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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倒霉的一天 日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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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XX年1月26日星期六多云转晴
今天一大早,正睡得迷迷糊糊,老妈推门进来打扫卫生,翻箱倒柜地把我吵醒了。我不满地翻了个身继续睡,一直睡到被自家那只臭猫再次舔醒。
此时已是日上三竿,家里所有人都不在,不是周末也没人休息吧?
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才磨磨蹭蹭地起床去给猫喂食。黑白花的猫咪贴在我脚边喵喵的叫,还转来转去地蹭。这只臭猫,只有饿了的时候才会黏我。
逗了一会儿猫,我揉着眼睛去洗脸。话说怎么老感觉哪里不对劲,心里七上八下,而且右眼皮沉甸甸睁不开似的,难道还没睡醒?不行,今天跟同学徐颖约好要去逛街的,不能再睡了。
我一边刷牙,一边照镜子,忽然发现,咦,眼皮怎么肿得跟被人打过一样?!他大爷的,还红肿泛光的。
想起昨天晚上睡觉之前老听到蚊子嗡嗡作响,我恨得牙痒痒,搞成这样怎么出门见人啊。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对着镜子又涂又抹,好不容易右眼看起来没那么肿了。不行左眼太淡了,于是我又拿着眼影左瞄瞄右描描。……嗯,不错,这下两边看起来一样了,还颇有点烟熏妆的味道。只是脸色有点白,腮红颜色打深一点,加上宝石红色的唇膏,大功告成。
然后我穿上自己最喜欢的那件小花裙,登上长筒靴,披上及膝的白色长羽绒服,向后拢拢我的披肩长发,美美地出门了。
刚出门正巧遇见隔壁的宋老师,他开门正要出去。我心情颇好地跟他打招呼:“宋老师,你好啊。”
宋老师,回头正准备跟我打招呼,结果一个“好”字刚出口,他忽然一个趔趄,像是被门板卡了一跤。
我忙扶住他说:“宋老师,你没事吧?”
他一脸惊疑地看看我,再看看我家房门,犹豫着问:“那个,你没事吧?”
“……怎么了?我没事啊。”我左看右看,什么也没有啊。
宋老师吁了口气,抹抹头上的汗,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还当你家着火了。”
呃,这是啥意思?
告别宋老师,我站在楼门口却迟疑了。话说,为啥我今天两个眼皮一个劲地在跳。人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那我这俩眼皮一起跳算啥?
不管了,今天阳光那么灿烂,啥也别想阻止我出门的决心。于是我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意志高昂,精神抖擞地踏出了楼门。
“叭叽”踩上一泡狗屎。
……靠之,谁这么没公德啊。
我悲愤地在路边花坛边上蹭着脚上的屎,心里恨恨地诅咒纵容狗狗随地大小便的狗主以后永远生活在狗屎堆里,……呃,好恶心,被膈应到了。
今天跟同学约好要在西北路见面,我准备走到附近的公车站去坐52路。别看今天天气晴朗,风还挺大。我理理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结果一阵大风袭来,头发更乱了,算了不管了。
这时迎面驶来一辆自行车,车上的人戴着耳机悠闲自得地哼着歌,走近一看还不错,是个帅小伙。
只见那帅哥骑到我跟前时,突然歌也不唱了,瞪大眼睛看着我露出“惊艳”的表情。甚至开过去了,还在不停地回头看。
咦,我今天的打扮很美么!我自恋地抬起右手梳理了一下右边鬓角的头发,回头冲帅哥露齿一笑。结果帅哥一哆嗦,手没抓稳车把手,车子失控一扭,一个不小心与迎面驶来的另一辆自行车撞上了,顿时人仰马翻。
……呃,忘了摘我的不锈钢牙套,这不能怪我,我赶紧低头闪走。
在公车站等了快半个钟头,也不见车的半个影子。风嗖嗖地往脖子里钻,冷得我裹紧外套直跺脚,忍不住怀疑司机是不是把车开沟里去了。
终于一辆X路公交车在寒风中塞满了乘客缓缓驶向车站,大家立刻精神抖擞,准备拿出吃奶的力气往车上挤。
结果公车在即将驶进车站时,司机连打了两个喷嚏,这时斜刺里突然冲出一只狗,善良的司机师傅躲闪不及猛打方向盘,于是大家就眼睁睁地看着公车一头扎进路边的隔离带,车上乘客顿时倒了一片。
我:……还好我不在车上,还是打出租吧。
拦下一辆出租,上车后,说明地方,嘱咐司机开快点。司机一脚油门,车就飞了出去。
嗷嗷嗷,车门还没关啊。
我心惊胆战地抓着车门,对一脸彪悍的司机大叔说:“师、师傅,你用不着那么急,我没那么赶啊!”
司机今天不知道是不是打了鸡血,一边咬牙切齿地把一辆试图超越他的夏利挤出车道,一边兴奋的对我说:“没关系,姑娘,不用担心,我一定让你及时赶到。”
说完,一打方向盘,直接玩儿了招漂移拐上外环路。我一下贴到车窗上,欲哭无泪地看着这大叔一辆接一辆“嗖嗖”地超车:谁担心你来着,我真的不是赶着去投胎啊啊啊!
大叔果然信守承诺,近二十分钟的路,他只用了五分钟就到了。我哆哆嗦嗦地掏出钱,大叔接过钱笑呵呵地说:“姑娘,不错嘛,你是唯一一个坐我车没有尖叫的。”
凸!
下了车我只觉得浑身发软,两腿打颤。休息了好久才缓过劲来,打了几个电话,终于在友好商场附近找到了徐颖。
徐颖直夸我今天烟熏妆化的不错,很有个性。
我说谢谢,就知道她会喜欢。徐颖没说话,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们决定先去逛街再去快餐店吃饭,今天逛街的人真多。徐颖一直抱怨怎么今天商场里这么多人,老往她身上撞。
我开玩笑说你今天打扮太漂亮了,不然别人怎么只撞你不撞我啊。
她说就你今天这幅打扮,跟我背后灵似的,都能跟贞子大姐相媲美了,谁敢往你身上撞。
哼……怎么了,不就是头发有点乱吗。我早上刚洗了个头,出门前头发还没干。再说了,我的头发又黑又直,我才不舍得扎呢。
我恋恋不舍地摸着自己一头飘逸的长发,徐颖看着我的样子,打了个寒战。
在快餐店点了一份套餐,我一边啃汉堡包,一边听着徐颖抱怨她工作忙暗自羡慕。徐颖现在在一家食品公司当文员,而自己还在找工作,哎!
啃完鸡腿,徐颖意犹未尽地吮着手指,说以后别来这种地方吃放了,听说某快餐店的鸡都是打激素长大的。顿时,店里一半的人脸都黑了。
我瞪她一眼,这种事不应该当着别人的面说的。
付账的时候,我俩一起做掏钱状。我忙说不用不用,今天说好我请客的。结果,徐颖一掏钱包:“呀,钱包没了,肯定是被刚撞我那两小子摸掉了!”
我:……
我边掏钱边安慰她去报警,眼角瞥见服务员在幸灾乐祸偷笑。顿感不爽。于是,我在走出门时故做大声训斥状:“跟你说过多少次,快餐店里人多手杂,小偷多,让你看好包你就是不听,看吧。”
于是,快餐店里剩下的一半人脸也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