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 未婚夫 你叫温如珍 ...

  •   茹珍一行人在瑶城隐居了将近两个月。茹珍记得刚遇到路阔的时候正是刚过中秋,现在已经是深冬了。衡国地处东南,虽然这一带温暖无冰冻,但是这个季节又冷又湿,也着实让人不舒服。他们一行人离开了瑶城,继续往衡国都城衡州走。此刻茹珍正裹着厚厚的棉袍坐在马车里给路阔剥葡萄,路阔在他旁边看一个联络点送来的衡国方面的报告。
      “葡萄,”路阔说完,略张薄唇。现在已经过了吃葡萄最好的季节,可葡萄是路阔最喜欢吃的水果,周友财还是想办法买到了。茹珍拈起一颗紫黑的葡萄,纤纤素指把葡萄皮都剥到下方,托着葡萄皮将莹绿的葡萄喂入路阔口中。路阔假装无心地用舌尖顺便舔了一下茹珍的指尖。茹珍一颗心随着指尖传来的蜻蜓点水似的触感而微微颤抖。
      “主公,前面有条小溪,我们休息一下吧。”在一边骑马的周友财对马车里的路阔这样说。
      路阔同意后,赶车的伙计把马车停稳。路阔先跳下车,又伸出手扶茹珍。茹珍看了看路阔手,快速的轻拍了一下,然后自己跳下车,没用路阔扶。路阔悻悻地收回手,跟着早跑到前面的茹珍去了小溪边上。
      这是瑶城过后的一片森林,过了这片林子就快到衡国的都城衡州了。
      几匹马儿在溪边喝水,茹珍拿了豆饼去喂马。
      “珍儿姑娘很喜欢马?我看几次休息你都不忘了喂它们。”周友财拿了些盐巴给马舔。
      “我很喜欢马,它们通人性,你对它好它能感觉到。”茹珍拍拍手上的豆饼屑,摸着马背上的鬃毛。
      路阔正在溪边和伙计一起给水囊装水。茹珍走过去洗手,刚想和路阔说话,突然听到有人急速靠近的声音,茹珍立刻警惕起来。路阔也听到了声音,和茹珍对视一眼,用手按了按靴子中藏的匕首。
      上次遇袭之后,路阔也要茹珍随身带个匕首,但是茹珍带了两天就不要了,说不习惯。路阔在瑶城养伤的时候有时会和茹珍比划几招,他发现茹珍对兵刃没有精通的,但是随手拿起个什么就能让那件东西发挥兵器的作用,从刀剑到竹枝木棍到扇子炒菜铲子,无一例外。所以路阔见茹珍不喜欢佩带兵刃,也就不再要求。
      那几人似乎停在了附近的大树上,没有下来,也没有再移动,像是和路阔他们一样在静观其变。
      水囊已经灌满,手也已经洗了好几遍,这些人还呆着不走,茹珍正想着是不是该问问“来者何人,有何贵干”之类的话,就听到从他们来的方向来了一队人马。从声音判断有十几个人,几匹马和几辆车。
      他们正在对现在的情况搞不清状况的时候,一队人马出现在了视线中。和听到的差不多。
      现在还听清楚了车里有女子娇笑的声音。
      车马逐渐走近,突然,这队人马中有人喊了一声:“报告元帅,二皇子在前面。”
      马车里的女子顿时没了声音,一个略微沙哑男声响起:“哦?快停车!”
      然后马车门打开,一个雄壮的中年男子步下车来,他看见了路阔,说声:“清平王在前面,还不跪下!”
      立刻所有人下马拜倒,包括马车里的女子,只有天上几个还在屏气观察。发令的中年人不跪,只是鞠躬行深拜礼。
      路阔赶紧走过去,边走边说:“闻元帅不必拘礼。”说完才走到那人面前,托着他的双臂扶起,然后说:“大家请起。”刚才跪了一地的人呼啦啦站了起来。
      茹珍和周友财也跟着走上前。茹珍发现刚从车里下来的女子很年轻,胸前的衣服不太整齐,想必刚才正在马车上和这个闻元帅厮混。茹珍在吟诵坊的时候听念奴娇说起过这个闻元帅,他叫闻炽风,是衡国的肱骨之臣,领兵打仗神出鬼没,为人心机极重,一身武艺高强无比,据说可以去争武林盟主,当年帮助衡国皇帝路铭夺皇位立功不少,如今也是手握重兵的权臣。这次攻打炎国就是他统帅全军,从军阶上说,路阔还是他的下级。对衡国绝对忠心。只是此人的私人生活及其糜烂,尤其好女色,口碑极差,念奴娇说起这个人来的时候带着深深的厌恶。
      “上面的兄弟也是自己人吗?”路阔这样问了。
      “你们还不下来见过清平王?”这个闻元帅对着上面的人说话,他的声音不大,但是传音很远,果然是个内功修为很好的人。
      一直在树上的人这才扑通扑通跳下来,跪倒行礼。
      闻元帅对路阔说:“他们是我的属下,为我探路的,是我平日管束不严,还望王爷恕罪。”
      “哪里哪里,”路阔打着官腔,“元帅手下个个武艺高强,我很是敬仰这些好汉。”
      闻元帅摆摆手,谦虚的笑了笑,然后说:“王爷怎么会在此处?不是早就提前回衡国了吗?”
