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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4 终究是女人 ...

  •   黑色的底,鲜白的樱花,环绕在四周的墙上。犹如聚光灯般的浴室灯暖从顶端打下来,打在大大的圆形玻璃杯似的浴缸上。反射着淡蓝的光。清澈透明的水缓缓冒着热气。望下去是圆润光滑的鹅卵石。高高的吊头从水池的一端升上去再折回来。细细的淌着水。
      我褪了衣服浸进去。潮热的湿气不知是模糊了空气还是模糊了我的眼。我慢慢闭上眼睛想要好好泡一泡。合上的眼里一幕幕闪现那日的面画,快速的轮番播放。我不得不重又睁开,已经没有心情再这样泡澡了。我草草洗了出来。
      平躺在宽阔的双人床上。头侧向右半边,透过大面的窗子望出去。天空是水墨般的蓝色,趋近于黑,云彩似暗流般飘飘移移。惊心动魄,我想我唯独可以用这个词来表达和描述我现在的感受。一切是惊心动魄的美。美的让我感觉自己有些承受不了。我于是不得不迅速转回头来。
      这景色像宠爱一般,如果从来没有,或许尚是好事。因为永远不得而知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从来没有亲身的体验,哪怕期待也不会心痛。如果对那一切了然于心,无法欺骗和敷衍自己,当一切硬生生的离开的时候,自己无力挽回和阻止。那便是一场浩浩荡荡的伤痛。像战场上的横扫千军,战后,寸草不生。
      眼角有些温润。如果从没爱过的的确确不知爱的美妙,如果从没爱过,也永远不会承受这样的痛苦。相较而言,痛苦来的更强大些,沉重些。所以我变得一日胜过一日的期望,从来没有爱过。永远不会再爱。
      (手机铃声)
      干净清透的音乐轻轻的响了起来。NOKIA的屏幕在暗夜无灯的房间里早先铃音一步亮了起来。我怔怔的看着它,亮着,暗下去,再亮起来,再暗下去。突兀的疼痛从胸口漫开,稍稍感觉呼吸困难,微微的张开嘴,有些急促了。努力想让其平静下来。手掌握紧了些,再紧一些。眼泪于茫然不知所措间空落落的打在手背上。怎么就哭了呢?反射般的抬手去擦,却完完全全适得其反。怎么办?应当怎么办?不能在这里了,现在不能呆在这里,得要到人多一点的地方,或者和谁说说话。
      我踉跄的从床上爬下来,左手不小心按住了睡衣的裙摆,重重的摔在了玻璃地板上。眼泪依然一刻不停的落下来,此刻流的汹涌些。大滴大滴的打在玻璃地板上。我透过玻璃看到下面的海沙,细细的,凹凸不平,一枚两枚贝壳,泛白又发黄的海螺壳散在上面或者插在海沙里。
      NOKIA的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来,此刻像救命的浮木般让我依赖,我快速的伸手抓了过来,熟念的按下接听键。一切在来不及注意和改变前发生了,“喂,救救我,救救我。”微弱的声音好像乞求般伴着细索的哭声传过去。
      直到此刻我依然不知道来电的人是谁,唯一知道且清晰的就是我无比需要,不管是哪一个人,在当下,我无比需要。听不到回应,只感到像是风声,从听筒里传回来。我没有停下动作,从地板上爬起来,像是忘记通话般的将手机握在手里而垂了下来。慌忙而快速的从衣柜翻着衣服,一件一件扯出来,零乱的散在地上。
      “砰、砰、砰”“果果,果果你在里面吗?我是安凯,开门,果果。”我听到声音,便抓着手里的纱质衬衣跑了出去,连带拽出了几件衣服,乱七八糟的横在地板上。跑到门口拉开了厚重的大门。与之同时般的紧紧拥抱,手里的纱质衬衣滑了下来,我踮着脚看到他的身后那间2206的大门敞开着。里面有温暖的橘色灯光。
      他把我从怀里拉开来,吻了吻眼睑,然后伸出手来擦我脸上的泪水,好似奇迹般的止住了。温柔的,不慌不忙的捡起掉在脚边的衬衣,从我手里接过了NOKIA的手机按了挂断键。拉着我走了进来,像对待瓷娃娃一样,轻轻的将我安放在沙发上。关了对面的门,关了我的门。安静的,温和的拉我靠在怀里,抚着我的头发,然后慢慢的说起来:“果果,没事的。交给我吧,明天会有很大的太阳呢,相信我吗?相不相信我?”说着低头吻了吻我的头顶。然后又絮絮的说起来:“想要出去吗?我们去好大好大的商场或者超市好不好?我买漂亮的衣服送给你,或者买碟子来。上次的不是打碎了吗?我们去买新的来,换掉那些。”握起了我的手。“如果不想去这些地方或者有想去的地方就告诉我好吗?想去简简的店里喝咖啡吗?还是去那家日本料理?想做什么都要说出来知道吗?我陪你一起去,我们一起的话就不会害怕了对不对?果果不用怕,把害怕的事情都给我吧。”紧了紧拥着我的身子,我亦逐渐平静下来。
