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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29 “你不反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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暨棉和司徒北辰离开之后,临丹阙轻笑一声,“真是,麻烦啊。”身后的墙面忽然翻转,笑意渐浓,“你什么时候来的?”
赤千顷不悦的走出来,“为什么每次来都要走密道,我见不得人吗?”临丹阙看他生气的样子,刚才和司徒北辰见面时的烦躁全部都不见了,对着他招招手,“千顷,来。”赤千顷多少也听到一些刚才的话,看到这人依旧玩世不恭的样子,莫名的心口有点疼。
看着那抹红乖顺的走到自己身边,不由伸手将人揽进怀里,赤千顷自然奋力挣扎,“别动,让我抱一下就好。”
“我说,你到底是怎么了?”
“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啊。”
“哈,那么,你是怎么想的呢?是我,还是你们的秦管家呢?”
赤千顷叹口气,“我不知道。”临丹阙却不想让他逃避,“你是不想知道吧,千顷,如果真是他要害我,那么,你要怎么办呢?继续装傻当做不知道,看我们谁能活到最后吗?”
“我……”
“秦管家是你疼爱弟弟的爱人,我算是什么呢?不过是你人生中最不想承认的存在而已,也好,起码我死了你就不会再头疼为什么自己有这样一个差劲的未婚夫了。”
赤千顷用力推开他,眼里透着强烈的愤怒,“你一个人在那里胡说八道什么啊!没事说什么死啊死的,谁要你死啊!”
“那么,你到底是怎么想我的呢?逃避了我那么久,现在才说不想我死,不觉得好笑吗?”临丹阙的口气很认真,鲜少的认真。赤千顷转过身,才想说该离开了,却忽然被人抱住。“千顷,我也想你活着。”心,忽然跳的很快,明明是最熟悉的人,明明是听腻了的声音,为什么,还会那么让人悸动?
“少主……”身子被转过来,毫无预警的,被吻了。
小时候,他们的关系的确很亲密,不过那家伙还是和他家小七关系比较好,自从知道他是男人之后,就几乎怎么单独相处过,偶尔遇见也会好好的说话,正常的简直让人心慌。然后,那家伙带回了暨棉,自称是要相伴一生的爱人。那时候,也不是不吃惊的,不过最多的还是失望吧,既然可是是男人,为什么不能是他呢?那家伙不是自己说过他比较好看吗?
身子被抵在墙上,“你不反抗吗?不反抗的话,可就要被我吃掉了。”别过头,不想看他得意的笑脸,“反抗这种事,对我没有好处,只会增加你的乐趣。”
“小千顷,你还是那么了解我啊。”仔细端详这张比女人还精致的脸,不是没有纠结过,不是没有憎恨过,为什么这么喜欢的人居然是骗子呢?为什么即使是男人也没办法忘记呢?“和我在一起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的。”
“你在说什么笑话啊,谁要你保护……”
“真是嘴硬,不过,我也很喜欢你逞强的样子。”
“哼。”尾音,被吞噬。华服尽褪,白皙的身子在烛火的映射下泛着甜美的蜜色,羞涩爬上脸颊,“太亮了。”扬手,屋里陷入了黑暗。然后,他下达了第二个命令,“去床上。”对方的笑声异常清楚。身子被腾空抱起,彼此紧贴的肌肤传递着温度。背部挨到被褥的瞬间,似乎整个人都被掠夺,那双手可恶的手在他身上一笔一划的写着什么,意识不清的他根本无法辨别。
“千顷,我是你的。”
黑暗中,似乎一切难为情的事都变得顺理成章了,张开双腿,一次又一次的接受同样是男人的人,被完全占有所产生的痛楚和愉悦混杂在在一起,伴着低吟和喘息,交织成令人心醉的乐曲。
赤千顷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马车上,睁开眼,就是临丹阙含笑的脸。“醒了,感觉怎么样?”赤千顷坐起来,衣服已经不是昨日的那套,身上也清爽的很,所以也算是好脾气的回道:“嗯。我们这是要回楼里吗?”
“是啊。”
“我发现,你最近很爱往楼里跑。”
“最近,似乎要出事。你说,以秦管家的聪明才智,哦,不,应该是机谋巧算,能不能保住他的小命呢?”
“这个啊,我也不知道。”
“那么你呢,对结海楼的忠心有多少?”
赤千顷看向窗外,暧昧的答道:“谁知道呢。”
二人到达结海楼的时候,楼主还是一派祥和,丝毫没有风雨欲来的感觉。“其实,大家现在很快乐。”赤千顷说完这一句态度模糊的话,微微颔首,转身回了自己的烟鸟栖。
“很快乐吗?”
“喂!现在又没什么事!楼主二楼主三楼主少主都不在!为什么不让我出去玩!”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能出去。”
说起来,秦靖这家伙除了上次去提亲,已经很多年都没离开过结海楼了,明明不是什么愚忠的人,为什么要死守着结海楼的规矩呢?比起那些,不是舟碧澜最重要吗?如果,他们都平安无事,那抹朱红也会笑的很开心吧……也有很多年,没见他真正笑过了呢。
“六爷,谁说我不在了。”
舟碧澜猛然回头,哭丧着一张脸,“少主,你怎么回来了?不吃才走吗?”临丹阙笑笑,也学着赤千顷那般暧昧不清的语调,“谁知道呢。”
“少主突然回来,是不是楼主又什么吩咐?”秦靖挂着狐狸的笑,态度恭敬心里却很戒备。最近玄机阁在调查他,似乎觉得上一次刺杀是他在背后运作,这时候临丹阙回来难保不是又一场阴谋。
“没有。”临丹阙不在意的挥挥手,“我只是不想呆在夙京罢了,对了,那人呢?”
