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洋的日子》akuma

24、第二十四章 大二的

　　大二的第一学期开始了，故事的主角们又回到了久违的学校。郭靖和黄蓉还是把所有的大课选在一起，对此韦小宝羡慕不已。众所周知，有黄蓉罩着，郭靖的这几门课的成绩肯定不会太差。对于京城小大臣他自己，命运也不是不眷顾这个不良学生。他居然鬼使神差的和杨过选到了同一堂化学课。杨过的本科就是生化，这基础化学对于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他的本科知识外加韦小宝的作弊技术，简直是个完美的组合；当然和杨过一班也有让韦小宝不满的地方，杨过长得帅已经成了学校的公认。不仅华人美媚前来献殷勤，就连黑的、白的、棕色的外国女生也想法接近这个玉树临风的东方小伙。对此，韦小宝的评价是：“他奶奶的，男人长的帅有个屁用呀！到银行能用脸刷卡吗？”虽然电脑硬件和软件并不相同，但是计算机数码语言编程和操作系统概念这些基础课程是在一起的，因此段誉在自己的课上看到了令狐冲。

　　“唉～～”

　　黄蓉抬起头看了看唉声叹气的段誉，又低头继续和郭靖做工课。

　　“唉～～”段誉继续。完全没有顾忌同在客厅学习的另外二位。

　　“吃错药啦？”黄蓉终于忍不住了，“早跟你说现在吃更年期的药太早。”

　　“唉～～”

　　飞茶壶飞茶碗声……

　　“我在考虑晚上做什么饭吃呢。”段誉在严刑拷打之下终于招供，“厨房里有白菜、酱油、盐、辣酱油，还有昨天做土豆沙拉剩下的三个蛋青。”

　　“你不会买点什么？”黄蓉问。

　　段誉再次低头，无精打采地回答：“车让令狐冲开走了。”此从乔峰参军以后，他的车就交给了百老汇520号的居民使用。

　　“不会走着去？以前不都是推着小车去超市买东西的吗？”黄蓉不解。

　　“这不是开车以后，就懒得不愿意走了嘛！”

　　“把令狐冲叫回来交车！”其实黄蓉也饿了。看段誉慢慢腾腾的样子，她自己抄起电话，“喂！姓令狐的，把车子交公。我们需要买菜……什么？你跑飞机场去了？干吗呢？哦……那就算啦……对了对了，你回来的时候带点外卖回来。拜拜！”放下电话，黄蓉沉着个脸，作兴师问罪状：“你怎么没告诉我他去Laguardia接阿朱姐？”

　　“你又没问我……”

　　前一天晚上，只有令狐冲一人没有夜课。本来任盈盈约他去看百老汇歌剧，吓了一大跳，说自己可没有那种艺术细胞，他宁可在家中打《战地风云2》。也正因为如此，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你是谁？”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你又是谁？”自从有了手机后，令狐冲很少接家中的电话。

　　“令狐冲吧？我是阿紫。”原来是阿紫打来的，她听出了令狐冲的声音，“我正要找你帮忙！”

　　“什么事儿？”令狐冲自己能感觉到自己问的时候肝都在颤，天知道这个古怪的家伙又在想什么。

　　“我姐姐明天回纽约。我想让你帮我去接她。”

　　“你自己不是有车吗？”令狐冲谨慎地问道。

　　“驾照吊销了。”电话的另一端嘻嘻笑了起来。

　　“你厉害，啥原因啊？”令狐冲崇拜地说。

　　“咳，也没什么。就是超速驾驶，损害公共设施，擅入私人用地，妨碍执法人员办公，没啥大不了的。”阿紫平静地回答。

　　“Wow！”令狐冲感觉自己在小峡谷的历险都没有这个神奇。

　　“你到底帮不帮吧？”阿紫有点不耐烦了。

　　“帮！明天几点？”

　　令狐冲和阿紫站在飞机场的大厅里。

　　“今天的飞机都误点啊。”阿紫看着电子时刻牌说。

　　令狐冲点点头，“佛罗里达那边闹台风，所以航班都不能准时起飞。”

　　“那跟纽约和洛杉矶有什么关系？”阿紫嘟囔着。

　　就在这时，只见阿朱拉着两大手推车的行李走出来；紧接着就是阿紫的尖叫声。令狐冲急忙捂住耳朵，但声音还是冲破他手指的阻力杀入耳膜。这霹雷一声震天响的气势让他想起当初看周星驰的《功夫》里面『狮子吼』的绝技。

　　令狐冲揉耳朵的功夫，阿紫已经跳入阿朱的怀中。大姐姐差点被小妹妹撞一个跟头，好在身后沉重的行李给她有力的支撑。

　　“这么多行李啊？”令狐冲问，“是不是加州的家不要啦？”

　　“是呀，我回纽约脱产上学来了。Fishion Institute of Technology，学习化妆。”阿朱说。

　　“厉害。”令狐冲开始今天的第一次崇拜，他每日都能发现很多值得崇拜的人，就像昨天吊销驾照的阿紫，“赚那么多钱还脱产学习啊。段誉今天也脱产，脱产在家看电视……对了，你不是学表演的吗？怎么学起化妆来了？”

