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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真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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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虽然工地有施工监理,但我实在信不着老江。所以每天都亲自去工地询问一番。
中午饭时,我带的其中一个实习生把报价拿给我:“小毕哥,你帮我看看这份报价还有哪里需要改动。”
他很有礼貌,一看就是高材生,某某名牌大学毕业的。刚来的时候一副骄傲的摸样,没两次就对我俯首称臣。
真不知道现在的大学都教了他们些什么,剩下的课程我还得帮大学补上,也没见大学那边给我回扣。
我指着电脑屏幕:“我告诉过你,备注一定要写清楚。不该管的一定要用红颜色的字标清楚……”报价这个东西怎么都能挑出毛病。
所以设计师需要的不只是经验还有考脑子。
其中脑子更重要。
“小毕哥,你吃什么,我去帮你买回来吧。”苟有才凑过来。
“我回去吃。”我淡淡的输出一口气。
老江刚好赶回来:“毕总,中午吃什么呀?我请你。”
“小毕哥说他回去吃。” 苟有才这个欠嘴。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醒,或者是已经醒了离开了。就在我刚进门的那一刹我确定她醒了并且没有离开,正拿着菜刀对准我的喉咙——菜刀就是我昨晚切香肠用的。
“哎……那个……”我正想解释她忽然放下手里的菜刀。显然已经卸下防备。
我回过头看着她的面容,还是很憔悴,面色很苍白,只是嘴唇没有继续干裂。
身上胡乱的裹着那块白布,我想看的地方她基本都给遮住了。
不过,刚做完手术就能下床自由行走,我还真是佩服。换成是其他人少说也得一个星期。
“知道是我救的你?”我有些好奇,她怎么认识我。
她看了眼床头上的照片……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白痴!也挺后怕的,如果来的是小文,这哥们就毁了。
她拎着菜刀捂着伤口一步一步吃力的重新躺会床上……
我瞄了眼她的伤口,没有流血,可见愈合的很好。这才走进厨房把买回来的粥盛在瓷碗里。
然后坐在床边:“伤口还疼吧?”我关心的问。
她没有开口,我早知道她不会开口。
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动的碗里的粥,必须得鼓起勇气问一个我一直想问的问题:“姑娘,你是
谁?”
“…… ……”
她的眼睛始终固定的盯着某一个方向,就是不看我,也不说话,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一猜就是这个结果。
“我喂你还是你自己吃?”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可以尽情的看我所能看到的部分,不用刻意回避
她的目光,因为她根本就不看我,她的眼睛里根本就没有我。
她接过我手里的粥碗,微微低下了头,表示感谢。
“你的衣服我帮你泡上,晚上回来再洗。”我特意强调一遍:“我洗。”
她没有看我,只是在专心的吃粥,一丝我盼望的停顿都没有。她根本就不为所动。
我找了件自己的衬衫和牛仔裤扔到床上给她:“干净的。”
她的目光终于转移到了衣服上。
吃完了粥她把碗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她稍微往被子里缩了缩身子……
“冷吗?”东北的秋天就是这样。
“姑娘,我帮你洗脸好好?”她并未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就是同意了。
余下的日子里我必须习惯和她以这样的方式相处,直到她心甘情愿和我开口说话为止。
我到厨房烧了一壶温水,又到洗手间把昨晚上她用过的的毛巾拿过来,顺手拿了瓶洗面奶。
回到客厅时她已经换上了我的衬衫,我看了眼床上的牛仔裤,这个可有点难度,毕竟腰上的伤口刚刚愈合不能裂开。
我把毛巾在温热的水里浸湿然后整个敷在她的脸上,直到她的脸潮乎乎的时候才擦了一些洗面奶进行清洗。
洗好后我发现原来她很美,很白,皮肤很好,五官也很精致。
要比老江的小文的都要漂亮,我是个凡夫俗子,我当然希望自己身边的女人最美,最优雅。
她的眉宇间有一种冷艳的美,那是一种气魄,从她身上我看不到其她女人的那种小家子气。
只要这样看着她,我甚至就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淡淡的神秘的姑娘香,而不是那种胭脂水粉俗香。
我看了眼时间……
“姑娘,我再帮你洗洗头发好不好?”
