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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一生难忘叹无缘 骆惜红的师 ...

  •   “怎么样?很漂亮吧?”
      “天哪,印血教里竟然有这么一处世外桃源。”
      “这里叫做落溪谷,小的时候爹娘经常会带我来这里,我喜欢这里的风景,和教里其他地方完全不一样,娘也喜欢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就是当初我爹为我娘建的,后来,爹越来越忙,就很少来这里了,只有娘经常陪我来了,可是在我十岁那年娘去世了,我在这里呆了好久好久,但是当我最终离开这里的时候我就再也没有来过,因为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也是我最伤心的地方,看到景物依旧,娘却已经不再了,我的心里只会很痛苦,于是我便再也不敢来了,只有在梦里,会经常梦到和爹娘一起在这个印血教唯一风景美丽的地方玩耍。”骆惜红很慢很慢地述说,眼里隐隐有层水雾升起。
      看着她伤感的模样,裘烨其有一种想要给她安慰的冲动,但是却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静静地站在一旁听她诉说,待他说完,他不禁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带我这个外人来这么重要的地方?”
      骆惜红转向裘烨其,将泪水忍住,转为笑容,半开玩笑地道,“因为我想让你知道印血教的环境也不都是那么差,我还不是那么可怜。”说罢,两人相视而笑。
      落溪谷三面青山环绕,一面通向血雾迷林,地上绿草如茵,树木丛生,枝叶繁茂,时不时还有鸟儿的鸣叫声,还有蝴蝶在野花从中翩跹起舞,一条小溪从谷中流过,着实是个好地方,裘烨其也不禁一是陶醉其中,而小溪旁也有一间草屋,骆惜红见他好奇,便带他走了进去。
      屋子里一尘不染,显见骆缘城一直都有派人打扫,屋子里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这间屋子比方才的茅草屋更加雅致,布置的也更加用心,骆惜红道,“这间屋子是我母亲亲手布置的,自从她过世后一直都没有变过。”
      “你母亲是个很细腻的人。”
      骆惜红轻轻点头。
      “对了,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谷那头给你摘些野果!”骆惜红像个孩子一样跑了出去,裘烨其发现跟她稍微熟识一些之后就会觉得她跟表面上看上去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骆惜红跑到山谷的另一头的几棵果树下,寻找着熟透的野果,就像小时候一样。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对裘烨其这么不一样,为什么会答应不阻拦他救人,还会愿意带她来这个她一直不敢来的地方,而且她还觉得很高兴,觉得没那么伤感了,她只是觉得裘烨其这个人和她见过的人都不一样,而且他的身上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安心很可靠。
      挑选了大半天,骆惜红摘了七八个熟透的果子心满意足地向草屋走去。
      一进屋她便喊道,“裘烨其,果子来了!”
      然而却没有回应,裘烨其不见了,骆惜红立刻警觉起来,她放下果子,在屋子里四处巡视了一下,发现了一张字条“要找人,来找我”
      她认得那笔迹,是她的师父缘白镜的。于是骆惜红便立刻赶往她师傅的住所,迷境竹林,那个地方整个印血教只有骆缘城,缘白镜和缘白镜的宝贝徒弟骆惜红可以进入,而且即使是教主骆缘城想要进入,一般也会先知会缘白镜一声,因为全教上下都对这个精通奇门遁甲,机关术数,星卜医术,又对毒物蛊术颇有研究的白镜先生相当尊敬,但唯独骆惜红平日里和他没大没小惯了,他也并不介意,但骆惜红却知道,他这个师父平日里怎样开玩笑都没关系,但如果他真的认真起来,那便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裘烨其擅闯印血教,她不知缘白镜会怎样对待他。
