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时节为汝妻》桑陌

10、阴谋 我总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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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入门那么久了，自然是不怀疑三姐对相公的忠心。只是三姐也知道，我入门以来，特别是近两个月相公晚上没有不在我房中过的，惟一的纰漏是他去扬州的那几日。”我轻抿了口茶，“大夫说了，三姐刚好有身孕两个月。”
　　“妹妹，这种话没有证据不能乱说。”
　　“四姐不是外人，人前我当然不会说这种话，这婉言知道。”
　　“妹妹你确定没有？”她面色凝重，还有一丝丝，兴奋。
　　“相公宠幸谁我可不敢保证。”我笑着推脱了一些，只看鱼儿上钩不上钩。
　　“你的话四姐还信不过么！只是没有想到那个贱人会和别人互通暗曲。我就在想，相公理应已经把她打入冷宫了又怎么会突然有身孕。”女人总喜欢对付另外一个女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我的目的是对付男人，而她的目的，也是为了对付男人，不过我们并不同。
　　“四姐我可是没有证据的。”她一挥手，道：“就是不知道那个奸夫是谁了。”
　　“与其如此麻烦的去找奸夫，还不如杜撰一个出来，反正这个人物的存在无论是谁于我们都无异。”我没心的，林天权你要知道。
　　“妹妹你的意思是？”她一脸不敢置信，自以为聪明的理解了我的意思，不过，你真的很蠢。
　　“我什么意思？我没有意思啊。”
　　“好，今天妹妹你帮了姐姐一次，姐姐总记得你，虽然对你也是有好处的。”这个女人啊，嫁来了那么久没有子嗣，听说以前还是个歌女，没有家世，空有皮囊。又非正室，她急的有理啊。不管什么法子，保住她在相公心目中的地位是当务之急。
　　“姐姐我可没有帮你什么。”这是实话。我早承认我并非好人，你用我身边的人逼我就范，我为何不能用你身边的人逼你就范，这没理。
　　“是，我会看着办的。”
　　或许，这个女人还有个优点就是做起事来雷厉风行。否则我也不会在一个月内就见识到这三堂会审的架势。跪着的一男一女。老太太很是严厉的问他们是否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而林天权坐在主位上，思考着什么从她的面部表情看不出来。
　　我狠毒，只是为了他一人而已。连累了别人，我也无能为力。并没有太大的欲望去看那两人如何被冤枉，如何被惩罚，我比较关心那个面子尽失的男人。
　　这种事情真是对一个男人天大的侮辱，特别是对一个自以为自己有能力控制一切的男人。管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一开始的目的，我也只是想看看他的表情而已。
　　我很失望，失望清晰到我在他面前都流露了出来。
　　“你应该知道，婉言，我和你是同一种人。”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同一种人……我是什么人……他又是什么人……
　　“对于我们不在乎的东西，我们是丝毫不会管他们的死活的，你对天翔是这样，我对我的妾，为何不能是这样。”
　　这局，我费尽心机，终成空，我输了，这个男人狂妄到连男人最在乎的东西都能抛掷脑后。我输了。
　　三姨太自这件事后被休出林府。事情的结果我是从别处听来，自然我并不关心。我和他果然是同一种人的，原来。
　　“你让我失去一个孩子。”某夜的月光下，他如此指责我的心计深沉。
　　“那不是你的孩子。”我镇静着，不愿意露一丝马脚。
　　“是不是我比你清楚。”
　　我有点想苦笑，他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在乎，照他这么说……
　　“当然我无法惩罚你些什么，你一切都做的天衣无缝，你让我损失掉两个爱妾，还。”语气里，波澜不惊。
　　“夫君想婉言如何？”
　　“还我一个孩子。”
　　“决定权不在婉言手上。”
　　“是么？芸薹菜，子、叶同功，能温能散，其用长于行血滞，破结气，故古方消肿散结，治产后一切心腹气血痛，诸游风丹毒，热肿疮痔，诸药咸用之。经水行后，加入四物汤服之，云能断产。又治小儿惊风，贴其顶囟，则引气上出也。这个方字我没有说错吧。”
　　“为你生了孩子你给我林家钱庄所有的经营权。”
　　“婉言，我真搞不懂你的目的。”
　　“你没有必要搞懂我的目的。”
　　或许我们成交了，谁知道呢。他在我耳边轻语，他的孩子，从来就是他控制要，或者不要。我总算明白了他为何对这个方子背的如此之熟。控制而已……只是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