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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糊涂丫头 妳得当心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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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子卧病,崇华殿不再如往常般热闹,门口警衞森严,来往的閒杂人等也少了,院落显得特别的沉闷冷清,阿莫坐在白玉阶上拿着红木梳替膝上的小兔子梳理毛髮。
未久前廊响起衣袂磨擦的窸窣声,还有细碎的脚步声,抬眼望去竟是皇后来了,一大群奴僕簇拥,珠翠环绕,众星拱月的来了,她慌慌张张的放下小兔子起身,连忙跪到廊上去迎接国母。
皇后连瞧都没瞧上她一眼,始终高高抬着头,徐徐地越过她身边。
跟在皇后身后的是两名贵族女子以及几名侍婢,在皇后左后方的女人长相清丽,举止端庄,衣着却十分的素雅,右后方那位长得娇俏可爱,衣着华丽,却是哭红了双眼,这两名贵族女子,容貌上有几分相似,看起来像是姐妺。在她们后方分别是皇后的贴身侍女银屏跟几名大小女侍,晨星也在其中,她朝着跪在地上的阿莫悄悄的眨了眨眼,暗示有空档会来找她便跟着队伍进入大殿内了。
皇后已进殿,阿莫鬆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走回白玉阶打算去拾回刚刚因匆忙起身而落在地上的红木梳子,弯着腰正欲拾起,这时突然冒出一隻大手来,利落的替她拾起梳子,阿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定神一看原来是经常来往崇华殿的聂毓竹,聂侍郎。
这时聂毓竹已笑嘻嘻的挨近身边将手上的红木梳递还给她,道:「阿莫姑娘这是妳的梳子吧?」
她点点头,伸出手拿回梳子时却被聂毓竹冷不防的在她的手上摸了一把。
阿莫万分的惊惶却吓得不敢言语,只管红着脸,低着头。
聂毓竹见阿莫懦弱不敢声张便大胆起来趁机揩油,大大咧咧的拉起她的手,笑道:「姑娘的手细白滑嫩,我府上的丫头们没一个人能及呢。」
她的容貌更是出色,长得如此美丽动人当个侍伺丫鬟未免太可惜了。
阿莫惊慌的将手抽回,低着声说:「奴……奴婢是苦命人,手是粗的,公子见笑了……」
不料聂毓竹却又拉回她的手笑道:「那裡,本公子倒觉得姑娘的手是细的,聂府没有一个丫鬟的手比姑娘还要细緻呢。」
话犹未落,忽地一个重拳击来,聂毓竹一个措手不及,只听得他「哎哟」一声便挨了重重一拳,应声倒地的同时张口怒骂:「真他娘的!是那个不要命的东西,敢偷袭本侍郎?」
章思予昂然的立在他面前,怒道:「堂堂一个侍郎官居然在这裡轻薄姑娘,别怪本骑衞揍你!」
聂毓竹瞧见是章思予不禁勃然大怒,骂道:「原来是你?!你个臭小子居然敢打本侍郎,你不要命了?」
见他调戏阿莫,章思予的脾气早就上来了,正一发不可收拾,以往的沉稳已抛诸脑后,他朝着聂毓竹喝道:「敢碰阿莫姑娘,我章思予饶不了你!」
「去你妈的!」聂毓竹脑羞成怒从地上一跃而起,迅速朝着章思予猛烈出招。
章思予早年行走江湖,反应机伶,利落的闪躲过他的攻击,这一回防两个人便激烈的打起来了,聂毓竹大贵族出身,深受聂太妃的宠爱,自小养尊处忧,何尝像今日这般被羞辱过,因此怒极攻心,出了狠招,招招欲置对方于死。
章思予年届卅,这一生从未对女子动过情,唯有阿莫让他一见倾心,如今心上人被调戏,他气愤不止早已失去了平常的沉稳理性,一心只想杀掉对方替阿莫出口恶气。
这两人旧日无怨,近日无仇,这一打起来竟是博死相斗了。
阿莫在旁吓得脸色苍白,哭着求两人住手,两个男人不仅为了女人也为了心裡的那口气下不来而龙虎相争已杀红了眼,欲杀死对方才能甘休,那裡能听得进去。
倾刻间,崇华殿的院落已是一片狼藉,奇花散乱。
两人打得正炽,禁衞军统领聂毓清突然冲到他们两人中间,一边运剑使力缓和两人厮杀之力,一边吼道:「你他妈混蛋,你们这两个该死的东西,要死去外面打死去,想死的话也要选对地方,别在这裡捣乱,找老子的麻烦!」
聂毓清见大哥来了,登时恢復了神智,立刻收回了招式,章思予同时也回復了正常,抬眸掠过才知自己已闯了祸。
这两人才刚刚缓过神来,却已来不及了,身后猛然传来一声怒喝。
「住手!谁敢在这裡放肆?!」
皇后一脸威严的立在长廊上,怒气正盛。「没规矩的东西,你们到底在干什麽?!」
外头的吵闹声,惊动了殿内的皇后。
