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外》雨外

14、第 14 章 23 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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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势递给她自己刚刚调制好的热果汁，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坐在她对面细细打量着她深思起来：她是刘昭拜托自己安排在公司上班的，并再三保证说她绝对有能力胜任设计师助理的职务，并预付了她头半年的工资，也就是说，季渺帆根本不属于公司的正式员工，连薪水也不是公司财政支出的。这也是自己轻易允诺刘昭的要求，并在她进公司后没有对她多加关注采取完全放任态度的原因。在商言商，刘昭知道不挟持友情向他要求，这也是两个虽然年龄相差很大且事业领域悬殊的人能长久保持良好友谊的原因之一。说他对刘昭的行为和与季渺帆的关系完全没有好奇心是自欺其人。一个男人会为一个女人如此设想，合理的解释似乎只有一个，可据他所知，刘昭的妻子是个不可多得才貌并重的慧黠女子，且他们夫妇感情一向融洽，而自己主观上也不愿意这么猜想刘昭的为人，只得压下自己的好奇心，不闻不问。
　　可现在他却做不到了，现在的他很想知道季渺帆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而刘昭对于她的一切是否清楚。清了清喉咙，李明暄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一边试探着问道：“出了什么事了？可以谈谈吗？也许我帮得上忙。”
　　“你为什么活着？”
　　一直沉默的女子终于发出了今天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却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可他还是决定认真对待，略微沉思了一下回道：“也许是为了享受生活吧！享受生活的快乐，当然，也许还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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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生活的快乐？就像……美味的食物？”渺帆一边问着，一边扬起低垂的小脸，瞳孔中闪动着冷淡却脆弱兼之好奇甚至有些羞涩的光芒，这让李明暄不由得温暖的笑了，顺手抚平她湿乱的头发。忽然想起，她只有二十岁，其实还是个孩子。“快乐有很多种，比如说拥有和谐的家庭，不错的事业。受外人尊敬，被亲人爱戴。”
　　“这太难了，没有更简单的吗？”
　　“小姐，这个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当然也不能说没有，比如说□□，比如说药物。可这些只能提供感官快感，无法使人的内心得到满足。”
　　听到药物，渺帆的脑中迅速闪过父亲的落魄与萎靡，不禁皱起眉头：“我无法想象自己吸毒，我讨厌身不由己。”
　　“我也无法想象这么可爱的女孩去吸毒。看来我们之间存在共识。”觉得气氛已有所缓和，李明暄开始用轻松的语气打趣。
　　“所以我想试试你说的□□。”
　　“恩？！”李明暄反射性的身体一僵，看着缓缓站起来的渺帆逐渐朝自己靠近，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什么不好说，没事提□□干什么。还有，他相信情绪低落，兼之冷淡与天真的的她是真实的，更接近季渺帆的本性，可现在她脸上那皮皮的充满挑逗的表情是哪里搞来的？还有……，没有还有了，在季渺帆的手抚触到他脸上的一刹那，他就无法分心想其他了。“渺帆，不要开这种玩笑！”他想推开她，可一思及她刚才的状态，又怕伤了她，只得将伸出的手无力的垂下。
　　“你在发抖？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紧张呢！你27岁了不是吗？混迹商场这么多年，不可能没碰过女人，那是为什么？”
　　李明暄苦笑“因为那些女人都没有你这样让人措手不及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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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嘛！你会因此觉得我放荡吗？”
　　“别这么说自己。你只是一时情绪低落。又太过好奇，跟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快停下，否则你会后悔的。”被她的直接震住，明暄不知如何反应，只得沉下脸佯怒。
　　“没关系，我不在乎。也许过了今天，我会发现自己真的放荡也说不准呢。这是我活下去唯一的机会了，我不会放弃的。如果你不帮我，我就找别人了。”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胡来！你太任性了！”刚被她的活不活得下去的说法搞的一头雾水，忽然听到后面的话，一阵怒气升起，忍不住吼了出来。等回神为时已晚，忙观察她的反应，见她似乎不以为意才松了口气。
　　“你到底在介意什么？你没有女友，我也不会让你负责影响你以后的选择。你的固执是为什么？该不会是…你对自己没信心吧？”边说边好象确认了似的笑了起来。
　　“你这丫头！”无奈的叹口气，李明暄还想说些什么，却不再有机会。
　　“嘘！什么都别说！就帮我这一次，算我求你。”
　　当渺帆紧拥住他，裹夹着悠淡的甘冽气息略显生涩的将唇印上他的，他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