      于是她分外着急,施展十成轻功赶往迷境竹林,此时她已无暇去思考为什么她会如此关心裘烨其。
      进得竹林,骆惜红走的每一步都格外小心,因为虽然平日里竹林的机关她都知晓,但是她知道如果师父不想让她进去,他可以随时改变机关设置,毫不费力。可是令她奇怪的是,都快走到竹林的尽头了,却连一个机关都没有,就连平日里的机关都没有了,这反而让骆惜红担心起来,这其中肯定有问题是没错的了,这是糟糕的是,她完全不知道问题在哪里。
      然而,当她走出竹林,踏进师父居住的采菊园时,她的疑惑便没有了,因为她开始感觉到一种钻心的疼痛,当她退一步回到竹林里时,这种疼痛便立刻消失了,于是她可以断定,师父是在林里下了一种蛊,只要进入采菊园,蛊虫便会在她体内活动,她跟师傅学过许多种解蛊的方法,她一一试过,都没有用,看来缘白镜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教给她,这是师父故意刁难她,她大叫了几声师父,也没有得到人和回应,缘白镜平日里没有重要事情从不会离开采菊园,这令骆惜红感到非常奇怪。然而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为了裘烨其的安全,骆惜红忍着蛊毒发作的疼痛走进了采菊园,进入了忘心居。
      这种蛊毒发作时的疼痛着实厉害,骆惜红只觉心如蚁噬,痛苦不堪,耳鸣不已,如有千面铜锣狂敲不止,但是骆惜红还是咬牙忍住着疼痛,在忘心居里到处都是瓶瓶罐罐,各种毒药解药混在一起,骆惜红也分辨不出哪个是解药,骆惜红直觉痛苦难当,辛苦得很,便只想要在床上先躺一小下再说,奈何床上也堆着一堆药瓶,骆惜红疼痛难忍也管不了许多,一下把药瓶都推到了地上,谁知各种液体固体的药混在了一起,起了反应,轰的一声,炸了起来,骆惜红见状赶快闪躲,跳到了床上,谁知床板竟然翻了下去,骆惜红和床板一起翻了下去,掉到了一个地下密室的地上,密室里一片漆黑,骆惜红从地上爬起来后便立刻打亮了火折子,这才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密室四周都是光滑的石壁,北面的墙上嵌着一扇铁门,然而奇特的是,在铁门上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机关在西面墙上最底下左数第三块砖。”看到这张纸条,骆惜红哭笑不得,显见是师父的手笔,只有师父干得出这种啼笑皆非的事情。
      骆惜红无奈地笑笑,强忍着疼痛,在那块砖上一敲,门不出意外的开了,骆惜红想也不想便闯了进去,在火折子微弱的光亮里,她看到墙上有两只火把,便立刻点亮了火把,然后她大声地喊道,“师父,师父,您老人家快出来吧!”
      骆惜红喊声方落,便有一个人从一扇打开的暗门里走了出来,然而令骆惜红大吃一惊的是,那个人并不是缘白镜,而是,裘烨其。
      骆惜红惊道,“你怎么会安然站在这里?你有没有看到我师父?”
      裘烨其微笑道,“骆姑娘看到在下安然地站到这里难道不开心吗?”
      骆惜红并未多想顺口接道,“自然开心,只是…”话刚出口,便觉不妥,仿佛自己非常在乎他一样,但实际上,她确实是非常在乎他,否则她也不会忍着蛊毒之痛来寻找他,生怕他有危险,然而他此刻平平安安地站在她眼前,这应该是她期盼的,但是她总觉得怪怪的,而且,她发现,见到裘烨其后,蛊毒在一点点消退,疼痛也在一点点减轻。
      “裘公子,我师父呢,你见过他吗?”
      “自然见过,你想见他吗?在下可以带路。”
      骆惜红越发觉得不对,裘烨其是如何进得迷境竹林而不受蛊毒影响,又怎么会说见她师父由他带路?然而骆惜红也顾不上多想,只得跟上裘烨其的脚步,进了那扇暗门,然而,进了那扇暗门之后,骆惜红更是震惊万分,因为他的师父缘白镜被绑在了架子上昏死了过去,她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他既不相信师父会轻易被裘烨其制住,也不相信裘烨其会是这种人,缘白镜的本领印血教人人皆知,他与厉莫声不同,他不仅精通医术阵法,武功更是十分高强,又是那般老谋深算,怎可能轻易被裘烨其制住,而裘烨其也不像是这种卑鄙的人,除非他的演技实在是太精湛了,骆惜红不由心头一阵寒意涌上。
      “裘烨其,你这是干什么?还不放了我师父!”
