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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 3 或许开始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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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没有等,独自回了住处。我想一个男人有勇气且自信定是好事。不过定也有相当强的自尊心。一而再再而三这样。没有人可以越挫越勇。如果安凯你放弃了,我想我该恭喜你,尽早脱离了苦海。脱离了麻烦。脱离了一个根本不值得为她做任何事的女人。我愿意为此在简简的店里换掉一日非洲菊,换上鲜白的马蹄莲,或者浓紫的勿忘我,不然紫红的兰花,淡粉的剑兰。一切亦可。为了今日的庆祝。把习惯做小小改动。明日一切依旧。礼貌疏远。
“铃咚~~~~~”悦耳的铃声。一刹让我呆愕,忘记回应,也忘记跑过去开门。似乎对那门口的铃音很陌声。忘记了需要开门,或者问一问是谁来找。时日太久了,铃音从来没有响起过。我原来已经这般疏远任何人。把自己孤立在这里。与世隔绝。
“铃咚~~~~~”如此倔强。重新破土而出。声音被无限放大。着实的安全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突然好起来,放下红酒一路小跑过去开门。身体是轻快的,心也轻快。
“哗”的一下拉了开来。带起的风把发角扬了起来,沐浴后的头发微微发湿,一缕一缕的,已经从头顶干了,只是发角还是湿的。周身有弥漫的浴液香气。奶白色真丝睡衣,简单的样子,没有蕾丝,没有图案,细带子吊在肩上,尖领子,收腰,及膝。羊毛的软拖。同样的奶白色。嘴角还在笑。便这样看到了门口的安凯。宠溺的表情,宽容满足的微笑。无语。
那影像再一次的重叠,朝阳右右手拎满了东西,俯过身来在脸上轻啄,我的双手贪婪的伸过去,勾在他的项子上。“啊,老公,回来啦。呵呵,有买酸奶么?我要喝。”心被揪起来的痛,有些喘不过气。
左侧脸颊一股温热的气息。我恍过神来。明白是他吻了我。他知道吗?知道朝阳也曾这样吻过我吗?知道这么多这么多重在了一起?而我这般矛盾着,不能将他们视为一人,因为不是一人。清清楚楚的知道不是一个人。而这般的相似又无法忽略。不知不觉时将影像重叠。我惧怕哪一日,也这样拥着他,问他要酸奶。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廖丝语你,也没有那样调皮可爱的一面了吧?朝阳离开你以后,你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廖丝语了,或者你仍是,只是那是朝阳面前的廖丝语,为你而生,为你而死。你走了她便跟着你离开。如果你不回来,我定然再也见不到她。
“不请我进去坐吗?嗯,你说不请我也是要进去的。快些让开啦,东西很重耶。”他调皮的声音。
“有事?”我的问句如同这刻的自己。简单干净。
“有啊,不然为什么来。先让我进去再说好不好,外面这么热。而且我好渴哦。这地方总要尽些地主之宜吧。”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我让开过路的位置,他走了进来。我合上房门。
“哇,好凉快呢!嘿嘿,还是家里好呀。格局和我那里一样吧?”回过头来看着我。
“有事快说。”依旧的简节。