她抬起头看着我,还是没有说话。
我突然觉得她很听话,任我摆弄。就像一只温顺的猎豹。
我去换盆水的功夫她已经横着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屋子里没有给暖气,外面又骤然降温。
我去衣柜里取了一条轻柔保暖的毯子压在她的身上。
她的脖子很纤长可以整个躺在水盆里,虽然有点吓人,我生怕自己一用力就把她这颗脑袋连根拔起……
——不过很美就对了!
她的发丝很柔软,只是刚放入水中,这水立刻就变了颜色——真的是好久没洗了。
我用洗发露细心的揉搓着她的头发,包括耳后,额前,颈后,逐次轻轻的按摩,我知道怎样才能
让她更舒服,我虽然没帮别人洗过头,却经常让人家洗头。
对于我们这种用脑过度的行业,要时常的缓解疲劳,放松精神。
“舒服吗?”我低声的问。
我轻轻揉捏她的耳垂,她却始终闭着眼睛,所以只能从她的眉宇间观察她的心情。
我看了眼时间,重新换了一盆水后又帮她洗了一遍:“你这头发还得重新再洗一遍。”
直到我认为干净后,才又问:“姑娘,你要不要我帮你吹吹头发。”
她仍然不开口,只是坐在那里等着我拿吹风机走过去。
这是我第一次帮女孩儿吹头发,显得很笨拙,掌握不好方向。只是喜欢她的发丝在我的指尖来回
滑过穿梭的感觉。
湿湿的凉凉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停在手心里,然后轻飘飘的干成一丝丝的,阳光透过她的头发照在我的手指上。
宁采臣和聂小倩那诗怎么写的来着——寸寸青丝愁华年!
我现在才醒悟:“她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要饭的。”
都收拾好后我把床头柜上的碗放进水池里,临走时又冲了一杯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
“我去上班了,晚上回来给你做好吃。”我拎着外套……
“不吃午饭了吗?”她突然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开口。
我心口一紧,回头看着她穿着我的衬衫靠在床上,柔弱无助的样子,眼睛却始终盯着我的方向。
忽然想起一件事:“你的衣服——医生帮你脱的!”
这个下午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回忆着她的声音,她那句话。
这几天有几个工地快收尾了,我正忙着和几个客户常联系,确定哪一天找零,最好是定在同一天,这样施工部那边可以方便一些。
下班后我到市场买一只鸽子又买了一些排骨和一些青菜。回去的时候又特意去另一家超市买的牙膏牙刷。
路过超市的时候老板娘盯着我手上的东西特意问了一句:“呦,今天怎么买这么多菜啊?是不是有人要来?”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一哥们过来聚一聚,要不你也一起。”我掂了掂手里的菜。
回到家时,她果然乖乖的躺在床上睡着呢。
我把菜放进厨房,走到床边,看着她睡觉时无辜的模样。
夕阳的余晖就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她金色的轮廓,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摸。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对面的超市和包子铺,拨通了小文的电话:“我准备好了晚饭,你晚上来给她换药吧。”
小文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
我坐在床边,她猛地睁开眼睛,警惕的看着我,大概几秒钟后她放松了警惕,本能向后靠了靠。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屋子里没有灯,只有厨房里开着灯,电磁炉上炖着排骨,砂锅里炖着鸽子汤,桌子上已经摆上了几道素菜。
我十六岁就出来工作,社会逼迫我不得不照顾好自己。
“你睡了整整一下午吗?”我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杯子空着,她把蜂蜜水都喝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稍稍挪动了一下身体,看着灯光微弱的房间……
我了解这种感受,一个人身处异乡,在这里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没有人认识我,没有人知道我了解我。
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只是想哭!
