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命名》寂哲

4、下得厨房 跟在司空见

　　跟在司空见惯身后，鱼切连突然想看看这种墨意十足的房子里究竟会配备怎样的厨房，难道保留了灶吗？前面人突然停下，鱼切连也跟着停下，“到了，小鱼你等一下，我去拿食材。”话说完就没影了，司瑞的爷爷很神奇，各种方面来说……
　　厨房并不是那种“复古”，反而是一个巨大的欧式开放型厨房，木质的桌子嵌着不锈钢洗碗槽。透过窗户看，一株正值繁茂的常青树伫立在后檐，阳光从前方淡淡地洒下来。既保证了有充足的光线，也不会觉得太刺眼，倒是合理利用了阳光。厨房是独立主屋的存在，已经延伸到外部，屋顶是用麦子做的装饰，开了个小天窗，是磨砂玻璃的，这时候阳光懒懒地刚好躺在饭桌上，白色蕾丝桌布平整地扑在同一系列的圆木矩形桌子上，身在麦田的感觉。走到侧面则是一整面墙的各个年代的酒瓶，高档的感觉。是啊，司瑞说爷爷是在国外呆过一段时间，倒是体现在生活习惯上了。
　　“小鱼，出来，到院子里来帮忙！”司空见惯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院子？鱼切连顺着声音的方向走，推开一侧的小门，眼前是一处洋溢着美国西部家庭温情草原式庭院，矮矮的草铺零星地散落在周围，有一条较为宽敞的木垒小路，司空见惯正在前面树荫下地水池旁等他，快步走过去。
　　“小鱼，你看，它也是鱼，帮忙洗洗吧，顺便把鳞给去了”顺手递过来一把刀，“黑罗非鱼啊，是要伴酱油蒸着吃？”
　　“哎！是的，小鱼你真的很懂鱼啊。”司空见惯忙活着手里的活调侃道。这是他已经换了一身做活计穿的外套，正搬个木板凳在树荫下择菜，“怕你吃不惯西餐，中午就吃顿中式的。”司空见惯笑呵呵的说，“小司除了小卢这个朋友你是第一个来这地方的，我可没让小卢来厨房，毛手毛脚的不是，呵呵。”“爷爷有趣了。”鱼切连也笑着说，手里的鱼已经弄好了，正在冲水。
　　“小鱼，谢谢你照顾小司。”司空见惯冷不丁冒一句，“怎么了吗？”“小司一会大舅家就给我打电话说这次出游没生病呢，就因为你跟着，叫我下次还让他跟着你一起去。”
　　“……小司经常生病吗？”鱼切连想想，这一路上除了喝果啤后有点怪还是很正常的。
　　“我也看他体质没有问题，但是……每次跟着别人出去玩就生病，那次和小卢一起爬山身上起了好几天红疹子，他爸爸没把我数落死算好的。”司空见惯语气很怨念，鱼切连看了想笑，感情像小孩子这毛病是爷爷传的。用水仔细的洗了几遍菜，又随手洗了几个玉米。拿篮子装了几个鸡蛋又刨了几个丝瓜司空见惯就拉着鱼切连回到厨房。“鱼就交给你做了。”司空见惯把罗非鱼抛给鱼切连，又随手递了几个锅子就让开瓦斯给鱼切连自我发挥，自己则到另一边做蔬菜。
　　鱼切连熟练地操起菜刀在处理干净的鱼身上划上几刀后在特定几个地方抹上一点点盐，把生姜切成薄皮插入划开的刀口里面。鱼肚里面也放了一些姜片姜丝，然后淋上料酒和一点生抽最后撒上葱花加橄榄油。拿起锅子，才发现这是蒸锅三件套，好齐全，内心夸赞。加适量水煮开，3开水锅中放入鱼，定时器定好时间8分钟大火开蒸。看差不多到时间了，鱼切连关掉瓦斯又闷了一分钟，出锅。司空见惯站老远就闻着香了，“小鱼好手艺！”又到院子里打开了一个音乐喇叭，便回来端菜上桌。原本白色蕾丝的桌布已经撤下了，现在是一个冷色系蓝色印花的桌旗，蓝边大碗，黑色木筷，清清水乡。桌上简单几个菜色香味俱全，罗非鱼、丝瓜鸡蛋汤、煮玉米和生菜裹鸡肉。
　　“你们好快啊”司瑞已经走过来拉凳子坐下，两人也赶快坐下，“爷爷，这鱼是你做的？”夹起一筷子罗非鱼边嚼边问。
　　“小鱼做的。”司瑞略带吃惊的看着他，“鱼会长你会做饭？而且手艺这么好。”司瑞眼神里有些东西在闪烁。
　　“我家里人也就只有我做饭，熟能生巧。”鱼切连谦虚地说。
　　Eating…
　　食之不语

　　13:07
　　“鱼会长，晒太阳就好想睡觉。”
　　“因为这边阳光很充足，躺下吧，正好把维D变成铁。”
　　吃晚饭后司空见惯就说要工作就让两人自己去逛逛院子，现在两人正在一处靠近森林地草地上躺着，当然是在树荫下，草长得很厚，所以不用担心衣服会蹭到泥土。
　　“鱼会长喜欢这里吗？”
　　“恩，感觉很温暖。”
　　“这座房子是爷爷奶奶一起筑造的。但是，奶奶已经不在了……”司瑞轻轻地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划过，“她还在，这座房子就是她对你们的爱。”鱼切连轻轻地说。睁开眼睛，“是啊。”他没有像别人那样说对不起，鱼会长真是好特别的人，好温暖。和水墨画是不一样的感觉。
　　司瑞真是容易表现情感的人，小会哭一会笑，真像小孩子，想到这里鱼切连淡淡地笑了。
　　“秋天，鱼会长再来一次吧。”
　　“秋天？”
　　“秋天这里草地是黄色的，从这里往山那边看很美。”
　　“好。”
　　“说好了……”司瑞舒展身体，缓缓闭上眼睛。
　　司瑞晒太阳的机会这么多，皮肤还是那么白，贫血很严重吧，以后在学校还是劝他多吃点补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