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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恨不相逢未娶时 裘烨其与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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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惜红陪裘烨其进了他的房间,然后便对裘烨其道,“我来助你把落英散逼出来。”
裘烨其道,“为什么?你这样岂不违抗了你父亲的命令?更何况,”裘烨其苦笑道,“就算解了落英散的毒,我也不可能逃出去,而且,我既然来了,绝不会一个人回去。”
骆惜红道,“无论如何,也要先把毒解了,不论能不能出去,你也要先能自保才行。”
然后骆惜红便不由分说地把裘烨其拉到床边,两个人便一齐运起功来。
两个时辰之后,裘烨其的落英散已解得差不多了,骆惜红才知道,裘烨其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其实她并没有把握能解除落英散的毒,因为她虽然知道解毒的法门,内功修为却不够,但没想到裘烨其自身的内功是这么浑厚,他差得就只是解毒的独特法门,否则他恐怕早已自行解毒了。
此时已接近黄昏了,两人坐在床边的雕花木椅上,淡橘色的光从窗口洒到两人的脸上,给两人俊美的容颜更添了几分温馨慵懒的韵味,两人都静静的,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沉默着,最后,还是裘烨其先开了口,“骆姑娘,谢谢你。”
骆惜红道,“为什么突然这么客气?”骆惜红眉头轻皱,道。
裘烨其笑了,笑得很轻,很好看,“大概是我太过笨拙,此时此刻,竟不知要说些什么,只是,一句谢谢,似乎太轻了,只是裘某与姑娘才相识,又是教里的敌人,实在不值得姑娘费如此大的心力。”
“我只是不愿意看到他们多行不义,与你无关,你不要误会了。”虽然骆惜红尽力控制,但还是能听出她的怒意,然后她便甩门而出。
如血的夕阳给骆惜红洒上了一层橘色的光晕,看着骆惜红离去的背影,裘烨其心里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但是他立刻就用理智压抑住了那股怅惘,因为他觉得这是对萧馨宁的背叛,但是之所以需要抑制,就是因为这种背叛已经产生了…..
正当裘烨其陷在自己与自己的斗争当中时,却见骆惜红又退回了屋子,和她一起退进来的还有一个身着银色战甲的男子,男子长得十分俊朗,但脸上却杀气十足,裘烨其往门外望去,却见门外已被一群印血教教众所包围。
还未等裘烨其有所反应,骆惜红已厉声问道,“冼鸣寒,你要干什么!”
那银甲男子剑眉轻挑道,“红小姐,鸣寒奉命来除掉这个祸患。”
骆惜红怒道,“你是说裘烨其?爹明明已经答应先将他留下来再作打算,你却是奉了哪家的命?”
银甲男子不卑不亢地道,“属下是奉了龙旋大护法的命令。”
龙旋护法是主管印血教防卫的护法,而这冼鸣寒则是保卫印血教安全的护卫长。
骆惜红扬声道,“放肆,听龙旋护法的还是听教主的,是龙旋护法大还是教主大!”
冼鸣寒低头一揖道,“小姐息怒,属下隶属龙旋护法管辖,直接听龙旋护法的吩咐。”
骆惜红还要反驳却听裘烨其道,“既然冼兄是奉命行事,骆姑娘也不必为难他了,我裘烨其既然敢只身前来,不论贵教是以礼相待还是拳脚相向,裘某一一接受,冼兄若要执行任务,便请动手,裘某奉陪!”
