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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哀家来瞧你了 谁死谁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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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婿啊,听说你病了,哀家来瞧你了!」崔太后高傲的摆摆长袖,皮笑肉不笑的说。
龙子玥瞥了她一眼,缓缓的从软榻上起身,冷笑道:「莫非岳母大人又想来崇华殿喝茶了?」
想起那件狼狈的事,崔太后抬眸睨着他,恨恨道:「你敢?臭小子,别忘了,现在你可不是什麽龙子了啊,哼!哀家可实实在在是女王陛下的母后呢。」
龙子玥笑道:「可不是?皇太后乃女王跟太子的生母,是般龙国最为尊贵的女人哪,地位高高在上,无人能及…….」瞥见她得意的笑脸,他轻笑一声,继续说道:「像母后这般高贵的人就算掉进茅坑裡也会立刻从容地爬起来,优雅的甩掉身上的屎,敢问上次驾临敝舍沾到的屎擦乾淨了吗?母后大人?」
此番讥讽,崔太后脸色登时一阵青,一阵白,又恼又怒,回头一想,立刻冷笑道:「原误以为你这地方是『龙宫』,住在崇华殿裡的祖宗可是飞上枝头的鳯凰啊,如今才发现原来只不过是一隻假冒鳯凰的乌鸦,现在你那七彩斑斓的羽翼已经被拔掉了,如今你连龙子都不是了,当今之计你还是识相一些吧,哀家可不是你这个冒牌货所能惹得起的。」
他听了冷然笑道:「啓禀尊贵的母后娘娘,本王泡的那盏『尊贵』茶,别说我龙子玥了,其实咱们两个,谁都喝不起呢。」
崔太后大大方方的在椅上落座,笑道:「哀家拥有当今女王跟太子,地位无比尊崇,这茶呢,除了哀家举国无人能喝了,喔,对了!还有在宫外那个真正的龙子能喝啊。」
龙子玥低笑一声,道:「对嘛,也只有他才喝得起龙氏的茶,咱们俩个呢,一个是嫁给过继的龙氏,一个是假冒的,难怪咱俩还真他妈的投缘啊,全都是装着尊贵表皮的冒牌货,谁也没比谁高级,乾脆点,小婿再煮一壼茶,这次也别囉嗦了,两只杯子,一只放毒,放在转盘上转个几圈儿,一人选一杯,谁死谁活,各看天命,省得妳这老太婆天天往女婿这裡跑,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妳老不知羞,恋上本王了呢。」
如此羞辱,崔太后听了脸色陡变,恼道:「哼哼,你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龙子了,什麽都不是啦,居然还敢这般嚣张跋扈!」
他阴冷冷笑道:「就算本王不是真龙子,身份上还是龙氏入了族谱的皇子,女王的夫婿。是本王娶了妳女儿,不是她娶了我。本王不入朝堂,在皇宫裡也不必向她跪拜,这世上岂有夫拜妻这等逆伦之事,她称帝了又如何?若不是她也姓龙,早就冠上本王的姓,生下来的孩子也是属于我龙子玥的,传承我龙子玥的血脉,姓我的姓,她在朝堂万人之上,回到后宫,本王一时高兴还可以随时去她的寝殿,将她压在身下,让她尽尽妻子的本份,好好侍候丈夫,这世间本就是男尊女卑,本王的身份还是在当今女王之上,妳这个太后能耐我何?」
这番言论令崔太后愈听愈气,看来他不会轻易和离了,她来此的目的正是想让他主动和离,想起他那些肥沃的州郡,她强忍着怒气,撇着嘴笑道:「如今哪你也不是什麽龙子了,哀家自然不必忌惮于你了,哀家是不会怕你的,实话告诉你吧,你那个孩子是我跟我女儿一起弄死的,因为那个孩子,长得实在是太像你了。」
龙子玥听了,脸色在瞬间"刷"了一下,登时惨白无比,浑身颤抖。
崔太后难得站上上风,见他挫败更显得志得意满,扬嘴笑道:「你的孩子会死,全都是因为长得像你的缘故啊,是你害死他的。你可知道,哀家跟我珞儿有多麽讨厌你吗?会嫁给你全因为是迫不得已的啊,只怪天意弄人……哼哼,搞了老半天,居然还是个冒牌的,哼,早知道他是真的,当初真该坚持嫁给他的啊。」
