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毒往事之无法原谅》乐乐山的奇幻乐园

7、Cheaper 6 我希望，我是你的奴隶 你在白天的

　　第二天早上，秦情再次坐着轮椅便扭的给南放推回去了，那天下着毛毛雨阴沉沉的。南放家里上次给水漫金山以后一直湿乎乎的。秦情刚一进去就皱起眉：“你个渣啊，这种环境还不如医院呢。”
　　南放面露难色：“忘关水龙头给淹了。”
　　“你还真是健忘的可以。”
　　“还不是因为….”说了一半没再说。
　　秦情的拧着轮椅在房间里逛来逛去，“我睡哪儿呢？”“要不你睡我床？”“你呢？”“我睡沙发。”
　　“你怕我半夜非礼你吗？”
　　“不是，我怕我跟你睡一张床翻身压到你。”秦情拧到南放跟前抬头望着他：“没事儿，你就跟我睡一张床，我晚上要什么的，有个照应。”
　　“那好吧。”
　　南放闷闷的说着就去拿了一层盖的，放床上铺好。整理床铺带打扫卫生就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傍晚时分一直在看小说的秦情发起了牢骚：“你也不给我点事儿做？我都要闷死了。”
　　“你平常这个点儿在干什么？”
　　“准备准备出去玩。”
　　“那…要么你去看看录像带？”
　　“你有没有黄色录像？”
　　南放愣了一下说：“这个，你还没好，不方便吧？”
　　“你个渣，说着你还真信啊。”秦情朗声笑了圆圆的眼睛眯成月牙。
　　“哎？算算我姐离家也有十天了，怎么都不给我打电话的，她给你打了吗？”
　　秦情有些担心，他不知道这次秦深去新加坡是真的参加研讨会，还是去跟什么要货的人接头去了，这么久都没消息，想必老头子也着急了吧？“估计太忙了吧……”南放洗好手，又给秦情泡了杯果珍。南放看看空空的冰箱，说：“我去下面买点吃的，你要什么？”
　　秦情翻了翻白眼，一股脑儿全报了出来：“内裤内衣游戏机洗发水给我带一罐咖啡要三加一速溶的还有牛奶糖要大白兔的恩…没了，想起来在说。”

　　南放傻乎乎的开车到了大卖场，才想起来一件事儿。
　　“先生是要买内衣裤吗？”
　　“啊，我不清楚穿得人的尺寸，你帮我看看，他大概这么高到我耳朵，恩瘦瘦的，大概这个样子。”他笨拙的比划惹的售货员呵呵笑，从货架上给他拿了一盒白色的内裤，
　　“这个牌子是纯棉的，很不错呢，很多人买。您看看。”南放看了看，放了一盒在购物车里，售货员接着说：“要不您也拿一盒？”
　　“不用了….”
　　“我们现在在做活动哦，买四盒以上会有优惠哦。”售货员露出雪白的牙齿朝南方一笑。南放面无表情的拿了五盒放进购物车里。“反正都要穿……刘队长给的生活费也不宽裕，要省着花，加上那个秦情花钱肯定也跟水一样吧？”他自言自语着。
　　他按着吩咐拿了大白兔奶糖和咖啡，顺手又拿了几包薯片。推着满满的购物车去结账。最后才知道所谓的“优惠”原来是一次抽奖的机会。他随手拿了一张奖票。
　　好嘛，二等奖！
　　南放拿着奖票去兑奖，最后抱着个大白兔出了超市。他把大白兔玩偶放在车后座儿上，皱着眉嘟囔：“原来是玩具……还是兔子的，要不送给秦情算了，反正同性恋不也叫兔子么。”他这样想着，忽然觉得自己思想很恶劣。
　　一到家推门就听见秦情的哀号：“你个渣啊，饿死我了。”
　　“东西多嘛。”他把零食堆在沙发上，秦情拧着轮椅屁颠屁颠的去了。南放看着他样说：“这些是垃圾食品，不能吃太多的。”“没事儿，我这个人就是由各种垃圾组成的残次品。”
　　“废话。自己要多担待自己，不要自暴自弃好不好？你姐姐为你可没少费心。”
　　“知道了知道了。”他朝南方眨了眨圆溜溜的眼，两手一摊：“那你就去做饭吧。”
　　南放下厨房撸起袖子洗菜，用高压锅炖骨头汤，厨房里呯嗙呯嗙的。秦情看着南放忙碌的身影，心里暗笑。
