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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28 “哎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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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司徒北辰的时候,临丹阙瞬间笑得风情万种。
“哟,真难得你会来找我啊。”临丹阙拎着一壶酒,请司徒北辰坐下来,“要喝一杯吗?”
“你的酒能喝么……”司徒北辰不得不说,他对经了临丹阙手的酒有阴影啊。
临丹阙没说话,只是倒了两杯酒出来,然后自己先喝了一口,才把另一杯递给了司徒北辰。“你今天来找我,是想问假颜渊的事情吧。”
司徒北辰笑笑,依然没喝那酒。“你很清楚嘛。”
“那是自然。”临丹阙把玩着手里的扇子,笑道,“再怎么说,我也是结海楼的少主,虽然不在楼里常住,但是该知道的,我都会知道。说说吧,你最近都查到什么了?”
“所有的证据依然指向你。”司徒北辰也不跟他兜圈子。“但是,最近我查了查秦靖的底。栽赃嫁祸得天衣无缝这种事,他可是没少做。虽然现在还拿不出具体证据能够指证他,不过,要防着他,也不算什么难事。”
“我很庆幸我不是你的敌人。”临丹阙看着司徒北辰,一杯酒又下了肚。
“难道你以为我们是朋友?”司徒北辰并不是很喜欢临丹阙。
临丹阙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也不需要费多大心思去防备。可是司徒北辰总觉得他这个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害。他们之间的谈话,有多少是虚,多少是实,司徒北辰也把握不清楚。他不止一次派人查过临丹阙的底细,几乎都是无功而返。如果说秦靖是老谋深算的狐狸,倒不如说是临丹阙更像狐狸。不仅仅是老谋深算,还是深藏不漏。有这样一个得力助手在身边的话,也就难怪暨棉当初想要为了临丹阙破例呢。
临丹阙看着司徒北辰的表情,故作惊讶道。“哎呀!我以为,我跟夫人是朋友呢!”
听到这一声夫人,司徒北辰微微蹙了蹙眉。他其实不太习惯这个称呼,虽说的确是雌伏在暨棉身下没错,但这并不代表他司徒北辰就要顶着个女人的称呼。“你只要保证你会跟暨棉是朋友就可以了。如果让我查到了你背叛他,我绝对会让你永不超生。”
“啧啧。”临丹阙咂着嘴摇了摇头,颇为哀怨地看着司徒北辰。“我说夫人啊,你这诅咒可真够恶毒的。楼主他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死心塌地?”
司徒北辰好笑,挑眉看向临丹阙。“你这么说的话,我倒是也想问问你了。暨棉有什么好,能让你对他忠心耿耿?”
“且先不说这个。”临丹阙岔开了话题,瞥了一眼司徒北辰面前一口未动的浆谷溪春。“这上好的浆谷溪春,夫人你真的不打算喝吗?”
司徒北辰无奈,把酒推回去。“少主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经了你手的酒,那还能喝么?”
临丹阙似是料到了司徒北辰会这么说,展开扇子遮住了自己半张脸,笑眯眯的一双眼睛,越过司徒北辰,直看向他身后紧闭的房门。“夫人这次可真是冤枉丹阙了,是不是啊,楼主?”
不等司徒北辰说话,暨棉果然推门而入。一进门,就有些不悦地蹙了蹙眉。“丹阙啊,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你怎么在这?”司徒北辰回过身来。阿洛说了今天要走的,所以他出来的时候,暨棉说还有些话想跟阿洛说,会等他从月冷尘清回来。他现在会在这,难不成是阿洛走了?司徒北辰这么想着,便又问出口。“阿洛走了?”
“还没。”暨棉在司徒北辰身边坐下来,轻轻握住了司徒北辰的手,“有点不放心,过来接你的。”
临丹阙眯着眼睛看了暨棉一会儿。“哎呀,楼主还怕我能害了夫人吗?”
“反正你也没安什么好心就是了。”暨棉瞥了临丹阙一眼,拉着司徒北辰的手带他往外走。“你最近若是无聊,就回楼里去看着那帮不省油的灯吧。”
“是。”临丹阙起身把准备出门的暨棉又推回去,笑道。“那丹阙就不妨碍楼主了,这就动身回结海楼。”
“临丹阙。”司徒北辰出门叫住了临丹阙。“我跟你说过的话,你可别忘了!”
“哪能啊!”临丹阙眨了眨眼睛,“那么恶毒的诅咒,但却可不想吃。不过有句话还要跟夫人说。”
“什么?”
“丹阙可是三番五次劝夫人你喝那酒的,别到时候又说是丹阙的不是。”临丹阙说完,还颇有深意地看了司徒北辰一眼,而后消失在走廊里。
司徒北辰也没在意,回身又推门进去。这一进来,司徒北辰就觉得自己跟踩在云彩上一样,一阵天旋地转。稍微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床上。他这才反应过来临丹阙临走的时候跟他说的话。这一次那酒是干净的,可房间里燃的熏香却是加了料的,偏偏那解药,就放在了酒里。
“我说小绵羊……”司徒北辰把双手都搭在暨棉背上,那笑咪咪的模样,实在是算不得高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
暨棉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他不会什么都不做,所以就过来看看。不过我是该考虑告诉他,就算不用这样,不哭你也能主动对我投怀送抱了呢!”
