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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女王陛下万万岁 原来所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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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所有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详细计划好的,一步一步的引他进入陷阱……
为了情,为了爱,他可干了天底下最愚蠢的事啦,误信枕边人令他自责不已,羞愧交加。
「哈哈哈哈哈哈!」
他跌坐在地上一会儿又是笑,一会儿又是哭,神色恍惚中带着悲愤,带着深深的伤痛,完全不顾身边的刀光剑影,这会儿只怕是疯了。
伟程、聂毓竹忙着替他挡下对方攻击而来的刀剑,聂毓竹见他已然崩溃,忍不住嘶叫一声,「哎哟,小龙子没了,你还能再没吗?我的小祖宗啊,你可得撑下去啊,快快去项城召见宰相要回你的大军,好去靖山救姑母啊!」
提到娘,龙子玥顿时回过神来,神智清醒了不少,他还有娘,他还不能死,他得赶去救娘啊。
他定了一定心神立刻跃上座骑,"驾"么喝一声,拉紧马僵便往项城疾驰奔去。
聂毓竹放心不下立刻调转马头对着伟程道:「这裡交给你了!」
语罢便丢下他们追着龙子玥而去。
*
龙子玥心悬母亲的安危,策马疾驰,马不停蹄的直奔项城火速召见了宰相。
项城宰相乍见郡王亲临居然开口跟他要今州大军顿时吓了一大跳,忙道:「前日皇城派来一名特使,他带着兵符把今州的兵马给调走了啊。莫非那人不是郡王授意的?」
娘亲的命在旦夕,龙子玥又急又慌早已不顾其它,猛揪着宰相嘶声怒吼:「去你的!把我的大军还给我!」
主上暴怒,宰相吓得灰白鬍子都快掉了,慌忙说道:「要回大军,郡王您得亲自出马啊,现在快马过去尚来得及追上大军,不过首领将军没见过郡王,不识得您,老臣还是得跟您去方才成啊!」
「还不快!」龙子玥咬牙怒道。
三人急追了一夜才追上往西而行的今州大军,龙子玥以郡王的身份当场处斩了持着兵符而来的皇室特使,顺利掌握了兵权,为节省时间便只率领二万轻骑兵,快速的往靖山方向急驰而去,大军则随后跟上。
抵达靖山时却非他所想像的模样,抬头只见满目疮痍,满山的大火烈焰正赤热的燃烧着,红光映入天际,吐出的火舌犹如血色一般的凄艳、悲绝……
娘呢?
「这是......怎麽回事儿?靖山被大火给吞了啊!我爹跟姑母呢?」聂毓竹被眼前的景像吓坏了,怔在原地好久都回不过神来。
龙子玥眼见大火已吞噬一切,又慌又乱吓得跪倒在地,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低喃的连唤好几声,「娘,娘啊……」
想来自己为了一个女人陷入今日如此悲惨境地更是悲愤的朝天咆哮,嘶声力竭吼道:「娘啊!我可害死您啦!」
泪眼模煳中在火烧山的浓烟裡,白烟氤氲,马蹄声杂踏,窸窸窣窣一大团黑影渐渐地朝着他们逼近。
转眼间已杀声四起。
「糟了!有埋伏。」聂毓竹嘶叫一声。
***
「皇后娘娘多少吃点东西吧,您最近几乎都没进食,这怎麽行呢?」银屏拿着筷子将一块肥油油的大鷄腿夹进皇后面前的碗裡。
