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时节为汝妻》桑陌

8、退路 用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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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不了多少时间，我已经稳定下的自己的心绪。别傻了，我哪里在乎的起，我又哪里输的起。
　　连夜让晶儿收拾了包袱。我提笔写了封信给林天权。因为我实在想不出他不许我去我就不去的道理。更何况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办。
　　“晶儿你去让老张备车，准备着出发去洛阳。另外通知徐家在这里的负责人，林万彦这就启程。”
　　“夫人……少爷不是不许……”
　　“少爷说不许我就不能去了？”
　　“可是……”
　　“那是不是我的话你也不用听了？”
　　看来是一席话把小女孩吓到了。我的车也顺利备来了。老张倒也没有多问，我着男装的身份一向是可以来去自如。一个形象的差别竟能巨大如此，我深吸口气，不愿意再多想任何。
　　路程也不算太远，刚到洛阳已经是顶着个大日头。我就在洛阳城的随便哪个客栈住了下来。之所以拒绝住徐家的安排，一来我们日后是敌是友还值得商榷，二来，苦笑，我毕竟还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且不说是我所憎恶的女儿身，林家的五姨太，怎么的也不方便。我再一次感到了些许力不从心。
　　说到个女扮男装，我至今还未被拆穿过。不知道明眼人有几个，但我确实不能算是美女，至少当我英气装扮的时候，是很难被别人所认出的。略微低沉的嗓子也能充个几分。最主要的，林家的表亲少爷也没有人敢置疑多少。
　　当晚，徐家少主宴请。地点，万花阁。不用说，这个名字自是一看就知道是男人寻花问柳的地方。我尽力的让自己心中的厌恶感稍微压抑住，但在身边姑娘一个劲喂我酒的时候我还是嫌恶的推开了她。
　　“哦哟，你看这位公子，是不是奴家的伺候让公子不尽心了？”
　　我敢说，若非对面坐着徐家公子，我会将酒往那女人脸上泼。女人啊，男人可以制裁你，决定你，操控你，还是说，是你自己愿意被男人操控？身在青楼的女子自是有几分万不得已，但自我作践和无限制的堕落……恨吧，恨我是女人你也是。
　　“哈哈，看来林公子不好渔色，你们先出去吧。”还算那徐少识相，身边的莺莺燕燕散去后我才稍感自在。我看不起这些女人事小，和他们亲密接触，身份暴露的事大。女人的身体还是和男人的不同的，这我认。
　　“徐公子，我们也不必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吧，我这次来是为了我林家布庄在洛阳的布源。这次你们的对家失火是天意，我林家给你机会是人命。我相信徐公子不会拒绝我的吧。”渐渐接触的人多了，我必须承认一个事实，这世间比林天权讨厌的男人比比皆是，他并不算最糟糕。
　　“林公子不愧林天权器重的表亲，才几个月就把林家的布庄生意打理的有声有色，不过太急于开拓底盘可不是聪明之举。”男人勾起的嘴角让我反胃。
　　“我林家开拓底盘对你有没有利，徐公子也是聪明人，做生意自然是大家都有赚头。价格我在京城的时候就和贵庄负责人谈过，苦于一直有些争议，这次来，很大的原因也是想找个能作主的，相信我没有找错人吧。”
　　“这当然，我爹已经把我家生意全交给我打理了。”我又有点觉得，比林天权笨的男人也比比皆是，这个世界……
　　“我给的价格已经是最高了，再加的话我们没钱赚。”说加钱，总有讨还余地，只是能不能要到我要的东西而已。”见对方脸色颇为犹豫，是啊，刚说了手上有实权，这点事情都不敢做个决定，真没面子。好了，我发现了，这个男人比林天权孬：“不如这样，我可以再加你一成的价，不过我有个条件，我想这个你手下也告诉你了。”
　　“我知道，可是我不明白你那么为林家赚钱的同时还有如此希望。”
　　“这个是我的私人事情，和徐公子无关。那时，我要你徐家的收容，并且拿到你布庄四成所有的代理经营权，应是不应。”
　　“应！应！于我百利而不一害的，我为何不应！”我轻吐了口气，是啊，林家如果能倒台，即使把你徐家所有的生意都交到我手上，你也无害啊，何况我才要四成。
　　和男人打交道真是件很累的事情，不过总算，也不需要在这里多逗留，该解决的都解决了。我拒绝了徐家坐庄在洛阳城游玩几日的好意，正打算着次日回林家。未料，当晚回到客栈就看到有人悠哉的坐在我房里喝茶，好不悠闲。我没由来的害怕。我害怕他嘛？还是……他嘴边的笑意让我不寒而栗？
　　“婉言，我似乎应该重新教你什么是丈夫是天……”
　　你忘了你并不想做我的天，你只是一个看客，想看我跳下悬崖的看客而已嘛？这句话我说不出口，憋在喉咙口，我不得不承认，我在害怕……害怕到连阳奉阴违都作不出来了……
　　“怎么不说话？婉言，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已经对你感兴趣了？”他解下我的青丝：“你不该在我没有允许下走开的，因为我发现，我不愿意让你走开，我担心你……”
　　冷漠么？我希望可以，我的皮肤，逐渐的，恢复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