      闭了闭眼,然后睁开来。站了起来:“抱歉,麻烦你了。”我看到你的嘴角有宠溺的笑。我想我永远也不会明白你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在这样的时刻给我这样的笑容。我所明白的,显而易见的,是我如何不尽人情对你所说的抱歉。天知道,抱歉有什么意义。荒谬的推脱之词。可笑荒谬。这样的事还会有下一次吗?安凯,如果有下一次,把我扔到一边不管吧。不要管我,我站起来的时候一样会对你说抱歉,麻烦了。既便我比你更加清楚它的荒谬所在,我依然会这样荒谬下去怎么办呢?那句像誓言般的警告一声大过一声的提醒着我,不爱,别再爱。

      低尖顶白色衬衫,从胸前恰倒好处的合拢,笔直而下的精致纽扣。黑色西裤。衬衫服帖乖戾的匿身于内。纤细的高跟皮鞋。只需一眼也能看穿的职业干练。温卷长发一如继往,只是今天颜色熠熠生辉,昨日才染上去的鲜艳桔红。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我想让自己看起来尽量孤僻冷傲。最好的话是没有人任何人愿意除工作外多一丝毫与我接触。
      特地早些出门,临行前按了安凯家的门铃,宝马的钥匙放在门口。自己则打车过来。我想不到更加好的方法即可以不伤害一个对自己百般宠爱的人又敬而远之。
      此刻办公桌上香醇的水果茶冒着袅袅的热气。“叩叩”轻轻的应门声。
      “请进”
      钥匙撞击在一起发出的清脆声响。“喏,还给你。”
      我礼貌的起身,“安总早。”
      “果果,如果你忘记称呼我为安凯,我想我应当用最频繁的方式让你记住。比如董事会上依旧唤你果果。”顽劣的笑容绽开来。
      我轻巧的转开话题“你晚上不用了吗?我还有些其他的事情,你可以独自一人开车回去。或者如果有需要,公司配车给你,抑或你点名要这辆车都不成问题。”
      “我记得我好像说过哦,‘不要别的,只要和你一起’。不过对于这件事的话,我现在更加关心你所谓的其他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呵呵…”
      “有约。”
      一闪而过的惊惶失措,我稍稍把头转过一些。为什么呢?呵呵,不想看到这样的眼神和表情。没有必要惊惶失措的不是吗?像你这般成熟稳重的优秀男人不应当出现这种表情的不是吗?不应该,完全不应该。
      “这样啊,那晚些我开车去接你好了。”说出来的话已经恢复了镇定。我亦跟随着感到安心。
      “呵呵,不用麻烦了。或许很晚,或许不回去。这么临时性的决策,还是等车到山前吧。”我的语气听起来是温和的。可我深知它的刺痛性有多么强大。有的时候我也不得不佩服自己,怎么可以这样自然的若无其事的讲出这种话呢?甚至可以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不脸红不结巴。怎么可以这样冷血而毫不内疚呢?
      在一切没有流露之前。我听到他轻轻的,感觉上像是微弱的回答:“那,玩的开心。注意安全。我先出去了。”

      例行的周一会议临时取消,一整天没有看到安凯的影子。失落吗?倒谈不上。只是觉得这样影响了工作和别人不安罢了。虽然不安却依然没有想要弥补的样子。下了班的时候也是好似风风火火的抢先出来。现在在这像是阁子似的日式料理店里把玩着清酒的杯子。老板端了生鱼片来。热络的打起招呼。
      “咦,上次那个男人怎么没一起来呢?看上不错的人哦。终于不用担心你了呢,哈哈……”
      我微微的笑起来,然后开口:“老板你误会了啦,上次来的那个人是公司合作的洛杉矶的总裁。公司非常重视的一个大客户罢了。”
      “这样啊,不过丝语,我是不会看走眼的啦。是个不错的值得抓住的男人哟。而且,呵呵,一定对你有意思没错。”
      “老板还是这样喜欢开玩笑。今天的生鱼片看起来不错呢,我要开动啦。”
      “吃吧吃吧。你就是喜欢这样,唉,不管你了。我去招呼其他客人,想要什么的话尽管开口哦。”
      “嗯,知道了。”

      慢慢的吃着东西,絮絮不断的喝着清酒。抓过手机来看,唔,十一点多了呢。现在回去吧。应当已经睡下了吧。
      站起身来有些摇晃,呵呵,丝语你好好锻炼一下酒量嘛。这样怎么行。NOKIA铃声响了起来。我重又坐回位子上。
      “你好,廖丝语。”
      “死丫头,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限你在半小时内赶回来,我的店总还知道吧。天涯海角也不管你。半小时之内给我回来!!”立时从耳边挪开一点点。天呀,想要杀人吗?我能去哪里。真是要命。
      “那个,简简啊。好脾气…一点嘛。形象呢,气质呢。…要时刻注意嘛。”我的语气尚能透露出微醉的酒意。
      “廖丝语!!你跑到哪里喝酒去了?现在和谁在一起?在什么地方?不明智的话换那个人来听电话。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喝成这样!!”