“嗯?用换鞋么?我也要毛毛的软拖哦。”东西一直在手里拎着,看起来蛮沉的样子,有些不忍。拿了拖鞋给他,重新窝到沙发里。拿回红酒啜了一口。
“有什么事?安总,现在是下班的私人时间。”没有回头看。兀自喝着。
杯子一下被抽离手心。“喂喂喂,现在喝什么酒。没吃东西就空腹喝。红酒虽然美容也要先注意胃的健康啊。不准喝。”些微的心疼掺在里面,无法忽视。
我回过头去看,想要抱怨。只看到他仰头全部喝了进去,用我的杯子!!眉头拧了起来。他却捷足先登的说:“是你不管我呀,刚刚没进门我就说渴的要命了。谁让你不闻不问的。”很委屈的样子。
“安凯,你到底有什么事?”我拼命按捺。
“有啊,我来做西红柿牛肉羹。我买了东西的。笋尖炒肉好么?清炒荷兰豆,凉拌金针菇,嗯,再做一个什么呢?还想吃什么?”边说边进了厨房。大袋小袋拿东西出来。打开了冰箱。“哇,果真和我猜想的一模一样。你都没有储备吗?还好我足够聪明。”
鸡蛋一个个罗列好放在门把手的第一层。牛奶一瓶瓶摆在门把手最后一层。炼乳,千岛酱,草莓酱,番茄酱,奶酪摆在门上第二层。一袋牛角面包和一包面包片塞进冰箱里。手下还在忙碌着,然后说:“早晨要煎蛋来吃啊,热牛奶喝。有面包的,牛角面包好不好?这样省些力气。不然你也可以夹面包片来吃。果酱放在这里了。或者做三明治,要夹生菜。奶酷和果酱也有的。全在这里。自己找。早饭天天要吃,这样就不会变胖哦。不骗你…”
一大盒酸奶摆了进去。一桶蜂蜜。葡萄柚和苹果汁、胡萝卜汁,好几大瓶。“红酒以后就少喝吧,用这些替代好了,这几种也同样美容呢。温热的水用来冲蜂蜜,营养才不会流失。”絮絮的念叨,手下不曾停顿。
木瓜,芒果,香蕉,荔枝,柠檬放在了冰箱的盒子里。“炖木瓜来吃吧,美白的呢。放些银耳和杏仁。我有买,一会放在哪儿?”
水果放到池子里泡了起来,暗红色的红蛇果。
蔬菜和肉摆在了案台上。
没有膨化的垃圾食品。没有简易的方便面或者半成品炒菜。生活这样精致。我一直看着他忙忙碌碌,听着他来讲那些嘱咐。这样的温暖和疼爱真的有些让人舍不得。让我接受却是更难。我不想亏欠任何人的。你欠我的我可以不去讨还。而我不想赊欠你。因为我知道你也不向我讨还,那我便会日日夜夜这样内疚。可是眼下这副样子,该怎么办呢?
番茄做了热水烫掉了皮,牛肉切成对等的小方块。荷兰豆洗净盛在盘子里。笋尖泛白的绿色。嫩黄的姜片,白色的蒜片,细碎的葱花。仍然盛装在那些漂亮的碟碟碗碗里。我曾经是多么钟爱这些呀!全部都是我心爱的宝贝。而我也有很久很久没再碰过了。那些曾经我这般喜爱的东西,现在每碰一次都是心惊。
袅袅的烟气冒起来,四溢的香味。我轻轻的走过去,从后面环抱住他,依旧的宽广。侧头贴在上面。身子也贴着。闭了眼睛。可以安宁。
他没有回过头来,也没说话。手里的动作依旧没停。只有略微的高兴,这样靠在背上也可以感觉到。
开了口:“安凯,求求你了,可不可以放过我。”声音也是轻轻的。轻轻的。似是怕惊扰了一切。
动作停了下来,依旧没有回头。也开了口:“叫你果果好吗?以后叫你果果吧。放过你吗?得要你先放过我呢。你看”说着抓起我的手放在心口:“这里面的东西被你偷走了,要我怎么办呢?除非把你的给我,让我放进去。不然离开的话就要活不成了呢。果果,就要活不成了。”
握起手掌。握成小小的拳头。贴在他的胸口。也能感到温和有力的心跳。他的所有所有都让我觉得这般安全可靠。人的神经是不能有一刻松懈的。只需一下就可以溃不成军。
“抱抱我。”闭着眼睛。
他转过了身子,拥我入怀。还是那味道。只是不如身后的牛肉羹来得浓些。抬眼看看,暗色的红。咕噜咕噜冒着泡泡。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俯下身来吻了我,额头,眼角,鼻翼,脸颊,最后落在嘴唇上。没有挣脱。闭着眼睛。温温柔柔的。启了齿,水乳交融般的探索。然后松开手,依旧自然的样子。恍然间想了想,如果这样得到了,然后放弃倒也是好事。
