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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不够勇敢。 这段时间麻 ...

  •   一护抵达浦原商店的地下训练场时,平子正违反地心引力,盘腿倒坐在半空中,身体重心倚着没出鞘的斩魄刀,看着一护低垂着头慢慢走近。
      等一护在平子面前站定,平子不发一语地伸出手拉住他,使一护的世界瞬间也颠倒过来,脚下是地下室虚假的天空,头顶一片高低参差的岩地。

      把萱草橘色的脑袋按进自己肩窝,平子轻声啐道:「呆子。」

      「……我怕。」紧紧揪着平子的衬衫,一护哽咽的声音埋藏得又低又闷。
      愤怒只是一种掩饰内心真实感受的假象,用来遮掩他的恐惧,他害怕多年来的努力都是白费,害怕会失去一直想要保护的妹妹和朋友,作为黑崎一护十五年,他头一次如此胆战心惊,连一贯的冷静都土崩瓦解。

      「呆子。」平子又骂了一次,手指却极其温柔地穿过萱草色的发丝,揉压着少年的后脑和脖颈帮助他放松。
      手心触及的肌肤一片冰凉,一护的体温在七月盛夏竟然低得不可思议,平子心里明白他家小鬼今天受到的惊吓绝对不比外面那群人类少年少女来得少。

      虽然事情出乎意料之外──至少是平子自身的意料之外,他可不确定浦原喜助对于这些混乱事先预知多少──不过,又没发生无法挽回的悲剧,平子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至于那帮熊孩子他早暗中观察过了,虽然天真少不经事了些,不过以后可以好好琢磨,最重要的是都还保有人类纯粹美好的一面,热情活力,对于朋友忠诚包容,觉醒能力对他们来说绝对不是坏事。

      估计一护恢复得差不多了,平子轻轻揪了下少年的马尾问道。
      「要打一场吗?」
      「好。」

      就像一护隐瞒了穿越和剧情的事,平子身上也有很多谜,他的实力就是其中一项。
      露琪亚曾经问过一护,平子真子的实力究竟如何,一护沉默了许久,才回答她四个字:难以捉摸。
      六年前开始学习剑术和白打,直到最近这一个多月死神状态的对战训练,黑崎一护从来没有赢过平子真子,一次也没有。

      和平子的每一回实战对打的时间都很长,往往直到一护耗尽体力的最后一刻才分出胜负,刚开始一护以为是平子在进行指导战,故意放水延长练习时间。
      可是随着一护实力增强,和武斗派的罗武与拳西都能打个旗鼓相当,偶尔在他们状况不好时取得一两次胜利,平子依旧保持着同样的模式,和一护拆招直到最后一刻。

      说平子弱那是绝对不可能,这个外表散漫的男人拥有就算不始解,甚至刀不出鞘也能使用斩魄刀特殊能力的实力,加上风格变化多端的斩术,灵敏巧劲取胜的白打,不管哪一项都不好对付。
      但要说他强大,又老爱在战斗中拆招拖沓,徒然耗费体力,还会故意使出明知无效的攻击,一点都不符合一护所知的战斗要领。

      平子有多强,除了「难以捉摸」四个字之外,一护真说不上别的形容。

      又过了两个小时,一护精疲力尽地躺倒在地上,汗流浃背连死霸装都浸湿,他抬起手臂盖住眼睛,急促地大口大口喘着气。
      平子的情况比一护好一点,还能站着抬头猛灌瓶装水,另一手松开原本系得死紧的领带和衬衫钮扣。

      「莉莎说过,将死神之力传给人类是重罪,要是尸魂界发现露琪亚,会派人来抓她回去处刑。我是一定会去救露琪亚,可是我不想牵扯龙贵他们进来,没有力量,没有冒险,就没有危险,对他们就是最好的保护。」一护突然开口。