      “你师傅他把我抓到这里,对我用了药,想问出我的目的计划,问我还有没有同党,然而他太低估我了,反而被我制住了,他这般折腾我,放了他,怎么出我这口气?”
      “裘烨其,就算是师父他得罪了你,也是为了教里,他职责所在,你又何苦为难我师父,放了他吧,我向你赔不是。”
      “惜红,不必了,其实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了你,我相信你对我也不同寻常,帮我吧,和我走吧,不要管你师父了,如若放了他我们便一定走不了了,任他自生自灭吧。”
      “裘烨其,你……”骆惜红不可思议地看着裘烨其,一时不该说什么好。
      “相信我的真心吧,惜红,我是这么爱你,为了你,我才囚禁了你师父,为的是更加顺利地带你走,办完我该办的事,我们就走吧,惜红!”
      “不,不可能,我承认,承认我….我对你有好感…可是我不能为了和你在一起而不管师傅的死活,不管印血教,你这么做太让我失望了。”然而这时她却发现被绑在架子上的缘白镜醒了过来,他似乎被制住而不能说话,但是当骆惜红的眼神与他的眼神相接的刹那,骆惜红心头一震,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你的师父重要,印血教重要还是我重要?”
      “师父你,最重要啊!”
      “真的?”裘烨其话刚出口便绝不对,“不对,我是裘烨其,怎么是你师父?”
      “师父你别装了”骆惜红指指他身后,他才发现架子上的缘白镜醒了。
      “缘白镜你醒了?”裘烨其问道。
      “他不是缘白镜,你才是。”骆惜红道。
      “你怎么知道?”
      “师父你的易容术相当精妙,连声音都学得这么像,演技也十分了得,但是裘烨其他用不着演戏,所以他的神态放松自然,虽然他不能说话,但是他的眼神我认得,与师父你的不一样,他的眼神告诉我了一切。”
      “哈哈哈,你这丫头,果然不出为师所料,对这小子动了真情,都可以用眼神说话了,境界够高的,你们这进展是不是微快了一点?”
      “你先别说我,倒是你,一句一个惜红,动不动说我喜欢你,你恶不恶心啊,这么没有水准,难怪我始终没有等到一个师母啊!你倒是说说,你干什么要来这么一套?”
      “你这丫头对为师可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啊。”缘白镜摇头道。
      “你也没有个师父的样子啊,好了,师父,你应该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缘白镜笑道,“我只是想试试你这个丫头,会不会为了心上人出卖我老人家。”
      “什么心上人?师父你说话越来越不靠谱了!”
      “哎,刚才是谁不害羞地承认对人家有好感?”
      骆惜红听得这话,眉头一皱,不自禁看向裘烨其,裘烨其也不禁看向她,二人目光相接,骆惜红看到裘烨其的眼神非常复杂,骆惜红没来由地心头一紧,别过脸去躲开了那让她很不安的目光,继而道,“既然你试探完了,放了他吧。”
      “好啊”缘白镜非常干脆地答应,然后便毫不犹豫地解开了绑在裘烨其身上的绳子,裘烨其似乎浑身无力,只得扶着架子站立,骆惜红见状赶忙去扶住了他, “师父,解药!”
      “看样子你这丫头果然对这小子动了情啊,这么心疼他。”
      “缘白镜你够了啊,把我惹急了师父也不行!”
