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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储衣疲软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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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衣疲软地向楼上的房间走去,进了屋子,也没有欣赏室内装修的兴致。
烦躁得推开窗户,看着窗外的精致庭院,假山流水,还有归家的小鸟不时地飞过,翅膀不时扫过已经开始枯萎的叶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远处有浓烈的饭菜香隐隐传来,看着天边的最后一抹红烟散去,天地间似乎进入了一片漆黑的状态,绝望也如同这个天色般压在储衣的心头,带着说不出的沉重和烦闷。
今晚连月亮都掩在了厚厚的云层里,不肯露出一星半点的样子来。
储衣看着突然暗沉的天气,想着,外面的两个保镖,屋里的阿姨,想起自己连个手机都没有,不知道明天公司知道自己辞职的事会怎么看自己?难道仅仅为数不多的几天上班时间就要这么的结束?难道自己只会是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飞不出去。
就好比屋里挂着的这只鹩哥吗?储衣对着窗外勾栏上挂着的鸟笼子,听着这只通体发黑尚不会讲话的鹩哥,在那边刮刮乱叫,心理乱成一团。
难道自己嫁的丈夫除了那层光鲜亮丽的外表,可以对着家人和蔼,对着长辈恭顺,哪怕是对着前女友的妹妹依旧是可以照顾有加。为什么独独对着自己这个是他妻子的人,如此残忍,如此不讲道理。
屋里突然亮了起来,于叔手里端着托盘进来了,放在储衣身后的红木雕花的餐桌上,恭敬道:“大少奶奶,晚饭在这了,你乘热吃吧。”
储衣站在窗前,看着一盏一盏的灯都亮了起来,像是一条一条漂亮的巨龙缔结着整个城市的纽带,储衣回转身,淡漠地看着晚饭,对着于叔轻声道:“端下去。”
便再也不看这个饭菜一眼,向房子里的套间走去,躺在床上,不言不动,随手,拿出电视机的开关,“啪”地一声打开,随意的调着台。
里屋没有开灯,在黑暗中随着电视节目的变动,储衣的脸在灯光的作用下明明暗暗,于叔看着储衣的脸部的侧影,暗叹一声,在门口想再劝:“大少奶奶,你就用点晚饭吧,你什么都不吃,大少爷该担心了。”
储衣听到这,坐起来,对着于叔客气冷淡:“于叔,饭菜端下去吧,我不吃,你去告诉大少爷,除非他放了我,不然,我不会吃一口饭菜。”
于叔抬起头,眼神中略过一丝恼怒,不过,还是强压下想讲什么的冲动,对着储衣恭敬如常:“那大少奶奶,我下去了。你要有什么要求,就告诉胖嫂。”说着,指着屋里的这个四十岁的中年女人道。
储衣连眼睛都没有抬,只是“嗯”了一声。
于叔退了出去,但是饭菜依旧没有拿走。
储衣本以为叶缌携会盛怒的过来,找她算账的,结果,储衣坐在床上,整整到十二点,叶缌携始终没有出现。
储衣奇怪地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百无聊赖地电视,见时间实在是晚了,关了电视,拥被睡了下去。
虽然时间很晚,但是储衣还是觉得头脑中异常清醒,甚至不知道时间的流逝。
叶缌携的种种在她的脑海中流过,有盛怒时的叶缌携,有冷漠的不让自己管他公事的叶缌携,也有和叶云天较劲时孤独掘强的叶缌携,更有对着朱新宇呵护有加的叶缌携。
最后定格在病房里的那一幕,朱新宇扶着他,为他盖着被子,轻轻搂着他,叶缌携好像也很受用的样子。
又想到了刘霄云,想到了陆源,想到了陆源眼中若有似无的情意,想起了他的老婆和小孩,想起了他对自己的照顾,更想起了今天在阳澄湖的小岛上与她装作不认识的冷漠的叶缌携,又想到了那个刚刚决绝地要把自己关到屋子里的,试图软禁自己的叶缌携。
储衣想着自己的处境,想了很多很多,直到老式的闹钟敲响了“铛铛铛”的五下,储衣才似有了些睡意,朦朦胧胧间睡了过去。
储衣一觉醒来,已经是隔天的十点钟了,储衣对于递上来的早饭和连带着的中饭,依旧没有动一口。
不过,这次,于叔倒是带来了一句话:“大少爷,让我告诉你,准备一下,马上回去。他帮你工作辞了。”
储衣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对着漂亮的雕花红木的天花板,自嘲地笑了下,暗忖:真是叶缌携的一贯作风啊,做人不留任何的余地。