一干人等知是大祸临头了,心裡一凛赶紧跪了一地,齐声道:「皇后万福。」
龙子正在病中,他们却在崇华殿闹事,认真追究起来其罪不小啊。
「发生什麽事了?」皇后严厉的目光扫向在场的聂家兄弟、章思予及阿莫四个人。
阿莫胆小,宫中的资历尚浅,那裡遇过这种事情,早已被这一连串的事故,吓得快晕厥了,她噤声不敢言语,面无血色,害怕得浑身颤抖。
知是活罪难逃了,定不能连累阿莫姑娘,章思予打算一肩扛起所有责任,立刻作揖道:「啓禀皇后,卑职往常对聂侍郎有些怨恨,见他今日在此地閒晃,突然怒气上升,忍不住揍了他几拳,此事错在卑职,请皇后责罚。」
聂毓竹平日处事有些轻簿,毕竟是个男人,虽然干了一场架,心裡所想的与章思予也是相同无异,此事断不能牵连到无辜的阿莫,于是立刻道:「章思予那个小子因旧怨袭击卑职,卑职一时无法忍住真动了怒,因此认真跟他打了起来,卑职有罪,请皇后娘娘息怒。」
皇后冷冷睨着这两个男人,聂毓竹从小出入宫廷,在宫裡混到大从未惹过事端,章思予性子沉稳寡言,根本不是会闯祸的主,这两个小子几乎无交集,怎会突然打起来?见阿莫生得美貌,眼神却是闪烁,充满恐惧,心裡顿时明白了几分,一切的事端皆是因为这丫头惹出来的,此事可大可小,偏这卑贱的丫头,模样儿长得特别的好,一双桃花眼分明是在勾着男人,连性情稳重的章思予都敌不过,直直把他的火都给挑出来了,这种厉害的货色绝对不能让她留在那个杂种的身边,倘若也教她勾了去,怀上了龙种,岂不麻烦?皇后这一深思,竟是陡然生出了杀意。
她鳯眼一横,扬声怒道:「死丫头,分明是妳不守宫规勾搭了男人,导致两名贵族男子为你而厮斗,本后身为一国之母,岂能容得妳这般狐媚女人如此败德丧行,败坏了宫裡规矩,今日必不饶妳!」
阿莫听了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急忙朝着皇后猛磕头,哭道:「娘娘明察,阿莫不是什麽狐媚女人,阿莫根本不懂得如何勾搭男人,阿莫是无辜的……」
「大胆!」皇后眼底闪着杀机,厉声喝道:「臭丫头,难道妳是在指责本后汙谄妳了?妳好大的胆子啊!妳还不该死吗?」
不太对劲?
皇后对阿莫的态度太过强硬。
章思予迅速察觉出皇后居然对一名小宫女起了杀意,心裡陡惊,忙作揖道:「皇后请息怒,卑职与聂侍郎斗殴之事与阿莫姑娘无关,此事千真万确,请皇后明察!」
聂毓竹也知事情闹大了,皇后似乎是想拿阿莫开刀,于是急急说道:「皇后容禀,卑职与章骑尉打斗,是我们的错,请皇后责罚,请勿牵连无辜啊!」
他与章思予在宫裡私下斗殴,最多罚个俸,惨一点挨个几杖了事,这事若牵扯到与宫女勾搭,罪状便严重了,一旦处理不慎可是会弄出人命来啊。
他跟章思予是贵族出身肯定会没事,阿莫只是个没背景的小宫女可惨了。
「放肆!」皇后长袖一拂,怒道:「你们全当本后瞎了眼了不成,瞧不见发生什麽事?你们全都给我闭嘴。」语刚落下,立刻转身命道:「来人!把这个放荡的宫婢给哀家拖下去打,重重的打!」
听见要挨打,阿莫吓得身子都软了,整个人瘫在地上。
皇后分明是打算把阿莫给杖死,章思予骇然,神色一凛,急忙求情,「一切都是卑职的错,请皇后开恩只要罚卑职一人即可,卑职愿意代替奴婢阿莫挨罚。」
向来怜香惜玉的聂毓竹也被这景况惊住了,忙不迭道:「阿莫是个姑娘,身子娇弱,禁不住几个板子啊,此事是我聂毓竹一人所为,是我见她美貌调戏了她,一人作事,一人当,要挨板子就让我聂毓竹来挨吧!」
「住口!」皇后大喝一声道:「充什麽英雄?你们俩个一样活罪难逃。」
话才落下便来了两名侍衞走到阿莫身后,半弯腰,一人伸出一隻手,用胳膊撑起她,打算将她拖走。
阿莫吓坏了,不停的苦苦哀求。
章思予与聂毓竹两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生怕阿莫真被打死了,却又无计可施只恨不得向前抢人了。
这时皇后后方突然传来细緻的女声,柔声道:「母后,龙殿下现正病着呢,此刻不宜动刑啊!」
说话的正是一身素淨的玦太子妃端敬,她徐行过来在皇后跟前欠安,施施然行礼后便开口道:「一个宫婢的命不值钱,可龙子不同啊,他现在还卧病在床呢,倘若这个时候动刑不小心冲煞了,若龙子有任何不适,只怕皇太后跟聂太妃那一关会很难交代,此事还请母后三思啊。」
皇后低头沉吟端敬这话说得切中实要,在崇华殿打死一名宫婢事小,若龙子刚好有个什麽闪失,这帐可是会赖在她头上的。
病中是见不得血的,怕的是灾难会因而降临,因此帝王若是忽得急病,通常会对臣民大施恩德,甚至大赦天下以求得福报。
龙子突然病了,在这当口处死一名丫头确实是不妥。
可是这事若草草收场,她身为一国之后颜面何在?
