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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不择手段 这种事还需 ...

  •   俞仲凡登时浑身一凛,吓得立马从床上滚一圈跳起来,慌忙说道:「失礼了,在下失礼了!在下不能毁坏姑娘清白,在下告辞!」
      然后急遽的怆惶离去,金世英从床上坐起看着他狠狈的逃离模样,突然暴笑出声,拍床大笑。

      ***

      俞仲凡与奇妙姑娘同时离开客栈同往青锋山,却一前一后至少离了一丈远。金世英刻意停下脚步回眸瞪着俞仲凡,而他见到她停下脚步却只作揖不肯前进,刻意保持距离令她又气又恼。
      他提出同行,昨天一试果然是个正人君子,与他同行也才能放心,谁知道这小子愣得很,现在离得她老远一路上又闷又烦,连个说话的对象也没有了。爹说她只能嫁龙子要不然得招赘女婿了,见他人品出众倒有些芳心暗许,谁知这人太过正经,太没情趣惹得她恼怒不已。
      还有另一名青衫年青人更怪,一路上偷偷跟着他们,昨天自俞仲凡出现后他跟着出现,本不以为意,接着入住同一家客栈,现在又鬼鬼崇崇跟在后面了,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反正她不愁有热闹可看。一切等到青锋山见了师父之后再做打算。
      不料方才过了饷午,俞仲凡便跟那人打起来了,原来他早已知道自己被跟踪了,亏他真能忍,眼见两人打得热络,好戏正开始,金世英轻笑一声,索性歇歇脚,看看热闹,于是找块大石头坐着看戏。

      两个人龙争虎斗的厮杀,拚斗间只听闻俞仲凡怒道:「你一直跟着在下做什么?!」那人回道:「我爹派我来揭穿你的假面目啊,本侍郎倒要看你这小子能装多久。」
      两人边打边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心想这两人应该是相识的。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之后,青衫年青人落败了,他喘着气投降,摆摆手道:「不打了!不打了!」
      「不许你再跟着我!」俞仲凡怒道。
      「去你娘的,这条路又不是只有你俞仲凡能走!」青衫年青人嗤道。
      打从身份暴光后,那人便直接大摇大摆的跟在他们后面,时候久了可能一个人嫌无聊吧,但见他笑嘻嘻的跳到前方,利落的熘到她身边,扬眉作揖道:「姑娘可好,在下聂毓竹。」
      「姓聂?」
      金世英瞅了他一眼,此人眉清目秀,一付风流模样,年约莫廿五、六上下,姓聂的大贵族不多,该不会是聂尚书的儿子吧?
      「在下是聂侍郎。」他指着俞仲凡说道:「那小子无趣,这几日跟着他实在是太无聊了,还不如跟着姑娘,咱们一块儿说说话,解解闷儿。」
      金世英听了,笑道:「本姑娘可不想理你呢。」
      聂毓竹笑道:「不碍事,在下理姑娘就好,姑娘想听些什么,在下可以说些皇城裡发生的趣事儿,说书也成,在下最大的功用就是解闷啦。」
      金世英疑惑的看着他。
      果不其然,聂毓竹此人风趣得很,一路上惹得金世英咯咯大笑个不停,对女人殷勤讨好的功力更是一流,汲水、搧风、压脚样样全行。
      良久,金世英娇笑道:「喂,你堂堂一个侍郎官,还是个大贵族少爷,怎么巴结女人的功力这么专精啊?」
      聂毓竹听了,忙陪笑道:「我爹说啊,我从小便犯了一种名叫『殷勤』的怪毛病儿,只要看见喜欢的人儿就会加倍的犯病,连我姑母都特别喜欢我犯上这种毛病儿呢。」
      金世英噗哧一笑,「这么说你喜欢我囉?」
      聂毓竹赶紧点点头,巴结道:「姑娘貌美如花,人见人爱,谁能不喜欢呢?」
      「瞧见没?」她瞪了俞仲凡一眼,意有所指的说,「就有人不喜欢呢?」
      聂毓竹瞥了正在不远处倚在树旁休息的俞仲凡,哼嗤一声,恼道:「那小子我表弟私底下叫他愚(俞)大笨,乐家小子叫他一板郎,这个人毫无情趣可言,姑娘若同他说话肯定会被闷死的,妳就别打理他了。」