      刚才被石田气胡涂了,直到现在他才想起这件事。
      一护闭上眼,他知道他的朋友们不会再向石田追究今天的事,无论是遭遇生命危险还是觉醒特殊能力,他们都不会对此介怀。
      而一护也没有资格替他们追讨,尤其是能力觉醒这件事,不能全怪罪石田雨龙,是一护的灵压先影响到身边的朋友,浦原喜助藏在露琪亚身上的崩玉强化了能力觉醒的可能性,石田雨龙的举动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一切无法挽回。
      说起来黑崎一护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一护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真心厌恶着大声指责石田,却没有勇气承认自身错误的自己。

      「呆子,你也说了,是『你不想』,而不是『他们不想』。」平子走到一护头顶上方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鞋尖轻轻踢了一护的肩膀一脚,难得一见的正经八百,「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伙伴受伤,自己却无力保护,这比任何折磨都还要残忍,一护,你不能只看见你自己的观点,你想保护他们的心情和他们想保护你的心情应该是一样的。」

      一护放下手臂,棕色的眼睛直愣愣地仰望平子因低头而逆光的严肃表情,他慢慢地点点头,「你说的对。」
      「我说的当然对。如果不想要失去、不想要无力去守护,那就变得更强,比任何人都还要强,才能够纵容你重要的人去做任何他想做的事,而不是以保护为名,行拘束之实。」

      平子一把拉起一护,像扛米袋一样扛在肩上,他的肩膀硌得一护的肚子闷疼恶心,不过因为一护正思考着平子的话,没有去注意到身体的不适,反正刚打完一架全身都难受,不差肚子一处。
      就在平子攀上梯子时,一护喃喃开了口,声音很轻很低,连平子在这么近的距离都没有听清楚。
      「啊?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也是这样吗?」
      平子隔了好一会才知道一护在问什么,他白眼朝上嘴角耷拉回答。
      「废话,不然你以为我这六年来在干嘛?」

      ***

      人总是要有动力才会前进。
      真子,你的动力是什么?
      平子真子被第一任五番队长收为关门弟子后,那位和山本总队长同一时代的死神曾经问他。
      平子没想出答案,也不在意答案,依旧被逼着各种训练、设法浑水摸鱼、被逮到后受罚、各种训练加倍,这样彷佛没有尽头的重复,浑浑噩噩过了百年。
      后来师父晋升零番,他顺其自然接手五番队,再然后……然后有一天,他发现他好像找到了让他想前进的动力,想变强,想要拥有力量,可以放任重要的人去寻求想要的东西,他可以跟在随时能出手协助或是保护的位置上,而不是束手无策地站在原地诅咒自己和灵王。

      那个死老头虽然为老不尊,说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
      人总是要有动力才会不断往前迈进。

      ***

      露琪亚牵着小雨穿过玄关,在客厅顺手拎上一只红发小子加入晚餐筹备队伍。
      「甚太小弟,来帮忙啰。」
      「不要!我可是男子汉!怎么可以进厨房?」
      「进厨房才能长得和铁斋先生一样高喔。」
      「真、真的吗?」甚太闻言眼睛一亮,才反应过来露琪亚的话根本是瞎扯,「不对这两者根本没有关系吧!」
      「不帮忙的人没晚餐吃。」
      「唔!」
      无论是本性模式或是淑女模式,露琪亚的口遁术基本上难逢敌手,毕竟不是人人都有黑崎少年的忍耐能力或是店长大叔的耐打等级或是一刀齐板牙君屡败屡战的气势。

      浦原商店的厨房基本上是铁斋的天下,有一次露琪亚随口问起浦原喜助下不下厨,得到的是三位店员天崩地裂痛心疾首惨绝人寰的表情,于是她理解地笑了笑,在脑中把浦原喜助煮的菜和某魔法学校某狮院的某隆巴顿同学熬出的魔药划上等号,标上生物武器的SS级警告标签。
      露琪亚从冰箱里翻出了食材,最近天气越来越热,刚好她找到了荞麦面条,打算烫了面条作凉面,简单容易好上手。
      她没有装备高超厨艺外挂,在戌吊只学会钻木取火和野外烧烤,更多时候和恋赐啃点野果野菜就算吃过一餐,进了朽木家哪天不是茶来伸手饭来张口,她对吃食又不挑剔,从没动过自己下厨的欲望,最后一次站在厨房已经是上辈子的事,到现在还记得瓦斯炉怎么点火就该偷笑了!

