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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 我们试一试 ...

  •   坐在光滑的鹅卵石上,蜷着腿,双手环抱着,漫无目的的注视着花洒里洒下来的水。打在头发上,身上,然后流下来。清透干净的水流从脚底一点点的往上漫着。
      “丝语,我也很想知道接下去你会怎么办。一个不顾及和懂得照顾自己的孩子。我不得不称你为孩子。外人眼里的成熟干练都是华丽而虚假的外衣。你轻时不肯脱下来,强迫自己。我心疼你的强迫,我多么希望你像我一样好好爱你。我从来以为有没有外人的疼爱都只是次要问题。最最关键的不可缺失的是自己给自己的疼爱。你丝毫不会。然,若说你逼迫自己,你却总有放纵的时候,这放纵在外人眼里或许是不可理解和原谅的。当然,外人的无关紧要。你的放纵我亦不责备。我只是稍稍有些担心,担心陪你放纵的另外一个人,可以接受你单单的只是为了放纵吗?你与他,我响当然会牺牲掉他。那稍稍的担心在面临抉择的时候显得那么卑微。责怪我偏袒吧。我亦别无选择。盛妆下的耀目和暗夜里的无助,你在这里反反复复。亲爱的宝贝,我多么想指给你一条最宽广和平坦的道路,告知你最佳的通行方式让你轻松穿越。然而我这般爱你亦是不行。你不想信任任何人,不想亏欠和依赖任何人。所以你尽可能的独立和冷漠。然而骨子里的你是这般需要温情和疼爱。只是你不知道如何去给它定义。亦不知道如何面对失去时的茫然无措。所以一遍遍选择不去接受任何关怀和爱。也是这样一遍遍伤着别人和自己。以为从没接受过便不会不知所措了。亲亲,你一定害怕极了茫然没有方向。这样的困顿干扰你,时日以久。你说服自己不是不接受而是不需要。现在的你已经认定是不需要了吗?”
      用力甩了甩头,站了起来,仰脸对着花洒。“不然,试一试吗?”

      咖啡色及膝的靴子,乳白色短裙,束身黑色小半袖,宽大的领子露出锁骨。拎了毛领的羊毛大衣、咖啡色皮包走了出来。踱到地下停车场。果真远远的就看到你倚在车门上向我招手。我慢慢的走过去,把钥匙抛给你。“你载我吧,这双鞋子不方便开车。”
      你娴熟的接过钥匙按开保险锁,接着为我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我顺其自然的走了过去。“头发还湿着就出门,怎么不吹干。”微微的责备。
      我坐了进去,拨弄了一下头发:“有什么关系,开暖风不就好了。不想让我感冒就快些把车门关上吧。”你带上车门,既而转到另一边坐了进来。
      “应该把宿醉后又没有充足睡眠却依然可以这么漂亮的方法公之于众。”一系列的车行动作并不影响你拿我来打趣。
      “你岂不更胜一筹?”
      “我可是依靠你这股强大的精神力量的,你也相同?”呵呵,你总是这样,将我一军。
      “晚上去吃饭吧。”我平视着前方,然后用平淡的声音。
      “乐意之至,想吃什么?日本料理?”久经商场的你早已经可以轻松的掌握自己的情绪不动声色了?我丝毫看不到惊异或者喜形于色。我猜想这一刻你的心里应当是高兴的,是吗?
      “我说过我只喜欢日本料理吗?”
      爽朗的笑声响起来,“好,那我带你去一家料理很棒的餐厅。”
      “无所谓,反正你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银行。”
      “那写上你专属的名字吧。”

      泊好车子,我自行下车等在那里。看着你走过来,九点的阳光总是很温暖。试一试吧,试一试吧。或许可以不是吗?对所有人都会更好吧?
      你走到身边,我顺势挽着你的胳膊,然后顺其自然的往下走。亲昵的靠在你的身边。陆陆续续走过身边很多人,同家公司,不同家公司。然而你与我都好似旁若无人。你低头来看,我踮起脚尖,轻轻的吻落在你的唇边。然后看到你温柔的微笑。
      不到半日,便是扑天盖地的流言,我到休息室煮水果茶。听到门外轻而细的讨论。
      “你早上看到了吗?”