只是害怕!
“我知道你怕什么,也知道你什么都不怕!”我起身站在窗口。
“你不怕外界的伤害,甚至不怕突然袭击。但你怕一个人的时候!就像现在……”我指着这张床:“你虽然躺在这张床上,但你知道它不是你的。你迟早得还给别人,但是什么时候呢?”
我看着窗外:“时间有时候就是煎熬。既然早晚得走,就不如索性开始的时候就当自己是个外
人。对不对?”
我走近她:“不要以为这里不是你家,它也不是我的家。”
这时突然传来敲门声:“来了。”
小文拎着药箱进来。
“楼下的人没看到你拎着药箱上来吧?”我走到阳台看了眼楼下。
“我是个医生,拎着急救箱自由出入还犯法吗?”他把药箱放在茶几上,看了眼床上的她又转身
看着我:“吃饭吧,我饿了。”
说完就进洗手间去洗手了。
“吃饭吧。”我走到床边扶起她,这姑娘趁我下午上班的时候居然穿换上了牛仔裤。只是裤腿挽起了一部分,衣袖也是。
“感觉怎么样?”小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种打量会让人不舒服。会让人不自觉的产生一种轻贱的感觉。
我一般对付人格极其恶劣的人才会用这样的眼神。
小文之所以有这样的眼神我判断是因为他害怕。所以首先做出了高人一等的架势。
“啊,挺好的,这不是可以下床走路了,也没有出现发烧的症状。”我推了推小文示意他不要问太多:“我去拿碗。”
然后打开了屋子里所有的灯。
她吃的很快,具体应该说是吃的很少。放下碗筷就进洗手间去洗她的衣服……
“哎……你干嘛?”我放下碗筷过去一把拦住她:“不是说我洗吗?快放下……你有伤,抻到伤口怎么办!”
我离她那样近,可以嗅到她身上的味道。可以听见她的呼吸,感觉她呼吸的频率……
这是我头一次发现她很倔强,不像中午时那么温顺。原来这一切都得看她的心情。
“换药了!”小文轻描淡写的念了一句。
他只需轻描淡写的一句就足以帮我解围。
我才发现,在这个姑娘面前我不再是江湖里的小毕,而是渴望被重视毕延哲。
“你得换药了,一会他走了就没人给你换药,我笨手笨脚肯定不行。”我终于抢下她手中的衣服。“赶快去床上躺着。”
小文拿着药箱走过来:“我以为她会听你的。”又鄙视的加上一句:“你连一个受伤的姑娘都摆不平,你那些单子都是怎么接的。”
损了我他应该好受多了,转身对床上的人说:“换了药你可就不能动了。”他就差没告诉人家——你不能洗衣服。
我一直在洗手间里闷不吭声的洗衣服。我不敢看小文揭开她伤口的包扎,还有那缝合着的伤口,只要一想我的腰就跟着疼。
之前我不知道自己在某一方面是懦弱的,但是在这个姑娘面前我勇于承认自己的懦弱。
“可能会疼……但是你绝对不可以喊出来!”小文递个毛巾给她:“你可以咬着这个。”
我看见她接过毛巾放在了一旁,眼睛看向别处,找到一个点然后定在那,像是等待什么。
又是那种眼神。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发出一声,我冲到她面前:“其实你可以喊出来。”
我只看着她的眼睛,甚至不敢看她的伤口。
她转过头看着我:“没关系。”然后重新注视那个方向。
小文转过身鄙视的看着我:“你可以去死了,但是死之前把这些处理掉。”她把换下来的绷带扔在我怀里。
小文应该是怕她再乱动,直接给她输上液,让她的活动范围只在床上。
“谢谢!”