一贯的铁血作风,以为全世界都会顺着他,全世界都会围着他转动。
半个小时后,于叔再次进来,对着储衣说:“大少爷说,车子已经准备好了,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储衣穿着睡衣坐起来,带着点火气:“走,都给我走,让他走,我一个人呆在这。”说着,就关上了门。
于叔没办法,只得回了叶缌携。
过了十分钟,于叔回来,对着储衣:“大少奶奶,大少爷说了,他晚上会回来,除了不能外出,什么都可以。”
储衣坐起来,对着于叔冷冷一笑:“把我手机给我。”
“手机在大少爷那。”于叔四两拨千斤道。
储衣看着他,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照例,储衣的晚饭,依旧没有吃。
直到晚上七点,储衣才听到楼下有汽车驶入的声音。
透过庭院中微弱的光,储衣看到于叔恭敬地打开车门,叶缌携下车的时候,明显不稳,晃了一下,在暗黄色的灯光下,脸色依旧白得过分。
于叔扶着他,进了屋子。
储衣心弦轻轻一动,带着点担忧和心疼,不由自主地考虑他是不是衣服穿少了,晚饭有没有吃了。
储衣想着,自嘲地一笑,真是无可救药,这个时候还关心他。
佣人把冷却的晚饭端了下去,不一会儿,储衣听到似是有人怒气冲冲地上来。
储衣想着这个家,除了叶缌携,怕是不会有任何话一个人会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门被一把推开,叶缌携身后跟着端着饭菜的人。
叶缌携脸色惊人的煞白,衬衫向上挽着,露出白皙的手臂,头发一丝不苟,只是神情骇人地看着储衣,冷声问:“为什么不吃饭?”
储衣看着他,不说话。
叶缌携上前,看着储衣倔强的样子,突然笑了:“储衣,你认为,就是不吃饭,我就会屈服,就会同意吗?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储衣不理他,只是把头转了过去
叶缌携上前,掰过储衣的脑袋,让她与自己对视,手劲极大的捏着储衣的下颚:“好好好,你有本事!我看你能撑到几时。”说着,便抿着嘴,一语不发,眼神中写满惊痛,向门外走去
储衣听到门外,于叔略含担忧的声音传来:“大少爷…”走廊外便再有没有声音
储衣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的大床上,并不知道叶缌携一走出房门,在不远的拐角处,便再也支持不住,身体开始轻微地打晃,紧紧扶住身旁触手可及的墙壁,但是心脏间从回来就没有停过的闷闷钝痛有着愈演愈烈的迹象。
刚刚心脏处一下剧烈的跳动,似是抑制住了自己喉咙的呼吸般,一口气硬是生生闷在胸口,心间的疼痛猛然的加剧,大脑中一时缺氧,眼前漆黑成一片。
虽然手已经撑在墙壁上,但是还是没有办法止住不住下滑的身子,于叔赶紧从旁扶住了叶缌携,紧张道:“大少爷…”
于叔刚一出声,叶缌携看着离储衣的门口还近,便痉挛般地抓住于叔的手,低头喘了一口,等着疼痛渐渐缓和了些,才一字一字缓缓地轻声说:“别声张,回房间。”
于叔看着叶缌携苍白的脸色,隐忍的神情,感受着他不住颤抖努力站直的身躯,含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对着叶缌携微垂下身子,轻轻答:“是。”
叶缌携不说话,只是紧抿着唇角,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弱小的弧度,大半的身子倚着于叔一步一步慢慢地沿着走道,沿着楼梯,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到了房间,躺倒床上,叶缌携的呼吸开始明显粗重起来,脸色苍白淡漠的几近透明,没有一丝血色,靠在床头,微闭着眼睛,努力的调整呼吸。于叔赶紧拿出叶缌携日常服用的药,送到叶缌携嘴边,略有些焦急:"少爷,先吃药吧。"
叶缌携服下了药,又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只是全身上下连动一动的力气突然都消失殆尽,一个人疲累的只想睡去,脑中晕晕沉沉成一片,似乎连把眼睛睁开都是一件费力的事情。
于叔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此时叶缌携的虚弱和无力,心疼急了:“大少爷,你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还是吃点东西吧!”