皇后看着未曾动过的碗筷仍食不下厌,唉声叹气道:「妳说说,是儿子重要,还是女儿重要?」
银屏抿着嘴儿笑道:「奴婢不知。」
皇后叹了口气道:「妳又没生过孩子怎能明白当母亲的心情呢,无论儿子女儿都是辛辛苦苦怀胎十个月生出来的啊,那有谁轻谁重?可……」说及此,眼眶一红哽咽道:「这次差点儿弄死她了……还好女儿命大啊,若不是她怀上那小子的种,我岂会这麽的狠心,那裡能下得了手啊,公主可是我的亲女儿啊,只怪势不由人……」
银屏替主子斟了盏茗香安慰道:「金澧凌大捷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逼死了般龙国的女英杰聂太妃。」她将茶盏推到皇后跟前,盈盈笑道:「如今深谋远虑的聂太妃没了,龙子生死不明,眼见皇位已快到手了,安瑄皇子得以顺利登基为帝王,天下已尽入您手,来日方长,往后太平日子多的是,皇后娘娘不愁没有机会跟公主好好修补母女感情,何必如此自寻烦恼呢,娘娘现在最该担心的应该是皇上的病情啊,多年沉痾那会那麽容易好起来的。」
前日崔国舅悄悄地带了天大的喜讯回来,聂太妃救子心切中了陷阱,已经顺利除掉了,龙子下落不明,皇上听见此事大喜,身子竟大好了,红光满面的上朝议政。
现在一切尽如我意,只差最后一步计划了。
皇后捧起茶盏抬眸问道:「陛下现在人在何处?也该下朝了吧?」
银屏道:「请娘娘静候,奴婢去问问。」
正想出门,忽见一名小宫婢踉踉跄跄,慌慌张张的冲进来,居然把她给撞倒了。
银屏摔倒在地立刻面露凶光,狠狠地掴了对方一巴掌,骂道:「臭丫头,冒冒失失的找死啊!」
小宫婢神色慌张急得都快哭了,只见她怆惶说道:「不好了!皇太后突然带着人闯进太傅那裡把正在读书的安瑄皇子给强行带走了啊,奴婢拉也拉不住,听说皇太后还要给他灌毒药来着!」
「什麽?!」皇后听见儿子被太后给强行掳走,脸色陡变。
小宫婢惊魂未定,慌忙说道:「太后的人还放话说,龙嗣没了,安瑄皇子也别想活了!」
皇后听了差点儿气绝,恨得浑身打颤,怒道:「安瑄皇子现在人在那裡?」
小宫婢道:「被带去慈宁宫了。」
「真该死!」皇后随即赶往慈宁宫,同时吩咐银屏快速去通知皇上赶至慈宁宫救人。
*
巍峨宫殿内外佈满重兵,守衞重重,各各持刀带枪,瀰漫着一股杀气,殿内却异常的宁静,连最平常的一声虫鸣鸟叫声都不曾听闻,红色宫牆内散发出一抺诡谲的气氛。
「安瑄儿啊~~~」
皇后担心小儿子的安危,只带着几名随身侍着便急急忙忙从永泰殿狂奔而来,神色怆惶的在慈宁宫的长廊上一路呼唤着爱子的名字。
到了大殿门口方夺门而入便瞧见皇太后正怒气冲冲的站在正殿裡,神色异常阴冷,平日的慈眉善目早已不见踪影。
皇后左顾右盼瞧不见小儿子的身影,心裡又急又慌,哭着央求道:「太后,我儿安瑄呢?您将他藏到那儿去了?快还我罢!」
「放肆!」
太后怒喝一声,气得狠狠掴了皇后一巴掌。
「哎哟~~~」皇后应声倒地,身上华丽珠翠落了满地。她禽着泪,万分不解的抬眸望着太后,道:「皇太后,您这是……」
太后冷冷睨了她一眼,咬牙切齿的说:「想当初你们夫妻是如何的温良恭俭让,贤名在外,倍受推崇,可一旦得到了权势跟位置便完全变个样子了,哼哼!人哪就是经不起诱惑,一旦拥有了就想得到更多,慾望愈来愈大便愈来愈贪心,愈来愈不择手段,先帝犯下最大的错误就是让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夫妻入宫,搞到自己绝子绝孙,小龙子怀得好好的怎会突然胎死腹中啊?」她悲恨的瞪着皇后,怒道:「哀家敬你们几分,你们两个倒是无恶不作了,连龙氏后嗣也敢谋害!」