崔太后抬着眸冷冷的睨着他,那小子现在脸色白如死灰,双眼直瞪,额头沁出冷汗,身子轻颤个不停。她忍不住猖狂笑道:「哈哈!龙子玥啊,我珞儿可从没爱过你啊,她只不过是在利用你,反正双眼一闭,你也不过是那个男人的替代品,说不定半夜还会叫错名字呢!」
此话恶毒无比像把利刃又急又猛,直攻入心藏,龙子玥"哇"了一声,当场喷出一大口血来,踉踉跄跄的跌坐在地上,口裡却唸唸有辞又好似喃喃低语般自顾说着:「龙儿,不许哭,不可以哭,你要坚强.......」。
崔太后见到他这般狼狈落魄样更是得意的哈哈大笑:「哼,你不过是个半路冒出来的杂种,配得起我女儿吗,我女儿那尊贵的身子岂能替你生儿育女?你那个小龙子,死了倒是乾淨了!」
提到孩子,他蓦地回过神来,发疯似的跳起来,手指着她,怒喝:「住口!不许妳骂我孩儿!」
崔太后冷冷傲视着他,眼神带着笑意以胜利的口吻,扬声道:「哼,谅你也不敢!哀家可是皇太后啊!」
话犹未落便见他已经利落的拔起挂在牆上的凌霄宝剑,「咻──」的一声名剑出鞘,划破空气,闪出一道冷冽白光,他的嘴畔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杀机凛凛,瞪着她沉声道:「妳这个死老太婆,本王今天非得杀了妳这个老妖妇不可!」
崔太后见他动怒,果真拿剑要杀了自己,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失声尖叫,怆惶地拔腿便跑,拚命的唤人来救,龙子玥执着长剑一路狂追不止,眼见即将一剑砍下,千钧一髮之间,聂毓竹突然冲出来,死命的抱住他,崔太后这方才得已侥倖逃脱却落得钗落髮散,连鞋也掉了,居然不敢派人拾回的狼狈窘境,这一吓,好一阵子不敢再踏入崇华殿了。
崔太后怆惶逃走,龙子玥十分不悦,瞪着聂毓竹恼道:「你来这裡干什麽?偏拦着我,若不是你,我早就砍死那个老妖婆了。」
聂毓竹劝道:「你可千万别冲动啊,为了一个蠢女人值得吗?她处处针对你,刻意贬低,只不过是在嫉妒你,你比她儿子尊贵,比她儿子俊美,比她儿子聪明,你又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咧,可别坏了大事啊。」
「你今日来所为何事?」
「爹派我来的,我爹不相信俞仲凡有血疮,要我跟着他,若他一直没发病,肯定就是个假的。我爹他不放心你,要我来告诉你千万沉住气啊。」
龙子玥却颇不以为然,道:「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是真的了,偏为难舅舅了,我龙子的地位已受到动摇,若要夺回一切为我娘报仇,唯今之计只有获得更大的权势了。」
聂毓竹听了,神色肃然道:「你打算怎麽做?」
他低沉的说:「乐冰。」
***
俞仲凡在廷尉府受到太医细心的照顾,神智已逐渐清醒。
一睁开双眼却见到金丞相站在床旁,皱着眉,低声道:「目前龙氏已无长辈在世可以做主,光凭着俞夫人的指认是无法纳入龙氏的,毕竟龙氏皇族比较不一般得谨慎,当初龙子玥殿下苦于无法证实身分时是让孝慈皇太后收为子的名义才得以入龙氏皇族,论身份,当今崔太后是你们的平辈堂嫂,你跟子玥亲王与她是同等辈份,在无长辈可认领的状况之下,你无法依寻他的方式纳入龙氏族谱,目前朝中大臣皆为此事伤透脑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啊。」
俞仲凡听得一头雾水,紧皱眉头,道:「丞相大人,您在说什麽呢?关于仲凡私通青龙帮一案实属误会,望大人明察。」
金丞相忙作揖,恭谨的说:「不敢!不敢!殿下是何其尊贵啊,岂能降罪。」
俞仲凡听了着实纳闷,一脸迷惑的看着丞相,「丞相大人你到底是在说什麽,仲凡实在是听不懂啊?」
金丞相反倒愣了一下,道:「难道,俞夫人从来没告诉过你吗?你是龙子啊!般龙国的皇子殿下。」
他是龙殿下?