      烧水煮面,准备冰镇用的冷水,再觑着空把红萝卜和小黄瓜切丝做凉面配料,两种都是可以生食的佐菜。
      露琪亚不知道浦原商店这两个小朋友的刀工如何,不敢让他们帮忙切,只是递个东西搭把手,就怕他们拿出除虚的气势,把红萝卜敲成萝卜泥、小黄瓜轰成黄瓜灰。
      盘子上红红绿绿的细丝成堆,现在手稳眼利,露琪亚多年没拿过菜刀反而切东西的技术进步了,想起她穿成露琪亚之前可没有如今的好刀工,别说切,哪怕削颗苹果,都让万能老妈和贤慧大姐摇头。
      这些都是多久前的事了?六十年还是七十年?

      甚太一声「水滚了」唤回露琪亚的走神,连忙把面条放进锅,翻搅后加了半杯冷水等待再次沸腾。
      露琪亚又把香菇和鱼板切片,掺进蛋液里下去蒸茶碗蒸,还从冰箱里刨出铁斋先生之前腌好的酱菜装了一碟。
      「我讨厌酱菜。」红发小子一看见腌酱菜的瓮罐,脸色立马青了。
      「挑食会长不高。」朽木少女淡定地一秒驳回上诉。

      小雨帮忙调好凉面的沾酱后,就一直看着露琪亚的动作,几番犹豫后才迟疑地开口。
      「露琪亚姊姊。」
      「嗯?」
      「妳和店长吵架了吗?」
      「没有啊。」小雨突如其来的疑问让露琪亚一愣。

      吵架?她还真没和浦原喜助吵过架,每次都是她单方面发脾气罢了,浦原喜助在她面前不是没一点正经,就是一副绝世妖孽样,而且还笑嘻嘻得任打任骂任敲诈──怎么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像貌似大概可能有点过份了?难道她真的对浦原喜助很坏?
      可是、可是她真的忍不住啊!每次都故意说或做一些让人很火大的事,被揍之后道歉,然后下次还是继续重复同样的行为,这样一想,露琪亚的愧疚心一下子就掐熄了,反而觉得拳头有些发痒。

      「骗人,妳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明明就是跟那个橘子头私奔了吧。」甚太哼了一声,一边从橱柜中取出碗筷一边说。
      「甚太小弟,你真的知道私奔的意思吗?」露琪亚失笑,真要私奔了她还会在这里?
      「不许笑!我当然知道,电视上都有演啊!阿妙大姊就说她弟弟被拐走,跟坂田君私奔了啊。」
      花刈甚太你都在看些什么节目啊?那是银他妈吗?不是吧?
      露琪亚正在捞面的手一抖,一筷面条跌回滚水里,溅起的水花烫得露琪亚的义骸手腕一片红。
      安抚两个小朋友凑上来的担心关切,露琪亚赶紧抢在面条煮烂前,把锅里剩余的荞麦面都捞出,扔进冰块水里冷却。

      「露琪亚姊姊,好像很害怕店长。」
      终究是女孩贴心些,小雨匆匆跑去客厅从铁斋准备的急救箱里找到烫伤药,轻手轻脚地帮露琪亚上药。
      不过咱们别讨论妳家店长了好不?露琪亚在心中哀叹。
      看两个孩子皱着眉头盯着自己手上一块不算小的烫伤,露琪亚发现敷衍打马虎的话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只好实话实说。
      「因为我很胆小,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一切都很害怕。」

      虽然露琪亚难得老实说出心里真正的想法,可惜两个小家伙都不明白她的意思,两张小脸全是茫然不解,都快变成问号的形状。
      「完全不懂妳在说什么,我只知道只要妳在店长就会很开心啦。」甚太抓抓脑袋烦躁地说,大人的世界真是乱七八糟的复杂。
      「你知道?」露琪亚怔怔地重复。
      「我们都知道,只要露琪亚姐姐在店里,店长的心情都会很好很好。」小雨难得如此肯定地用力强调。
      露琪亚恍惚地点点头,心绪杂乱不堪,她没有再开口说话,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