      金世英笑道:「别淨光说别人,听说聂氏妻妾成群,侍郎官家裡口子该也不少了吧?」
      聂毓竹听了,登时咳了几声,乾笑道:「在下至今还没娶正妻呢,侍妾多是因为战争的缘故让聂氏的男儿几乎灭绝,为了绵延后代,我们这两代人才开始广纳妻妾的啊。」
      金世英冷笑道:「或许是因为贪好女色也说不定啊。」
      聂毓竹的笑容忽地僵在脸上,尴尬的直说,「那裡,那裡。」
      *
      三个人不到两日的光景便抵达青锋山山脚下,不出所料,一踏入山立刻来了几名小匪对着他们三个人的身份加以盘查,双方正准备报上名讳时,金世英突然拔剑攻击前来盘询的帮众,意图挑衅,站在远方监哨的帮徒见自己人被攻击立刻将信息一放,倾刻间一群青云帮匪已杀了过来,俞仲凡跟聂毓竹陡然大惊,尚弄不清情况之下便莫名其妙的跟青云帮徒厮打起来。
      金世英扬声笑道:「你们俩个当练练身子便罢,别太认真打了,可别弄得不好收拾了。」说着竟一熘烟的跑掉了。
      俩人当场愣住,却因被帮众缠住脱不开身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她早一步熘进山裡。
      俞仲凡恼道:「这丫头刁鑽得很,利用我们自己倒顺利进山去了。」
      聂毓竹道:「你听见她说了吧,可别太认真打啊,真伤了人,等会儿不好收拾,你不是来找妹妹的吗?咱们联手打上去吧!」
      两人取得共识后合力一路往山上打去。

      *
      正当俞仲凡、聂毓竹跟青云帮众打得难分难解时,金世英已经先一步上山了,在好友杜嫣的房裡厮混 。
      与俞罗陵首次相见,金世英十分的大方,侃侃而谈。「三年前我离家出走,途中遇到凶险所幸师父营救,从那个时候起我金世英便非常地崇拜行侠仗义的生涯,硬要拜她为师,因为武功底子差就算练一軰子也练不到你二哥那种程度,于是我就专攻轻功跟迷烟,轻功是逃得快,迷烟则可以很轻易的把人给迷昏,这两项专长本姑娘可厉害了,自认无敌所以又出来闯荡江湖,在江湖混些时日,愈觉的贵族小姐过度衿持,往往会错过好姻缘,经常这么想胆子自然也就肥了,所以呢就主动一些,我叫你哥哥娶我,他不愿意,妳觉得本姑娘缠久了会有机会吗?」
      俞罗陵抿着嘴笑道:「金姑娘妳真直接大方,不过我二哥妳是没机会了。」
      「为什么?」
      「我二哥他心裡有人了。他脑子死,一心一意,心裡只有那个人,我娘气到曾经大骂他是千年食古不化痴心郎呢。」
      金世英听了低呼一声,拍拍额头道:「完啦,这傢伙称号还真多呢,不是什么开山虎、飞天龙这般虎虎生风,居然是俞大笨、一板郎、痴心郎.......真她妈的逊呆了。亏他还一表人才,英气逼人呢。」
      俞罗陵笑道:「我二哥生性耿直,改不了了。」
      一旁正在拭剑的杜嫣笑道:「我爹生前最夸俞大哥,在我看来他太过死心眼了,倒不如乐家那位爵爷呢。」
      俞罗陵听了,脸色登时扉红。
      金世英立刻瞧出了端倪,笑道:「乐家爵爷就一个,是乐冰吧?妳喜欢他啊?」
      俞罗陵羞红着脸,低头不语。
      金世英笑道:「妳既然喜欢人家,怎不告诉他呢?」
      杜嫣挑一挑眉道:「贵族女子多含蓄啊,怎会轻易把爱不爱这种事说出口咧?」
      金世英皱眉道:「傻姑娘,妳知道乐冰那小子条件有多好吧?我已经廿岁了,人太野,我爹怕我嫁不出去列了好长串的大小贵族名单,妳可知道乐冰那小子排第一名呢,乐氏宗长的独子,世袭大将军、未来的镶州郡王,以这般条件怎可能入赘我家?所以才把他删掉,妳再不下手说不定会被别家给抢走了,不少贵族小姐挤破头想嫁爵爷等着当郡王妃呢。」
      俞罗陵听了略显为难道:「我爹若知道我主动向男人求欢,肯定会被他给打死,最重要的一点那个帮主似乎很难缠。」
      金世英瞥了杜嫣一眼道:「喂,你们那个帮主倒底是何方神圣啊,既然想娶人家姑娘,怎不见他现身咧?」
      杜嫣皱眉道:「帮主从不见人的,连我都没见过呢,我只知道他是我继父的族兄……」
      「我师爹的族兄?!」金世英听了猛然拍桌,失声道:「靠,那不就是一个糟老头了吗?强迫一名年轻女子下嫁,太没天良了吧!」
