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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原第十三章) 涂善没来由 ...

  •   涂善没来由得觉得心口疼了一下,这种疼一直牵扯到了他的右臂。
      那是狼牙。
      而他的右臂上有狼牙留下的伤口,只是他不记得这个伤口是哪里来的。
      “把孩子给我,开封府也和贼寇勾结吗?”涂善调整好心情。
      展昭的伤口短时间里差不多已经愈合,只是衣服上的黑色印记却没有来得及去掉。
      他抱着孩子,向两边看了看,摇摇头:“不可能。”
      “那你是要和他们一起死了?”涂善将手中的刀转了一个方向,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稚子无辜。我绝对不会把他给你!”展昭的答案不变。
      阿敏从惊厥中醒过来,哪里管什么局势,只是一下子扑过去,终究虚弱倒在了了展昭的脚边。她揪着展昭的下摆:“求求你,把孩子给我。“
      展昭一低头:“是你?”
      阿敏也认出了展昭,她知道这人不会伤害孩子,也觉得这个人会站在自己这边帮自己:“帮帮我,救救我们,救救这可怜的孩子。”
      展昭立刻将孩子递过去。
      涂善也趁着他分神的时候,提刀就要砍过来。
      展昭虽然一招背剑架住了刀,但是手上空了,刀石火光,他借着涂善推刀的力,扯着阿敏向前冲了两步。
      另一边,两道白影子撞在了一起。
      明显看得出来,要不是白玉堂撤剑及时,只怕来人就要被一劈为二了。
      “刀下留人!”来人高呼着,带着几分慌张。
      展昭看着面前生生挨了白玉堂一脚的人,整个眉头都揪到了一起。原来这世上和展云犯冲的人,不止自己一个,至少眼前还有一个——白玉堂。
      展云不等不承认,上天果然是不按常理出牌,本来以为躲过了展昭和涂善的战团,结果不偏不倚撞到某人的脚上。痛倒是不痛,就是在你的胸口多一个黑黑的鞋印,是不是很难堪呢?
      白玉堂也很郁结,怎么也想不明白,陷空岛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鸡飞狗跳到连自己仅是一见就心烦的家伙。
      所有的人都停了手,看着我们的展家四少在那里,又蹦又跳的耍宝,一时间都呆住了。除了展昭,在所有人愣神的时候,他可不会客气,如蝴蝶般翩穿与人与人的缝隙间,连续有银针刺了几个人的穴道。说时候,开封府四个校尉曾经打赌展昭身上到底有多少件细小的“兵器”,趁着展昭沐浴的时候,鼓动包勉去偷来展昭的衣物,结果,一件也没有找到。
      这也不怪他们,展昭太尽责了,他们也就没事做了。当然事后被公孙狐狸派去开封的几个丐帮打扫卫生。
      接下来反应过来的是涂善,奇怪的是他没有很生气,而是从这屋里喊到:“还不出来!”所有人回头看到一个黑衣人,肩上背着什么在那里剧烈的动着。
      卢夫人猛地想起什么,惊得叫起来,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卢方:“当家的!”她完全没了方寸,不是那个稳重的庄主夫人,而是一个母亲!
      而现在,她的孩子在这些人手里。
      这时候,所有的人才发现五鼠少了两个人——彻地鼠韩彰,和翻江鼠蒋平。卢方的脸色很是难看,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不可以乱。
      白玉堂当然也明白了,他拔画影出鞘,纵身一跃向那道黑影刺过去。“铮”画影把对方格挡的剑消去了剑尖,剑尖绷弹,在持剑人的额角留下一道血痕。血渗出伤口,糊涂了半张俊俏的脸。那是一张和展昭一样的脸。血并没有流下来,反而是晕开了,在那张脸上开出艳丽的花。
      气氛有些诡异。
      展云见情况不妙,将孩子递给一旁愣神的阿敏,却因后背上的重击发出一声痛呼,展昭来不及甩掉自己手上的断剑,扶住被涂善一脚踹开的展云向后退了一步,却感到颈上一片剑气寒意。白玉堂眼睁睁地看着黑衣人跳下墙头将卢珍带到涂善的边上,一回身,将手中画影放到了展昭的肩上。展昭回头看了白玉堂一眼,什么也没说,又转了过去。白玉堂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展昭的眼神让他无法怀疑,只是他不会承认,依旧低低骂了一句:“走狗。”
      涂善将自己的刀握短,银亮的刀刃在卢珍的脖子上拉了一道血痕。卢珍也是一个好孩子,此时既不哭,也不闹,倔强地用疼的大颗大颗眼泪都滚出来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爹娘。
      “还不交出来吗?”涂善问。
      卢方沈默了,卢夫人看着自己的丈夫,再看看落入涂善手中的儿子。
      一时间,所有的人全都安静了。
      “等一等。”展云发声,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能不能由我做中间人。”
      凭什么相信你?又是除了展昭,所有的人再次石化,一副相信你才怪的表情。