      “不行啊,解药,还不能给他。”
      “为什么?”骆惜红分外着急地道。
      “为什么?你说呢,难道你不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吗?我告诉你,你老爹打他一进来就知道他的存在,你又不是不知道,血雾迷林里到处都是隐蔽的眼线和警戒,任何人进来,你爹都会立刻知道,只是不会有人监视你,所以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身边没有警戒,所以没人听到你们的对话,你爹还不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但是不论如何,你爹绝不会让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而你和师父我呢,也绝不能知道他的来意却不向你爹禀告,所以无论如何必须要带他见你爹。”
      骆惜红为难地看看裘烨其,又道,“即使要带他见爹,你也可以先给他解药吧”
      “不不不,你也知道你师父我虽然做事随性所至,但关键的事,你师父我从来都小心谨慎,决不允许任何疏漏,裘烨其的武功在你我之上,只是环境不熟,我们才能靠机关蛊毒制住他,要是给了他解药难保不出什么岔子。”
      裘烨其虽然中了毒浑身无力,但说话声音却还是坚定而从容,“前辈如果不放心就这样带在下去见骆教主好了,在下也想亲自向贵教主讨个公道。”
      骆惜红颇有几分着急,看着裘烨其道,“你就这样去,不怕我爹对你不利吗?”
      “红丫头,胳臂肘开始往外拐了啊!”缘白镜在一旁乐得看骆惜红窘迫的模样,岂料骆惜红根本懒得理他,她就这样搀着裘烨其往外走。
      “丫头,等等,你的蛊毒不想解了?出了这间密室蛊毒又会发作了。”
      骆惜红连话都懒得说,只抛给缘白镜一个杀死人的眼神,缘白镜不禁打个冷战,无奈笑笑,乖乖把解药给了骆惜红,骆惜红仰头咽了解药,便搀着裘烨其飞身顶起床板上了去,缘白镜也便跟着上了去。
      三人便向印血教总坛行去,一路上印血教的人看到骆惜红和缘白镜都不敢上前询问阻拦,他们就这样到了总坛。
      印血教总坛是一座相当宏伟的石宫,石宫门口有四个印血教的弟子把守,守卫看见骆惜红和缘白镜都客气地问好,虽然明显有疑问,却都不敢问什么,三个人就这样进了印血教大殿,进了主殿,骆缘城已经坐在正中央的石座上等候他们很久了。
      骆惜红道,“红儿拜见爹爹。”
      缘白镜同时道,“拜见教主。”
      裘烨其也一揖,道,“见过骆教主。”
      骆缘城的目光从裘烨其身上扫过,然后又停留了下来,他挑了挑粗眉道,“你叫什么名字。”
      裘烨其虽然中了缘白镜的毒,暂时没了内力,甚至于浑身无力,受制于人,此时更是无力对抗印血教主,但是他说话的声音依然坚定而不卑不亢,让人觉得
      这句话一出,更是令印血教主一惊,道,“你就是裘烨其?”
      骆惜红不喜欢江湖纷争,也不喜欢印血教做事的方法,所以她很少过问江湖上的事,所以,听到“裘烨其”这个名字,她并没有什么感觉,而缘白镜虽然一醉心于医术毒术之事,很少走出竹林,但是对于裘烨其这个名字,他显然比骆惜红有更多的了解,于是他才会利用机关再加上他高超的用毒技巧趁其不备对裘烨其下了“落英散”,暂时制住了他。而骆缘城作为一教之主,叱诧江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裘烨其的大名,他不仅知道裘烨其,更视其为印血教发展壮大的巨大敌人和阻力,此时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已经将裘烨其困与教中,骆缘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道,“哈哈哈哈,裘烨其,你这可真是自投罗网啊!来人,拿下!”
      骆缘城一声令下,殿里里的守卫便立刻从四面向裘烨其包抄过去。
      这时,骆惜红大喊一声,“退下!”
      守卫们迟疑了下纷纷停了下来不知如何是好,教主的命令固然不可违抗,但是教主平日里最疼这个大小姐,她的命令大家也不敢无视啊,于是众守卫一时都愣在原地,不做任何行动,骆缘城看了骆惜红一眼,抬了抬眉毛便一挥手,示意让他们都先退下。
      骆惜红扬声对骆缘城道,“爹,我们印血教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但是我们始终是个大教派,立足于江湖,总要讲些原则讲些青红皂白,否则单凭武力即使在江湖上站得一席之地也不能理直气壮,即使用武力征服了整个江湖我们也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强大的教派,爹,我们不是强盗,我们不能只用强不讲道理。”
      站在骆缘城身边的一个满脸胡子又瘦又高的中年男子厉声道,“红儿,你怎么能这样跟你爹爹讲话!”