      “什么大新闻?”
      “洛杉矶那个安总啊,新来的那个,和廖总。”
      “怎么了?错过什么好戏了吗?”
      “廖总挽着他进来的,两个人亲昵的样子。听说一直都是一起开车上下班呢。”
      “是吗?没看到哦。不过安总刚来的时候就很注意廖总呢。特地挑了她家对面的公寓。本来公司已经安排了五星级的饭店套房。而且你没发现吗?安总来了以后理事会的会议廖总也开始出席了。”
      “真的?是只住对家么?这次安总来是要和公司合作大项目的。看来廖总升职在望了。唉,好不容易来了个好男人又成了泡影……”
      “呵呵……你还想犯钓这样的金龟婿?做什么白日梦。”
      “我怎么就不行了?”两个人轻若可闻的笑了起来。
      被当事人撞见多少总会尴尬些,我倒不在意这些猜测和传言。自然大方的端了水果茶出去。倒好一些放在杯子里,清香的味道漫出来。各自拣一杯放在她们的办公桌上。
      “怎么你们对这件事很感兴趣吗?”
      惊异的问好:“廖总好。”“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我微微的笑了起来:“不要紧,如果感兴趣随时可以来问我。不过你们早看到的和听说的都是的确没错。”
      宽厚的手掌从腰的右侧环过来,我回头去看。你宽容而宠溺的眼神,然后把我的话接了过去:“追她可费了好大力气呢,现在终于小小得逞了一下。不过我还没有打算罢手哦,你们祝我早日发喜糖吧。到时候一定发大包给你们。”
      我低了低头,安凯,如果真的可以在任何时候帮助我,疼爱我,那就永远这样。
      “我煮了水果茶想去找你的,吃饭了吗?”
      “没呢。”你端过托盘,顺其自然的揽着我走了出去:“我想吃比萨了,我们叫外卖过来吧。这个时间店里一定水泄不通。”
      我点了点头,贴近了些。
      你从一早到现在什么也没开口问我,你不想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想法吗?也不关心会有什么把戏?我当然也不会开口去说,我只是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信任我?
      “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为了跟我吃饭吗?”
      “你不是什么时候都觉得我漂亮的?”
      你不禁哑然:“呵,作茧自缚了。”

      晚八点或许本来就是华灯初上的光鲜时刻。像现在这里的大片吊灯。亮的有些刺目。曾几何时这是我从来也不去参加的场合。机会有与没有都不会来。原由我想是那一次的尴尬吧。我不禁在这刺目的白光下跌入回忆里。
      “廖小姐吗?”
      “您好。”
      “我是尚谷的总裁。”
      “闻名不如见面,夏总果真如传言一样年轻有为。”
      “廖小姐说笑了。不过能听到你的夸奖倒不枉此行。平日里总是单调些。”
      “夏总抬举我了。”
      “这可不是抬举。如假包换的真心话。”
      ……
      闲言碎语的闲聊着。没有想聊天或者倾诉的欲望。只是碍于面子上的事敷衍罢了。聊过一段时间,言语间熟络些。
      “如果不介意我们一起用餐吧,那边那桌是我的位子。”不容反驳的一句“如果不介意”。就势拉起了我的手。我反射般的想要抽回来,对方握的更加紧。
      我低低的说:“夏总,抱歉我还有其他的事。”
      “什么事这么重要?拖一拖不行吗?稍后我向这里的人介绍一下你。这次来的都是大公司的上层人物。”介绍我?不需要吧?即便都是首脑人物,我也没有兴趣一一熟识。深知自己也不是那样善于周旋的女人。对方依旧没有松开我的手。手腕上的银镯子滑落下来。撞在他的手上。
      “放开我!”“腾”的一下子把手抽回来。突然的安静,上上下下的目光聚过来。他尴尬的立在那里。我则兀自站在中央磨搓着我的银镯子。
      半晌后抬起头看着他:“抱歉。”声音平淡。或许听来没有诚挚的歉意。
      并没有责备,或者当下这种情况也不能责备我吧。我背转身子走了出去,走到董事长面前,看到他强忍的怒意。我压低了声音:“Sorry,失态了。我早些退场。无论处罚还是责备,请您回公司后再下达吧。”欠了欠身,安静退场。