　　阿朱的脸上露出些许无奈。“当演员竞争太厉害了，而且你看看在好莱坞扎下根的华人能就几名？有理想是好的，但是也要切合实际。我有化妆方面的天赋，以后就做一个镜后名人吧。”她顿了顿，搂着阿紫的肩膀，笑着说，“另外，乔峰参军了。我回来也好照顾阿紫。”

　　“什么呀？”阿紫挣脱姐姐的臂膀，不高兴地说，“我不需要照顾，这么大的人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当我是大人？”

　　阿朱仍旧保留着微笑的表情，并不生气，但是她说出来的话立时让阿紫无言以对。“把你的驾照给我看看。”

　　阿紫语塞，一双眼珠滴溜乱转。转瞬间，换了一副嬉皮笑脸的面目，双手挎在阿朱的胳膊上。“姐姐～～都是纽约州交通法规的问题。十六个点哪够人花的啊，要是有一个天我代替希莱里当纽约州长，我就撤底改变交通法。”

　　阿朱在阿紫的鼻子上狠狠地剐了一下。“你还是先好好学习吧。Hilary Clinton是州参议员，不是州长。这个都不知道……”

　　纽约的公路最大的特点是堵车。记得韦小宝说自己出国前最烦的就是京城三环、四环堵车，什么事都得耽误。但是来到纽约后，他发现北京的堵车和这里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起码在京城开车还是比走路快。

　　今天也不例外，华盛顿大桥上塞满停留不前的汽车。车笛声和不耐烦的司机的叫喊声不断的传来。

　　车停着不能动，实在无聊。令狐冲通过后视镜看着阿朱，“阿朱姐，有没有乔老大的消息？”

　　“他军训后去科罗拉多了。”

　　“科罗拉多？”令狐冲又开始羡慕起来，“那可是好地方啊。离大峡谷，拉斯维加斯都不远。还有麦基山是滑雪的好地方，马上就快冬天了，乔老大估计要开始练习滑雪了。”

　　后视镜里面阿朱的脸色突然黯淡了下来。“估计今年没机会了。听说他所在的师今年年底去伊拉克。”

　　“他应该没问题吧。不是说独生子女不上前线吗？中国这条政策在美国到挺好用。”

　　“那条法令废除了。”阿朱默默地说，“据说民主党还要提议恢复全民服兵役呢。”

　　“啊？”令狐冲惊讶地回头看向阿朱。

　　与此同时，阿紫也回头看着姐姐。“姐夫真要去打仗？不行呀，姐姐你做点什么，别让姐夫去呀。”

　　阿朱苦笑，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这个哪是我能改变得了的事情？”

　　一阵寂静。

　　阿朱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

　　“阿朱啊，是我。这个是我的新手机号。”乔峰的声音。

　　“峰，你在科罗拉多还好吗？习惯不习惯？”

　　“是姐夫？”阿紫突然伸手抢过阿朱的手机，自己打了起来，“姐夫！你怎么要去伊拉克呀？不是说不用去吗？你骗人！我不让你去！”

　　通话的另一端沉默了一小会儿。“……也没什么啦，阿紫。你姐夫命大着呢，就是去了也死不了……”

　　“我不让你去！”阿紫的声音很大，抑制不住的眼泪花花地流下来。

　　“好阿紫，放心好啦，就一年，我保证完整无缺地活着回来。”乔峰的声音很温柔，和他还在纽约照顾阿紫的时候一样，“我们离美国开冬季奥运会的地方很近，等我回来带你们姐俩滑雪玩好不好？”

　　“你保证？”阿紫问。

　　“我保证。让你姐姐听电话好吗？”

　　阿紫将手机交还给阿朱。

　　“你回纽约啦？”

　　“嗯。”

　　“怎么告诉她我要去伊拉克呢？她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啊？”

　　“早晚不是也要说的吗？”阿朱回答。

　　“帮我劝劝她吧，她闹起情绪来从来都是不管不顾。别让她别扭的时候自己开车啊！”

　　“嗯。放心好啦，那可是我的亲妹妹。”

　　“嗯。”乔峰笑了起来，“对了，给我寄箱子方便面来吧？这里没有中国超市，没地方买康师傅。食堂里面饮食定量，我总是吃不饱。”

　　“你不会自己做点？”阿朱问。

　　“我是单身，住大兵宿舍。军队里面有规定，宿舍里面不让动火，以避免火灾。”

　　“哦，那我明天就给你寄。”

　　“好，呵呵。”电话那边笑了起来，“好啦，不说了。我去打篮球了，今天我们连和兄弟连比赛。这鬼地方地势太高了，还没跑呢就喘得不行。”