      「小露琪亚不下去看看黑崎先生吗?」
      将盘子上的泡沫冲洗干净,关掉哗啦哗啦响的水龙头,浦原喜助边沥干盘子边问。

      露琪亚和小雨以及甚太将晚餐全数端上桌时,夜色早已降临,正好浦原喜助和握菱铁斋一块进来。
      露琪亚意思意思关心两句,得到肯定答复后就算完事,无论是负责三班同学们的前十二番队长,还是善后空纹问题的前大鬼道长,根本轮不到她来担心,无论如何,他们都比她可靠多了。
      甚太拉着小雨拍胸炫耀今天的晚餐两人都出了力,完全忘记不久前才说出男子汉不进厨房的人是他,铁斋听得热泪盈眶,称赞他们能干,并给了两个小家伙一记谋杀式的兄贵熊抱。
      眼见两个小朋友被挤压得灵魂都快从嘴里吐出来,露琪亚悄悄退了两步,浦原喜助作为店长仁慈地主动开口拯救他家的未成年童工。

      舍弃这个小插曲,整个晚餐过程还算是尽如人意,除了据说还在地下室挥洒过多精力拼个你死我活的草莓君和板牙君没空上来吃饭,露琪亚体贴地给他们在冰箱里留了面条,沾酱里多加了半管芥末,以确保他们在激烈运动后还能维持清醒神智。
      至于导致朽木少女今天特别体贴的原因,究竟是因为她睽违几十年再次下厨,却有人胆敢不准时上餐桌,还是因为黑崎少年心情郁闷,选择的倾吐对象是板牙君不是她,哪一点更让她生气大概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

      「不用。」露琪亚噘嘴,接过最后一个盘子擦干放回碗柜,「那个一刀齐马桶盖死恋童癖板牙秃子要是连这点子小事都搞不定,干脆直接切腹算了。」
      「小露琪亚还是一样讨厌平子先生呢。」那串各种负面意义的指称语让浦原失笑。
      「只是有点不甘心吧,一护他、一护他……」露琪亚捏着抹布,眼角含泪,眼底含恨,「他本来是我想留给兄长大人的啊!出得厅堂,进得厨房,还上得战场!还有那小腰细得咧!多好的朽木夫人人选啊!要不是那个死恋童秃子先下手为强的话,一护就是我大嫂了啊!」
      「黑崎先生和朽木队长根本没见过面吧?」之前就查觉到露琪亚意图的浦原喜助很淡定地微笑提醒。
      「无所谓,有爱就够了。」在YY之路上特没原则的朽木少女挥着抹布豪迈表示。
      反正他们总会见到面的,之后再怂恿白哉兄长大人横刀夺爱把一护抢回朽木家做媳妇,至于板牙君继续跟他的前副队相爱相杀去吧。

      今天过后,本来只是觉得撩拨某人很有趣的露琪亚,决定把致力于挖平子真子的墙角作为终生事业之一。

      浦原喜助笑吟吟地看着朽木少女一双深紫色的眼睛闪动着光彩和活力,心里不厚道地为生死之交的好友只默哀了三秒钟,把重色轻友的意思阐释地淋漓尽致。
      露琪亚和平子不对付是天生个性使然,两个都是感情洁癖加上占有欲极强的人,只要他们的交集点黑崎一护还在,两人永远就是至死不休的对头。

      把湿漉漉的双手擦干后,浦原喜助托起露琪亚的右手,在她手腕内侧泛红的部位仔细地再上了一次药。
      事实上铁斋的药膏很有效,在小雨第一次帮露琪亚擦过后就不会痛了,只是留下了红红的痕迹没那么快散去,吃晚餐时被浦原喜助眼尖地发现。
      沾着药膏的指腹来回滑过,把雪白色的药膏均匀抹开,留下药膏的冰凉混合着体温温热的麻痒触感,沿着露琪亚的手腕一路传到心头上,露琪亚觉得自己整只右手都在发烫,她看着浦原喜助低眉敛目注视着她的伤处,柳茶色的眼底清晰可见心疼和温柔。
      她想起初次见面的那个晚上,想起月下栀子花前的交谈,想起小雨和甚太的话。