“你想我踹你下去么?”司徒北辰的脸很红,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药效。这种表情,看得暨棉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叫嚣着想要把身下的人拆吃入腹。
结果第二天,司徒北辰又是被暨棉从月冷尘清抱回来的。刚一回来,白鸦就递了一支墨色的,在封口处刻了一个帆字的玉管过来。司徒北辰看到这个,眸底闪过一抹纯然的欣喜之色,心情开始雀跃起来。
“怎么了?”暨棉小心地把司徒北辰放到了床上,替他盖好了被子。
“父亲和爹爹已经到了墨玉山庄了!”司徒北辰翻身趴在双上,枕着双手笑得像个孩子一样。“说是会在那边呆到四月桃花开的时候再回九嶷岛!”
暨棉忍不住俯下身去吻了司徒北辰一下,刚想上下其手,却听司徒北辰笑道。“小绵羊,你这是欲求不满么?我记得中了合欢散的人,可不是你啊!”
“那你就别摆出这么一副诱惑我的样子啊……”暨棉无奈,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有定力的人,尤其是面对喜欢的人。
司徒北辰挑了挑眉,“过年的时候,我想让他们见见你。”
暨棉笑了笑。“不怕他们不同意?”
司徒北辰乜斜了暨棉一眼。“要是不同意,父亲早就该插手我们的事了。何至于等到现在,甚至过年?”
“说得也是。”
这话分两头说。半月之后,阿洛跟莫晓也到了青州。可他们到了墨玉山庄最先见到的,不是墨尔雅,也不是司徒千璟和墨千帆。而是山下的私塾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教书先生。因为同往墨玉山庄而去,这人又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祥和之感,阿洛反倒对这教书先生多了一种莫名其妙地戒备。
一路无言同行到山庄门口,阿洛就看到墨尔雅叼着一支不知道从哪扯来的狗尾巴草,冲着那教书先生就冲了过去,然后跟个小猴子一样整个人挂在那先生身上,口气倒是颇为亲昵。“小无澜,你可回来了!臭九嶷欺负我!”
“你怎么又叼起狗尾巴草来了?”那教书先生虽是责备,可口气却温柔得很,还颇为宠溺地揉了揉墨尔雅的头。“对了,家里有客人来了。”
“客人?”墨尔雅眨了眨眼睛,顺着水无澜的视线看过来,一下子冲到了阿洛身边,回头对水无澜道。“啊!小无澜你快去通知爹爹跟父亲,就说哥哥回来了!顺便也通知九嶷那个臭小子,看他还敢不敢欺负我!哼!”
“你那么大嗓门,还用得着女婿通知么。”司徒千璟优哉游哉地掏了掏耳朵,一副被吵到的样子。“雅雅,你带莫晓跟木帛去找爹爹,我跟你哥哥有话要说。”
墨尔雅抱过阿洛怀里那个软绵绵的小婴儿跟着水无澜往山庄里走,莫晓跟在他们身后。而司徒千璟却带着阿洛往相反的方向走。十几年没见过的父亲如今突然出现,阿洛说不上自己是不习惯,还是根本已经无所谓了。
“你还在恨我当年把你送走吗?”司徒千璟几乎是开门见山。他知道,阿洛心里的心结,其实一直没有解开。
“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谁还会记得啊。”阿洛打着哈哈,笑道,“父亲现在找我,是打算补偿我,还是来警告我离北辰远一点?”
司徒千璟看着阿洛,他其实最疼的就是阿洛跟司徒北辰。因为这两个孩子与墨千帆长得最像。“北辰是你弟弟,你不会害他。不过这次我也确实是打算告诉你,离他远一点,无论他在这之后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管。”
“父亲这话,阿洛不明白。”
“你现在不必知道。这件事是必然的,谁都阻止不了。你现在有了爱人和孩子,他的事,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难道父亲是担心……”
“我没有担心什么。”司徒千璟打断阿洛的话。“隐曜。你从小就很听话,也没什么好奇心,难道这次,就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吗?”
阿洛似乎猜到了司徒千璟的意思。“父亲。那个人,其实没你想得那么坏。他不会伤害北辰的。”
“这种事,总要亲眼看过才能确定。”司徒千璟拍了拍阿洛的肩膀。“他当初对你不是也很好?可是结果呢?结果是他几乎毁了你的一切,你却还是对他死心塌地。”
“那么父亲是不希望北辰再步我的后尘,所以要插手吗?”
“我不会插手这件事。该怎么做,那是北辰自己的事情。我当初能够不出手管你,现在同样也不会出手去管他。否则这对你不公平。不过同样的,若是你再像当初对莫晓那般去救北辰的话,我纵是能力再高,也救不了你第二次。”
“父亲。我不是烂好人。就算他是我弟弟,我也没好到能够抛家弃子去拿我本就不多的命数换他活命。”阿洛有些好笑。“可我还是不觉得,暨棉会伤害北辰。”
司徒千璟笑了笑。“有些事,不像你想象得那么简单。对于感情这种事,北辰看上去城府颇深,可实际上他的心思很单纯。对于他来说,一旦动心,就是劫。偏偏在他的命数里,这种事,他是在劫难逃。”
“在劫难逃的意思是……”
“死路一条。”
“怎么可能?暨棉不会要他死的。”
“暨棉不会。他自己就不会吗?”
“父亲跟我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可是这话我确实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那就用你的双眼去看吧。”司徒千璟摸了摸阿洛的头。“但是不管你将来看到了什么,都不要插手就是了。我不想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所以唯有你,不要牵扯进来。”
“父亲说了这么多,难道不是希望我出面管这件事么?”
“我是有这个意思,但是你无能为力,不是么?”
“有没有这个能力,那也要试过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