可以允许自己小小放肆一下吗?做一日的情人。让我开怀,让我放纵。
我转到他身前拿起了汤匙,舀了一点来尝。手艺精湛。他亦从背后环住我,依我的样子。只是高我将近一头,不能贴在背上。左手握着他的左手,贴在小腹上。丝绸有着柔软的质感。背对着。“好好喝呢。比我褒的要好。传受给我好了。改天可以自己煮来喝。”温婉的语气。
“不要教给你,你什么都不会才好呢。这样便离不开我了。”下颚抵在我的右肩上。
“什么都不会吗?那要我做什么?累赘。”
“呵,太小瞧你自己了吧?你什么也不做已经很吸引人了。如果那么精明能干,要我才是真的没用。”
“纨绔子弟,嘴巴这么甜。不过要择人选语。这般恭维不适合我呢。”转过身来,保持了距离。
“恭维?如果真的是恭维,能得到我恭维的人,恐怕普天之下,独独你一人了。”手从头发上抚下来。搭在了肩上。
“我不需要独一无二,怎么办呢?”定定的看着他,一眨不眨。
“可你就是那么与众不同,又怎么办呢?”一样的目光放回来。果然,棋逢敌手。
“与你工作,或者做知心朋友我想都是难得的好事。我承认,你很能干,也很懂事。”此话是出自真心的。打从心底这样赞同。
“呵,我也不否认啊。不过,那是针对别人。对你,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
“我的工作怕是此刻需要你的,我的个人生活,哪怕只是做交心朋友,我亦不需要太多。已经没有多余的位子留给你了。至于你所讲的其它,我暂时没有任何妄想。那些也是我生活之外的事。”
“如果你指工作,我不否认,之所以与你们合作。你是决大因素。不过也并不全面,如果公司不足够完成这个项目。我不会如此公私不分。而你是先决条件,无论我做什么,会先考虑到你。这方面你需要我,不必担心。你的知心朋友位子我不要。我要一个和你在我这里一样的独一无二的。我要拥有他们的权力,却让他们无人能及。你指那些你生活之外的,也该加个前语。就是在我出现之前。我来了,一切与往日不同。”那般凛人的气势和自信。
“我不担心,因为这份工作于我来讲也是可有可无的。如果刚刚好失去了,我正好可以借机休息一下。至于你呢,自信是好事,过于自信便是骄兵了。”
“好伶俐的小嘴。果果,看在我这般宠爱你的份上,放过我吧。”
“好啊,罚酒吧。三杯。我便放了你。柜子里有威士忌。”我弩了弩嘴,对着前边的酒柜。
你宠溺的括了括我的鼻子,不知道我想这样难为你?当真三杯一饮而尽。
“如果醉了我可不负责任的,也不管你。”我依旧转身回去弄着汤。
“呵,这么狠心?放心,你醉之前,我是不会醉的。”浓浓的酒气吐在耳根上。一阵撩人。
“不会最好。别再说话了,一会儿说错了,接着罚你。不会心软的。”我依旧不饶人的样子。
“不怕啊。醉的走不动了,刚刚好有理由留下来。”拨起我的头发,吻落在后脖颈上。
“汤好了。”叉开话题。我欲端起来倒在汤碗里。被他喝住。
“放下。让我来。小心烫到你。”从我手里接过来。安安稳稳的。一只手拿着,一只手扶着汤碗。把我圈在里面。小小的世界。
端到餐桌上放好旋即回来:“出去坐吧,我来炒菜了。不愿闲着就倒些酒,摆摆餐具。”
“唔,好。”
摆了餐具,倒了威士忌。放了音乐来听,小红莓。音量调到微微有的震耳,感觉周边的摆设了也在发着抖。
“不是班得瑞么?”端了凉菜出来。
“谁说我只喜欢班得瑞了?”好似又抓住了小辨子。
“好,记下了。小红莓。”
“谁要你记下了。又要送去简简的店里?你也知道这个?”
“不能知道?那简简怕是要好好感激你了。”
“感激我做什么?”
“又多了一套CD呀,一整套下来,怎么也具有点收藏价值吧?”
