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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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幽不得不小小得佩服自己的学习能力，不出几日的功夫，什么洗衣做饭之类的家务事已经全不在话下了，甚至连刺绣的功力也有所长进了。在比较无聊的情况下，拿米老鼠，KITTY和SNOOPY的形象练习，尽管不是百分百得像，也很受周围一帮婆婆妈妈们的小孩子们欢迎。于是周围凡是有小孩子的人家，都求上门来了。都是街坊邻居，不好推辞，这活就越接越多，床边都是小孩的衣服……
其实她也是乐在其中的，因为这辈子没发现自己也可以那么受欢迎，而且做的事情并不难，每个小朋友穿上她绣的图案的衣服走出去，孩子脸上的笑容是非常动人的。但是呢，每天当她埋头苦干，累得腰酸背痛得时候，始作俑者却白痴一般终日地捧着本书，坐在那里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她的火气就非常大了。
“午哥，”她斜睨他一眼，“你看什么书看得那么入神？能不能借小妹瞧上两眼？”
“不是要赶考吗？不要闹……”他毫不客气地回敬，也不想想她自己一做起女红来没完没了的把人晾在一旁，既然如此，他不过是如她的愿而已。
哇靠！要不要这么小气的……不过想想这几日自己赶工的时候时有点对他视而不见，好像态度也不太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还有求于人，忍住！
“午哥，你看，差不多是可以出去找工了吧？”她旁敲侧击一下，提醒他学绣花可不是为了做免费的劳工的。
“我正托人打听着，有没有绣庄找女工，再等两天吧……你也别太累着自己了。”其实那给几个秀庄的工头看过，都没啥音讯。她只看见他坐在那里看书不过是用内功调昔，不知晚上得等她睡熟之后他还得回到王府处理公务。白天看似轻松，实则几日几夜不曾合眼了。
“我是累啊，腰酸背痛的。你武功很好对吧，能不能帮我推拿几下？”既然他的话语里已经透着关心，那么就不用那么客气了，干脆撒撒娇。基本上像他这种武艺已经堪称诡异的人物，这种事情应该是小菜一叠吧？
男女授受不清，或者主仆有别这种借口仿佛不太可能用得上……看到她带着哀求的眼神，他就无法犹疑，伸出了手掌。当他的手压在她柔弱的肩上，触摸到她肌肤的弹性，他变得非常紧张，唯恐稍用一点力，就会压碎她的骨头。
“嗯，在往下一点，左边一点……”真舒服啊，不由地发出叹息，“啊……”
他刚想开口让她不要叫，因为她的叫声会让他心猿意马，可是已经晚了……只见自己的鼻血喷涌而出。
“怎么了？”她回头看到他一手捂着鼻子，另一手忙不迭擦拭血渍，极为狼狈，“这样不行，你坐下，头仰起来，捏住鼻梁。”
被她一喝，更觉丢脸，一紧张，血又喷出……
“你不是武林高手吗？”她看他一幅不知所措的样子，只得动手按他坐下，托起他的脑袋，用自己的手捏住他的鼻梁，“怎么会这样？你有没有其他的不舒服，头晕，恶心什么的？”
那些近年流行的韩剧里老是让男女主角死于血癌，往往第一征兆便是莫名的流鼻血，于是就有了后遗症，特别是他也长得挺帅的，一点不比那些韩国美男子差。这么一想，就有点心惊肉跳，然后又努力安慰自己，他是你多少年前写下的人物，那是还不流行那样残害帅哥美女的。况且他应该不是主角，没事没事。
她一脸的担忧让他很有些满足感，显然她没有发现他流鼻血的原因，忙解释到：“昨个王府总管留饭，有一味人参鸡汤，可能太补，上火了。”
“你那么大的人不知道东西不能乱吃得吗？是眼馋的吧！头再仰会。”她看血渐渐不再流出，放开手，弄了一瓢水洗了洗，“既然昨晚吃得那么好，今天就少吃一两顿，清清肠胃。让辛苦的小妹我，也吃顿好的补补。”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来着，偏偏听到她这样犹如小娘子教训丈夫般的口气，心头还真是又暖又甜的，哎…
