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命名》寂哲

5、独处 “鱼会长，

　　“鱼会长，醒了？”睁开眼睛，突然觉得阳光好刺眼，正准备起身，差点和头顶上的司瑞撞到一起，拿出手机看看时间16:07,已经睡了两个小时了。从草地上爬起来整理好衣服。
　　“今天我可以和鱼会长一起玩，爷爷让我不要画画了”司瑞笑着说。
　　“你画国画？”
　　“国画、油画、素描我都画，书法没有爷爷写得好，画比他强。古琴我也会，姐姐比我厉害一些，但她主要学古筝。”司瑞解释道。
　　“我才知道你有个姐姐，她怎么不和你们住在一起？”
　　“姐姐大学毕业后就去西部支教了，她喜欢教书。”
　　“你姐感觉很好，很多人都不愿意教书，吃不了那苦，我姐就出国了。”鱼切连说道。
　　又静了一会，“鱼会长一会想干嘛？要不要看电影？”鱼切连其实想听听司瑞的古琴，但司瑞说要看电影那就一起吧，“好。”两人起身往屋里走。
　　身后的山林，天渐渐阴了，夏季的大暴雨快要来临了。后脚刚刚踏进门雨就哗啦啦地砸下来，两人从厨房进去往另一条路走，途中路过了一处内嵌式的小花园，雨水啪啪地打在落地窗前，阔叶灌木沙沙作响。
　　前方是一处走廊，一边是田园风的墙纸，内嵌两个沙发，另一边是内嵌型的书柜，连着有好几个，两两之间有个舒服的夹角，有点像哈利波特里面的那种英伦风，“这些是我们一家子所有的书。”司瑞走过去把书柜之间的角度扭转一下，“这是可以180°旋转地，后面也是这样的，一共有三个面，奶奶当时设计说我们家庭的书可以都放在一起。”书架上面，有些纸页已经微黄，想必是父辈的东西了。
　　通过走廊是一处客厅，左侧是悬挂楼梯。
　　“鱼会长冲下澡吧，刚才挺热的，汗粘着不舒服，衣服和毛巾都再上面。”司瑞指了指楼梯说，自己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一刻钟后鱼切连出来了，套着一身衣服，“这是你的？”
　　“是爸爸的，鱼会长和爸爸身高差不多。”
　　司瑞让鱼切连等着自己上去冲澡，约莫一刻钟司瑞套着紫色的长袖下来了，“我身体偏寒。”
　　司瑞带着鱼切连从刚才的走廊走到另一方向，下楼梯，这是一处吊了顶的房间，面积很大。放映设备很齐全，一侧有很舒适的沙发。
　　司瑞说罢走出去，拉开一侧的柜子，就见里面从上到下插满了碟子。
　　“鱼会长你想看什么？”
　　“你呢？”
　　“我来考虑吗？那看这个。”司瑞抽出一张碟——料理鼠王。迅速地插碟，司瑞从一处屏幕旁边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几下房间的灯光就暗了下来，“开始了。”司瑞飞快的冲到沙发边坐下，身体陷在沙发里，鱼切连看到这幼稚的举动只是淡笑。
　　1小时过去了，
　　2小时过去了。

　　“很有趣。”鱼切连笑笑。
　　“恩，那只老鼠好厉害。”
　　“鱼会长，你会做饭还是它会做饭？”司瑞认真地问。
　　“呃……”鱼切连没想到司瑞会突然来这么一句，“它吧。”
　　“但我觉得是鱼会长。”司瑞跳下沙发，将灯光调亮。
　　“走吧，去吃饭。晚饭是爷爷拿手的西餐。”

　　坐在桌前，鱼切连才明白什么叫“拿手。”头盘是鹅肝。菠菜忌廉汤，鲜嫩的牛排上是冒泡的蘑菇汁，手边是芝士局海鲜，浓郁的芝士中一丝海鲜的清甜，好不美味，芹菜沙拉爽口宜人，还有香气诱人的红酒。不同于中式的美味。
　　司空见惯吃得很惬意，司瑞好像什么都吃得很开心。

　　因为才下过雨，结束了晚饭，两人在屋子里绕路消食。
　　“鱼会长看新闻吗？”
　　“一般会看。”
　　“那快点吧。”司瑞加快了脚步走在前面，走进一处内凹型的客厅，中间是一处矮几，周围一圈是彩虹色的沙发。墙上有一部大的液晶电视。
　　刚好赶上那个熟悉的时钟。
　　司瑞在沙发上找了个地方靠着，鱼切连坐下后津津有味地听。
　　就在司瑞快要睡着的时候，漫长的半个小时结束了，“司瑞。”鱼切连拍拍他得肩膀。
　　“恩？哦”司瑞清醒了一下，准备站起来，却觉得眼前一黑，就往前栽，一双手托住了他。
　　“你有些贫血，站起来的时候慢一点。”温和的声音。
　　“谢谢鱼会长。”那人放开手，司瑞走了几步没问题。
　　“先洗澡吧。一会我们看看有没有星星。”闪烁的眼睛映入眼底。

　　从浴室出来，司瑞换了件蓝色波点睡衣，看着穿着灰色波点睡衣的鱼切连，“鱼会长晚上就睡我的房间吧。有空的床。”
　　“好。那星星怎么办。”
　　“到了你就知道了。”孩童的表情又出现在那人的脸上，鱼切连心里也跟着笑。
　　这次走了一个弯就到了。司瑞的房间在整个房子的中间。走上木质的楼梯，是一片很大的区域。两侧是架高的相同的床，两边各嵌有一个小窗。中间是两张设计简单的挂床，正上方是一处视角很广天窗。
　　“那是可以打开的。”司瑞站在挂床上，用力一推。风就从外面吹了进来。
　　“鱼会长，你躺那边。”指了指旁边的挂床。
　　透过窗子看到的是漆黑的天幕，一点，两三点。星星洒在上面。
　　“好美。”鱼切连嘴里轻轻飘出两个字。
　　“我就知道鱼会长喜欢。”司瑞声音有些得意。
　　看着澄净的星空，思绪也飞到了儿时，上一次这样看星星是什么时候？
　　睁着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司瑞，你还醒着吗？”没反应。鱼切连从挂床上坐起来，看见旁边的已经合上了眼睛，“司瑞，醒醒。”那人皱了皱秀气的眉，转了转身子。余切连脸上挂笑。秀气的脸陪着呆呆的个性，好不有趣。虽然不想打扰别人睡觉，但是刷牙是必须的。余切连再接再厉，司瑞总算醒了。
　　“鱼会长，我什么时候睡着了。”说着又想站起来。
　　“你躺一分钟再起来。”鱼切连轻轻按住他。
　　“以后起来前也躺一分钟。”
　　“我记住了。”

　　洗漱完毕，两人躺到两边的床上，盖上薄毯，睡了。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