叶缌携似是没有听到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弱地开口:“我吃不下。”
“我知道你是心疼大少奶奶,她不吃,大少爷你也吃不下。可是,大少爷,你的身子一向弱,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怎么经得起啊!”说着,于叔的声音中竟是含了哽咽。
饶是叶缌携如此清冷的一个人,面对着于叔情真意切的苦苦诉说,心底还是动容的,清冷的黑眸中似是多了一抹温情,对着于叔温言:“没事,我不饿。只是太累了,歇息会儿就好。”
于叔看着叶缌携坚决的神情,心知再劝下去还是这个结果,便压下无限的担忧,躬身告退:“大少爷,你好好休息,我先下去了。”
叶缌携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于叔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声后一个略带喘息的声音说:“储衣也是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你再去看看她,想着劝她吃点东西,我怕……”
叶缌携停顿了下,“算了,你再去看看她吧。”说着,叶缌携便闭上了眼睛,不再出声。
于叔答应着,轻轻带上了门,殊不知,听到关门的声音,叶缌携睁开了眼眸,紧紧盯着前方,紧抿着嘴唇,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在干什么,最终化成唇齿边的一声长叹
于叔顺着楼梯下来,看着停好车子,回转的小于。
小于看着于叔脸上的忧色,想起刚刚在车里面色异样苍白,下车时几乎站不稳的大少爷,向着于叔走过来,指指楼上,压低声音,焦急地问:“大少爷怎么样?”
于叔沉沉一叹:“不好,还是说吃不下”
“这可怎么办才好呀?本来这几天大少爷就一直有些咳嗽,好像精神也不太好,刚刚下车要不是您扶着,就差点摔倒,怎么还能不吃东西!”小于自顾自地唠叨着。
于叔打断了他,看着小于,带着些诧异,又像是带着些自问的样子:“大少爷这是怎么了?没见过发这么大脾气!”说着,又对着小于道,“这两天发生什么事情了?”
“好像没什么呀,就是一些日常的应酬和工作吧。。。”小于顿了一下,“不过,好像昨天中午,大少爷碰见大少奶奶和银江地产的陆总吃饭,上车后面色就一直不好。”说着,又看向于叔,“怎么了?我也在想怎么大少爷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连大少奶奶都…”
于叔瞪了小于一眼:“刚刚我问你的,不要告诉别人,做好你的本职工作。”
“哦。”小于应了一声。
看着小于转身的背影,于叔倒是神情轻松了一些,苦笑了一下,难不成是这么一回事?!老了老了,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
于叔又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大少爷总是这样,什么都放在心里,也不会表达,怕是苦了大少奶奶,更是苦了自己。
于叔转身来到厨房,让佣人用鸡汤做了一碗面,里面烫了些青菜,把面放在托盘里,在旁边放上了筷子和勺子,端着来到储衣的房间门口敲敲门: “大少奶奶,是我”。
房门从里面被打开,于叔进来一看,果然,房中的饭菜依旧没有动。
于叔笑了下,做了个手势,屋里的佣人退了出去,于叔笑着放下手中的面条,对着储衣说:“大少爷不放心,让我下来看看大少奶奶。”
储衣连身子都没有动,只是冷哼了一声。
于叔也不恼,只是依旧劝道:“刚刚让厨房重新做了碗面,大少奶奶还是吃点吧,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储衣依旧不动,甚至推开了面前的碗。
于叔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些焦急和哀求:“大少奶奶,你不知道,大少爷一直病着,知道大少奶奶一直不吃饭,也是心疼,嘴上不说,可是这一天一夜了也几乎没吃什么东西。”
储衣还是不说话,不过,脑海中闪过叶缌携刚刚下车时微晃的身子和苍白得过分的脸色,心下微微一跳。
于叔见储衣脸色有些松动,便乘机把碗递到储衣面前,劝道:“大少奶奶,你还是吃些吧。”
储衣顿了一下,叹了口气,接过于叔手里的碗,用着筷子,挑着细细的面条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了下去,吃了大半碗,便放下了。
储衣看着面前于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用餐巾擦了擦嘴,温声道:“于叔,你也是家里的老人了,有什么话就直说说。”
于叔踌躇了下,犹豫着开了口:“我毕竟是个下人,有些话不知道当不当讲。”
储衣看着于叔,带着鼓励的微笑说:“于叔,你总是看着缌携长大的,缌携在心底一向都是把你尊为长辈,在我心中也亦然,所以,于叔,有什么你尽管说就说。”
于叔看了眼储衣,见她一脸真诚:“好,大少奶奶可别怪我多嘴。”
储衣摇了摇头:“不会,于叔请放心。”
“诚如大少奶奶所说,我是看着大少爷长大的。大少爷从小性格就内向,加上先天身体不好,所以自尊心反而比一般人强一些,做什么事总想做到最好,这其中的艰辛想必你也能体会一些。后来,大夫人和朱真真小姐都出了事情,大少爷的性格变得更是内向了,有什么都放在心里都不肯说出来,我看了真是心疼。”
于叔顿了一下,“直到娶了了大少奶奶你,大少爷才开朗了一些,我能觉的出来,大少爷心里是有大少奶奶你的,想和大少奶奶好好过日子的,可是。。。没想到今天弄成这个样子。。。”
于叔叹了口气,“大少奶奶也许不知道,听上海那边的王叔说,大少爷自从大少奶奶搬出来之后,胃口一直不好,精神也不算太好,这次回来明显瘦了一圈。”说到这边,于叔已经忍不住红了眼圈,声音哑成一片。
储衣给于叔递上了一张纸巾,刚想开口说什么,于叔又接着道,“大少爷这几天,一直有点发烧,胃口依旧不好,前两天刚刚犯过病,又要忙着上班,这段时间,为了处理二少爷的事情,忙得几乎24小时连轴转。真不知道在这样下去,能够撑到几时。”
说着,眼泪止不住落下来,用纸巾擦了几下,才收住。
储衣听到此处,也是心疼,可是想起自己如今的这般模样,又强硬起来:“他忙他累他病也是他自找的,也不能囚禁我,不让我出去工作啊?”