“在驾炎居。”
“六爷,快过年了,你就留下多陪陪秦管家,有可能这是最后一个年了,不要总外面跑了。”对于秦靖那种老狐狸,这种程度上的告诫,已经足够了吧?临丹阙嘲笑着自己的好心,“我走了。”
不由自主的去了驾炎居,虽然是冒牌货,隐匿了气息,虽然戚小楼完全不懂武功,但是他也不想被人知道自己去看过冒牌货了。
暨棉不在的日子,戚小楼看起来很乖的呆在驾炎居,临丹阙坐在树上,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便要离开,可在他要走的时候,戚小楼却站了起来,阳光的映射下,眸底闪过一抹紫。临丹阙欣喜,是他家小七要觉醒了吗?
戚小楼离开了驾炎居,他便一路跟着,这条路是通往望断关。戚小楼的脚步很轻快,可是走的却很慢,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他数步子的声音。为什么要数步子呢?是太无聊了吗?临丹阙不解。等戚小楼走到望断关门口的时候,挑起一抹轻浮的笑,“我为什么要把这条路记得这么清楚?”这口气,不是属于那个乖顺的南疆神子。
抬头看着天空,手掌遮住眼前的光华,“暝河啊,你和他一样天真呢,舍弃了宁夜紫,我就再也看不见了,一切的色彩,都看不见了。戚小楼和宁夜紫,到底哪一个才该存在,又或许,他们都不该存在。”
临丹阙看着他走回去,心里莫名的痛着,他,到底是谁呢?戚小楼,又是为了什么回来的?或者说,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宁夜紫甘心让戚小楼回来?
秦靖很安静。舟碧澜有些在意,因为这家伙安静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在算计别人,因为之前的生活很平静,这家伙算计的人多半都是他……
“喂,死狐狸你在想什么?”
“相出门吗?”
舟碧澜瞪大了眼睛,惊喜的说:“可以出门吗?”
“但是要和我一起出门。”多少,心里都是明白的,这样相守的日子不知道能多多久。“我们去夙京。今年,楼主大概要留在那边了,我们去给他拜年。”
“好啊!”只要能出门,哪里都无所谓!“死狐狸,想不到你也蛮体贴的嘛!”
秦靖把人拉近怀里,他的体贴,这个人是永远也想不到的。“小澜,不管发生什么时候,你都不要怕,有我在呢。”
“喂喂,话说反了吧,明明一直都是我在保护你!你这个四肢发软的书生!”
“嗯嗯,我家小澜最厉害了。”
接近年关,阿洛也到了神医谷。慕天夜一边为阿洛诊脉,一边抱怨:“啊啊啊!这才几年不见!你怎么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幅鬼样子了啊!”
慕风华为莫晓倒上一杯茶,“山野小地,招待不周。”莫晓倒是不介意这些,接过茶道谢,“没关系,我要感谢款待才是。”
阿洛看着慕天夜抓狂的写着药方,突然开口,“天夜,快过年,安心在谷里过年吧。”慕天夜笑笑,“这个当然。”
“过完年,也不要四处跑了,再过不了多久你徒弟都能出师了。”
“这还不好!”
慕风华为阿洛拿过一杯茶,“二楼主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我会看住他不让他出去的。”
慕天夜不悦的切了一声,“好了,你这次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这张方子给你,好好调理调理身子吧,还有啊,房事最好不要太频繁。”
慕风华拿着空托盘用力砸在慕天夜头上,“死老头!不要和二楼主说这些有的没的!”莫晓尴尬的笑笑,“我会注意的。”阿洛踢了莫晓一脚,口气冷漠的对还在挨打的慕天夜说:“那么你就给我开点可以让房事变的频繁的药啊。”
“哈?”这是他家冷清的二楼主该说的话嘛!
“我们走了,你自己小心,之后的事,我不会管了。”
“嗯,我知道了。”
马车上,莫晓问阿洛,“真的,以后都不管了吗?”阿洛点点头,莫晓又问:“可是你父亲……”阿洛吐口气,“到了那一步,在说吧。”
秦靖带着舟碧澜来到夙京后,并没有马上去见暨棉,主要原因是舟碧澜第一次来夙京,见什么都新奇,非要好好玩个便才看去和暨棉打招呼,因为他怕暨棉身边没人,二人被扣住就没有时间玩了。以往重规矩的秦靖是不可能陪着他这样胡闹,可这次却一反常态陪他疯起来。就好像,他们本就是来玩一样。
“这个秦靖,真是个好对手啊,他说,他在想什么?”司徒北辰轻声问着。应声的是隐匿在暗处的宓沉渊,“他很可能是带着家属来玩的。”
“是吗?我倒是很期待,暨棉会怎么做呢。”这样一个不安定的因素在身边放着,暨棉难道就这么放任下去吗?
“他没有和秦靖碰过面,秦靖也没去过结海楼的任何一家产业。”
“算了,大家都安心过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