      不过涂善很感兴趣:“怎么个中间法?”
      展云看了看展昭,牵扯了一下嘴角,“以我为质,换这个孩子,给他们三天时间考虑。江湖正道自诩道义,你现在让他们很难选,不如让他们考虑好得失。鱼死网破,你们也得不到便宜”
      这段话展昭很熟,是展麒拖延时间的固用办法。
      “有趣,不过,我要他为质!”涂善的刀一指,刀尖指的是展昭。展昭的表情甚为冷漠,不悲不喜。
      “不行!”涂善的话刚落,就有两个反对的声音响起。
      “你干嘛说不行!”展云更是孩子气地质问着另一个出声的人。
      “五爷这样说,自然有五爷的道理。”画影入鞘,白玉堂一副了然的表情,“谁知道你们和涂善是不是一伙的,放了你们,岂不是放虎归山!”
      “你……”展云气结。
      涂善不以为意,反倒是大笑,“我要他做什么,有这个孩子,我还怕你们飞了不成。”
      “哦,忘了。”他笑得很得意,“来看看这个人是谁?”一伸手,涂善将身边黑衣人面纱一揭,所有的人都是一怔,彻地鼠韩彰?不,这个人不是,因为那张面具的边缘已经翘了起来。
      “难怪二哥今天变得沉默寡言,原来是这样……。”徐庆嚷了起来。
      还没等徐庆说完,所有的人再一次呆了,展昭手持着断剑,一剑刺穿了一个被他定住的人的咽喉,抽出时的血喷涌到了他的面上、身上,他不避不闪,眼睛里没有一丝神采,倒像是一个傀儡。
      涂善急忙后退,卢珍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相信一个人就这么没了。自他出生开始,还没有见过谁流过这么多的血。
      “我先走了。”涂善一把搂过卢珍,带着尚可移动的黑衣人迅速的退入黑暗。
      展昭已经杀了两个人,正朝着较远的第三个人走过去,空气中弥漫着带着甜的血腥气,展昭踩踏过流动的液体,在干燥的土地上才踏出一个又一个红色的脚印,诡异的气氛压抑着每个人的心。
      “哇……”孩子的哭声,打破窒息的宁静,展昭在离第三个人还有两步的时候停了下来,像僵硬的木偶一样缓缓转身,朝着他们走过来。
      阿敏急得捂住孩子的张开小嘴,但又舍不得用力,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展云一个劲的把人往屋里轰,可谁又肯移动半步,尤其是白玉堂乘着展云不注意,跳到了展云的背后,和展昭面对面。
      两剑相对,这一次,白玉堂觉得虎口刺痛,画影竟然被震的飞了出去。“展昭!”白玉堂急得大叫,“你醒一醒!”滴血的剑再至,白玉堂只得一手格挡来护住自己的咽喉。
      展昭手中的剑却掉了,整个人摇晃了一下,躺在了血水中。
      “修罗……杀……破军。”白玉堂看到展昭身边的血水似乎组成了这几个字,以为看花了眼,再看时已经什么也没有了,只有大片的血,像地狱燃上来的火。
      修罗……杀……破军?
      还没等他看清楚,展云就把那些字踩掉了,只是一片模糊的血迹。
      也不知道他给展昭灌了什么,展昭剧烈的咳嗽,然后翻身吐出一口黑血。
      “还好还好。”展云看上去一点儿都不紧张,“还有救还有救。”
      他自顾自在那里嘚啵嘚啵,全然不管其他人什么表情。
      白玉堂凑过去,看看展昭又看看展云:“他是什么精怪?”
      精怪?展云翻了一个白眼:“你才是精怪,你全家都是精怪!”
      白玉堂想要给展昭把把脉,却被展云一巴掌拍开。
      “啪”得一声虽然很响,却没有痛感。
      自从小时候发生了那件事情开始,他就是去了痛感。大夫说那是因为他脑袋受伤了,有淤血。
      说实话,他多少知道些脑袋里淤血的危害,主要归功于那个老头。
      那个老头是一名神医,也是一个仵作,当着他的面掏出了一个人的脑子,只为向人证明死者死于重击而不是中毒。
      他倒是不害怕,非常同情那个连胆都要吐出来的人。
      他不知道痛,也不知道害怕。
      可是,在刚才,他好像看见了什么。他竟然会有些害怕。
      也许,只是自己的错觉吧。

      白玉堂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梦,不禁嘴角抽搐。
      “如果,我入了魔,你一定要救我。”
      “傻猫儿,怎么救啊,你有九条命,杀不死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可以和你一起入魔。”
      “那我一定杀了你!”
      “呵呵,开玩笑的。”

      “那个就是猫妖……”
      “我说太白一只猫妖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吗?”
      “你不知道,小猪八,这猫妖很奇怪,在哪里见过……”
      “你见过妙妙?”
      “她叫妙妙?”
      “是的呢。哎呀别废话了,赶紧跑啊”
      “妙妙……”
      渺……渺……什么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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