骆惜红见裘烨其如此说,不禁为他着急,但另一面,也不禁对裘烨其的个性感到欣赏,让骆惜红觉得他是一个有胆魄有骨气的男儿,想到这儿骆惜红不禁双颊泛红。
冼鸣寒便应声道,“那便不要怪冼某无礼了。”说罢便拔剑出鞘,以凌厉的攻势刺向裘烨其。
裘烨其轻松地躲过一刺,裘烨其的剑被缘白镜收起来一直没有还给他,于是他只得空手与冼鸣寒过招,但是即使如此,裘烨其还是毫不费力,没几招便夺下了冼鸣寒的剑,用内力顺势把剑打到了院子里的树上,然后与冼鸣寒空手相决,冼鸣寒没了武器更是很快便落了下风。
骆惜红在一旁看着,心里也不禁一惊,冼鸣寒是印血教的护卫长,负责的便是印血教的安全,他的武功在教中是数一数二的,没想到竟然轻易便被裘烨其打败,难怪爹爹这么重视他。
然而就在裘烨其眼看就要把冼鸣寒制服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大笑,笑声震耳欲聋,印血教教众一个个受不了都倒地呻吟,骆惜红与冼鸣寒也都感到五脏六腑一阵阵翻腾甚是难受在原地一阵踉跄,只有裘烨其一个人还能勉力站直了身子,但也是忍不住一阵阵不适感袭来,可见这来人的内力有多么的惊人,人未到,裘烨其已经知道自己不是来人的对手了。
笑声还未消失,便见一四十多岁的男子从屋顶落下来,一身轻功潇洒从容,落地纤尘不惊,人落地,笑声甫落。
众人见到来人,都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行礼道,“见过大护法。”
冼鸣寒也抱拳道,“属下见过龙旋护法。”
骆惜红也行礼道,“红儿见过辰叔叔。”
来人着一身红色的华服,上面用金线绣着些别致的图案,披散着头发却并不零乱,来人并没有蓄须,显得潇洒飘逸,但眉眼间却透着震慑人心的力量,那种气势令人甚至不敢直视。
那人一概不理,只直直地看向裘烨其道,“你便是有天下第一山庄之称的风铃山庄庄主裘烨其?”
裘烨其颔首道,“正是在下。”
那人眯起眼道,“果然是一表人才,武功高强,居然能抵的住我的“拈花一笑”。
裘烨其恭敬地道,“前辈内功混厚,在下不是对手。”
那人道,“既然你这小子识相就再好不过了,快快束手就擒就是了。”
裘烨其却道,“即便打不过你,在下也绝不会束手就擒。”
那人摇头轻叹,“这又是何苦。”
话音未落,便催动内力,院子里立时一阵狂风大作,那人身形一闪已到了裘烨其身前,掌势厉不可挡,裘烨其险险躲过一掌,也催动内力攻向那人,然而却渐渐不支,眼见那人一掌便要打向裘烨其胸口,骆惜红一惊,脑中一片空白便欺身向前挡在了裘烨其身前,那人一惊,一掌生生停在骆惜红胸前,内力突收,那人也是一阵血气上涌,赶忙收了掌调息一阵,然后长叹了一口气道,“红儿,你这是何苦呢?”
骆惜红在生死边缘走了一趟,惊魂才定,却倔强地道,“总之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裘烨其站在骆惜红身后也不禁轻叹,“骆姑娘……”
却听那人朗声道,“缘城,你都听到了吧。”
却见骆缘城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面色凝重,点点头,“小子,既然红儿如此待你,我也无话可说了,你们两个到石宫来一趟吧。”
骆惜红喜道,“爹你不为难他了?”
骆缘城道,“你这么护着他,我怎么敢呢。”
骆惜红一阵喜不自胜,一时忘了形拉起裘烨其的手便往院外走,裘烨其一愣却怎么也不忍将手抽出,只得怔怔地跟着她往前走,骆缘城看在眼里又是一阵叹息。
骆缘城邀请裘烨其共进晚膳,骆惜红自然也在,同坐一桌的还有缘白镜,龙旋护法叶北辰,骆惜红的舅舅方佐堂,秋离护法欧子瑜,灵枢护法厉芊华。龙旋尚武,秋离主智,灵枢擅药,为印血教三大护法,三人武功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以龙旋最强,秋离次之,印血教能有今日之威有一多半是靠这三位之功,而骆缘城武功尤在三人之上。
骆缘城命一旁的侍从斟了三杯酒,举起酒杯对裘烨其道,“之前对贤侄多有得罪,望贤侄不要往心里去。”然后对骆惜红道,“红儿,你也陪你裘大哥喝一杯吧。”
骆缘城这一下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骆惜红和裘烨其都摸不着头脑,但骆缘城敬酒有怎有不喝的道理,于是裘烨其便大方的一饮而尽,骆惜红看了他一眼,也便喝了下去。
然后骆缘城便招呼大家吃菜,但是气氛却是说不出的古怪,为了缓和气氛,欧子瑜笑道,“久闻裘庄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仪表不凡,气度天然。”
裘烨其客气地道,“欧护法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