思来想去,罚是得罚,下手却不能重了,只能象征性的执行惩罚了。
她撇撇嘴道;「来人,将奴婢阿莫掌嘴廿,章骑衞拖下去打十大板,聂侍郎罚俸半年用来修补损坏院落,即刻执行。」
「遵命。」侍衞向前领命。
皇后发落完便离开了。
从挨板子改成只掌嘴廿,处罚轻微多了,阿莫的眼泪仍啪啦啪啦的掉下来,顿觉得委屈不已,她在项城可从没挨打过啊,她为什麽这麽倒楣给转派到这个可怕的皇宫裡来啊。
章思予深深的凝望了她一眼,然后沉着脸,起身跟着身后的两名侍衞大步走出去领罚。
瞧见那个瘟神已经离开,聂毓竹快迅的凑到阿莫身边,见美人哭得梨花带雨,又是心疼又是怜惜,忙低声道:「阿莫妳别怕,有我聂毓竹在,皇后的人不敢太放肆,我让她们轻轻的打,不怕打疼了。」
说着便朝皇后的贴身侍女银屏使个脸色道:「轻轻的打,弄坏了人家,我可不饶妳哟!」
银屏向来眼色好,自不会为了一点小事开罪大贵族,立马陪笑道:「聂侍郎别动怒,皇后只说掌嘴廿下又没说要打多重,银屏让执行的丫头们作作样子便是,不会真的打下去。」
「算妳识相。」聂毓竹"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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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处置了一干人等之后便又回到了寝殿,对着女儿殷殷嘱咐道:「那个阿莫是个狐媚子,妳得当心她啊,千万别让她勾搭上龙子,怀上了龙种。」
安珞道;「阿莫是个心实的丫头,母后您多心了。」
皇后看着女儿憔悴的容颜道:「这几日忙着照顾龙子,珞儿都被折腾得瘦了一大圈啊,真教母后心疼啊……」皇后抚着女儿的脸庞叹口气道:「那小子病了,可流言却传得沸沸扬扬,胡说什麽龙子病重都是因为陛下下的毒手,恶意中伤妳父皇,想毁掉他的清誉,真是可恶至极,贵族们听见了这个荒诞的流言,表面上不作声,私底下却动作不断,互相勾搭,一旦龙子有个什麽万一,定要将皇上给癈了治罪,简值是莫名其妙。」
「无论如何,风声正炽,在这当口那小子可千万不能有事啊!」皇后略显担忧,她很想要那个来路不明的杂种死,可千万不能是这个时候。
皇上谋画了十几年,计画周密,眼见就要起兵了,万事备齐只欠缺东风,只要得到今州兵符便可一举除去聂太妃母子,在起兵前凡事更要小心,绝不能引起各大的郡王的怀疑。
那小子不能死在病床上,他跟聂太妃都得亡命于西州郡。
「母后请放心吧,姜太医保証龙儿没事,只要按时服药,等到内伤好得差不多时很快便会舒醒了。」她寛慰道,这时却想起了新婚当夜,银屏在酒裡下毒之事,心裡顿时升起了微微的讽刺感。
皇后心虚的紧,她能派人暗中毒害龙子,说不定别人也会来这一招,收买宫人趁机毒死龙子,由皇上来担罪那麽不就让人得了好处去了?
