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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芳心寸断意绵绵 裘烨其放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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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膳,骆缘城便对骆惜红道,“红儿,我在石宫里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你带裘烨其去看看吧。”
骆惜红点头答应,依言把裘烨其带进了那间房间,谁知刚一进房间,就有人从外面反锁了门,骆惜红与裘烨其正犹疑间,便觉周身灼热,而且越来越强烈,骆惜红不禁娇喘起来,裘烨其毕竟在江湖里闯荡时间很久了,见状便知二人是怎么回事,定是酒菜里有问题,而且居然有人反锁了门,显见是故意要他二人有染,眼见着自己的意志越来越迷乱,而骆惜红内功不如他深厚,已然支持不住了,向自己扑来,神色间颇为痛苦,裘烨其凭着残存的意志把骆惜红推了开来,但是看着骆惜红难过的样子,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一阵阵疼痛,药性便发作的更加猛烈,最终裘烨其重视完全失去了理智。
在另一个房间里,骆缘城,方佐堂,欧子瑜和缘白镜共聚一堂,骆缘城神色间颇为忧虑,终是忍不住叹息道,“希望红儿不要怪我啊。”
方佐堂道,“姐夫,这是对印血教对红儿最好的方法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红儿对那裘烨其已是情根深种,我们此时已经不可能除掉裘烨其了,就一直关着他也不是办法,始终是个祸患,而且若能让裘烨其为我所用那才是上上之策,而要想达到这个目的,恐怕也只有这一个法子了,姐夫放心,这裘烨其对红儿也是不一般,又是自命不凡之士,必会对红儿负责,虽然他已有妻室,平妻而居也是可以的,最次不过委屈红儿屈居妾室也就罢了,红儿深爱那小子,自不会计较这些,既成全了红儿和所爱的人在一起,又和天下第一山庄结了姻亲之好,岂不两全其美,这办法虽有一点不够光明磊落,但肯定管用,到时候红儿嫁得如意郎君也便不会怪我们了。”
骆缘城却道,“若是那裘烨其还是不肯娶红儿呢?”
缘白镜在一旁冷哼道,“你既然有此顾虑还执意这样做,你这不是拿女儿的幸福做赌注吗?”
欧子瑜却道,“白镜兄,欧某知道你不赞成这法子,欧某也是看着红儿长大的,但是事到如今这是最好的方法了,此人留不得,除此之外便只能杀了他了,岂不是更加伤害红儿?”
缘白镜道,“要不是知道这丫头的心意,我也不会帮你们下药了,只是听说这裘烨其与萧馨宁伉俪情深,只怕这也不是十拿九稳的。”
欧子瑜道,“若真如此,万不得已只得杀了他,若这样都不能留住裘烨其,我想红儿对他也便死了心了,若是此时再杀他,红儿便不会那么难受了。”
缘白镜道,“既然你们左右已经算好这是最好的法子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第二天清晨,二人渐渐醒来,发现两人躺在一起,衣衫凌乱,床上还有刺目的落红,均是一愣,然后赶紧各自穿好了衣服,裘烨其对昨夜之事还有印象,心里万分难过,望着骆惜红惊慌失措的眼神,心里疼痛不已,他不知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骆惜红,心里把自己骂了千遍万遍,虽然自己是被下了药,还是不能原谅自己,他觉得自己既对不起馨宁更对不起惜红,于是愣了片刻之后,他痛苦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决绝,下了床,拔出自己的剑,便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之间,毫无犹豫,一剑划向自己的左颈,说时迟那时快,骆惜红疯了似的扑向裘烨其夺下了他手中的剑,立时泪如泉涌。
看着她痛苦的样子,裘烨其也不禁两眼一热,流下泪来,自裘烨其记事起,这是他第一次哭,可知他此时的心里是多么的矛盾,多么的后悔,多么的愤恨,多么的心痛,他不由自主地抱住骆惜红,任泪水不断地流下来,骆惜红也便在他怀里哭泣,在他怀里颤抖。
然而裘烨其的理智终于战胜了感性,慢慢地放开抱着骆惜红的手,倾尽全力稳住自己的情绪道,“我伤害了你,因为我没有办法负起我该负的责任,我与馨宁相识了八年,我曾经对她许诺我的唯一,我曾经对天发誓一生一世只会有她一个妻子,我不得不告诉你,我依然深爱着她,可是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穿着一身火红的衣服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心里就有一种无以言说的感觉,当我和你进行了那一番对话之后,那种感觉便越发强烈,在短短的一天时间里,从林间小屋到地下密室,从分享秘密到奋力相救,我的心一次一次的投降,又一次一次地挣扎想和你保持距离,可是当你拼死挡在我前面为我挡那一掌的时候,我的努力便全部付诸东流了,我不得不承认我爱上了你,也不得不承认我背叛了馨宁,我没有能力控制我的心,但是我的理智还在,就算我的心再爱你,再痛苦再不舍,我也不能背弃我曾经的誓言,我唯一能为你做的只有死在你的面前,为了两个我对不起的女子赎罪。”
骆惜红早已泪流满面,道,“你以为你这样就是赎罪了吗,难道你死了我就会开心了吗?”