      电话被抢了过去,“果果,果果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好不好?你是不是喝醉了?喝醉了不要乱跑。在店里等我好吗?告诉我地址,我马上去接你。”
      “什么?啊,不用…不用。没关系的。我很好,那个,这样吧,挂线了。”
      急忙仓促间收了线,特地跑到这里混掉将近五个小时就是为了躲开你耶。怎么可能叫你来接嘛。如果发现是我独自一个人在这里的话不就穿邦了吗?
      真是见鬼。头晕啦,先在这里小睡一下好了,不然现在回去的话好像还是会被抓到。嗯,先睡一下吧。

      “果果…果果,别在这里睡了,会着凉的。我们回家好吗?果果。”
      “嗯?……”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安凯关切的眼神。我好似受惊般睁大眼睛“安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环顾四周的看,没错,是在店里的没错,我没有说地址不是吗?记得没讲的呀。
      “KOKIA的ありがとう是不是?”
      “ありがとう?”
      “对啊,上次来的时候也是这首不是吗?所以我猜你可能在这里。与其毫无办法的在简简的店里等你,不如来这里确定一下。就算扑空至少减少了一个你可能出现的地点。”
      “上次吗?”我的思绪陷入了混乱。为什么直到现在依然记得这么清楚?你该忘记的,统统忘记,包括简简的店,包括这家餐厅,包括轻音乐,包括非洲菊,包括简笔画,包括小红莓,包括我,包括所有所有,所有与我有关的,全部忘记好不好,求求你了。全部忘记吧。
      “如果没有酒量就不要喝那么多酒,记住没有?现在好些了吗?来,我们回家吧。”
      “回家吗?”
      “是呀,难道你还要虚杜下一个有约的人吗?”
      还是穿邦了吗?呵呵……
      “赶快把她带走吧,时间可已经不早了哦。竟然在我这里睡着了。如果不是我的这家店,你在哪里都这样安心的睡觉吗?幸好人家来接你,竟然还问这种问题。这个时间不回家你还想去哪里?”
      “老板,为什么我要和这个陌生人回家!?我的确还有活动的不行吗?”
      “不行!”异口同声
      我泄气般的吐出一气。然后抬头问安凯:“你是如何收买他们的?”
      “不管用了什么方法,我的目的只有唯一一个。”
      我大力的抓起桌上的手机,然后说“钥匙呢?我要开车回去。你是开车来的吧?”
      “我载你,反正我们住在一起。”
      “什么我们住在一起,我们只是住在一栋楼里好不好!!??”
      “是啊,这样顺道的不是吗?”
      无奈的笑,我真的是无可奈何。上了车子,主动坐到了后座上。
      “果果,为什么撒谎呢?”
      “不要和我说话,我困了。”这种问题需要向我提问吗?聪明如你,连在的地方都能掘地三尺般把我找出来,这么简单的问题需要来问我?想听我说什么?已经被拆穿了我还能说什么?确认出来的结果又有什么意义呢?知道的话就会放弃吗?如果你说愿意我倒乐意百遍千遍的讲给你听。呼……

      For a photograph feigned happiness
      Why in my life is that the only time
      (完美印第安的人)
      安静的没了声音,舒缓的音乐响了起来。这么好听的歌曲怎么从没听过呢?车里什么时候有的这张CD也不知道。想一想,想一想,困顿的感觉翻涌开来。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躺在非常舒适柔软的床上,大面白色的底子的鸭绒被。却没有熟悉的味道, “腾”的一下子坐起来,这是哪儿?
      “醒了?”不出声音我几乎没有发现隐于黑暗里的安凯。
      “你家?”听到多少熟悉的声音稍稍安下心来。
      “嗯,才三点,再睡睡吧。”
      “薰衣草和印度檀香?”我嗅到精油的香味,那一点烛光也在一角闪烁。
      “呵呵,还有一些绿茶。专用于安抚神经紧张和焦虑的精油对你都没有作用吗?”慢慢的走了过来。坐在床边。伸手过来抚摸我的头发。
      “我喝醉了吗?怎么来的这里没有印象。”
      “喝醉了,你不善饮酒,以后不准你喝了。”
      “你一直没睡吗?”