俞仲凡愕然失色,失了好一会神,好不容易方才定了定神,正色道:「此事恐怕有误会,丞相可否让仲凡回家一趟,问清此事?」
金丞相立即作揖道:「岂敢,岂敢,区区廷尉府岂能关押龙子啊,殿下你是可以自由出入的。」
听得金丞相惊天动地的那些话,俞仲凡内心早已乱了方寸,一听到自己可以离开竟不似从前拘礼,直直的撇下丞相,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咬着牙爬起来便迅速的离开廷尉府,直奔回家中。
甫踏进门却见到俞夫人正坐在厅堂上,等着他回来。
她一如往常般端庄,脸色却略显疲惫,见到儿子返家立刻迎上去,挤出笑容,道:「儿啊,你可回来啦!」
他却笑不出来,凝着神,肃然问道:「娘,刚刚丞相大人跟仲凡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妳…….」他顿了一顿,仔细的端详着自己的母亲,缓缓开口问道:「妳是不是为了仲凡,做了不该做的事?」
俞夫人听了却是浅浅笑道:「清瘦了些,你的伤势大致好了吗?还疼吗,快!快去床上躺着,伤得这麽重,别再乱跑了,娘马上让大夫过来帮你看看啊。」
他却拉住她的手,眼神裡藏着几分疑惑,几分悲伤,哑着声音问:「娘,是误会一场吧?丞相是否会错意了?仲凡是您的亲儿子啊!」
提起这事,俞夫人顿时红了眼眶却叹了一口气,淨顾着推着他进房,半哄着,「快去躺着吧。你需要好好调养。一切等你好了再说!」
他伫足在门口不愿进去。「娘,快告诉仲凡吧。」
俞夫人见他这般坚持便眉头深锁,叹道:「你都已经知道了,还来问?」
果然是真的?
他神色骤变,失声道:「金丞相所言为真?」
俞夫人却瞅着儿子,沉默了半饷。
「娘啊,您告诉儿子啊,仲凡确确实实是您亲生的啊,仲凡是您的亲儿子啊!」他哽咽的说,声音近乎哀求。
「从小我照顾着你长大,不辞辛劳的把屎把尿,餵你喝奶吃粥,怕你瘦了,怕你冷了,怕你饿着…….」俞夫人伸出手,慈爱的抚着他的黑髮半饷才缓缓开口道:「你不是我生的,你是我从宫裡抱回来养的。」
他听了脸色倏地惨白,踉跄的退后一步,摇摇头,低沉的开口,「娘是为了救仲凡一命吧?娘您千万别干这种傻事啊,那麽仲凡宁愿死去,绝不能让娘为了儿子而去背负着罪名啊!」
俞夫人终于落下泪来,哭着说:「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儿子,可仍然是我亲手抚养,一点一滴拉拔长大的孩子啊,娘对你的爱从来不亚于其它的孩子,我有多麽希望你是我亲生的,多年来我也这麽认为啊…….」
俞仲凡听了大受打击,哽咽道:「娘,仲凡怎会不是您亲生的,仲凡是您的儿子啊!」
「孩子啊,就算你不是从我的肚子裡生出来的,你永远都是我跟老爷的儿子啊!」说着早已泣不成声。
「娘,仲凡是您的儿子,永远都是!」
母子两人相拥而泣。
良久俞仲凡红着眼眶,哽咽问道:「爹呢?」
俞夫人垂泪道:「你爹正病着呢,从宫裡头回来又吐了一大口血,服了药已经睡下了,有事你明日再说罢。」
俞仲凡听了又是一惊,「爹好好的怎会突然病了?」
「不是什麽大病,不碍事,大夫说休养两日便会好。」她定定的望着儿子,叹了口气,徐徐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尚无法接受事实,你就当作什麽事也没发生,龙氏已无长辈在世,这样正好,无人可做主,你不必改姓改名入宫去居住,如同以往,一样当你的俞仲凡.......,仲凡啊,记住,无论如何,无论发生什麽事,你都是我跟你爹的好儿子啊。」
俞仲凡神情痛苦,落泪哽咽道:「娘啊,可能吗?如果我是龙子,那麽就算关起门来我也无法再当俞仲凡了,可如果我不是.......那麽娘啊,我们是犯了怎样的罪孽啊?」
俞夫人拍拍他的肩,勉强笑道:「儿啊,你是龙子,这事连你爹都亲口承认了。」
「什麽?!爹,他.......」俞仲凡听了登时如被雷击般,心神轰隆乱响,一时之间无了主意,日月会倒转,他那个向来严谨的爹绝不会说谎。
他颤唇道:「爹他,他……」
俞夫人拉着他细说从头,从当初如何的调换孩子以及如何的抱着他逃出皇宫。
俞仲凡听了所有过往,茫然的走进俞大将军房裡,挨坐在床边的椅凳上,凝神呆望着扶养着他长大的严父,老人服了药正沉睡着,他的脸色仍带着平日裡的几分严峻肃容。
良久,俞仲凡流着泪,跪伏在地上朝父亲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在半夜裡悄悄的离开了俞家.......
