑海中的思绪翻来覆去：“人家是初恋，我的命太好了，这年头还能碰上处女。初恋不见得是处女，只能说明是第一次动感情而已……令狐冲啊令狐冲，你说你怎么这么龌龊，都在想些什么？不是自己的女朋友，考虑什么处女不处女的。哪里还像个正人君子？不过……今天过后，我们俩的关系算什么了呢？不会是战斗中的同志吧！ABC确实和土特产不一样，大陆的女孩子都是那么拿捏，想东偏说西，跟人捉迷藏玩，盈盈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弄得我一个大男人都不好意思了……有这么个女朋友也不错，既漂亮，又有钱，还是主动头怀送保。不过怎么感觉我还是个倒插门……咳！我一句喜欢人家的话都没有说过，即便人家对我有好感也不能就这么说是自己的女朋友了吧……”人的大脑是世界上运行最快的东西，此话一点不假。短短的一瞬间，令狐冲的思维以超光速运转。

　　任大小姐不知道对方心中的小九九，仍旧软软地靠在他的身上，吹气如兰。他们的目光交聚，令狐冲咽了一口唾沫。心道：“不好，她的目光好□□呀！我该怎么办？”创造十一年单相思记录的令狐冲拥有着追不到女孩子的经验；但是对付主动献身的经验完全等于零。想想自己的同屋都是怎么处女友的：郭靖就是守株待兔愣碰上了黄蓉这么一个瞎兔子；段誉的第一次约会连一杯咖啡都没有请上，白白地浪费了自己的新鞋子；韦小宝绝对是个好色的花花公子，到处沾花惹草，但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阿珂现在还在别人的怀抱；这方面看来杨过的本事最大，定下十六年之约，看似浪漫之极，但是自己和女朋友远隔千山万水，基本和没有一样。唉，现在的男人怎么都跟国家足球队一样，就是不进球；完完全全被女孩子比下去了。就这个问题，他归结于独生子女的过错。如果自己从小有个姐姐或者妹妹，对于女孩子的心理和对待女孩子的能力就不会这么缺乏，而同样是只生一个的女孩子，由于男女性悬殊的比例，她们可以一挑N个，不用什么技术就能功德圆满。还是旧社会好，他感叹道，父母包办，自己也能少操不少闲心。

　　任盈盈的手轻轻地抚摸令狐冲的脸颊。不知道是因为冰凉的手的接触，还是对方大胆的动作，男主角打了一个冷颤。然而他没有阻止她的动作，起码他认为遇到这种情况，没有男人会阻止对方的，并且他觉得很受用，心中一团热火悄然升起。

　　大小姐的脸慢慢地向自己靠近，令狐冲也觉得像中魔了一样，不由自主地探下头去。盈盈闭上了眼睛，彷佛在等待，等待着令狐冲的亲吻。

　　就在四唇相交前的零点零一秒。令狐冲突然打了个冷颤，清醒过来，随即身体猛然后退好几米，任盈盈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令狐冲连忙道歉，“我……我再去弄点柴火。”也不等盈盈的答复，直接跑入松林。

　　林中，令狐冲连抽自己两个嘴巴，大叫道：“冷静！”

　　他静静地坐在一段倒下的松木上，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子。“令狐冲呀令狐冲，你简直是个不负责任的禽兽。心里还没有承认对方是自己的女朋友呢就想去亲吻人家。她是个单纯的姑娘，我怎么能这么做呢？虽然我们在这么一种前卫的社会，充满了金钱的铜臭和性的丑陋，但是我不能与社会同流合污，作出对不起自己的良心的事情……我喜欢人家吗？”他陷入长长的思考中，“答案是肯定的，从她离开我家的那一刻起，我就发现自己喜欢人家。可能是因为她太有钱了吧，我一直不愿意承认。男子汉的自尊心……我愿不愿意接受这段感情呢？我愿意不愿意被一个人拴牢呢？”

　　这个问题让他想起了《围城》的故事：城外的人想冲进来，城里的人想逃出去。他不知道如果真的交了女朋友后，会不会感到不自由。虽然嘴上没说过，他还是非常羡慕郭靖和段誉的，天天温馨的日子他看在眼中，记在心里。但是能有个漂亮的女朋友在身边可以说彻底粉碎了两个大好青年奋发图强的劲势，这方面由属段誉更为明显；乔峰也不是为了阿朱姐甘愿留在美国，甚至参军当兵。郭靖典型的倒插门女婿的样子，不知道这个蒙古大汉心中是不是也有一丝幽怨？自己做不到，他令狐冲心比天高，发誓要成为一名世界著名的人士，不管因为什么出名，只要出名。想出名就需要奋斗，一个艰苦创业的过程。任盈盈这样的女孩子，自己忍心让她跟着自己受苦吗？她是个千金小姐，如果她愿意和自己出生入死，那么他的心中将更有一份内疚。终究人是生活在一个残酷的社会中，没有钱就不能带给自己喜欢的人幸福。

　　有时候，他很庆幸自己是个单身。这种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的生活让他无忧无虑。以他的性格他希望所有和自己有关的人能够过上好日子；看到自己的亲人受苦是对他最大的折磨。

　　顺其自然吧，短短的几分钟根本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也许自己应该和段誉学习学习，从佛经中找到些答案……

　　一声长鸣，吓了令狐冲一跳，差点从枯木上摔下来。什么声音？他寻思。

　　向前走了几步，似乎看到远处一道红光一闪一闪的。难道这里有人家？太好了，他立时向红光跑去。

　　突然松林消失，一条马路出现在眼前。交通灯闪烁着红光，下面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小峡谷旅游区－1英里。进入湿滑路段，请慢行。

　　“靠……”令狐冲气得笑了起来，“原来离公路这么近，干吗坐河边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