      杜嫣笑道:「别急,帮主虽然武功盖世,别忘了罗陵可是一位贵族小姐啊,帮主能耐她何,若不是这一阵子突然感染风寒,人家早下山去了。」
      金世英点点头道:「这倒是.……」
      话犹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低沉女声的怒道:「疯疯颠颠的臭丫头,一来这裡就闯祸,以后不许妳再上山了。」
      「师父回来了!」
      金世英听到杜娘的声音立即朝外奔出去,但见她正领着俞仲凡跟聂毓竹走进来。
      金世英吐舌头,笑道:「你们认识啊?」
      杜娘道:「山下打成一片,幸亏俞仲凡这小子老娘认得便让众兄弟们停手,人家哥哥来找妹妹有什么好打的?现在啊我们这山裡头已经窝了一票贵族公子小姐,都快成一个朝廷了。」
      *
      月色皎洁,清风徐徐,深山裡传来沙沙作响。
      乐冰突然深夜敲门,神色略显苍惶不安。
      俞罗陵打开房门抬眸看着月色下的他低声问道:「乐冰哥,你这是怎么了?」
      乐冰脸色沉重,哑着声音道:「我爹病势突然沉重起来,我得赶回家了,本来想等妳风寒完全好了再带妳下山,可现在不行了,我得连夜赶路回到皇城,妳哥哥在此,我也可以放心了,因此特来跟妳辞行的,有他在这裡,妳会安然没事,若需要帮助妳让杜嫣到乐大将军府找我吧。」
      见他一脸沉重样貌,看来乐大将军病势不轻,俞罗陵低低的说:「嗯,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啊。」
      「俞妹妹,妳保重。」
      他朝转身便要走,俞罗陵突然伸手扯住他的衣袖,乐冰愣了一下,回头纳闷道:「俞妹妹,妳有事吗?」。
      只见她双眸含羞地从衣袋裡拿出一个香荷苞,怯怯的塞进他的手裡,红着脸,含笑道:「我亲手绣的,你收好罢。」
      乐冰看了香荷苞一眼,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着实怔了好一会儿方才回过神来,将香荷包仔细的佩在身上正色道:「香苞我收下了,妳回家等我的消息吧,我该走了。」
      见他亲口允了亲事,俞罗陵脸一红,情深款款的目送乐冰离去,直到连影子也看不见了方才回房。
      *
      ***
      亲王因为龙子的地位受到了各方的质疑,他在宫外别苑,结党营私的行为也因此更加地剧烈,甚至公开招贿。
      在御书房内安珞看着案上的章表,烦恼的揉一揉眉头,平白上前奏道:「这一份表章是亲王在别苑裡招权纳贿的名单,恭请女王示下。」
      安珞颦眉蹙额,抬抬手,示意内侍将奏章传给金丞相,金丞相看了脸色骤变,连连说道:「不像话啊,不像话,亲王平日裡结党营私已经过头了,今日更是明目张胆的公开收贿,他已贵不可言,崇华殿裡荣华富贵受用不尽,五大州郡的财富随他奢侈花用,一辈子也用不完,钱财能带入棺材裡吗?」
      平白眉头一皱,沉声道:「亲王何时贪恋过钱财了?怕只怕收贿的目的实则为扩大军需啊。」
      金丞相脸色一沉道:「莫非亲王有异心?他何需如此大费周章咧,只要他跟陛下早日诞下子嗣,天下不就是他所拥有了吗?」
      安珞神色沉重,暗忖着丈夫若能这么想就好了,可惜他并不信任她,他不相信她会为他生子并将帝位传承给他们的子嗣。
      安珞道:「将名单裡行贿的大小官员全部调整职务,依职责调任至偏远地带或逐级降等罢。」
      「遵命。」平白作揖道。
      「乐爵爷呢?」安珞突然问道。
      「在家呢,微臣昨日去乐府探望,乐大将军......快不行了.......」金丞相皱着眉,神情有些难过。
      安珞闻言心裡一恸,略带悲伤的说:「稍晚烦劳丞相再陪朕去一趟吧。朕还是得去探望探望乐大将军啊。」
      未久乐冰入宫,安珞随即召见。
      但见乐冰一袭湛蓝色官服,脸色沉重的入宫拜谒。
      安珞仔细的慰问一番之后,突然脸色一沉,肃然道:「乐爵爷,朕有一不情之请.......」
      不情之情?