说是这样说，不过，她也不是真的去什么酒楼，这几天都没什么出门的机会，周围的路还不熟。也就到小饭庄，要了两个小菜。正吃着，伙计又端了碗肉丝豆腐汤过来放她桌上……
“言姑娘，我想让你帮我家孩子的衣服……”老板娘陪着笑脸过来，“听说求你的活挺多的，你都做不过来了，我本来不好意思开口，可小子闹得厉害……”
不会吧！她难得出个门改善一下伙食，结果还是得接活……也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至少她的手工还换了碗汤。“做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手头还有，恩”心里算了算，“十一二件活吧，你得多等一阵子。”
“姑娘答应就好了，待会我亲自把衣服给你送过去。”老板娘欢欢喜喜的，“还有件事，可能有些冒昧……”
“不防直说。”她是来吃饭的，怎么这老板娘还没完没了了……
“我听说，姑娘是跟哥哥变卖了家产来京城赶考的……我这小店倒是想找两个帮忙端菜收拾的伙计，中午晚上各一个时辰。看姑娘那么能干，想请姑娘……不过，不知道姑娘瞧不瞧得起，毕竟姑娘也算书香门第……”
“您快别这么说，我正愁没处找活来贴补家用呢！”原来还是准备招聘的啊，呵呵，还好刚才没有拒绝她……
“那我们就说好，从明个开始，姑娘就来我这帮忙吧。每天两个时辰，一天十文钱。但是风雨不改，工钱一月一算。”老板娘倒也爽快。
“那我谢谢您了！”她有工作了！这样一算，一个月也有三百文钱，虽然只是三两银子，总比王府那钱领得心安多了。好像又回到了学生时代打工的日子了不是……
她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的时候并不敢太显露出开心的模样，万一他以安全为藉口阻挠，或是因为钱太少而没有做的必要。没跟他相处几天，开心的时候倒是不少……在现代，从小到大，不论是跟男生还是跟男同事的交往中都没有那么能放开自己的心扉过，性格不是可以和他们打成一片的那种，长得又不是漂亮得可以迷倒一片那种……初恋也是在无言的暗恋中结束，后来想到不过是对优秀男生的盲目崇拜罢了，因为自己拼命也达不到的好成绩，人家却常常是前三名。不过那时盛传班里排名第一的女生和他是一对，她这个不起眼的人怎敢冒昧去表白？
是占了白清幽长相的光，她在那五位候选人里不是最显眼的美丽，入不了那个朔王的眼，然而在这平明百姓，甚至是王府侍卫的面前还是很闪耀的。言午真的很特别啊，看武侠小说的时候总是把这类人描写成王公贵族的走狗，他不是。很有自己的性格，倒颇似隐在市井中的少年大侠，为人随和亲切，有风度却不爱摆架子，脾气也是发过就算……这样的人品才貌屈就在王府里好像太可惜了点，不知道他怎么会甘心？
“我不想时时刻刻盯着你，让你觉得我在监视你的举动。饭庄的客人多是此处的街坊，彼此都认识，想来不会出什么危险。”他听了之后这样说，“工作不分贵贱，我不过也是王府一名杂役而已。”
“我没有把你当作杂役看……”她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他应该早就明白了吧……
“你不在乎我的身份，我很感激……”他的视线变得虚无，这样可以不要看她的脸，不然做不出麻木的表情。
“我不是要利用你的身份替我的所作所为做掩饰才这样说的……”她以为他受到了伤害，忙着辩解，“朋友不能以身份衡量轻重，贵在真心。”
“你真的不在意我的身份地位？不管将来有什么变化，你都会承认我这个朋友？”他紧张地激动地要听这一句允诺。
“当然啦。”她理所当然地应着，不太明白他的情绪变化那么大是为着什么……难道他对自己有意思？只是碍着这主仆的身份不敢明言？想到十有八九就是这样，心里倒是甜丝丝的。穿越小说里的男主角有很多都是天皇贵胄，要女主角小心翼翼地捧着的，这样的恋爱谈着多辛苦？现代社会的女性却迷恋着古代的大男子主义沙猪，她没有自虐倾向……
他努力压抑蓄谋得逞的某种笑意，这样一来，她就没有理由拒绝他的追求了，即便将来洞穿事发，她也只得认栽了。接着就发出约会的邀请：“明晚是十五，饭庄晚上不做生意，我们一起出去逛逛好吗？”
