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时节为汝妻》桑陌

11、生产 如他所愿，

　　11
　　如他所愿，我怀孕了。
　　活了近二十个年头，已经觉得自己苍老不堪。怀孕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如此感觉强烈。我不害喜，孩子也不闹腾。
　　我很安分的当了一个孕妇，每日静静的休息着，只等着孩子的快点出世。抚摩着已经稍微突出的小腹，那里有一个生命，虽然我不知道我应该对这个生命怀着什么情愫。应该是不需要多久的，不需要多久我就能掌握林家钱庄的所有脉门，我要看看，一个女人能不能毁了男人的一切，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五夫人，大夫人来看你了。”
　　那个女人，带着很多她为孩子亲手缝制的衣物，有男装有女装。脸上的幸福难以言谕，或许她把我的孩子当成自己的也说不定。我的孩子？哦，是我的孩子。
　　“婉言啊，我也不知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就都做了点衣服，虽然我们林家也不缺，但自家人做的手工就是不一样的。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能为我林家添丁。”
　　“谢谢大姐了。”我想坐起来欠身却被她所阻止：“你有孕在身，怎么还和大姐客气。我特地让厨房炖了些安胎的吃食。婉言你可要好好照顾着，是男孩也真皆大欢喜了。
　　自从三夫人被休后，她的儿子现在由大夫人收养着，才7岁的孩子整天吵着要娘，教书先生教他什么都学不会，如此资质，固然不能接手林家的产业。
　　大夫人一边和我话着家常，一边微微抱怨着。自然，大家闺秀的风范未有所损伤。在我看来，这根本是不用担心的问题。等那孩子长大了，京城的林家也易主了，如果我的计划顺利实施的话。-
　　“婉言你好好休息，我也不多唠叨你了。”贤惠如斯，却不被林天权允许生他的继承人，我无法理解。当然我也没有必要去理解。
　　小腹的突出越来越明显，我以为我做足了心理准备去接受一个新的，由我赋予的生命，却注定没有办法给他一个幸福的家庭。如果他能一直跟着我，那我会告诉他，因为我属虎，而他父亲属龙。我们不该被绑在一起的，因为我们都执着于自己要的东西。
　　渐渐的，我能感受到那个小生命的蠕动，我会将手放在我的腹部，感受着生命的心跳。不，或许他生下来，和我脱离了那联系，我不会在乎他的，我不会让人利用他来威胁我，我更不会因为他放弃我所要的。心里有个声音说，你是女人，你是一个孩子的娘。
　　这不矛盾，因为这两者，都不是我想做的。无奈，却又无能为力而已。
　　怀孕5个月后，林天权再也没有来过我的房间看我。直到快要临盆。我也乐的清静。既然不在乎他，当然不会企盼着他的更多关心，如他所说，这个孩子是我欠他的。而我也要用这孩子去和他做交易。有如此狠心的娘，孩儿，是你不幸还是娘的不幸……
　　孩子早产，几乎未满九个月就已经已经闹着要出娘胎。我嘴里咬着软木塞，只感觉自己疼的快要死去了。林天权啊林天权，原来我欠你的不止这个孩子，还有这条命。
　　“五夫人你撑住，不行你失血太多了，你千万不能睡着啊，五夫人，五夫人你醒醒……”产婆的呼叫声越来越微弱，那疼痛感也随着我的呼吸慢慢的微弱下去。
　　后来的事情我并不知道，但我奇迹似的醒了过来。我迷茫，因为我以为我争强好胜的一辈子就这么完了。
　　睁开眼看到的第一眼是那个男人。手被握的很紧。我依旧虚弱的不能说话。
　　“没有想到，那东西可以害你也可以救你，你总算没死成。”我无力，但也感觉到这话里毫无温情，被他握紧的手却已经不冷了。
　　“你为我生了个女儿，很漂亮的女儿。”我依然不说话，生儿生女于我无异。
　　“我在想，看你为我而疼真的是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他们为我生孩子的时候我没有这种感觉。”
　　“你昏睡了三天，我想了你不冷不热的话语三天……”
　　生孩子让我虚弱的要命。他的话，我一句也没有听懂，本能的抗拒接受，一句句，一字字，直到再一次的昏睡过去。
　　只是隐隐约约的希望，这个孩子的出生，不要去改变什么，只是，添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