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师父 白乾终究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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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乾终究在夜色中我的屋子离开，帮我在桌角燃了一支红色的蜡烛，在这浓厚的夜色里独自噼啪作唱。那一圈淡淡的光晕，倒让我生出一份浓郁的心安，不晓得什么时候竟然浅睡了去。
在白乾宅子里的日子渐渐无味了起来。我不会什么女红，也不懂得什么古文，颠肺流离，独自挣扎的十几年，让我对着长久的安逸竟然生出了一丝淡淡的倦怠。或者，不是我一个人，曾经的一段光阴还有师父和一群姊妹们的陪伴，只是历经了九年的光阴，那些记忆太过遥远，使我一直坚信着自己是一个人。这不是什么悲伤的事，最最悲哀的，是我居然不觉得悲伤，这对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来说，是一种残忍。
“月莺，去帮我到西屋找几本书来看。”“嗯，”月莺脆生生地应着，“姑娘想看些什么书，和我说说。我看着姑娘这几日闲得发慌，就想着去找点有趣的读本给姑娘来着，这几日竟一直忘了开口。”我偏头做出思考的样子，终究有些自嘲似的摇摇头，“我哪懂什么书，你摘着拿几本吧。只是，要寻那些个浅显的才好。”
看着月莺的背影婀娜地消失在长廊的另一端，我快速换了一身白乾的衣服，从后门溜了出去。终究，我的那些低劣的手段，不愿意用在月莺身上。她本是无碍于我的，待我又十分亲切，我实在无法做出伤害她的事。我轻声关了后门，一回头便愣住了，忍不住轻呼了一声，“师父。”
“嗯，”无羁师父笑得风轻云淡，“十七别来无恙啊。”“师父就知道笑我，”我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我现在叫佛桑了。”“佛桑？”师父玩味地叫着，“好，倒是个好名字。”我笑得更加开心了，顺着光线，我才慢慢打量着师父，那十几年都一直墨黑的乌丝一如既往的泼墨在师父的肩头，甚是让我心头生出些凉意。我有些恶趣味地幻想师父满头白发的样子，师父看我的目光邪邪的，忍不住低低地咳嗽了一声。我敛了笑意，迟疑着开口，“今年，是哪里？”“淮安，缪家。”“缪家。去偷什么？”“一封信。”矮墙隔在阳光下，笼出一团阴影来。我低头不语，很久才看着师父道，“师父，十七不识字的。”居然说得有一些撒娇的感觉，师父笑着说，“无妨，我回来再让十三详细跟你说。今年是最后一年了，做完之后，就不用再继续做了。”“师父……”我的声音难得的染了些许张皇，师父却随意的摇摇头，笑着却没有言语。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