      回忆断了下来,那之后这种场合公司一次没再用过我,幸而我对这些也没有兴趣。现在想起来,当时那么生气的董事长回去之后并未提及此事,倒让人着实吃了一惊。我以为会有什么处罚的,轻些也要扣掉我的奖金吧。当然不会不知趣的去问。所以原因到现在我依然不清楚。那天之后的场面到底如何收场亦不得而知。过后并未向任何人打听。从那以后断了的交际场合也让我再没见过这些大公司的上层人物。
      而今天,我再次立身于这白光下。强烈的白光打下来,打在白色的晚礼服上反着萤蓝的光。安凯挑的礼服,前端几乎平行的直线领子,微微有些松,褶皱停在锁骨下边一点点的位置。宽肩带自然流畅的曲线从肩上越过去,后面的褶皱大一些,圆圆的弧度,垂在腰迹。及地长裙,隐约可以露出水晶般的高跟凉鞋。波浪的长发松散的盘了起来。除去盘发的水钻外没有多余的装饰。此刻右手腕上的银镯子显得不搭调。这显而易见的缺陷我与安凯一目了然,一切只放在心里,我未说,安凯在我换上礼服直到现在到会场里也从未提及要我换下来。我感激没有这样的要求。
      他牵了牵我的手,我安静的看着他。“不要乱想了。我们去打招呼。”
      我随之走了出去,接二连三的点头致意。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不想说。所以安安静静的倚在身边没有声音。他的介绍并不暖昧,如实的告知我的身份。不过我猜想明眼的人大抵都会想到吧。哪怕此刻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别人也是不会相信的。所以不反驳当是默认亦无所谓。虽然从一开始到现在从来没有明确的说过什么。应该是我不想说。不然安凯他,什么都会给我不是吗?诺言或者确定的身份。
      打过一些招呼我靠到窗子一边,拣了一杯红酒来。他则被那些达官贵人缠的脱不开身。我望了望窗外的黑色苍穹,星星点点的光亮。比起会场里的刺目白光逊色太多。本来那么耀眼的星星也相继失色。呷了一口杯里的红酒。
      “很久没看到你了。”
      略微慌张的回头,低低的惊呼,立时整理好自己的状态。“夏总。”
      “你越发迷人了。”
      “谢谢!上次那件事,非常抱歉。”
      “呵呵,我早就忘记了。回去之后没人找过你麻烦吧?”
      我恍然,“感谢您的打点。”
      “本也是我不对。还是太过心急了。”
      “夏总已经很海涵了。”
      “今天肯赏脸一起吃顿饭了吗?”
      我微微的笑起来。“当然,尚谷的总裁亲自邀请,哪有不去的道理。”安凯的声音响起来,我越过夏逸风的肩头看到了他身后那驻定的笑容。
      自然的走到我的身边,揽住我的腰。
      我想我或许需要对夏逸风说再一次的抱歉。然而一切都说不出口。心里亦清楚是不能说的。此刻还有更加好的方法吗?我想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安静了吧。只是看到因我而受伤的表情总有些于心不忍。总是于心不忍,任何一个人因我而受到伤害。可也清楚不过,放我自由,同样不会去满足他不是吗?莫可奈何……
      尚谷的总裁也是历经风雨的人,收拾情绪不过只需要短短几秒的时间。大方的伸出手来,“安总什么时候从洛杉矶过来的?”
      这只大方伸出来的手恐怕有着双重意义吧。礼貌占其一。让安凯不得不把手从我的腰上拿下来我猜想是其二。
      两人对立而伫,均不逊色。都是此刻会场上的风云人物。
      接过夏逸风的手,沉稳的应对:“有些日子了。和丝语公司一个项目合作。”
      “廖小姐负责这个项目吗?那可是有前途了。”彼此握手的力度我当然不得而知,只看到他们均自然的放下来。安凯亦没再伸过来揽我的腰。
      “说起来恐怕要让您笑话了,丝语是负责我的呢。呵呵……”谈笑般的宣告。
      “那恐怕是我孤陋寡闻了,从没听说廖小姐是您的夫人。”
      “呵,没办法啊,丝语她现在还不是我的太太。只是在等她一句话呢。”说着扭头看向了我。
      “原来是这样。那安总怕是要费些力气了。廖小姐的追求者不计其数吧?我都想在其中谋得一席之地呢。”此般大胆的告知,放做我的话也会这样做吗?