　　“嗯，好好玩，多进几球。”阿朱笑着说。只有令狐冲和阿紫能够看到阿朱的笑容没有一丝笑意。

　　“拜拜……”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打篮球！”挂上电话后，阿朱抽啼着自言自语。她捂住酸酸的鼻子，一滴晶莹的泪水从湿润的眼眶中落下。

　　令狐冲看看阿朱，又瞧了瞧还在抽泣的阿紫。想说点什么也又不知道什么能让她们二人心情变好，无奈，叹了口气。还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吧。继续以大约每小时一英里的速度过桥……

　　从大二开始，电脑工程系的学生开始基础智能电路的实验课。

　　段誉来到实验室。与物理、化学实验室不同的是，这里摆满了各种测量电波，数码摆动器，还有一些不知道干什么用的仪器。一共十张桌子，每张桌子上摆着一种叫做Altari Board的盒子。据说是用来组装智能电路用的模拟器。这个东西使段誉想起小时候，爸爸给买的可以组装矿石收音机的玩具。这插个电阻，那按根电线，不一会儿就可以用来收听袁阔成的评书。想到这里大理公子不得不感叹，原来那时候自己的父亲就打算让自己学习电脑硬件，培养对组装电路板的兴趣。这么长远的计划真是用心良苦。

　　来到实验室的都是一年级的熟人。大家选择相对比较说的来的人坐在一起。

　　这时TA出现了。不用看他的模样就可以断定是个华裔。只听他操着标准的中国音说道：“Hi，My name is Zhiping Yi。I am your lab TA。”

　　和段誉坐在同一桌的人捅了一下大理公子，示意自己真是幸运选择和段誉在一个小组，因为华裔TA往往非常照顾华裔学生。这种现象尤其在理工学校极为猖獗，理由很简单：美国人学不来理工科。一个明显的例子，坐落在一水之隔的纽瓦克市的新泽西理工学院，由于其物美价廉的学费和注重实践的教学方针一直得到四大分明古国的中国、印度两国留学生的青睐。电脑硬件专业被中国人所战领；而软件编程则是印度人的天下。曾经有名新泽西理工学院的华裔学生过了一个试验，在午饭时间用中文高声说道：“是清华的留学生请看这里……”齐刷刷一餐厅的人都看向他；计算机软件系不管是研究生还是本科生几乎男性都姓Petel，女性都姓Sha。因此，软件系的成绩大排行印度人占据前五十名；硬件则华人总是名列前茅。

　　第一堂实验课开始，题目是设计并制作一个红绿灯的模拟器。段誉和同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傻笑起来。

　　“What to Start？”同伴问道。

　　段誉摇了摇头，说：“Have no clue。”

　　这时，TA开始在所有人的小组之间走动。当来到段誉一组的时候，段誉开始用中文套近乎。

　　“我刚看你的样子就猜你是中国人。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ABC，懂不懂中文。”TA说，“我中文名字是尹志平。”

　　“你的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段誉沉思道，“啊……你认识不认识郭靖？”

　　“认识啊。我们小学的班主任都是丘处机，我比他早五个年级。”

　　“郭靖是我的同屋。他曾经说过你的名字，说你也到哥大上研究生。”套近乎成功，段誉开始进入正题，“上课时间就不说闲白儿的了，这个试验怎么开始呀？”

　　“很简单。”尹志平滔滔不绝地指导起来，“首先，红绿灯有四种变化。”

　　“四种？”段誉开始想象：红、黄、绿……红黄绿组合？

　　“看说明。”尹志平说，“红灯时间的长短因有没有车流量变化。”

　　段誉哦了一声，开始看试验的说明。

　　“四种变化用二进位表示就是00，01，10，11。用一个EEPROM和Flip Flop连接一个LED显示不同的灯。你看看高位的两bit不管怎么变化，后两位都是这四种变化，所以在超过100的overflow数据直接fetch到相应的双bit环境中。这个用一个or gate就可以完成……”尹志平一边说着一边在Altari Board上面插来插去，不一会儿的功夫一整套电路已经装好。

　　看着插满电线的电路板，段誉有点傻眼。TA的讲解听上去很简单，但是移到电路板上，错综复杂的线路立刻使他找不到北。

　　再向同组伙伴望去，他的大眼睛更加茫然。

　　尹志平拍了拍段誉的肩膀，说：“东西其实很简单，踏下心来就能看懂。好好学，这个学科很有出路的。”说着继续帮助其他小组。

　　“OK……”段誉自言自语，手指顺着导线开始寻找线路的始末。“这根导线是连接input pin，那根是地线……”

　　似乎有些明白，段誉将电线一一拔出。然后对同组的人说：“这会我们自己组装一边。”

　　同组的人同意，跟着大理公子重新将所有的电线插回电路板上。

　　“好啦。”段誉将最后一根导线插入。看上去和刚才TA所做的差不多一模一样。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接电源吧。”段誉对同伴说。

　　同伴插上电源。

　　……突然……

　　只听“Boom”的一声……

　　一片白色的小蘑菇云从板上的芯片冒了出来，紧接着，头顶上的灭火栓大开，全实验室被浸泡在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