愈想愈是心慌于是拉着女儿的手,低声嘱咐道:「妳多留点神儿,千万别让人鑽了空子,有机会害了他啊。」
寝殿内有伟程这个高手暗伏,这个男人相当的冷酷没有人可以收买得了他 ;姜太医亲自抓药煎药,过程中完全不假手他人,姜太医心慈手软绝不会害人;餵药及一般的侍候都是她跟琥珀亲自动手,琥珀是皇太后派来的人很靠得住 。
她真正该担心的是自己的母后,安珞道:「母后请放心,打从成婚后龙儿的日常饮食都由女儿亲自盯着呢。」
皇后的脸色变了一变,此事她自是知道,她早已无法再对龙子下毒了,但却是女儿首次开口提起这事,于是她佯装若无其事道:「这就好,总之妳好好的照顾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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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受到了莫名其妙的责罚,虽然没真打疼了,心态上却如惊弓之鸟,对皇宫的生活很是胆颤心惊。
想起在项城无忧无虑的生活更是暗自流了一个晚上的眼泪。
隔天一大早聂毓竹又来了,她吓得想躲开他却又闪避不及,他早一个箭步过来,一张清秀的俊容盈盈笑道:「阿莫姑娘早啊!」
她不过只是个卑微的奴婢,他却老是姑娘长,姑娘短的。阿莫微惊退却几步,怯怯的说:「侍郎大人一早来崇华殿有事吗?」
「阿莫姑娘别怕,毓竹今日是特地来为昨日之事陪罪的。」他突然凑近身冷不防地塞了一串圆滚滚的东西在她的手裡。
阿莫低头一看竟是一串名贵的琉璃项鍊,浑圆的珠身隐隐约约透出五彩色泽,她身为贵族的近身侍候丫头对于这东西的好坏还是分得出来。
她目瞪口呆之馀,惶恐极了,忙着推却,「这东西太贵重了,阿莫不能收,请侍郎拿回去吧。」
聂毓竹推辞着笑道:「姑娘收下罢,是毓竹的错,昨日让姑娘受惊了,我对不住阿莫姑娘,本该陪罪,请姑娘务必收下我的一番心意。」
「可……」阿莫仍迟疑,聂毓竹笑道:「我也该入殿去探望表弟了。」
说着已大步离去。
阿莫发了一会儿呆,望着如此贵重的礼物心裡油然感到一丝欢欣、惶恐还有迷惑。
这时晨星却来了,在花牆后沿着白色小碎石子路走过来,远远朝着她笑道:「妹妹在发什麽呆啊?瞧妳出神了。」
阿莫回过神来赶紧把琉璃项鍊收入袖子裡,迎过去,「姐姐怎麽有空来了?来找伟大人?」
自从定下婚事后晨星来崇华殿走动得更频繁了。
女人一旦定了亲便是那个男人的女人了,晨星面带绯色笑道:「替他纳了一双鞋,让他试试看合不合脚。」
她亮了一亮手上的锦布包,裡面仔细的放着一双新纳好的鞋。
「姐姐好贤慧啊,妳的针黹技术十分的精良,不是送衣服便是送鞋,伟大人真好福气啊。」阿莫笑道,心裡却想着晨星姐姐聪明识大体,从小跟着郡主伴读,书读得多,女工也做得好,一点儿也不输给那些所谓的名门闺秀,只可惜出身差了点,跟她一样只是个奴婢。
人生下来就不公平了,让她感到很悲伤。
晨星瞥了她一眼,笑道:「刚刚瞧见聂大人在此呢,你们说了些什麽?」
提此适才的事阿莫的脸倏地转红,讪讪的说:「来为昨日之事道歉。」
「是啊,他也该来道歉才是。」晨星笑道,却暗忖着阿莫长得十分的漂亮,可惜有些糊涂,昨日差点儿出事,若不是让她在殿内偷偷瞧见了,要求玦太子妃出面以龙子的病为由相救,她的一条小命早就没了。
如今这丫头居然还迷迷糊糊的。
聂毓竹容貌清秀,家世好,除了轻挑了些,人品基本上没什麽大问题,可聂氏男儿多战死,导致人口少,造成纳妾风气太盛,阿莫这糊涂丫头若嫁进聂府当妾室,光是妻妾之间的斗争便可搞死她了。
章思予出生小贵族之家,虽不如大贵族,前途有限,可毕竟还是个有名有户的贵族,日子过得比一般老百姓好很多,阿莫若跟了他不会吃苦,至少也是个生活享受的贵族夫人。章思予沉着稳重是个稳当的男人,适合阿莫,可惜脸上一大片黑色胎记,怕的是阿莫没瞧上他,反而瞧上容貌跟家世都较好的聂毓竹。
一番思绪后,晨星朝着阿莫笑道:「章大人昨日受了罚只怕今日下不了床了,我们姐妹俩一起做些小点心去瞧瞧他罢。」
提起要去探望章思予,阿莫登时恼了,恨恨的说:「昨天若不是他多事,怎会累得阿莫受到责罚。」
真是个糊涂丫头啊,是好是坏都搞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