裘烨其痛苦地道,“ 这是我唯一所能对你做的补偿。”
骆惜红面无表情地道,“我不要你的补偿,你走吧。”
裘烨其道,“我走了你怎么办?”
骆惜红,“你不走,我又能怎么办了?你给我赶紧走!”
裘烨其心道,伤害已经造成了,自己实在没有办法弥补,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最好的办法还是离开吧,于是便看了骆惜红最后一眼,走出了房间。
门口,骆缘城一干人见到裘烨其出来都纷纷道,“怎么就你一个人?红儿呢?”
裘烨其还没有开口,骆惜红已经走了出来,面色冰冷地道,“让他走。”
骆缘城惊道,“这是干什么,红儿你。。。”
骆惜红狠狠地望着父亲,眼里霎时升起一片雾气,道,“爹,你怎么能这样做,你还想问什么,我让他走!你还敢问为什么!我只问你,你让不让他走!”
骆惜红这最后一句几乎是咆哮出来的,伴着哗然而下的眼泪汹涌而出,整个人看起来就要崩溃了。
裘烨其忍不住道,“惜红。。。”
骆惜红吼道,“你闭嘴,你给我走!”
方佐堂喊道,“姐夫,不能放他走啊,杀了这小子!”
骆惜红吼道,“方佐堂!一定是你出的主意,我的好舅舅,你们要是不让他走,今天我骆惜红就先杀了你再自行了断!”
裘烨其颤抖着道,“红儿…我不值得你如此。”
骆惜红道,“带上你的朋友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然后骆惜红转头对骆缘城道,“如果你还想要我这个女儿,就放他们两个走,这是你欠我的,如果你还考虑你的什么大局,就给我收尸吧。”
骆缘城看着女儿的样子,心底尽是悔意,只得下令道把这小子和那个厉莫声放了。
“姐夫!”方佐堂阻拦道。
骆缘城呵斥道,“你还敢说话!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方佐堂便不再敢说话,只得暗暗瞪着裘烨其。
裘烨其望着悲痛欲绝却强撑着的骆惜红,心里一阵阵的绞痛,眼神里是复杂的光,自责,不舍,悔恨还有,爱意,一切的一切化作两行男儿泪,终究是从裘烨其的眼睛里滑落,看到裘烨其落了泪,骆惜红欣慰一笑,道,“今生能看见你为我流一次泪,也算值得了,或许你很快就会忘了我,但是我会记得你,一辈子,你快走吧,不要等我后悔,后悔让你回到另一个女人身边去。”
裘烨其愣了愣,下了下决心,转过头便离开了,心里想着,“惜红,今生我裘烨其对不起你,但是或许你永远也不知道,我也会记得你,一辈子,但是我想这对于你是远远不够的,恨我吧,那是应该的。”
然后,有了骆缘城的命令裘烨其顺利地救出了厉莫声,这本来是他此行的目的,但是,现在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的心里仿佛空了一块,而且有可能永远也补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