“嘁,谁要你做冤大头了?我从来不在简简的店里放音乐。你的班得瑞如果不是简简告诉我,我根本不知道。”
“呵,看来是我要感激简简。”
忙碌于厨房饭厅间。一副怡然自得。不一会儿便是一桌丰盛。
做下来安静的吃,威士忌喝掉大半瓶。好大的酒量。我喝了一杯脸上就绯红起来。热辣辣的烫。他伸手过来抚,笑着说,像夕阳一样,虽然喜欢。还是不想我喝这么烈的酒。我亦是没有酒量的,其实并不常喝这样的酒。朝阳在时亦是不准。只是有的时候自我放纵吧,没有人来疼爱就自我放纵了。拿过去我手里的杯子,放在一旁。夹了菜在我的碗里。安静的呵护。一切也是自然的样子,毫不作做。像多年的夫妻一样。怡然的温暖。既而我也安静下来。他夹来菜,安静的吃。此刻这样安静也不觉得尴尬。
饭后拣起碗筷,温和的声音重又响起来:“我来,你休息吧。”我时常怀疑,男人会一辈子这样吗?其实我并不要求自己的男人是这副样子,相对来讲我更怕一日这样就只是做做样子,不能坚持不如从来没有。幸而没有任何人是我的男人。我也不关心这一刻是真心还是假意。我只是觉得自己不该过份。然后我说:“没关系,洗碗很快的。应当分工合作的不是吗?”
定睛看着我,想从表情里看到什么呢?看到我是真心想做,还是强迫自己?“非要?”
我笑了笑,点头称是:“非要。”
“OK,一起来。我洗你擦干。好吧?”
我再笑,看起来争执也没大用。每每对的是他,便什么也没用了。唯一方法就是赞同。赞同他的才可安安生生。
清脆的哗哗落下来,打在池子上。干净透明。轻轻的,重重的。水柱笔直的打下来,重重的击在瓷碟上。细小的水珠溅起来,轻轻的落在周身。熟念的动作,驾轻就熟的样子。拿了干巾来擦。仔仔细细的。回复它们原本的美好。叠摞起来。一个接着一个。专注着眼前之事。
用了多久方才察觉到热烈的目光不得而知。我倒更多的是在猜想自己何时变的如此迟钝。没有盘问,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呢?在看什么?这么好看吗?还有完没完?不管其中哪种,疑问也好,打趣也罢,统统没有。换言之,我不关心这样的目光以及背后的目的。所以安静如此刻,同样的目光放回去,固执不退让。
慢慢变成放大的画面,棱角分明的曲线,细索的刘海垂在眉毛刚过一点点。一缕柔软的飘逸。清晰透明的黑色瞳仁。分明如昨。一点点慢慢的放大开来。没有闪躲,亦同样清楚明白的知道对方的意图。目光一刻也没有放松。与之同样的胆大包天。
分离只有短短一厘米的时候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灼热覆了上来。没有拥抱着的身子,没有固定姿势的双手。怎样确定我不会躲避或在之后会回应你呢?或者,你从一开始愿意接纳这躲闪以及不配合?攥紧手中的干巾和瓷碟,手指在坚实的碟子上泛白发青。眼睛没睁,吻在回应。奇异的感觉,温柔热烈。想似温柔和热烈当不可同存才是。温柔应当是轻轻柔柔的,热烈应当是激情似火的。偏偏在他这里水火相融。
料想此刻时间应当超过两分钟了。我将手中的瓷碟松了开,清脆的碎裂硬生生的隔断这场温存。突兀的乍响,在我这里当然没有惊奇,因为刻意而为。眼前的安凯镇定如我。如果眼睛真是心灵的窗户,我很想知道此刻的自己是不是泄露了成心的这个秘密。唯一知道的是在他眼中没有一丝丝责备,温情一如继往。
自自然然的蹲在地上捡起碎片,调侃重又上来:“好可怜的盘子呢,这么漂亮都被抛弃了。伤心不伤心?乖,回收后再处理想一下来生吧。千万别来这里了哦!”竟然好似认真的对着碎片讲话。没有提及任何问题或者重温被打断的浪漫。一切好似没有发生。我亦同样不去提起。收拾起残局。
侧身躺进沙发里,威士忌的劲道总比其它酒种来的沉重些。那一杯此刻作起浪来。不肯轻易放过我。这样的姿势稍稍好过一些,最难过是站立的时候,天旋地转一般。