皇后听了立刻哀嚎了一声,抺着泪,万分委屈,哭哭啼啼说道:「冤枉啊,公主不愼摔倒,这事岂能赖在臣妾头上,话说回来,珞儿也是臣妾的女儿啊,臣妾怎会去加害于她啊。」
「住口!公主好好的怎会突然摔倒?你们倒精了,聂太妃离宫,安珞难产,你们立刻派兵重重守衞皇宫,不仅如此还封锁消息不让家哀知道,当哀家不常踏出慈宁宫便聋了瞎了,你们真当哀家老了吗.恨就恨无实証可证明子玥的龙氏血统,要不然早就癈了你们夫妻让他登基了,一切回归龙氏正统就什麽事也没了。」说着禁不住伤心落下泪来,最叫她痛彻心扉的便是龙氏只怕经此劫难,绝嗣了。
如今大事已成,龙子没了,聂太妃也没了,龙国已经完全落入她丈夫的手中了,她不必再继续委屈受到太后的欺压了。
皇后恼火立刻回嘴道:「皇太后怎知那小子是真龙氏,说不定他是假的,妳又何必为了一个冒牌货跟陛下作对呢。」
皇太后闻言大怒:「我呸,妳有幸能见过几个龙氏,龙氏岂能容妳胡言乱语,质疑真假,如此放肆,胆大妄为,如今哀家不得不动刑了,非得好好教训妳这恶妇一顿不可,来人哪,掌嘴!」
皇后听见太后要掌她的嘴,立马道:「我乃是皇后,是后宫之主,妳怎能动手体罚臣妾呢。」
「动手!」太后拂着长袖,沉声命道。
「遵旨。」
殿内侍者得了太后命令立刻大步上前将皇后挟持住,重重地掴,皇后挨了打又惊又惧,早已哭得呼天呼地,哀求不已,尖叫及哭求声在殿内响起,迴盪不绝。
未久皇后已被掴得脸颊发肿,又红又烫。
太后这才缓缓的抬起手喊停,对着皇后厉声道:「听说妳经常无理苛责下人,动则打骂,今日也算给妳个教训了,掌理后宫当得寛厚待人才有福报啊。」
皇后抚着红肿的双颊,咬着牙,恨恨的说道:「修理也让您修理了,教训也让您教训了,把瑄儿还我罢!」
她的心裡恨得牙痒痒的,在后宫向来只有她掴人,如今自己却反倒被掴了。
若不是儿子被挟持藏起来了,她岂会甘心就范。
皇太后见她执迷不悟,不禁摇摇头,对着她厉声道:「妳再也见不到安瑄了。」
皇后急急问道:「什麽意思?妳对我儿子做了什麽了?」
「哀家已经处死他了。」太后沉声道。
「我不信!」皇后心裡大惊,顾不得脸颊上的疼痛便往寝殿冲进去,口裡哭喊着儿子的名,「儿啊,瑄儿啊,你在那裡?」
未久便被慈宁宫的侍衞给死死拦住了。
看来皇太后是决心要为难她了,皇后心裡又气又怒又急,想到儿子在她手裡,只好咬一咬牙,走回太后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朝她磕个嚮头,低声下气的央求道:「太后您大发慈悲别为难瑄儿,他还只是个孩子啊,把儿子还我吧。」
太后怒斥道,「你们夫妻就是因为膝下有个儿子便图谋不诡,打算强佔龙氏江山,为了避免再起争端,哀家只好一痛而绝,处死安瑄那个孩子了。」
皇后怎会相信,太后平日心慈手软,怎忍心对一个孩子下手。
她不过是想在她面前逞逞威风好替龙氏出口气。恨只恨儿子在她手上,于是只好抺着眼泪,鸣鸣咽咽哭得惨兮兮又是磕头又是央求。
「太后啊,把瑄儿还给臣妾吧,无论臣妾做了什麽,那孩子都是无辜的啊。」
太后见高傲的皇后如此低声下气,并不觉得她是真心悔过,因此说道:「也该让妳们对皇位死心了。」
她朝裡头命令道,「把那孩子带出来吧。」
珠帘应声响起,但见一名内侍抱着孩子稳稳的走出来。
