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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衰运天成 继续倒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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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徐颖借了五十块钱送她上车后,摸摸瘪瘪的钱包,莫南决定去搭公交车。
今天车上人真多,挤得连把手都不用抓,也不必担心会倒下去。
莫南惬意地随着人墙来回摇晃,心想要天天都这么挤公车扒手都该失业了,因为她坚信没人能完成穿过这堵人肉组成的“铜墙铁壁”,把手伸进包里拿出钱包等一系列高难度的技术动作。
这时,车上忽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哈哈”大笑声,好像狰狞的地狱魔王拿着麦克风在得意地扯着公鸭嗓子狂笑。
一阵冷风吹过,原本喧闹的车厢此时一片寂静。大家惊疑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终于把目光集中到莫南身上。
……看什么看,没听过这么“别致”的铃声么。你再看我也没法把手穿过这重重人墙伸进包里拿到手机啊,我可不想占周围那帮大妈大叔们的便宜。
她无奈地翻着白眼,继续与她对面那位大婶 “含情脉脉”地对瞪,话说这山寨机的铃声音量就是大,响了足有三分钟才停。
好不容易,车子到站,人呼啦啦下去大半,空间松动了一点。莫南吁了口气,赶紧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是Rinato人事的电话。
赶紧回拨过去,结果激动之余忘了抓住车扶手。电话那头刚接通,她才“喂”了一声,车子猛地一发动,她一个没站稳,直接趴到了地上,可怜的手机从手里飞了出去,“啪”一声摔出两米远。
我的手机啊!
莫大侠不顾形象的一个飞扑,刚一抓住手机,结果那倒霉司机又一踩刹车,然后她就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足有百来斤重的胖子大叔一个趔趄没站稳,踉跄几步一脚踩到了她的手上:
啊啊啊!我的纤纤玉手!……司机我跟你有仇啊!?
打完电话,莫南坐在一个好心大妈给她让出的座位上,高兴地手舞足蹈,猛拍椅背,原来是Rinato通知她周一去复试,一般复试就说明有百分之八十的希望了,欧也。“哈哈哈……,嗷嗷,我的手!”
她眼泪涟涟地摸着她那“柔弱的”、“纤细”的小手,抬头。
咦,为毛所有人都躲到车头去了?还有干嘛那么惊恐地看着我?真没礼貌。
下车后,莫南决定先去自家小区附近的医院检查下手。
到了医院后,外科室温柔的帅医生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手,给开了瓶消毒水,告诉她说没事,没伤到骨头,回家擦点药酒就好了。
好帅啊,某女花痴中。临走前她还恋恋不舍地地看了一眼医生的胸牌,“周易”,名儿不错。
来到药房正要取药,忽听一阵人声鼎沸,就见外科门诊室围了一圈人。药房医师看了一眼,冷哼:“切,外科室的人吃屎的,又惹事儿了?!”
就见一个护士急匆匆的跑过来对药房医师说:“李晨,周医生的老婆打上门来,说孙艳勾引她老公,两个人打起来了,周医生拦都拦不住,你快去看看你老婆吧,我看她要吃亏。”
只见那位李医师脸色一变,浑身杀气?地跟在护士后面跑了。
莫南感叹着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一句话包含了无数信息,既有家庭伦理杯具,又有爱情动作大戏,估计一会儿就该上演“全武行”了。
呃,不过拿药的人都不在了,看来只能自己回家找药酒擦了。
路过一巷口,莫南瞅见远处的建筑工地外墙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走近一看,原来是几个大字,离得太远看不清楚写的是什么。
只见那几个大字在阳光的照射下放射出璀璨的光芒,熠熠生辉,夺人眼球,好像在对着她调皮地招手“来啊,来啊。”。
写的是什么呢?仿佛受到蛊惑一般,她痴迷地走上前去,伸出手试图触摸那些文字。
……一步、两步,越来越近了,突然她只觉脚下一空,两眼一抹黑,身体急速向下坠落。
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时空隧道,我这是要穿越了吗?再见了,我亲爱的爸爸妈妈,再见了我熟悉的世界……她悲伤地闭上眼睛感受着耳边呼呼的风声,不知道会去什么地方呢?哦,我的帅气王爷,英俊美男,一女N男,XXOO……。
十秒钟后,传来“扑”的一声,疑似重物落地,惊起一群苍蝇。
半个钟头后,一个披头散发,浑身脏兮兮地滴着汤水,身上挂着西瓜皮、臭袜子、卫生纸等不明物体的女人艰难地从一个大坑里爬出来。
“呱,呱”一只乌鸦飞过。
凸!坑爹啊!
莫南悲愤地朝天竖起中指,有没有搞错,谁把垃圾坑开在这种地方,简直就是陷阱。还好下面都是西瓜皮,呜呜呜,脚好像扭了,膝盖也破了,我好惨啊。
她一路期期艾艾、凄惨悲凉地回家了。身后,工地外墙上那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小心脚下”,在阳光下放射出耀眼的光芒,继续勾引着天真的傻孩子们前赴后继地来跳坑。
一瘸一拐地回到家中,老妈吓了一跳,莫南解释了半天她才肯相信她女儿是掉到了垃圾堆里,而不是被人打劫了。
被老妈骂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把脸上的烟熏妆洗掉,换过衣服,坐在沙发上,奶奶给她上药酒,膝盖上的伤一碰就痛得她嗷嗷直叫唤。
奶奶边上药边对她说你最近这么倒霉,肯定是本命年就快到了,最好去庙里求根红绳带上,好避灾消难。莫南不屑地说哪有那么邪乎,那是迷信。奶奶说你别不信,你运气本来就那么差了,要再本命年遇灾星,轻则霉运缠身,平地摔跤,重则血光之灾,坐船船沉,坐着飞机也能往下掉……
莫南嘴上说哪儿那么夸张,眼睛却偷偷瞄向桌上的黄历,只见上面写着“歪风起,邪气聚,忌出行……”。汗,以后出门前得先看黄历。
这时,老妈在旁边面无表情道:“其实,要照这么说,某人高考前一天走在人行道上被自行车撞;考上大学第一天遇上非典疑似病例,全校被封一个月;工作没几年,一声不吭跑到W市考试结果刚好撞上暴乱,老娘在S市看新闻,接到电话吓得差点心脏病发作。真要那么灵的话,我觉得她应该也带根红绳避避邪。”老姐在旁边嘀咕:干嘛扯上我?
“还有,”母后大人毫不留情继续打击,“这么大人了,切个菜都能切到手指,你妹再笨她长这么大也没切过手指!(莫南:……这是在夸我吗?)”老妈不满地看向老姐缠着纱布的手说。
老姐委屈:“我这不是图快么。”
老妈:“你的意思是我逼的了?”
老姐:……
莫南看看剑拔弩张的老妈和老姐,忍不住“噗嗤”一笑。见老妈瞪过来,她脑袋一缩拱进老妈怀里哈哈大笑:“妈也,你到底是怎么把我们姐妹俩养大的?”
老妈无奈:“没办法,谁叫上天一送送了我一对倒霉蛋,我吓啊吓啊的就习惯了。”
老姐&莫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