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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伪蛇的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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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蛇迅速的卷起牙,谨慎的注视着小人。冰冷的身体,却有着温暖的心意。
“我没有恶意的,龙太子。”牙此时才意识到他并没有发出声音——意识交流。
小人也就是原来的白光叫楚江月,通过他,牙第一次了解到这个世界——东方修真,西方魔法。
楚江月就是一个修真者,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被一个绝世高手给灭了,好不容易逃出元神,在即将要消散的时候,遇到有着凤凰羽的牙,又因为有了龙诞才凝结成型。之前一直是无意识状态,当初推下牙纯属本能反应,直到今天补充了充足的能量才正式醒来。最初的光之所以耀眼,是楚江月的能量在迅速流失,随着凤羽和龙诞的作用,元神重新对能量有了吸引力,流失慢慢减缓,最后竟然“凝神成体”,可以说是因祸得福。
修真者的元婴并不是实体,连半实体都算不上,可以感知却不能用□□触摸,凝神成体,往往是仙魔才有的特权,用能量构筑身体,与之前用身体聚集能量完全是质的不同,只是楚江月的凝神成体还很初级,形体小不说,也不是非常稳固,但就向钻石与煤炭,不能用体积来衡量价值。现在的光晕是因为楚江月的“神凝”级别不高的特征——无法自由控制能量的流动,以至于产生微光。
伪蛇其实是这个世界的龙——与中国传说的龙类似:永生不灭,法力无边,形态也极其相似,只是更优雅、更梦幻、更威严、更美丽罢了。大概是万物皆有缺憾,龙无法有自己的子嗣,龙生九子皆不成龙。其实与其说生不如说造,与龙本身并没有亲缘联系,只不过龙的能量有些许在身上,所以勉强也称“龙子”,而楚江月所在的夏商国,其国民更都拥有微乎其微的但毕竟是龙的血液。而龙本身,似乎是只有天地才能孕育出的灵秀,在伪蛇确切的说是小龙的诞生之前,没有一条龙是父母而生,其实伪蛇也没有父母,龙是能量聚集体,无性,他的出生是极其巧合的意外,后来别的龙实验了无数次,也只是徒然的浪费能量而已
。至于为什么伪蛇不像龙,则是因为年龄未到的缘故,穿越未来的龙已经看到他的成长,未来的他不是鱼跃龙门、蛇腾九天般的化形之龙,也不是空有龙血而无其性的近似之龙,他是龙,与天地孕育,永生不灭的无拘之龙一样的真龙!
由于最后一条龙也诞生在人类记载之前,而且无法以任何法术窥探,所以对于龙的了解,尤其是这条被整个龙族珍视的小龙,人们了解的不多,楚江月知道的这些都是人类的第一手资料,那个灭了他的高手和一条龙有过朋友之谊,但也只知道这么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就看他的形态也能推断出——他大概还在龙族的“哺乳期”呢。
[可是我没有凤羽啊]牙忍不住奇怪。
一个冰镜出现在面前,别的都没注意,额头上的那缕艳红的毛发是那么的尊荣,仿佛火焰一般,很像自己曾经得到的绒毛。
“龙与凤都是天地钟爱,互相吸引也不奇怪。”不过分外敌视也不是不可能。
只听到前半句的牙自以为找到伪蛇——叫习惯了——分外热情的原因,不再担心没有白光的自己会不会被吃掉了。
牙又摸了摸那缕红毛,和别的毛发没什么差别,终日泡龙诞,牙整个身上都油光水滑。再拽一拽,分外的疼。
“要小心,那根凤羽现在是用你的灵魂与鲜血在滋养,真正的牵一发而动全身,一定要特别特别小心。”楚江月难得的强调。
自从知道伪蛇在他的族群中还是一个处在哺乳期的小孩子后,牙就忍不住对他充满怜惜,还给他起了个名字——惟涉,取“惟我经历”之意,因为只有他不是天地孕育而出的真龙,而涉又有水上经过之意,这个世界的海洋依然比陆地宽广,所以龙族习惯居于大海,一个“涉”字,也间接表达了这一习性,当然最重要的还有一点,它是伪蛇的谐音,叫起来很方便。楚江月也很满意牙给自己取的名字,因为两个世界的语言并不相同,即使是意识交流也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而名字——不管是中国的还是夏商的往往可以包含很多意思又可以没有任何意思——难于准确的找到对应,但当“楚江月”通过意识传达自己的名字时,牙的脑海里反应出的名字很合楚江月的心意,映江之月、对江之月在中国的文化中是一种意境,一个传奇,江月本身就足以引起各种遐想。而楚字除了姓氏、地名之外,还自有一种风流自在在其中,比之铁血峥嵘的“秦”更多一分潇洒、侠气。
楚江月很博学,他细心的教导牙各种知识,他的温柔包容,让已是成年的牙产生一种慕孺之情。
经过楚江月的介绍,牙知道自己采集的“五色米”通常不直接食用。比如寒莫——浅兰色米——性寒,属水,使用不当易被冻伤,可入药,利退烧、散热,少食可清凉消暑。而碎情——红色米——正好与之相反,性燥,有毒,除酿酒加入少许以提高就的烈性,基本不再生活中使用,多食,则脏器仿若火烧,虽不致命,却痛苦异常。舒离,紫色,微苦,又致幻作用,但也可阵痛,能上瘾,多食不益。就连牙以为普通的金色米,吃多了都会腹胀,不易消化。但是,不管是那种植物,运用得当都可以入药治病或改良生活品质,后者现在正是牙需要的。
楚江月讲解的时候,总是习惯抱着牙,按他的说法,这是潜意识中养成的习惯,不但如此,还像非常亲密的人之间一样,磨蹭着牙的脸颊,对此惟涉十分不满,总觉得楚江月是在挑衅,因此,只要楚江月抱着牙的时间稍长一点,惟涉就把牙从他的怀里拽出来,缠的紧紧的不许楚江月碰,或是干脆就把牙含在嘴里——因为龙也是凝神成体,所以牙一点没有窒息的问题,有恃无恐的惟涉一含就是一整天。
但是睡觉的时候,惟涉就不得不把牙让给楚江月,天气太冷,楚江月的温暖正是牙所需要的,惟涉想过用自己包住牙,可是牙似乎更冷了,也不是没有含在嘴里,但后果是牙无一例外的失眠。
每当午夜时分,因为卧室太小只能呆在洞口的惟涉都只能睁着弥漫水雾的大眼睛,看着牙和楚江月相依相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