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外》雨外

13、第 13 章 20 生

　　20
　　生活也许总是这样，当你没见过那个人时，要碰到他似乎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可一但认识，生活中便处处是他的影子，她与李氏兄弟似乎就处于这样的情况，当然，还有那个曲莹。
　　第一次与他们在餐厅遇见时，她似乎很紧张，生怕渺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直到看到渺帆无意提起那天的事才宽下心来。渺帆渐渐了解曲莹的心结所在，看那李明启在她面前对自己或其他女人百般殷勤的模样就不是她那类女子接受得了的。其实李明启不见得对自己多有兴趣，只是风流的天性所然，当然，如果给他一点允许他更进一步的暗示，他是绝对不会客气的。抛却这点不谈，李明暄与李明启似乎都对她能与丝语维持如此亲密稳定的关系感到好奇，既而对她产生一丝兴味。足见丝语那丫头看似随和，其实是心思很深，很难亲近的人。其实渺帆自己也对与丝语在上班时间几乎形影不离的情形感到奇怪，好像她在身边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了。也许她真是对的那个人！算了，不去理它。顺奇自然吧！随着与李氏兄弟见面的次数不断增多，两方本该无任何交集的人似乎真就此建立了某种联系，话题也渐渐多了起来，即使没有丝语在身边，见面时，互相也会寒暄两句。这就是所谓的交际！一回生，二回熟,现代人从不浪费时间，渺帆有些讶异自己居然无意间应对的很好，让那对立的两方都对她产生一种好感，人的潜力真的不可估量。
　　21
　　季渺帆这两天的确很不对头，不止是注意力不集中，甚至可以说是神情恍惚。好似完全掉入了自己的思绪中，对所有人都视而不见，就像昨天在电梯中与她偶遇，他的问候只在她许久的怔愣之后换得一抹虚弱的微笑。所以当今天丝语告诉李明暄她请病假在家时，李明暄并没有太感到意外，却有些好奇原因，虽然早有所觉这女孩子的性情不若外表那么单纯，但至少平时都是标准的乐天派，不愁不忧，好象世上所有的纷扰都与她无干，是什么让她失神至此，他可绝不相信是因为病了。算了！连丝语都不晓得的原因自己就更猜不出来了。关注她不若关注自己，好好的，怎么对个不相干的女孩如此上心。
　　尽管做此想，李明暄还是管不住自己的思绪在她身上流连，他很清楚自己对她有种异样的感觉，很想弄清楚她看似平静淡然的眸光之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情绪。那种深层情绪一定存在，他坚信。
　　“吱……….”急促的刹车声想起，一身冷汗李明暄一面抱怨自己喜欢在阴雨天胡思乱想的毛病一边下车去向差点成为自己车下亡魂的女人道歉。虽说是她走错了车道，但自己闪神也是事实。刚想开口却楞住了，面前竟然是一身狼狈的季渺帆，此时的她已不是失魂落魄可以形容，就像一尊了无生气的玻璃娃娃，随时都有碎成一地的可能，而她似乎根本对刚才一无所觉，绕过车子想继续前行。
　　22
　　一股陌名的怒气从李明暄心底升起，上前钳住了她的肩膀大吼了起来：“你这是干什么？这种天气出来闲逛！”接着不由分说的将她推她上车，狠狠踩了一脚油门离去。一直沉溺在自己不可理解的怒气中，过了好一会才想起问渺帆要送她去哪。在没有得到回应而回头看时，才惊觉她从上车就一直凝视窗外，苍白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也许，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谁的车上，也根本不在乎。心底的一根神经奇异的揪紧疼痛起来，甩甩头将异样的情绪甩去，李明暄将她载到了自己的家。
　　一进门，李明暄紧忙拉她坐在沙发上迅速擦干她身上的雨水，接着略显笨拙的擦拭着她的长发，可是不行，她的手越来越凉，脸色也更差了，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出事的。他一时急得不知怎么办好，只得蹲在她面前，以几乎可以肯定会弄痛她的力道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希望唤起她的注意力，然后看着她的眼睛轻哄道：“渺帆！这样下去会生病的，去泡个热水澡好不好？”见她目光似乎微微震颤了一下，便拉着她的手走进浴室，帮她打开龙头退了出来。
　　十五分钟过去了，李明暄不禁担心里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正挣扎着要不要进去看一下时，渺帆从浴室中走了出来。看到穿在她身上略显松散的浴袍时，才发觉刚才忘记给她找衣服了。不知为什么，看到自己的浴袍穿在她身上，心底竟然升起了一种与她相关的难以言语的亲密感，好象她不再是他的一个无关紧要的泛泛之交，而是参与了他的生活的一个对自己很重要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