　　菜一上桌，秦情迫不及待的拿起勺子。“没想到哎，你做饭还真好吃。”
　　“没办法，我一个人，总要对自己好一些。”
　　“你别急，我姐不久要和你组成小康家庭了？”
　　南放低着头闷声闷气的哼了声。
　　“我觉得你好像对我姐老大不乐意一样。”
　　“没啊。”
　　“有的，我对这方面事情还是很敏锐的。”
　　“你情圣吗？”“不是，我名大圣，姓齐天，你个渣。”
　　“你别你个渣你个渣的，我又不是人渣。”
　　“你要不对我姐好，你就是人渣。”
　　“我去盛饭。你怎么跟猪精转世一样……太能吃了吧。”
　　“哎，你别逃避话题。”秦情喊道。
　　餐桌上的食物已经给秦情消灭了一大半，他摸着圆圆的肚皮，打了个嗝，“你去医院医生有没有跟你讲什么？”
　　“恩…没什么，你别太在意。”
　　秦情的脸一下子阴了下来“没什么意思，说来说去也就这个病。”
　　“什么病？”
　　“恩……就是血管很脆容易大出血。”
　　南放皱起眉：“你的药呢？”
　　“没了。”
　　“什么？！”
　　“那么激动干什么？”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你家拿来。”说着就要穿衣服出门。
　　“哎哎，这么急干什么？明天再拿一样的。”
　　“不行，你姐跟我说过的，你必须天天吃。”
　　“哎哎哎，我等下要洗澡，你总得帮我吧？”他指指自己的腿翻着白眼说：“伤残人士啊，要爱护的。”收拾好碗筷，南放老妈子尽心尽力的去准备秦大少的洗浴工作。
　　“哎你个渣啊，水往哪儿冲啊！”
　　“哦，对不起。”秦情坐在浴缸的边沿下身穿了个裤衩儿。排骨清晰可见。
　　“你可真瘦。”
　　“你多做好吃的我不就胖了？”
　　“在外面住条件很差吧？”
　　“差得要命，那时候我一天就吃一顿。”
　　“恩…怪不得，生活不规律对身体不好。”
　　“哎，你有烟吗？”
　　“等下到外面再抽。”洗了一会儿秦情说：“你出去吧我自己洗。”“你行吗？”
　　南放有点不放心就把浴室的门虚掩着，走到窗台边抽烟。“南放！”不一会，秦情就扯着嗓子喊：“还是你帮我洗吧，真他妈的疼。”
　　南放熄了烟推门进去，秦情的大裤衩吊在脚踝上，小腿部打石膏的地方沾到些水。“真是的，我浑身就跟散了架一样疼……”南放有些尴尬的拿起肥皂，替他涂抹背部。
　　他把肥皂打在秦情背上，开始搓搓搓。滑腻的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姐夫，我听过一个特好笑的故事。”
　　“…你说。”
　　“有个男人喜欢上个女的，后来结婚了，婚后那女的老跟他闹，后来就想离婚，那男的跪在地上求那女的说：‘求求你！我不能再离婚了，我第一个老婆是在北大荒结的婚，后来怀上我姐夫的孩子跟我掰了，第二个老婆是在东北结的婚，后来我小叔子跟我闹，非要我跟她散了，把媳妇让给他，不然他就上吊寻死，后来又离了，再后来……南放你用点劲好不好，没吃饭啊。”
　　南放加了点力道，秦情舒服的哼出了声：“回头，我在我姐姐面前美言你几句，我姐最听我话了。”
　　南放卖力的搓背：“那真是谢谢你了，那笑话后面是什么？”
　　“后面我忘了的，我们等下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
　　“我想啊…你这儿有什么五子棋围棋象棋之类的吗？”
　　“有跳棋。”
　　“你还会这个啊？”
　　“看不起我么。”
　　“那等下我们就下棋玩儿。”
　　“行，我出去了，你冲冲就出来吧。刚才手机好像响了。”说完就急吼吼的冲出浴室。“你个渣啊，我是伤残人士，你……什么啊，还我姐夫呢，冲个背都不干，小气。”秦情故意大声的说出来。