      试一次,就试一次,得之妳幸,失之妳命。
      露琪亚听见心里有个声音劝着。
      她闭了闭眼。

      试一次,就一次。

      「吶、大叔。」
      「嗯?」
      「大虚被一护一击杀死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回尸魂界了。」
      「是。」
      「我将死神力量让渡给人类的事也会一并被发现。」
      「是。」
      「很快就会有人来抓我回去。」
      「是。」
      「你有什么话想告诉我吗?例如我穿了两个月的义骸,灵力却完全没有回复的原因?」
      「……没有。」
      「这样啊。」露琪亚笑了,笑瞇了一双晶莹大眼,她抽回自己的手,朝着浦原喜助深深一鞠躬,语气恭敬恳切,「这段时间麻烦您了,浦原先生,真的非常感激您的照顾。」

      ***

      午夜过后,睡梦中的一护听见窗户被拉开的声响,他以为是某个偶尔会来蹭床位的剑术指导,也没睁开沉重的眼皮,只是小小呻│吟一声,蒙眬间决定明天一定要把平子真子揍到连日世里都认不出来──虽然他至今尚未达成过这个目标。

      直到一护察觉钻进他被窝里的是一具带着少女体香的娇小身躯,他才猛然清醒过来,一把掀开覆盖在身上的夏日凉被。
      「露琪亚!?妳怎──」
      一护硬生生忍住惊呼之后脱口而出的问句,根本不用问,伏在他身上的不断颤抖抽咽的身体足够说明很多事。
      如果不是因为真的伤了心,倔强的露琪亚又怎么允许自己哭成这样?
      而在这个世界上能让露琪亚真正放在心尖位置的也就三个人,其中那个红毛青梅竹马还在尸魂界待着,一护自己直到刚才都躺在床上补充白天耗尽的精力,剩下的那个──一护眼神一暗,那个人和他的所作所为可不是揍一顿就能出气了事。

      只是一护不明白,连他都能看出浦原喜助眼底的感情是真的,为什么浦原喜助还是会做出和原作中一样的选择?还是说他只是在崩玉和露琪亚之间选择了前者?
      可是两全的方法也不是没有,崩玉必须藏在露琪亚灵魂内,他只要再尸魂界来人之前藏起露琪亚不就行了?
      百年前仓促逃亡之间,他都可以完全隐藏自己和假面军势的行踪,难道如今会藏不住露琪亚一个人?
      浦原喜助到底想干什么?
      疑问一个接着一个冒出,一护却越想越不明白。

      取代露琪亚在一护的壁橱里定居的狮子布偶听见房间里的声响,偷偷探出头来,正好在窗外夜空满月的照耀下,清楚看见露琪亚趴在一护身上哭泣,他几个蹦跳落在一护的床头柜上,着急地问。
      「大姐姐?妳怎么哭了?喂!一护!你欺负大姐姐了?」
      「别来添乱,让她哭就是了。」一护扯过凉被盖在自己和露琪亚身上。
      「你都不关心大姐姐哭的原因吗?」
      「知道又如何?她现在就是难过想哭,你还想拦着连哭都不准许了?」
      「歪理。」魂小声咕哝,狮子布偶两爪环胸摇头说道,「年轻气盛的孤男寡女三更半夜在床上抱成这样,你那个恋徒恋童的齐浏海师父知道的话也会哭的。」

      一护用一记死亡瞪视让最近吐槽等级和不怕死等级同时噌噌上升的改造魂魄主动闭上嘴。
      魂摀着自己的嘴,等到一护收回杀人目光,重新躺回原位后,才松了口气。
      他看看仍缩在一护怀里抽泣着的露琪亚,和沉默却不断轻轻拍着露琪亚背脊的一护,魂突然不想回到自己的橱柜里,他捏手捏脚往一护床上磨蹭去。
      一护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直接一把抓起魂放在他和露琪亚身边。
      没有如同预料般被扔回壁橱里面,魂坐在床上呆愣了好一会,才爬起来,伸出了爪子拍拍露琪亚的黑发,然后把自己也缩成一团,偎在他们两个身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不够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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