      “我路上遇到点麻烦耽搁了。”
      正当两个人在这里寒暄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闻元帅的随从喊了声“茹珍”,然后就拔足狂奔向茹珍。
      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紧紧抱住了茹珍,一边轻轻唤着“茹珍,茹珍,你没事……太好了……”,一边使劲儿收紧手臂抱着茹珍。
      茹珍完全傻掉了,加上那人搂的太紧,茹珍骨头几乎被压碎,窒息的感觉让她的反应跟不上形势。
      最先回过神的是路阔。他一步跨过去,一手掰开那个男子的胳膊,一手拉茹珍,一下子把茹珍拽到了自己怀中:“放开!这是我的女人。你怎么会在这里,杨承辉将军?”
      这句话出口,茹珍立刻感觉被另一个刺激震撼到了,她猛转头瞪向路阔。
      而那边杨承辉也震惊了,他看看茹珍再看看路阔,指着茹珍对路阔说:“你说什么?她……茹珍,她是你的……”
      茹珍马上打断:“你是杨承辉?炎国最后守城的将军?你刚才叫我茹珍?你怎么知道我用这个名字?我真的叫茹珍吗……你认识我?”
      路阔也立刻反应过来了,杨承辉一见面就叫她茹珍,难道她就是自己少年的伙伴?茹珍没死?
      杨承辉似乎更震惊了,他睁大眼睛呆了半晌才说:“你不认识我?我是杨承辉,我,我们在炎国关系……很好。”
      一旁的周友财好心解释:“茹珍姑娘几个月前失忆了,以前的事情都想不起来,连自己的身份也不记得。杨将军如果认识这位姑娘,还请相告。”
      杨承辉看着茹珍,半晌才说:“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记不记得温烈,温璇?”
      “不记得。不过我知道他们是炎国的国君,和太子,即使已经被打败了。”
      “你不记得自己是谁?”
      “你若认识我就告诉我。”茹珍快没耐心了,这个人怎地这样啰嗦?
      杨承辉又沉默了半晌,终于说:“你叫温如珍,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此言一出,好几个“什么!?”同时响起。
      然后是统一的沉默。
      杨承辉说:“你是炎国温氏皇族旁系家族的女儿,叫温茹珍,被封南瑞郡主,今年正月十五的元宵灯会上,温烈亲自赐婚于你我。但是之后衡国的军队就兵临城下,我、我一直帮助温烈守城,我们一直没能完婚。后来炎州城破,温氏全部出逃或者被大火烧死。很多人死了,很多人下落不明。我……”“他看了闻元帅一眼,继续说,“我投靠元帅之后,一直找你,都没有找到。我以为你出事了……”
      茹珍不说话,先看着杨承辉,后来看向路阔,最后看着地面落叶。
      “茹珍,你后来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和这个……会和清平王爷在一起?”杨承辉问见大家都不再说话,就问茹珍的情况。
      茹珍此时思绪万千的,根本一句话都不想说,就依然保持着沉默。杨承辉就尴尬的在一边看着茹珍的反应。
      路阔终于按捺不住了,对杨承辉说:“杨将军,你是投降了衡国?”