　　南放看了看手机，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再拨过去又是忙音。他抽了颗烟，望着安静停放在浴室门口的轮椅，这姐弟俩……都不是省心的货啊。
　　跳棋中。
　　“哎南放，你上次说你老家是上海的，上海那儿的啊？”
　　“浦东。”
　　“哦，我老家北京的。”
　　“干什么跑广西来？”
　　“跟着我爸给调过来的。”
　　“你别顾着跟我讲话，你要输了。”秦情兴奋的两眼发亮：“其实这玩意儿……我还从来没赢过，你这儿是第一回哎。”
　　“哦，那恭喜你了。”
　　“那是，我都把第一次给姐夫你了..”南放差点把喝下去的水喷了出来。“哦，用词不当用词不当。”秦情窃笑着：“我姐跟你说我是同性恋了吧？”
　　“恩。”“那你不怕我晚上那什么你？”
　　南放觉得好笑，他指指床头柜床头柜：“看见了吗？你要是有什么动作我就用那个烟灰缸敲你，再说了，就你那破腿，还想怎么样？”
　　“呵呵，我怎么跟你在一起就这么高兴呢？”
　　“高兴？你姐有时候也觉得我无聊”南放低头看着惨败的残局。
　　“我姐姐人很好的，你要好好对她。”
　　“你是复读机么，这句话都说多少遍了？”
　　“她都为了我放弃去新加坡留学的机会了。”
　　“哦？有这回事儿？”
　　“恩，她本来学的是管理，后来改学医的。”
　　“为你这个病？”
　　“恩，我这个病现在来说就是等死。”
　　“胡说。”
　　“真的，搞不好你明天就看我鼻血爆流成河死在床上。”
　　“怎么听怎么想纵欲过度的人。”
　　“你个渣。”
　　南放笑着，看了看手机，还是没有秦深的电话。不会真的遇到劫持飞机的或者是空难了吧？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该睡了啊，秦情。”
　　“这么早呢，才十二点半。”南放掀着被子的一角等着秦情。
　　“好吧好吧……怎么觉得你跟我爸一样。”他拧着轮椅乌龟一般的往床边挪动。“我明天给你上街买个游戏机就是了。”“你说的啊，我要新出的。”
　　“喂喂，不可以趁火打劫的。”现在我可是入不敷出啊。
　　“小气，我姐嫁给你不就从嫁妆里补回来了。”
　　“你怎么总扯到结婚这件事上？”
　　“因为我这辈子不可能结婚，所以我才会为我姐考虑。”
　　气氛一下子沉默下来。“你现在小，等到了年龄自然就想结婚了。”南放把秦情从轮椅上抱起，黑茸茸的头发蹭到他的鼻子，痒痒的。秦情嬉皮笑脸的躺在床上：“姐夫，给我讲个晚安故事吧！”
　　南放给秦情捏好被子，脱了衣服钻进自己的被筒，说：“不会，睡觉。”
　　“那我讲给你听。你在白天的太阳面前是自由的，在黑夜的星辰前也是自由的，在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星辰的时候，你也是自由的。就是在你对世界上一切都闭起眼睛的是时候，你也是自由的。但是你是你所爱的人的奴隶，因为你爱了他。你也是爱你的人的奴隶，因为他爱了你。”
　　“这么说，都是奴隶了。”
　　“对。”
　　“你从哪儿学的这么煽情的诗的？”
　　“上学的时候有人跟我说的。”
　　“哎？旧情人么？”
　　“恩……算吧。”
　　“明天给我看你拍的照片吧，我给点评点评。”
　　“恩。”
　　黑暗中，秦情瞪大眼睛也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他想，只要你能看着我，我就是你的奴隶，听候你的派遣。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南放的手机在黑暗中忽然响起，秦情忽的一愣，然后听到这铃声，一阵爆笑。
　　“笑什么笑，你姐姐来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