“好啊，那么多天，白天都没怎么出去过，别说是晚上了。”她比较好奇的是，这边的夜市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况且有了工作，也就觉得消费是理所当然的，不会像第一次出门那样拘谨。问了一句后来才知道是挺傻的话，“你怎么知道十五饭庄晚上不做生意？”
除了元宵和中秋，每月的十五晚上是到了适婚年纪却还没有婚配对象的青年男女是可以公开出门找寻的，如果遇到了意中人，也可以在每月的十五相会……小饭庄的伙计都是未婚的居多，老板娘也是那样过来的，自然知道就算开门做生意，伙计们的心思也不在，多数是通情达理地歇业。他此刻也是猜测，因此也没想到她是根本不知道，笑了笑：“我想老板娘不会那么不识趣……”
她自然不解是为什么，所以跟老板娘确认了一下。真是的！老板娘看她的眼神怎么如此得暧昧呢？末了冲她眨了眨眼睛，来了一句：“晚上玩得开心点啊……”
“把这个先换上。”在出门他递给她一套女装，表情有点别扭。记得在宫中的时候，父皇的妃子看见赏赐的新衣都会欣喜若狂的……母后却对那些富贵华丽的衣服不怎么有兴趣，只是珍藏着当年的旧嫁衣，时不时拿出来重新晒一晒，熨一熨，穿在身上回味当初出嫁时的美好时光。年纪很小的时候就记得母后说过，因这是父皇亲手为她挑得唯一一件衣服，也是她这辈子最满意的衣服。这情景看过很多次，却不太能理解母后的意思，也没想到自己会比照着去做。
“新的？哇，超可爱的……”她抖开一看，浅蓝色的一套裙装，上半身还有一件小背心，领口袖边都缀着些蕾丝花边，属于美少女那一系的。不过她的年龄好象早已经过了少女时代，伴幼稚会不会比较恶心？管它呢，先穿来看看再说。换好之后，在镜前上上下下地打量自己的形象，唉，效果真是不错的，很有点小精灵的味道……出去到院子里给他看，不过他反而不好意思看的样子呢！
出了巷子之后，他的手就很自然地牵着她，道：“我怕人多走散。”
她觉得这个借口实在不够浪漫，哎，这个人，有时候很细心体贴，有时候倒也够粗线条的。看在他的手质感还不错的份上，大大的，手劲也很柔和，而且手心有点微湿……也就不跟他计较得了。好象，跟现代的情侣表白方式也差不多，这样是不是代表他们已经是那种关系了？古代的人有那么开放的吗？紧张得东张西望之余，发现周围有都是一对对的青年男女，搂搂抱抱的，咬着耳朵嬉笑的，打打闹闹的，若不是没有当众KISS的，她还以为就是一群现代人跑到古装背景下谈恋爱呢……
“别盯着人家看……”他难道不够吸引吗？她为什么对着别的人看得发呆，“很不礼貌的。”
“这个……”她收回视线，有点困难地吞了下口水，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有这种事的……”
“你从来没有在十五的夜里出来过？白太傅不许？”基本上各地的风俗都差不多的，难道是白太傅管教得很严造成她的一无所知？不过这也就表示他是她第一个情人……脸色立即多云转晴。
原来只有十五的夜里可以这样的吗？她不太清晰的思路终于找到线索，笑得非常狡猾的：“你真的能相信我从来不知道有这回事？我会那么没有行情吗？”
看她挣脱自己的手，轻盈的在人群中穿梭跳，活泼的姿态恣意张显，他不由自主地跟上她的脚步，深怕一个转身便失去那抹美丽的身影，一边还叫着：“看你往哪跑……”
“追到我再说吧……”她也大声回应，“不许耍赖用轻功……”
真是开了眼界，大街上的花灯都是两盏两盏成双成对那样挂在一起的，望不尽繁华似景的车水马龙，嬉戏追逐直到跑不动，喘息着的她被他一把抱住。她也就由着他了，不愿意在这种时候故作矜持。
“饿了吗？去吃东西。”等她喘够了，有些恋恋不舍地放开怀抱，她的体香和微促的呼吸让他又一次感觉到内息的异样，怕是再抱一会，又会喷鼻血了。
“好呀。”他倒是天生当靠垫的好材料，挺舒服的，不松不软……不过肚子也在抗议了，好像被他听到了，“去哪吃？”