「瑄儿!瑄儿啊,母后来了啊!」
皇后立刻奔过去却见小儿子唇色泛黑,紧闭着双眼,全身瘫软,竟是一动也不动。
「瑄啊?瑄儿啊~~~我的孩子啊!」
皇后发疯似的连呼几声儿啊,摇了又摇,见儿子已无气息,毫无反应,唤也唤不醒,顿时放声哀嚎大哭起来,哭得声嘶力竭,肝肠俱裂,好不伤心。
太后摆摆手,冷冷说道:「哀家知道你们在打什麽主意,只好断了你们的念想,滚吧!回去告诉妳的丈夫,儿子没了,收起所有的阴谋诡计,从今以后好好的为般龙国打算吧!」
皇后遭逢丧子之痛,悲伤欲绝的抱着儿子哭得死去活来那裡肯离去。
「回去告诉妳丈夫,回头再来哭吧。」太后在大椅上落座,冷声道。
「儿啊,母后的心肝宝贝啊~~~」皇后悲伤得不能自侍仍自顾自的大声哭嚎不止。
安瑄皇子竟被太后给毒死了,事关重大得赶紧去向皇上禀告。
银屏劝道:「皇后娘娘先别伤心,您得回去跟陛下说一声啊,这事奴婢不知该如何向陛下禀告啊。」
皇后听了迅速的擦乾眼泪,打起精神来,眼底闪过一抹深仇大恨,咬牙切齿,恨恨的说:「自是要禀明陛下。」
得替儿子报仇,除掉太后。
皇后带着强烈的恨意离开了慈宁宫。
太后坐在大椅上揉一揉额头,深深的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哀家不得不採取如此强烈的手段啊。」
龙子玧分明已病重,自从安珞产下死胎后竟然精神大好了,应是用药石吊住了性命,给了他致命的一击便药石也罔然了。
这时安瑄鸣咽了一声。
内侍道:「啓禀太后,安瑄皇子快甦醒过来了!」
「算一算时间,药效也该过了…….」太后起身挨近安瑄身边,轻抚着他的额头道:「稚子何辜啊,这孩子聪明好学,偏有那样的父母。」
还是由自己来教养比较稳妥,太后便把安瑄留在慈宁宫,从此养在自己的膝下。
*
皇后抺着泪,伤心欲绝的回到坤宁宫,抬眼便见到丈夫正端座在案上,专注的处理公文。
「怎麽了,哭哭啼啼的?」龙子玧瞥了她一眼又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卷宗,道:「等龙子的死讯传回来便可册立安瑄为太子,我已经命人先放出消息了,事情进行得很顺利。」
皇后却伤心欲绝,哭个没停。
龙子玧见妻子明显不对劲便搁下手上的公文,起身近前问道:「妳是怎麽了?」
「瑄儿,我们的瑄儿......瑄儿没了啊,鸣鸣鸣……」皇后抽抽噎噎,哭得好不伤心。
「妳在胡说什麽?」龙子玧扳起脸,拂袖斥道:「瑄儿好好的,怎会突然没了,谁有那麽大的胆子敢碰朕的瑄儿啊。」
「皇太后那个贱人把对小龙子夭折的怨恨出在我们儿子的身上,她在慈宁宫灌了毒药弄死瑄儿了啊!」
「什麽?!瑄儿被毒死了?」龙子玧听闻小儿子骤逝,大受打击,脸色登时惨白,踉跄退了几步。
「妳、妳胡说……这怎麽可能?」他浑身发颤,抖个不停。
「臣妾赶到慈宁宫时,瑄儿已经没气了啊。」皇后早已哭得肝肠寸断,抺着眼泪哀啼道:「我儿安瑄啊,他躺在臣妾的怀裡,紧闭着双眼,唤也唤不醒,太后那个贱女人把咱儿子给弄死了啊,鸣鸣,瑄儿去了,臣妾活不了了啊!」
「瑄儿,朕唯一的子嗣啊~~~~」龙子玧仰天嘶嚎一声,辛苦谋划多年却惨遭绝嗣的打击,忽地浑身一软,跌坐在地上,鲜血从嘴角不停地溢了出来。
受此致命的打击,药石已罔然。
「陛下啊!您怎麽了?」
皇后见丈夫以乎是不好了,惨叫一声,急忙奔过去。