***
翌日,俞夫人匆匆入了宫拜谒女王陛下。
她双目含泪,匆匆求见,一开口便求问俞仲凡是否曾来过辞行。
安珞此刻已经明白发生什麽事了,神色微黯缓缓地开口道:「俞仲凡应是匿迹于江湖了。」
俞夫人红着眼眶,含泪说道:「这孩子就是这般禀性啊,般龙国因为龙子而纷乱不休,要他当龙殿下岂会愿意?他情愿让自己消失也不愿意龙国因为他而陷入争乱之中啊,妾身担心的是他再也不回来了。」一思及此便忍不住频频拭泪。
安珞眼底瞬间闪过一抺忧伤,低蹙着眉,哑着声音道:「他没来,至少也该说一声再走啊.......」
「那孩子居然没来跟妳辞行,本来妾身还怀抱着一丝希望,若他来了,陛下必会将他给留下来,看来……他去意甚坚啊!」俞夫人哽咽道:「我这个儿子心裡一直苦着却不肯告诉任何人。他一往情深,从他认定您的那一刻起,这一世大概都不会变了。亦静样样都好,他敬重她,感激她,却从未把她放在心上过,他的不快乐,当娘的看的也心痛啊!」
安珞心裡一阵伤心,对命运的安排感到万分慨然便低声道:「罗敷自有夫,安珞已有夫婿,但愿俞仲凡能找到真正的幸福啊。」
俞夫人道:「子玥那孩子这两年变化很大,虽然妾身可以从他的身影裡感受到了寂寞孤苦,可他挟枪带剑、行事狠辣,充满怨恨,他已经完全被仇恨给蒙闭了啊,妾身担心他将来会铸下大错啊。」
安珞抬眸看着俞夫人道:「当初龙儿并未真的要置俞仲凡于死地,妳这麽做等于把龙儿往绝路上逼了,这不是一个母亲会干的事。」
「陛下切莫怪罪,请听妾身一言,这是保护二个孩子唯一的方法。」俞夫人叹了一口气道:「如今,没有任何人可以真正的证明仲凡跟子玥的血统,只要他们俩个都是龙子,贵族们便不敢冒犯,在般龙国便无人能伤及他们,两个孩子都喝过妾身的奶,妾身同样都会心疼,妾身私心的希望他们俩人能够平安一世啊。」
两个龙子,是吗?