      乐冰略惊,忙作揖,「臣惶恐,陛下吩咐便是。」
      安珞面露难色,神色凝重说道:「爱卿正面临袭爵之际,朕欲下诏暂停你宫中职务,命令即刻发佈,你迅速反回镶州待命吧。」
      乐冰听了向前一拜,拒不领命,「望陛下恕罪,微臣不受。」
      金丞相道:「陛下啊,乐大将军病重,身为人子,您怎会要求小爵爷在这个时候丢下父亲回到封地,此举违逆人伦啊。」
      安珞将眸光落在这个一起长大,如兄如友的俊逸男子身上,眉头紧蹙道:「乐爵爷待在封地最安全,朕也比较能放心啊。」
      乐冰听了忙作揖道:「谢陛下关爱,但乐冰绝不会弃父离开皇城。」
      金丞相上前道:「微臣认为陛下多虑了,除非乐冰小爵爷犯下涛天大错,否则依据身份地位,还不致于能招致什么危险吧。」
      安珞道:「总之,近日你出入多带些人手吧,务必小心才是。」

      ***

      乐冰离开皇宫打算返回将军府却在路上横遭亲王所派来的侍衞给擒住,尚搞不清楚状况之下已经被掳到龙子玥的别苑去了。
      乐冰莫名被押走,心裡憋了一股气没得发作,见到龙子玥前来,登时大骂:「你这该死的小子在干什么?以为你真可以恣意妄为吗?快把本爵爷给放了!」
      龙子玥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假太医啊假太医,还记得你向来最讨厌本王了,一直与本王格格不入啊。」
      乐冰冷哼一声,怒道,「哼,你为人心狠手辣,残忍狠毒,非我同流。」
      龙子玥淡淡笑道:「不仅如此,你还说漏了,本王还不择手段,冷血无情呢。」
      「承认得倒是挺快啊!」他狠狠瞪着他,咬着牙道:「你到底想做什么?还不快把我给放了!」
      龙子玥使个眼色,拑制住他的侍衞立即退开,乐冰重获自由,甩甩长袖,恼火道:「把本爵爷给掳来,你也太无法无天了。」
      龙子玥睨着他,嘴畔勾起一抺浅笑,宗轩立刻到乐冰前面亮出一块美玉,在他眼前晃盪晃盪,乐冰见了那块玉之后,脸色骤变,连退了几步。
      玉怎么会在他的手上?!