      “是啊,追上她已经费了好大力气。”说着握了握我的右手,银镯子一如前日那样滑落下来撞在他的手上。
      “已经不重要了吗?”夏逸风目不转晴的看着我。强大的压迫感降下来。我迅速思索,然后捕捉到他的意思。安凯当然一头雾水。早些时日那场尴尬他没见过。引发的原因他亦不会知道。其实有过同样的场面。只是安凯那一次只有我们两人罢了。
      我无从回答,下意识的动作,轻微的抚着那只银镯子。怎么办呢?怎么回答他?如果重要,我应当发作才是。如果不重要,应当已经摘下来了不是吗?没有逼迫,只是等着我的下文。或许他以为安凯不知道这件事吧,借此让他知道吗?
      “夏总指这只镯子吗?呵呵,和这身晚礼服不太搭配呢。挑衣服的时候就发现了。说要她摘下来的,出门的时候不小心忘记了。现丑了。”安凯越发紧的握住了我的手。右手从西服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轻轻打开来。在这刺目的白光照耀下,晶莹剔透,透明的立体菱形水晶,一粒粒串起来的小链子。看起来微微的白色。末端白金的扣环缀下来。甚是精致。“本来也是今天要给你的惊喜,既然夏总提前发现了你的瑕疵,那就借机换上吧。”舒缓的表情在你的脸上,语气也是温温热热的。没有强迫的意思,听起来亦没有回旋的余地。我自己也再清楚不过,此刻这种情况下,不能拒绝,无法拒绝。夏逸风也从始至终看着。看着我会不会换上这串水晶,把那只让我曾经那么失态的银镯子换下来。
      会场里好像再一次静了下来,静到我只能听的到自己的呼吸。一起一落。
      丝语,怎么办呢?现在怎么办?我缓慢的思索着。慢慢抬头看向安凯。他始终从容的微笑。你心里在打鼓吗?如果这样的场合拒绝了你,和私下里的那些拒绝都不可相提并论吧?你又会怎么做呢?怎么圆这个场?怎么继续你的从容不迫?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滑过去,我在你的脸上依然找不到一丝惧怕。
      呵呵,要我夸你吗?不愧是安氏的总裁啊。身处什么样的环境你都可以这样吗?
      我轻轻缓慢的举起右手。“嗯,忘了摘下来。不好意思。你什么时候放到口袋里的呢?我都不知道。也没看到你去买这条手链呀。早有预谋吧?”