      杨承辉稍一犹豫,回答:“闻元帅晓我以大义,对我以前的抵抗不再追究……”
      “我只问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投降?”路阔打断杨承辉的解释追问道。
      “是。”
      “那好,既然你已经听命于衡国,温烈也已经死了,他的赐婚怎么能算数?珍儿不一定要做你的妻子。”
      “可是……”
      “没有可是……”这次是茹珍说话,她声音虽小,却让在场人都听清楚了:“我不认识你。”
      “我说的全是真的!”杨承辉很着急地想再解释。这时茹珍瞪了她一眼,明显带着“我请你现在闭嘴”的表情。杨承辉居然真的就不再多言。
      然后茹珍看向路阔,想从他的眼里得到答案。路阔也看着茹珍,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给了茹珍一个安抚的眼神。
      这时闻炽风站出来圆场:“我看大家还是先赶路吧,有什么话回了衡国在慢慢说,否则今晚出不了这山林,我们便只能露宿了。”
      这句话说完,他的手下除了杨承辉全部立刻行动。
      茹珍也没逗留,转头进了路阔的马车。路阔也跟了进去。杨承辉见茹珍看都没多看他一眼,悻悻上马追赶闻炽风。
      马车中,茹珍双手抱膝而坐,看起来不高兴。路阔坐在他旁边,也跟着沉默着。
      既然路阔和闻炽风两队人马都是回衡州,而且现在已经离衡州很近,他们也没有理由分头走,于是两拨人就一起走。
      天黑下来的时候,他们赶到了下一个落脚地点。这是一个小村落,没有客栈,一行人马分住在百姓家中。这闻炽风自己生活虽然混乱,但是军纪极严,从不侵扰百姓,此次借宿也是给足了钱,加上闻元帅素有战功,百姓中多有知道他的威名的。村民简直抢着想让他们入住自己家里。
      茹珍下马车的时候,路阔又伸手扶她。这次茹珍几乎没有犹豫就将手递给了路阔。路阔紧紧握着茹珍的手,茹珍也用力回握。这时闻炽风向两人这边走来,两人看到后,才松了手。闻炽风走到二人面前,向路阔行礼之后,说:“我们今晚就住在这个村子吧,委屈王爷和温小姐了。”茹珍听到这声“温小姐”,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说自己。自己真的姓温吗?路阔回答闻炽风说着住在这里很好之类的话,茹珍只是点点头。闻炽风接着说:“不知温小姐是否可以屈尊和我的婢女暂住一起?两个女孩子到底方便一些,她还可以伺候小姐。”
      茹珍看了路阔一眼,路阔点点头,茹珍也就答应了。
      晚饭是分别在村民家中吃的,村民都拿出了家里最好的东西招待。茹珍和闻元帅的婢女一起接受了村民的盛情款待。茹珍看这“婢女”长得十分水嫩,一双眼睛看人的时候不自觉的带着媚意。凭茹珍在吟诵坊四个月的浸#淫,她看出这个所谓婢女一定不是良家,估计是闻炽风路上找来的消遣。
      茹珍心里不痛快,草草吃了饭就独自一人来到村边的林子里想心事。
      今天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可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以前路阔问她如果有丈夫还活着她怎么办,她那时不愿意去想这样的假设。现在这个假设变成了事实,她有个不是丈夫却有婚约的人,这个人似乎对她很有意思,但是自己对这个人一点意思也没有,那么自己该怎么办?
      还有路阔的态度也让人犯嘀咕。他今天那句“这是我的女人”让茹珍的心跳猛地漏掉一拍。她以前觉得路阔喜欢她,可是路阔从来没有说出来过,今天这算是路阔在表态吗?他说自己是她的女人,就是喜欢自己吧?茹珍对路阔本来是没有过多期望的,即使在不知道路阔是皇子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想过路阔会要她。第一她是出身青楼不明身世的女子,第二路阔早就说过一到衡国就让她走人。但是每天和路阔相处如此融洽,甚至亲密,怎么会是不喜欢彼此呢?不经意的目光交流相视一笑,不经意的指尖相触心领神会,还有之前好多夜晚的同寝而眠……初到瑶城还是和路阔在一间屋子住着,但是后来路阔身体渐渐恢复,茹珍就强烈要求分开住了。现在她不会做噩梦,想到路阔就在隔壁,心里莫名的安稳。路阔即使不说,也一定是喜欢自己的。
      她甩甩头想驱赶走这混乱的感情。
      还有,杨承辉说的是真的吗?自己真的是姓温?自己对这个姓氏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反而是听到“茹珍”这个名字的时候有种乍然而至的熟悉感。当时真的以为自己和路阔说的茹珍有点关系,现在看来,难道是因为自己叫温茹珍?
      然后茹珍突然想起一件事——她的第一次,不会是给了这个杨承辉吧?这样一想她简直不寒而栗……
      正在这时候,路阔在他身后喊了一声“珍儿”,将她思绪拉回。
      茹珍慢慢转身,想着该和路阔说什么。
      刚转过来,路阔已经到了跟前,他双臂一展将茹珍抱在了怀里。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茹珍一惊,连忙挣扎。
      路阔却霸道地说:“别动!我还从来没有像他那样抱过你!”同时有力收紧双臂,手掌在茹珍肩背上揉搓,似乎想把茹珍压入胸膛中。
      茹珍明白,路阔是指刚才杨承辉满满的拥抱。路阔的拥抱是那样温柔而炽烈,不知比杨承辉的舒服多少倍。于是茹珍不再乱动,还轻轻回抱路阔,嘴上却说:“谁说没有,骑马的时候你就是抱着我的。”
      路阔说:“那不算。照你这样说,我还亲过你呢!”