她一开口我和小文都愣在那儿。
“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到你们。我也不是恐怖组织的人更不是什么杀手。”她看着我手里的绷带:“和你们一样,只是个普通人。”
她的声音很轻,轻的就像空中飘落的羽毛,哪怕一个关门的声音都能把它夹住。
你可以现在听不清,但这句话迟早会落在你的耳朵里。这是我听见她说的最多的一次话,目的就
是为了让我和小文安心。尽量把自己的危险系数降到最低。
是啊,也没必要一天到晚的吓唬我们俩,毕竟还救了她一命。
我趁热打铁的一屁股坐到床上:“姑娘,你到底是谁啊?”
她淡然的看着我的眼睛,一番心意的告诉我:“别打听我的事,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我去!”从小文的眼神里我看得出他在心里发出了和我一样的感叹词。“得,还是不能说,还是有危险。”
小文拽我到洗手间,顺手关上门,我以为他要跟我说什么惊天秘密,结果他告诉我:“你这衣服不能这么洗。”
我瞪了他一眼。
他拉住我:“你没听过老一辈人讲的故事?”
我懒得理他,继续洗衣服。实在猜不出他究竟想放个什么味儿的屁。
“以前的仙女儿,你只要把她的衣服抱走然后不回头,她就会跟着衣服来找你,因为没了衣服她就回不了天上。然后你们可以过小日子了。”
我放下手里的衣服呆呆的看着他。
“所以你这衣服不能这么洗,你得送去干洗店。这样还能多留她几天。主要是你不去取,她绝对找不到。”小文回头看了眼床上:“这姑娘不错,你看这模样,这身材,我猜……她是个处女。
我可是大夫……”
“别以为你是大夫就什么都能看出来。”我继续洗衣服。“我好事做到底,神不知鬼不觉的救了她就圆满了。其他的……再说吧。”
我真有点累了,就想好好睡一觉。洗好了衣服晾在洗手间里,都没敢拿到阳台上。
收拾好了餐桌,刷了碗筷,准备好了明天早餐要用的东西。
小文拔下她手背上的针头:“你还得多养几天。”
我知道小文是为我着想,他不想我折腾个一溜十三招结果什么都捞不着。
可我真的累了!
临睡前我冲了一杯蜂蜜水放在她的床头:“喝了再睡吧。”
我盖着毯子躺在沙发上,觉得整个人快散了。但是感觉她躺在床上,我的心总是踏实的。
“为什么对我说那些话?”静静的夜里,她缓缓的开口。
我闭上眼睛:“都是苦过来的。”
昨晚睡的早,一觉睡到天亮,所以早晨起来的时候精神很不错。
我听到厨房有声音就走过去,她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她束起了头发,穿着我的衬衫和牛仔裤,站在我的厨房里为我准备早饭……
她转过身看着我,微微张了张嘴似乎也不知道该讲什么,她知道自己应该为我做点什么。但对于她我仍然是个陌生人——即使我救过她。“上班不会迟到吧?”
这是她和我说过第二句温暖的话。
我知道她想让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她想要刻意的营造一种气氛,为了我。
金色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
“这几天你太累了,所以没忍心叫醒你。”说这句话时她想尽量的让自己笑出来,她努力了,可她没做到。但从她的眼睛里,我看到她的心意。
她让自己像个小媳妇儿似的往餐桌上端饭菜。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
也许她也喜欢这样的感觉!
——我猜。
我本想进洗手间去洗漱,结果一个恍惚差点撞到门框上。我关上洗手间的门,我突然害怕面对她,她对我的好让我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我甚至觉得自己是个无赖。
她就站在洗手间门外,我看得见她高挑的身影,和束起的头发的轮廓。
清晨阳光很刺眼,我才发觉自己进来的匆忙竟忘记了开灯。
她“啪!”的一声,帮我开了灯,我看得出她刚刚也在犹豫。
其实她和我一样。
但她却勇敢的迈出了第一步。
我出来时正好碰上她端最后一道菜。
“你先吃。”她就这样的交代了一声,然后从我的身前走过,去收拾厨房了。
“一起吃吧。”我看着她忙里忙外的背影,竟然看不出一点受过伤的痕迹。“伤口怎么样了?”