浓重的酒气贴过来。闭着眼依然有强烈的气息。在右侧头发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然后是细索温柔的抚触。同在头发上。把玩着发尖在手指上缠缠绕绕。不排斥也不给反应。我依然闭着眼睛保持原有的姿势。疲累些。朝阳走后日日喝些红酒,酒量不胜。每每都会微醉。然后深深深深的感觉疲惫。有的时候一夜醒过来,还倒在昨天的沙发里或者地上的羊毛毯上。头痛,越加的劳累感。
此番日复一日已经多久了呢?我尚没有找到更加好的方式替换它。思绪重又飘走了,我有的时候甚至痛恨自己为什么连思想都管不住。我其实不想,万万分的不想这样折磨自己。我也想疼爱自己的,我想用更加好的方式让自己快乐。而现如今,我能做到的独独只有不难过。不难过,不哭泣对我来说已经是再好不过了。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吧,多给我一些足够让我好起来的时间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吐在耳边。毛茸茸的温暖。轻轻但坚毅的语气:“别去想别人,留给我。”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他已经对我了如指掌了吗?习惯甚至思想?我微微睁开眼睛,困倦重新拍打上岸。抵不住的汹涌。尚未定睛看到他的表情已经重新合上。轻轻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忽远忽近的。
廖丝语你是这般信任任何人吗?此时此刻一个对你来说还是陌生的男人不明所以的靠在身边,你竟可以昏昏欲睡了?我反反复复思考这些,或者真的累了,迟迟钝钝的。意识沉重一些,再沉重一些……
亦日天光大亮,猛然睁开眼睛,熟悉的吊灯,熟悉的天花板,还好,至少还在熟悉的地方。
我想人只要在熟悉的地方,就会或多或少有些安全感。下意识的转向身边的位置看,空空如也。环顾四周,空空如也。伸手去抓柜前的表来看,10:21分。竟然可以一觉安稳到现在,很久的难得。整好了被子走了出来。客厅,厨房,卫生间,书房,客房,阳台。昼然的白日,连个鬼魅的影子也没有。让我不得不怀疑昨日历历在目的情景是否有其真实性。事实而言昨日的情景甚至有些荒谬。我无法对放纵给出客观的评价。或许在外人眼里会嘲笑,辱骂你往日好似清新高雅,其实骨子里一样的下流放荡。倒不如表现的明明白白来的诚肯些。说的再难听些应当也是有的。而我从来不观注以及在乎这些流言蜚语。别人的想法,看法,说法全然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爱自己的人终究爱自己,不爱自己的人怎么去评论看待又有什么重要的呢?不过行云流水罢了,此间茶余饭后聊一聊笑一笑。过后便是过眼云烟。我想世上没有谁会那般关注诽谤诋毁你这件事。除非此人闲之所至。那这样的人又有几分可信度呢?管好自己尚比这些来的容易且重要些。
拉开冰箱,琳琅满目的食物让我无法对昨日的情景再给出任何质疑。一切着实存在,存在于这硬朗的纸盒鲜奶上。存在于这松软焦黄的面包上。存在于这鲜艳夺目的红蛇果上。比声音更浓,比气息更浓,比亲吻更浓,比那烈烈的威士忌还要浓。是浓郁香醇的温暖,浓浓的温暖把我淹没在最里面。可以想像一下吗?你被人这样宠爱着,把你放在温暖的最中间。一层一层的包裹开来,无可厚非的安全。
启了鲜奶来喝,纯正的奶香,我静静的站在餐桌前一大口接着一大口的喝进去。我不知道我是想在空腹里填满食物,还是想在空荡荡的身体里灌满温暖。总之有一点很清楚,此刻的我像赖以生存般需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