「朕处心积虑,谋划一生,用尽了手段……就是为了替子嗣夺得江山啊,如今什麽都完了,什麽都完了啊!朕不甘心,死都不甘心哪!」龙子玧目光含恨,鲜血从口裡如泉涌般涌了出来。
原本就沉痾难起,只是用药石吊命却遭受到致命的打击,这一愤恨竟是一命鸣呼了。
他睁大双眼瞪着樑上的凋镌,那个像徵龙氏至高皇权,栩栩如生的飞龙,瞳仁逐渐涣散,死不瞑目。
「陛下啊~~~~」皇后呼天呛地,哀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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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月色寂寥,万赖俱寂。
白色帏帐轻扬,屋裡瀰漫着淡淡的药味儿。
安珞歪在床上,端起汤药,皱着眉用匙子将黑色汤水搅了又搅,一付若有所思的模样。在一旁大椅上看着兵书的俞仲凡抬眸笑道:「喝吧,良药苦口,公主现在身子尚虚弱,万不可停药啊。」
这几日好不容易她的精神好了一些,虽然悲痛却接受了小龙子夭折的事实,偶尔想起孩子神色却仍有些愰愡,
抱着剑立在绮窗旁的章思予道:「公主是担心喝了药会昏沉嗜睡吧?妳放心,有了太后的懿旨跟腰牌,连陛下也不能擅自调动禁衞军了啊。」
「现在前线有消息了吗?为何一直没有消息呈报到宫裡呢?」安珞神情忧虑缓缓开口道。
提起前线一事,俞仲凡眉头紧蹙,低声道:「关于此事怪异得很,前线传报过来的消息混乱不堪,无法判断真假,似乎背后有人在操控这件事,究竟其心为何啊?」
安珞手捧着汤药,脸色黯沉。
有本事操控朝廷战报的人,绝对不会是普通身份。
莫非是她父皇吗?
尚发怔耳边却传来低沉的丧钟声响,一声一声的在宫内迴盪,传达着国丧的哀凄……
屋内三人全都怔住了。
「那是什麽声音啊?宫裡怎会突然敲钟了?」安珞心裡陡惊。
「响了三声,是陛下…….」俞仲凡颇为惊讶将眸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担心之情表露无疑。
「父皇?不!这怎麽可能?他早上还去上朝呢。」父皇虽病重,可这几日来瞧她时总是红光满面,明显是大好了啊?
太意外了,太让人不敢置信了!
忽闻丧钟响,章思予十分的震惊,凝着神道:「卑职立刻前去坤宁宫看看。」
话才刚落,内侍总管却来了,朝着屋内低声道。「公主,陛下驾崩了!」
安珞听了,心裡一窒,惊骇不已,汤药不自觉的从手中滑落碎了一地。
「父皇?是我父皇吗?真是我父皇?」她喃喃说着,眼泪潄潄的滑落下来,万分不敢相信事实。
这些日子以来,只要父皇身子比较好些便会来东宫瞧她,关爱之情,不言以表,而她则因为怨着父皇逼她立下血誓一事,总是冷淡以待,如今……,父皇已经没了吗?
终究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公主,别伤心,妳现在的身子禁不住啊。」俞仲凡劝道。
「得去坤宁宫瞧瞧,我母后呢?她人在那裡?还有瑄儿也在坤宁宫吗?」
骤然失父,安珞一时慌了神,急急便欲往坤宁宫奔去暸解情况,这才到殿门口,金丞相却匆匆忙忙的来了,他率领着十几位老臣稀哩呼噜的在东宫正殿跪了一地。
低沉的声音缓缓的响着,在丧钟响中,大臣们高呼万岁…….
「女王陛下,万岁,万万岁!」群臣们缓缓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