于叔听了,微微一笑:“大少奶奶,其实,我也从未见过大少爷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刚刚问了小于,我猜了个大概。”
于叔犹豫了一下,看着储衣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说“据我推测,只怕是大少爷看到大少奶奶和那个叫陆源的在一起吃饭,有些吃醋了,才会这样的。”于叔苦笑了一下:“大少奶奶也应该知道,人有时候在身体不好的情况下情绪也难免失控,大少爷的脾气。。。呵呵”
储衣一听于叔这么说,楞然了,心里暗忖了一下,嘴里叨咕着:“吃醋?他也会吃醋?怎么跟小孩子似的。。。”脸上已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释然的神情。
这时身后一个略显低沉带着一贯清冷的声音传来:“于叔。。。”
储衣和于叔一惊,回头一看,只见叶缌携脸色惨白地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门框地站在房门口,略带着些喘息,对着于叔冷冷道,“让你拿杯水怎么拿到现在!”
于叔知道叶缌携脸皮薄,怕是看自己一直不上去,心里担忧储衣,于是自己直接下来看看,但又不好意思明说。于叔也不拆穿,上前恭敬应答:“我这就去。”
见于叔离开,叶缌携看着储衣,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地开了口:“你们在说什么?”
许是听了刚刚于叔的一番话,现在叶缌携的怒意在储衣的眼里似乎就像一只纸老虎,一戳就破,储衣也不怕,虽然仍是冷着脸,但嘴角却忍不住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对着叶缌携道:“没说什么呀,就说有人看见我跟陆源吃饭吃醋了呗!”
储衣明显看着叶缌携的脸上快速地闪过一抹狼狈,把嘴唇抿成一个坚决的弧度,但是撑着门框的手微微颤抖着,嘴上还强硬着“谁。。说我。。。吃醋了?”短短的几个字,却是忍不住的喘息,说完,闭了闭眼,捂着胸口的手又紧了紧。
储衣听了,心想这不是不打自招么,平时清冷惯了的人,忽然被当面戳穿,总是有些不好意思吧,脸上忍不出露出笑意。可是抬眼只见叶缌携这般模样,储衣心底却是又气又疼,终是再也忍不住,几步走上前去,紧紧环住叶缌携。随即,储衣只觉自己被圈进一个滚烫而颤抖的怀抱。
好像许久没有这般亲近了,这么多天的分离,俩人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想念对方,多么的渴求对方的温暖,多么的就想这么相拥一辈子,直接到老。彷佛两人一起坠入了一个甜蜜的梦中,美得谁都不愿再动一下,生怕梦醒后又会回到原点,直到叶缌携身上的温度隔着厚厚的衣料传来。
“怎么这么热?”伸手摸了摸他的手心,又探上额头,不想叶缌携却一偏头,避开了储衣的手,身体晃了晃,躲了一下:“没事。”话语间还是止不住的喘息声。
“什么没事?明明就是发烧了!赶紧到床上躺着去。”储衣不由分说,扶着叶缌携慢慢往床边走去,不过是短短的几步路,却走了好一会儿。勉强走到床边,叶缌携就似全身脱力般倒在床上。储衣忍着心疼,扶他躺好,又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就像以前每次做过的那样,那样的诚心诚意,那样的温柔体贴,末了,还帮叶缌携捋了捋额前沾满冷汗的碎发,轻声说道,“躺下歇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