      骆缘城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说了,然后他相当慈蔼地对骆惜红道,“红儿,你说的或许有道理,但是,江湖之事,很多时候没有那么多道理可讲,江湖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爹今天放过他,他日他必会来找爹的麻烦。”
      骆惜红却道,“爹难道连这点气魄都没有吗?不论裘烨其会给咱们带来多大的威胁,他今天来的目的并不是要来挑衅,否则他也不会一个人来,他来是为了他的朋友厉莫声,说来爹这样扣下厉莫声确实并不在理,即使爹还是不肯放厉莫声,也不至于再扣下裘烨其,这样就太说不过去了,更何况我想爹担心他成为我们的威胁并不只是因为他武功高强吧,更重要的是他的江湖声望吧,如果这样贸然对他不利,纵然一时除掉一个威胁,但是很有可能引来更大的麻烦,请爹三思。”
      这时那满脸胡子的瘦高男子不禁笑道,“红儿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要保护这小子吧,我们印血教一向和中原武林不和,根本用不着再维持什么跟其他门派的关系了,他们之所以一直没来进犯,只不过是实力不够罢了,否则早踏平了我们印血教的总坛,如今有机会除掉这个当今武林的中流砥柱,何乐而不为?不过舅舅倒是觉得,红儿比平时从不过问这些事情,也从没说过这么多话,这舅舅倒是比较好奇。”
      骆惜红不禁一愣,刚要谁些什么,骆缘城便道,“好了,红儿,来人,先安排裘公子到客房休息,今天暂且这样吧,红儿,原先生你们也先去休息吧。”
      然后骆缘城便进了主殿的里间,他的卧房。骆惜红陪裘烨其去了后园的卧房,守卫长带着五六个守卫就跟在后面,裘烨其和骆惜红都明白这是软禁,但是已经算是骆缘城的让步了。
      然后骆惜红的舅舅,方佐堂也陪着进了骆缘城的卧房,骆缘城爱屋及乌,因为他深爱着他的妻子,所以他一直十分倚重他的这个小舅子,甚于任何部下,而他这个小舅子也确实颇有些才干,武功不算绝顶也不算低了,处理事务也相当得力,因此骆缘城便更加倚重他。
      方佐堂进了房间后犹豫了一会儿道,“姐夫,佐堂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骆缘城道,“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吞吞吐吐的,可不像你啊,说。”
      方佐堂道,“事关红儿的事情,我这做舅舅的自然紧张。”
      “哦?红儿?”骆缘城眉毛一皱,道,“红儿怎么了?”
      “您没有觉得红儿对这个裘烨其的感情很不一般吗?如果是别的男子,我这做舅舅的,你这做爹的或许应该高兴,但是如果是这个裘烨其,那可就麻烦了。”
      骆缘城想了片刻道,“我们不能妄下决断,红儿这孩子,性子像她娘,从小就很善良,所以一直看不惯我们的行事作风,这你也是知道的,现在替这个裘烨其说话倒也正常。”
      “真的吗?”方佐堂道,“可是,红儿纵然不同意我们的许多做法,却很少干预教里的事情,而这次,红儿对这个裘烨其确实格外的上心,我们不能不留心一下,这个裘烨其是中原武林的翘楚,日后定要与我教为敌,红儿若是喜欢上了他恐怕会很痛苦,但是换个角度说,如果他们真的两情相悦,我们到时看可以趁这个机会,既成就了红儿的幸福,又可以拉拢裘烨其,去一大敌,得一臂助。”
      方佐堂自说自话了这一大篇话,骆缘城却只道,“再看看吧,一切还言之过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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