      “啊?你乱说!什么时候?”茹珍一急,将头离开了路阔的肩窝,微微蹙眉看着路阔问。
      “好多次,你睡觉的时候我偷着吻过你。珍儿……”说着就手臂一紧头一探,将自己棱角分明的唇压上了茹珍的芳唇,路阔温热的舌尖迅速在茹珍唇上刷了一下。这个动作太过突然,茹珍反应过来的时候,路阔已经离开了她的唇,得意的眼神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还意犹未尽的舔抿着嘴唇。
      茹珍脸迅速变得绯红,这次却没有哪怕是佯装责备路阔半句。她只是微微仰起头,虔诚的闭上双眼,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颤着。如此明显的索吻路阔怎会不懂?茹珍樱唇如鲜嫩花瓣,路阔被这热烈芬芳点燃,一手更紧的搂住茹珍的纤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疯狂而强势的吻封杀了满庭芳所有的意识,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唇和整个口腔都被占领了,自己的舌被霸道的吮#吸着,呼吸也不知不觉被一点点抽空。
      这长长一吻结束,两人都满足的粗重喘息。对视着。
      这时,他们突然注意到,不远处的树丛边,杨承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
      茹珍此时颇感尴尬,即使那里站的是个不认识的人也非常不好意思,何况是据说和她有婚约的人?
      此时再说什么也嫌多余,于是茹珍只红着脸丢给对路阔一个眼神,就跑开了。她听到身后杨承辉走向路阔并说“下官有话要说”。
      晚上,茹珍和闻炽风的婢女睡在一个床上。那婢女很是健谈,一个劲儿地说闻元帅这好那好。茹珍想告诉这个女子闻炽风的恶名,但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必。青楼女子怎会不知道这些?青楼女子又有几个在乎这些?她这样说,很可能只是一种自我保护和自我安慰。茹珍自己在吟诵坊的时候就经常听到有女孩攀比谁的客人更好,所以想到,这女子和她说这些,莫不是也在攀比?她把茹珍当成了路阔的……姘头?想到这里,茹珍也不同情这个女子了,说不定人家还在同情她呢,想给王爷当小妾结果被正牌丈夫抓住什么的。
      然而茹珍想错了,婢女最后对茹珍说:“我看你不太喜欢那杨承辉,要是不想和他一起,我可以把你引荐给闻元帅,他最知道怜惜漂亮女子了,像姑娘你这样的相貌,在他府上当个妾保证受宠!”
      茹珍听到谈话转向这样不知所谓的境地,赶忙打断了旁边女人的喋喋不休,说累了,就翻身睡了。
      第二天一早,茹珍很快洗漱完毕,就去马车边等路阔。走到马车旁边才发现路阔已经在那里了,他正在套马车,听到茹珍过来转过身来。茹珍看到路阔有很深的黑眼圈,好像夜里没睡好。
      路阔说:“上车等吧,外面冷。别人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启程。”语气竟是意外的冷淡,完全没有昨天在小树林的温柔热情。
      茹珍没动,问:“你怎么了?我们一起在车里等吧。”
      路阔也没动,只是说:“我伤好了,以后都骑马,你自己坐车吧。”
      茹珍发现了不对劲:“路阔,昨晚杨承辉跟你说了什么?”
      “说了很多。他很……喜欢你,会对你好,你要好好和他相处,也许能想起以前的事。”
      “我和他好好相处?那我和你怎么办?”茹珍问得很小声。
      “我和你怎么了?我们又没有过什么约定。你和他有婚约在先,我回了衡国估计也会很快和未婚妻完婚,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路阔说这些话只望着远方,看都没看茹珍一眼。
      “你现在有未婚妻?”茹珍不敢相信,不想相信。
      “是。以前只告诉你我的前妻去世了,没告诉你我离开衡国来炎国之前已经订婚。”路阔依然冷漠的陈述。
      “可是我们,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做了很多……”茹珍还是不放弃。
      “我们也没做什么。温小姐,你长得很美,有时我会情不自禁,比如昨晚。所以如果因为这样给你造成什么误解,请你原谅。”
      路阔以前说,她想起自己的名字之前,会一直叫她珍儿,现在她还没有想起来,却已经变成了温小姐。茹珍心里凉凉的,像是刚刚倒进一桶冰水般。她气愤,她伤心,她全身微微颤抖着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当初,你怕我做噩梦每晚陪我,在苍云岭拼死救我,还有……”
      “这些换了别人我同样会做。”路阔依然不看茹珍,“温小姐,昨天杨承辉说的对,我怀念景国的茹珍公主,觉得你像她,把你当成她爱护。否则怎么可能几天就喜欢上你?不是你像她可能我都不会同意你跟在我身边。可是你毕竟不是她,让你当别人的替代品对你也不公平。所以,真的很抱歉让你误会了。”
      茹珍站在那里,再说不出一句话。她只是点点头,机械的掀帘子上了车。
      路阔立刻大步走开了。
      茹珍坐在车里,觉得路阔转身的时候把她的心摘走了,只留下一个空空的腔。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