      “这也让你猜到了?嗯,不瞒你说。是早有预谋的。早到在你还没发现我的时候。”你边说边为我摘下了那只银镯子。指尖碰到我的时候我感觉到轻轻的颤抖。
      对不起,安凯,让你担心了是吗?不过已经伸给你了,把心放下来吧。我答应了自己试一试,我便会向这个方向前进的。
      然而那只银镯子,那只朝阳为我扣上的银镯子,还是摘下来了。到今天还是摘下来了。永远不可能再回来了吧。永远不可能再回来了。
      我闭了闭眼,镯子轻巧的被取了下来。既而你为我系上那条水晶手链。的确相当漂亮,尤其在这身礼服和这刺目的白光陪衬下。
      “水晶已经很漂亮了,可系在廖小姐的手上,它却不如你耀眼。”夏逸风的声音也是那样从容不迫。
      “夏总您总喜欢这样开我的玩笑。”
      “叫我逸风吧。”
      我把掉下来的头发挽到耳后,避过重点:“不是要去吃东西吗?那我们过去吧,我也站的有些累了呢。”
      “瞧我们都忘了,呵呵,走,那边那张桌子是我的。”
      安凯接过我手里的红酒杯子:“不要喝了,我可不想让你在这里醉倒。你醉倒的样子除了我谁也不准看到。”转身放到身后的窗台上。
      “唔,那连这个一起吧。”我把银镯子递了上去。
      朝阳,告别吧,当是告别的时候了吧。我既然已经答应试一试,那就好好试一试吧。
      安凯定睛看着我,不可思议吗?或许真的不可思议。不过也是真的在发生。我递给你,要你丢掉,去告别,好好试一试。都是真的。
      你平稳的从我手里接过来,放到红酒的杯子旁边。杯里的红酒泛着暗红色的光。映在银色的镯子上。然后转过了身子,挽着你的胳膊。握的紧些。我怕向前走一步就会哭出来。所以,安凯你,给我一些力量吧。多给我一些。多一些。
      这一餐吃的并没有好坏之分,说起自然合协的话尚也可以。毕竟两个人都会顾及自己的身分地位。相较这些我更加关心的应当是何时散场吧。因为那只银镯子总也在那个角落盯着我,像利刃一样刺过来。走到哪里,背对着都无济于事。如果谁同我一样经历这样的场合,便可以深深的体会何为芒刺在背。但无论如何需要的都是忍耐,不能退场,不能提出任何要求。唯一可以做的,也只是依靠自己去战胜罢了。
      十一点十五分,终于结束。安凯携着我先行走了出来。车座里深深的陷了进去。闭上眼睛。
      “还好吗?”
      “还好。”
      “我可以去帮你拿回来,或者让在场的人帮我先拿起来。”
      “不重要了。”
      “刚刚没有吃好吧,我们再去吃些东西吗?”
      “不了。”
      “那现在回家?”
      “嗯”
      一路寂静,这场宴会耗费了我很大的精力。

      进了门,拎着高跟鞋。靠着门滑了下去,跌坐在地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仰起头睁开眼亦是不行。什么办法也没有。眼泪一刻不停的往下流。
      “陈朝阳,我恨你。我恨你毫不松懈的抓着我。为什么?为什么?求求你了好不好,求求你了。放过我吧!你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不是吗?你已经放弃我了不是吗?那就放过我吧,彻彻底底的。”
      这样坐着过了多久呢?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天已经是深沉的黑色。整条腿从下到上麻了起来。勉强站了起来,丢掉鞋子。开了门。赤着脚。
      “叩,叩”轻轻的应门声。没按门铃,没打电话。只是轻轻的敲了两下。我想,如果你没听到我就回去好好睡觉。如果你没听到……不可能听到的吧,这样轻的声音。你看我依然还是这副样子,不可救药。
      “吱……”缓缓拉开的厚重防盗门。我抬起了头。
      “来,进来。我抱你睡。”
      “怎么可能?”
      “我想抱你睡呢,没有你睡不着。”
      “你撒谎。”
      把我拥在怀里,温暖有力。“不撒谎,我想抱着你睡,没有你睡不着。除了你,没有人再可以给我安定的感觉。所以,让我抱着你好吗?今天,明天,一辈子。”

      此番日复一日,我尽可能让自己接纳,熟识。你所有的好我一目了然,且越发深有体会。从简简的店里,从日本料理店里,从公司里,从公寓里,从所有所有地方和事情里。那些字里行间我一字不漏的记了下来。我其实从来不知道自己在你心里是副什么样子。又值得去倾付这么多吗?一个普通至极的女子。然而你却是一个优秀出众的男人,以我对你的了解和观察。于外在来讲,家势和地位堪数一二,个人也有相当的优越条件。外形或者能力。而内在,幽默,风趣,专注,气概无一没有。细腻的宠爱,深深的责任感,有主见却不武断,亦不强加于任何人。工作上气宇非凡,在家里却是个烹饪高手。拥有极高的涵养,无论对专业抑或生活的渊博知识……然这些其实并没打动我,它只是我对你的评价。实实在在打动我的,是一次次在我冷漠之后的一如继往,一次次在我无助时的洞察、包容以及帮助。你也会心伤吧?可你是怎么对那些不闻不问,直到今天依然如此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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