      龙子玥冷然笑道:「与玦太子妃私通,乐冰啊,你该当何罪呢?」
      闻言乐冰的身子一僵,刷的一声,脸色霎间惨白,全无血色,浑身发抖,巍颤颤地说:「你、你有何証据?」
      龙子玥一对利眸紧盯着他道:「这种事还需要什么证据,抓姦在床吗?那可难堪了。」
      瞧他那副模样似乎胸有成竹,乐冰迅速的让自己镇定下来,接着扬声斥道:「笑话,光凭着一块玉能証明什么?我也可以说是你这小人从我身上偷去的。」
      龙子玥冷笑一声,「乐爵爷别急着否认了,愈描愈黑.......你不问问我想要什么吗?」
      乐冰毫不疑迟的拒绝,拂袖怒道:「本爵爷不想跟你谈条件!」
      龙子玥的眸光透着几分无情,几分邪气,冷冷的开口道:「其实很简单,只要你袭爵后将乐氏长老召集起来,在他们面前当众宣誓,从此乐氏效忠于本王,绝无二心。」
      「龙子玥,你作梦!」乐冰勃然大怒,拍案骂道:「本爵爷绝不会效忠于你!你休想得到我乐氏的势力!」
      「宁死也不肯效忠吗?那么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了!」他敛起笑容,随即命道:「去,把这块玉拿去给端敬娘娘看。」
      乐冰听了,撕心裂肺的大吼:「龙子玥,你想做什么?」
      龙子玥笑道:「不过是派人去把玉还给她罢了。」
      乐冰猛揪住他的衣襟,双眼冒火,青筋突出,咬牙道:「姓龙的小子,我警告你,别伤害她!」
      龙子玥用力的甩开他,拂袖冷然道:「只要你乐爵爷当众宣誓向本王投诚,我便放过你们!」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乐冰绝不会屈服于你!」他怒目瞪着他,一口气回绝。
      「那就看着办吧。」龙子玥挥挥手,宗轩便迅速的离开了。
      乐冰咬着牙,恨恨的瞪着他。
      *
      宗轩丝毫不敢怠慢,捧着美玉直奔和安殿面见玦太子妃端敬。
      端敬见了那块玉,脸色陡变,一切已了然于胸,因而含泪问道:「他会让他活命吗?」
      宗轩陪笑道:「亲王不要乐冰的命,他只要他的效忠。」
      端敬听了便落下泪来,默默的起身,走至裡间.......
      约莫过了些时候,宗轩才回到崇华殿复命。
      龙子玥瞥了他一眼问道:「事情办得怎样了?」
      「卑职把那块玉给了端敬娘娘了。」宗轩弯着身回话。
      「她说什么?老实招了吗?」他冷声问道。
      宗轩低声道:「端敬娘娘什么话也没说,就走到房间内........举刀自尽了。」
      她死了?
      龙子玥的眼底迅速的闪过一抺惊异之色。
      乐冰忽闻死讯,惊天泣地的惨叫一声。「端敬啊~~~是我乐冰害了妳啊,我对不住妳啊!」
      端敬意外自尽,计画生变让龙子玥大受震惊,他恍惚了好一会儿,低喃道:「她死了?怎么会.......我没打算要她的命啊!」
      「混帐,你们逼死我的端敬啊!」
      乐冰嘶吼一声,抓狂似的冲上前,抽出袖内短剑,双眸闪着恨恨的杀意朝着龙子玥狠狠的刺过去,龙子玥因端敬之死心裡震惊不已,一时没回过神来便被抓狂的乐冰在手臂上划下了一道长长血痕,当场鲜血四贱。
      这时侍衞们已经冲上,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撤底抓狂的乐冰给制服在地上。
      「该死的!」乐冰被压制在地,拚命的挣扎,恨恨的咬着唇,咬得嘴角渗出鲜血来,思及端敬为自己而死,自己又落得这般境地更是哀痛至极,痛哭骂道:「龙子玥,你会得到报应的!你会遭天谴!你会遭天打雷噼!」
      「既然不肯臣服,那么乐冰你下地狱去吧!」龙子玥将手臂上的剑伤用块布缠起来,沉声道:「生与死一念之间,乐冰啊你当真不肯效忠于我?我可是真会杀掉你的!」
      「下地狱?哼哼,地狱怎能没有你呢?我会在那裡等着你啊,很快的你也会来了,哈哈哈哈!」乐冰失声纵笑却落下泪来。
      端敬已死,他是绝不会留他活命了。
      龙子玥大步至他跟前双眸凝视着他,沉声道:「乐冰啊,没想到我们之间会以这种方式来结束,我本无意取你性命,如今事情已经无法捥回了。端敬死了,你定不会放过我,拚尽一生也会与我为敌,我岂能再让你活命。」
      他转过身子冷冷的命道:「绞!」
      凄冷冷的绞声命令一下,一条白绫便无情地往乐冰脖子上套。
      「龙子玥,你会得报应!一定会得到报应!」乐冰挣扎着发出人生最后的嘶吼,悲泣的声音低廻在龙子玥私人的别苑裡,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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