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O》徐虫虫

3、第3章

　　若是二十年前，定会扑倒在这陌生男人的怀里嚎啕大哭，倾诉那满腔委屈，哈哈，O为自己这可耻却还挺可爱的想法心肝乱颤。C可不知道O在想什么，只觉得这男人似乎挺高兴，他为此行感到些许得意，竟也忘了先前想好的借口，“大冷天的打车不方便，所以顺便接应一下你。”
　　直到O提醒他，“你怎么刚好到这边来。”
　　C才有点生硬地说：“大冷天的······”
　　O：“真得好好谢谢你。”
　　C立刻献宝似地说：“我们小区里有个排档，去喝两杯吧。”
　　O突然觉得这外表成熟的男人似乎内心很柔软，真为这颗美好的心灵感到庆幸。
　　二人便手牵手，怀揣着各自的喜悦来到饭店，好似老友。
　　C也不客气，坐下后自己一人拿了菜单就把酒和菜点了，兴致勃勃地样子。一直到这家店里吃饭，攒了不少美味菜谱，急切地想与眼前这人分享。
　　O也没有觉得丝毫不妥，C的善意让他觉得放松极了。
　　“我叫C，哥们你呢。”
　　“O。”
　　“来来，喝一点，这酒好，喝一点就睡得很香。”C拿起来酒杯就给O倒上。
　　C看到O欲作呕，才感到不好意思了起来。
　　“吃点菜，吃点菜。”C就那样看着O，一副恨不得帮他把菜夹上的态势。
　　“嗯。”O在C的注视下，东夹夹西夹夹，菜都要夹满碗了，而且荤素搭配及其得当，C似乎很满意。O有很勉强地吃了点手撕包菜，C还看着自己，于是又塞了点红烧肉和水煮鱼下去。
　　终于，O吐了。
　　C突然想起大学时候一个人来这家店里吃饭，因为是一个人，菜绰绰有余，又因为太喜欢，所以撑到要吐。
　　C终于羞愧到脸红。
　　“我们回去吧。”犯了错的人总是底气不足。
　　“嗯，下次再来。”
　　O欲起身，却绊上了椅子重心不稳地向C倒去，狼狈极了。
　　C倒是一副很自然地样子扶着O向自己家走去。
　　“我家里就我一个人，你喝成这样，我好照顾你，我好歹是个医生。”C说自己是个医生能照顾人，“好歹”，他很心虚，因为他只懂得和手术相关的照顾。
　　“医生能照顾人。”O好似无意般总结了一句。
　　二人跌跌撞撞地到了C家。
　　O倒在了沙发上，没洗漱。带着酒气的O将在自己的房子里留下足够的气息，C下意识里觉得很满意。他并未察觉自己这小心思，只是觉得没由来的开心，好像沾了什么喜庆的东西。他抱着O到了自己房间，帮他脱去外套的时候不小心带起了保暖衣，幽光中O光滑的肚皮若隐若现。C的喉结不自主抖动。他是普外科医生，做的手术大多数是腹部进入，可谓阅“肚”无数，此刻却说不出是个什么味。
　　“我真是喝太多了，”O摇了摇头，又嘀咕，“这家伙腹部真平坦。”
　　C躺在O的身边，怎么也睡不着，迷迷糊糊想起他那不咸不淡的初恋。他送过她一个礼物，也是唯一一个，那是一个非常精致的小木头人，小木头人有着不易察觉的微笑，很是漂亮。小女友却因此闹分手，她说小木头人是个男的，C是在嘲笑她平如板的身材。
　　C很怀念那个小木头人。
　　O躺在身边时不时哼唧一声，C的脑子里浮现出的是爱情动作片里永恒不变的活塞运动。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无数的画面涌入脑中，昏昏沉沉，心里却又像藏了什么东西，一直扑通扑通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