      “错过了这样陪着你的机会下一次不知道会有多久呢。舍不得睡。”你目不转晴的望着我。透过纱帘里淡淡的月光,温柔无限。
      “为什么?”
      “我比你更想知道。”
      “你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吗?”
      “知不知道原因都不可能改变不是吗?”
      “不可能?”
      “不可能。”
      “想要什么?”
      “人,和心。”
      “不需要浪费了。”
      “如果你可以给自己和我机会,你会知道是我们谁在拖延这个时间。果果,你不觉得,你是属于我的吗?”
      “我属于我自己。”
      “是他给你穿上盔甲的吗?”
      ……
      无语,只能无语。眼泪想要流下来。朝阳,朝阳你在哪里呢?是你给我穿上盔甲的吗?我也很想知道。是你吗?为什么是你呢?
      “是也不要紧。自己如果不能甩开的话,那就允许我来帮你。”
      “你见过朝阳吗?”
      ……
      换成对方的无语,是我第一次提及。是在揭开伤口吗?允许吧,允许在这样的夜晚里放你出来吹吹风。
      “你没有见过他,没有见过那些时候,没有见过我。没有见过…”
      “你没见过的话,你就不会知道,不会明白。”
      “冰天雪地里的公交车,侧枕在膝盖上,刹车时伸来挡在额头的手掌……遍地落叶的笔直道,笑声比风还大……炎炎夏日里林荫下的单车后座,热汗淋漓却依然靠在背上……乍暖还寒春日里的紫色小花,不知道名字,却被采了一大把,以为从那时候起握住的不会跑掉的幸福……”
      突兀的揽我入怀,耳边响起你的声音:“告诉我,怎么让你相信我。”
      想要挣开来你却抱的越发紧,“不想让你离开,果果,留下来好么?留下来。”
      我轻轻的拥着你的身子,“安凯,怎么相信爱呢?我没办法再去相信它。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不想伤害你,不想耽搁你的时间。放弃吧。”
      “如果可以放弃我就不会抱你来这里了。”
      “即便不好放手,这也是唯一的活路。”
      你松开抱着我的手,抓着两侧的手臂。看着我,然后吻了下来。我慢慢的慢慢的回应你。你的身子压了过来。我倒在下面。亲吻过后向下,向下,一切顺势而行。凹陷在松软的被子里。
      急促沉重的呼吸此起彼浮,温柔细索的抚摸,潮湿温热的亲吻。缠绕缠绕,大波浪的长发,缠绕在指间,缠绕在颈项,缠缠绵绵的拉扯和牵绊,自始至终闭着眼,怕睁开来眼泪便会不争气的掉下来。我以为干涸了,心和眼泪。原来还没有,是我在心疼和可怜自己吗?所以哭泣,那为什么不去接纳帮助和同情呢?
      握着身子的手用了用力,我的思绪转回来,依然闭着眼,粗重的吸呼打在耳朵上。
      “果果,也爱我吧。”
      “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或许应当抱歉现在的所作所为,然而,非此不可。我的罂粟花,致命的吸引力。”
      赤条条的手臂攀上去,环着他的身子。贴近了些,粘连在一起,再紧一些。“我是想好起来的,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我的救世主。”
      侧过头,睁开眼,鲜艳的桔红色从天边亮了起来。天亮了,那么,当拣起暗夜里的放任和无助,在日光下总要收敛和坚强一些。
      “要上班了。”
      坐起来抱着我,恋恋不舍的亲吻我的头发。是啊,这之后的下一步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还会有下一次吗?抽过来真丝的睡衣上衣,大大的外套。帮我套了起来。纽扣一颗颗系好。袖子长一些,覆过指尖,身子也长一些,延到膝盖上。松松垮垮的。然后你定定的看着我:“你知道,只要你要,任何责任我都会负到底,你要所有我有的都会给你。今天这张‘支票’打给你,无论以后任何时候,你来问我兑现,我都会遵守承诺。”
      我顽皮的笑了起来:“那安凯写张卖身契给我好了,拥有你也是笔不小的财富呢,况且还甘愿做牛做马。”
      你刮刮我的鼻子,然后轻轻的啄了一下我的嘴唇。“如果你要,去做公证也没关系。”
      我不禁咂舌,公证?洛杉矶安氏总裁公证卖身契?开什么玩笑。
      我从床上爬下来。“算了吧,我还是做我的小职员好。睡衣洗过会还给你的。拜拜!”
      “要等我一起去上班啊,睡衣还是不洗的好。”
      “OK,如果你能在我之前等在停车场,我倒不介意载你一程。不洗也无所谓,买套新的给你。我倒乐得省事。”
      撞上了门,身后还有没有声音不得而知,清楚明白的是回去后需要好好整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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