他也没打定主意，首府的几家盛名在外的饭店各有各的特色，总觉得她对吃并不挑剔，却也不知道她更喜欢哪种口味……信步往那集中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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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珍馔阁吃饭，有机会获得一名美丽的使唤丫头，为您白干一个月活，让您财色双收，真正赚到……”某个人多的街市口，几个小二正在卖力地吆喝着。
真的假的？她用眼神询问他。
不关我们的事，他显然一点兴趣也没有的样子……
“公子，小姐……求你们帮帮我吧。”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忽然跑到他们面前跪下，“我不能再被那个老是打我的周员外带回去了……”
她撩起衣袖，原本白皙的皮肤上面是一片片的青紫色……旁边的一个小二发现了她，本来是要喝骂的：“你怎么出来的……”看到了她的伤痕也被吓倒了。
“你先起来，我受不起。”她也知道这种闲事是不太好管的，不过将心比心，如果不是有这身份做依持，有他的保护，说不定会比她还惨……
他是从来不打仆人的，那些挨妃子们打的宫女惨状也见了不少，眼前这少女的伤痕倒也够触目惊心的。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把人往死里整想必有很大的靠山，他倒也想见识见识了。
当下也不多话，让小二带着进去。
“这位公子，您贵姓？”一进去，老板已经知道他们的来意，忙出来招呼。
“免贵姓言。”他反问，“这个小姑娘是你买下的？”
“她是敝店的彩头，公子要是赢了，自然可以带她回去伺候您。”老板使个眼色，有几个保镖要就要把少女拖走。
少女害怕地抱着白清幽的胳膊，身子颤抖着……
“这小姑娘此刻是你店里的人，你当然可以拖走。不过，这位小姐可不是，你的伙计要敢伤了她一根汗毛，我就可以告到你倾家荡产。”他指着白清幽道。
老板果然投鼠忌器，被唬得不敢用强。
“好大的口气！让我瞧瞧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尖声细气得如女人一般，身材却是象气球一样的周员外出场了，“不打听打听，首府这地方，谁敢跟我周某人抢……呦！是个白面书生，长得挺标致的！你的小情人模样也不错，不如都跟我回去……”
看来不管是什么时代，这种人渣的腔调倒是永世不变。白清幽冷冷一笑，她还以为电视剧里的人物装容太过夸张，不过此时看看差不了多少。
“这是个什么东西？”他看也不看那个叫嚣的家伙，对着老板恍然大悟的，“原来贵店的猪都会说话呀……老板你怎么不把他当彩头？”
“给我打！”那位周员外身后冲出十几个小混混样子的打手……
他身形一闪，只听得一阵“噼噼啪啪”的巴掌，周员外的脸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成猪肝色……那群打手完全傻掉，哪里还敢动弹？
“小子你不要得意！周员外可是刑部周侍郎的嫡子……”打手的头子眼见情势不对，忙把靠山搬出来。
他随手扔出一块牌子，“他还想要这宝贝儿子的命的话，即刻叫他来见我。”
“你等着！”那个打手连滚带爬地跑出去，胸有成竹带会要他好看。
果然，不久后，就有兵马包围了珍馔阁。然而，却没有人进来。
“公子，你惹了大祸了！还是快向周员外赔罪吧……”老板当然是墙头草，此刻还想从中劝解，“一个小丫头，不值得豁出身家性命……”
“周侍郎可是已经来了？”他问。
“是。”周侍郎看到那块朔王的贴身令牌早已知道事态严重，哪敢冒然出声，只得跪等在外。
“周侍郎，我打了另公子几个巴掌，你可要将我铐到刑部审问？”也不叫他进来，就这样随口问。
“小人不敢，是小人教子无方。”周侍郎的声音发颤。
“周侍郎果然是明理之人，我看有个小姑娘被令郎打得体无完肤才出手相救，如果挨打的是令郎，你恐怕连杀人的心都有。”他示意白清幽将少女带出去让他看。
“小人该死！”周侍郎看到少女的伤势，“扑通”一声跪倒磕头如捣。
“府里缺几个苦力，我瞧令郎身强体壮，倒是很合适。不知道周侍郎舍不舍得？”他问得很客气，任谁都听得出，此事根本毫无商量余地。
“我即刻让人拟犬儿卖身帖送上。”周侍郎不敢道破他的身份，因为始终不曾召他觐见。