我顺手捡起一块鸽子肉放在嘴里。
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自然的让我们忽略了之前所有的顾虑。
“多亏了你的蜂蜜水。”她的手脚很利落,转眼就过来收拾客厅,先从我睡的沙发开始:“也不
知道你几点上班,总担心早饭做的晚了。”
我抬头看了眼时间:“哦,我一般八点上班。你明天晚点起来就行。”
说完这话我们俩齐齐愣在那儿……
——真把人家当老婆用了。
我借故换个位置坐下吃饭,顺便偷瞄了她一眼,她只是盯着手里的毯子,像在想什么。没有任何表情。
我总是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晚上几点下班?”我一边叠毯子一边问。
“正常五点。我晚上要去大学授课……”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捕捉她的眼神。
见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我才继续说道:“但是今晚没课。”
“哦。”她点点头。
“你再不过来吃,我就把菜都吃光了。”我试着让她过来一起吃。我不知道跟我吃个饭对她来说有这么难吗?
“那就吃光吧。”她淡淡的说。
“那我不吃了。”我果断的放下碗筷。
“那我就陪你吃一点吧。”她走过来,我注意看了一下她的腰身,确实和普通的女孩子不一样,感觉特别有力。我殷勤的往她的碗里夹菜。
今天我对所有的人都很有耐心,觉得时间真的可以慢下来,心也可以随着时间静下来。
我甚至可以按秒计算。可以用心的对待每一秒钟,因为我觉得每一秒钟对我来说都是享受。
对我的工作也前所未有的爱不释手。感觉我原本已经死了二十多年,是这个姑娘让我活过来的。
“小毕哥,帮我看看这个好吗?”苟有才拿着施工图过来。
“嗯,你稍等一下啊。”我笑着说了一声。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苟有才当时的表情——哭了!
老江指着他的鼻子:“你给我憋回去。”
他过来搂着我的脖子:“小子,跟哥哥说昨晚跟谁吃的饭?”
想套我!
我拨开他的手:“文儿。”
“小毕,你他妈要没有猫腻我都死去。”我承认在某些事情上老江很敏感很睿智判断很准确。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他不适合做施工监理,他应该去干扫黄。
“那你就死去吧。”我看了眼苟有才:“去工地。”
新开的那个工地确实很麻烦,改水电的时候就得一直在旁边和电工商量。虽然已经现场交底,但还是遇到很多困难。碰到进行不下去的地方需要马上改方案或者和业主进行沟通。
马上要上瓦工了,这方面倒是可以放松一下,毕竟都是老工人了。只是业主的花样百出,尽想一些幺蛾子。
其他工地收尾结束,按地板的按地板,按套装门的按套装门,工地之间离着近的我会去看两眼。
总之生活本就是平淡枯燥,这个姑娘就是我枯燥的生命力的一道清泉。
我现在上班唯一的目的就是等着下班回家能看到她。
中午的时候我并没有回去吃饭,我知道有些事情该留个空间,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握的太紧,我想要和她更贴近,想要进一步发展所以就得忍得住耐心。
下班时老江过来搭着我的肩膀:“走啊小毕,城东那边又来了几个漂亮姑娘,哥哥带你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捂着肚子:“肚子疼……真疼……死疼,死疼的……”
“别装了,文儿都告诉我了,不就是想回家看看家里那姑娘吗?”他转过身:“一猜你小子家里就有猫腻。”
我张着嘴,小文这什么破嘴,这嘴也太快了。“你……他……他怎么跟你说的?”我硬着嘴问,脑子里边想着怎么狡辩……
“不就是你一个同学给介绍一个叫沈清的姑娘吗?你至于吗?瞒的死死的。”他有些怒的看着我,仿佛我对他的不信任给他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哦……”我闭上嘴:“你说沈清啊?是有这么个人,不过我跟她还没到那份儿上,不至于。”我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就说小文没有这么缺心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