朝臣们为此争论不休,龙儿也绝不会善罢干休。安珞的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沉声道:「俞夫人,妳做错了,在血统之大事上,朕希望妳能对着亲王及诸位郡王们坦承以告,避免将来铸成大错。」
「陛下无非是想安丈夫的心,难道妳不顾仲凡了吗?」两人的身份不对等,龙儿还是会对仲凡下手。俞夫人的态度决然道:「看来此事陛下是偏向丈夫了,那麽如果我说仲凡才是真龙子呢。就算其他郡王来问,妾身也会这麽说。」
***
在一个不知名小镇的客栈裡,俞仲凡疑惑的凝视着眼前的奇妙女子,她不停的替自己斟酒,狂饮一番,然后又开始大放厥词。
「以本姑娘高强的武功要打坏人绰绰有馀,根本用不着你出手相救,既然閤下爱好表现,念在你不小心好歹也救了本姑娘一次,本姑娘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原谅你这次的多事了。」她故意大口喝酒,大声说话来展示江湖味。
这位姑娘年约廿,生得花容月貌,拥有一张引人遐思的芙蓉面貌却行为张狂,惹出了一些仇怨,他适巧经过替她解了围,她反而不高兴还直抱怨他多管閒事。
奇妙姑娘喝了一大壼酒叨叨絮絮说了些胡话,突然间止住话题,张大一双明眸,冲着他猛然问道:「喔,对了,你叫什麽名字啊?啊,不对!不对.......」她豪爽的挥一下手,笑道:「该先自我介绍,本姑娘名唤金世英,你可以直接叫我金女侠或金大侠或金英雄,本姑娘生平最好行侠仗义,好打不平,见义勇为啦.......等等慷慨仗义之事,优点是武艺高强,聪明机灵,没有缺点.......好了,换你了,你叫什麽名字啊?」
俞仲凡作揖道:「在下俞仲.......」这时突然顿了一下,却又心想,江湖中人对朝廷之事多有所不知,还有一点,他生性坦荡不喜暪人,于是坦白报上名讳,「在下俞仲凡。」
「俞仲凡?」她重复念着,挠一挠后脑袋。
俞仲凡?好像在那裡听过呢?咦?该不会是那个刚出炉的新科龙殿下吧?
居然是般龙国最尊贵的男人!
她张大双眼,仔细的瞅着他,此人生得英俊不凡,武艺高强,刚刚那几个仇家三两下就被他给打跑了,该不会真是俞家养的那位龙子吧?
听说假的在皇宫裡,真的倒流落在外了?
此事也不知真假,得问过爹才能明僚啊。
先试试他再说,登时有了主意,金世英清清喉咙说道:「本姑娘要去青锋山,俞大侠意欲何去?」
俞仲凡听到青锋山着实愣了一下,真巧,罗陵一直没回家,他放心不下正想前去青锋山寻她。
「在下也正要去青锋山。」他徐徐说道。
金世英拍着他的肩,笑道:「正巧!正巧!听说青云帮帮主即将迎娶俞大将军的闺女,俞大侠敢情也是要去喝喜酒的吗?」
俞仲凡听了脸色骤变,失声惊道:「咦,妳说什麽?青云帮帮主要娶俞大将军的女儿?此话当真?」
金世英狡黠一笑,果真是俞大将军家的俞仲凡啊,用他妹妹俞罗陵一试便知,她佯装皱眉,神色凝重说道:「本姑娘听说此事之后甚觉不妥,官家小姐岂能嫁给匪帮,此案恐怕有内情,所以想去青锋山探探,若是逼良为妻,本姑娘得行侠仗义把人给救出来才行啊!」
俞仲凡听了忙抱拳道:「在下正有此意,可否与姑娘同行,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啊。」
金世英挥挥手,拒绝道:「那可不行!男女授受不亲,孤男寡女岂能结伴而行,咱们还是各走各的吧!」
俞仲凡心裡盘算,这位奇怪的姑娘容颜美丽,武功极差,性格却张扬,看起来涉世不深,行走江湖只怕有危险,邀她同行无非只是想保护她,既然目的相同,他在后面跟着便罢,于是笑道:「既然姑娘有所忌讳,那麽在下也不勉强了。」
金世英盈盈笑道:「閤下若要同行也非不成,你娶本姑娘就可以了!」
俞仲凡听了,脸色陡变,沉声道:「姑娘别开玩笑了,婚姻大事岂可胡乱.......」
这话还没说完,忽感一阵头晕目眩紧接着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咚"的一声倒在桌上,昏死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忽地一股幽香袭来,他微皱着眉,缓缓地睁开双眼却惊然发觉自己正躺在各栈的房间裡,他快速的认出并不是自己投宿的房间,而那位娇美如花的奇妙姑娘则正偎在他的胸膛上与他同床,手尚缠在他腰上,一双美目正笑盈盈的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