“爹……”周员外可能根本未见过他如此低声下气，听到此处，吓得晕了过去。
“周侍郎，请将令牌一并交给王府总管，多谢了。”他依然客客气气的，“老板，打扰你这半天生意，在下真是过意不去……也没吃什么东西，就要告辞了，您莫要怪。”
“不敢，不敢，您好走。”老板油滑之极，人家不追究他失敬之罪已经很好了，哪里还敢为难他。
饭店里其他的食客们本来看热闹的居多，当看到双方冲突一起时，多数担心会伤到自己，没有人做声。没想到竟是这样收场，可能是受过这人气的一群人此时都喊起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精彩精彩！”他们就趁着喝彩的时候离开了，自然没有人敢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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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远之后，她停步，向他拜倒：“王爷，请恕臣妾多日失礼之罪，如今是否该回府请御医为她治疗伤势？请王爷明示。”
他并不伸手去扶她，若此刻一伸手，他们的关系就变成了君臣。身份暴露的后果刚才他不是没有想到，也不是不能避免，但是既然两人已有了情，多瞒一天反而不妙。以她的聪慧果然立时就已明了，那么接下来也该由她决定，不是他。
“王爷，是要臣妾跪下请罪吗？”通常这种情况下，不该是欺骗了人家信任和感情的人先赔礼吗？或者学其他女主角去伤心一把，埋怨自己怎么如此得笨，连这样的当也会上……
这种类似于微服私访惩治贪官的戏码也很眼熟，不可能是一个王府侍卫能拥有的权利。那么，就是王府的主人了。而她此刻的心情缤纷杂乱到什么程度，一言难尽。她原来一直是在作茧自缚而已……
“你真的想跪我吗？”他离她很近很近了，“我是言午，一个王府侍卫。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一生一世都只会是这个身份，我只能给你衣食保暖，衷心无二。而，你要跪的是朔王，他可以给你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你要分清楚。”
哪里是要她分清楚，根本是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自己选一样……真是也不给个台阶下，让她站也不是，跪也不是，这个拜的姿势微蹲着，很难受，还怎么思考？
“公子，小姐……你们这是怎么了？王爷？这位公子姓王吗？刚才不是说姓言？”小丫头被刚才的一幕幕吓傻了，虽然每一个情景都在脑海中，却连贯不起来，她只知道自己真的被救了，为什么他们说的话她都听不懂，只是哀求，“你们千万不要再把我送回去……”
“不会的，不要怕，不会有人再打你了。”她很自然的搂住她，安慰着。那种虐待小女孩的人渣，应该杀了才好！先安慰她比较重要，他们的事情以后再说，忙使了个眼色给他，意味帮忙哄她。
“小姑娘，我们是商量带你去哪里看大夫，这位姐姐要找王爷府里的御医给你把身上的伤疤都去掉，不过她不认识，我认识，所以她在求我。”他怎会错失良机，不管她横眉竖眼，就是要为难她……
“姐姐你真好……”小丫头觉得好幸福，她不知道多久没有碰上好人了。
“不过，我跟她讲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吃饱了才好治病啊！”他摸摸小丫头的小脑袋，怜爱地道，“前面就是首府最有名得烤鸭店了，你爱不爱吃？”
“我只吃过客人剩下的……”小丫头也是很有良心的，“公子，我听说那个店卖得比我们店里的还贵……”
“我听得口水都要滴下来了，快走，我要啃它两只下去……”她推着他们走，顺便对搞不清状况的小女孩给个笑脸，“你放心，如果公子付不起帐，他会留在厨房里洗盘子，直到把钱还上……”不损他一下，怎么会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