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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打包带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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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花谢楠惊讶的贴在落地窗上看着外面,“好高!真漂亮!”
伊天道的家——市中心最高级公寓楼的最上层,从客厅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全市夜景,暴雨过后,万物清新,市区的夜霓虹显得更加清晰华美,整个市区显得流光溢彩,炫目华美。
“这漂亮吗?”伊天道站在他旁边,表情和语气都是冷冷淡淡的。
花谢楠挑着眉看他,要是这混蛋说什么“我早厌倦了繁华都市的纸醉金迷,向往的是农村的繁星满天,小桥流水”之类的蛋疼台词,他就打算把他一脚踹出窗外。
好在他没有,只是伸手拎着花谢楠的领子往后一扯,一尘不染的落地窗上印着一个湿漉漉的人形。
“你快去洗澡。我家快变游泳池了。”伊天道斜眼看着地板上从电梯到窗前的一道水痕。这家伙到底是淋了多少雨啊。他车里已经成了个小池塘,现在家里又遭了水灾,他的地板可不禁泡。
花谢楠从那大的不像话的气泡按摩浴缸出来的时候,伊天道已经换了一身灰色的睡衣坐在沙发上了。花谢楠看见他已经打开他包回来的蛋糕在吃。
“谁许你吃了。”花谢楠冷不丁的说了句。伊天道好像被吓了一跳似的,无辜的抬眼看着他。一整个星期这个男人都是以西装革履、一丝不苟、成熟干练的形象出现在他面前,现在这样毫无防备的样子倒是颇有些好玩,花谢楠觉得亲切感油然而生。
他今天带的是最简单的瑞士卷蛋糕。一层松软的海绵蛋糕,一层打得松软的奶油,卷起来就是了。他所做的唯一一点创意就是在奶油里加了一些枫糖浆,使蛋糕整体有一种淡雅而香甜的枫糖味。花谢楠其实本意并不是打包回去吃,只是他想回家琢磨琢磨还能再怎么折腾这简朴的蛋糕。
不过既然借人家的浴室,蛋糕做个顺水人情也没什么不好。
花谢楠还等着听他批评自己的手艺呢,结果伊天道也不吃了,就老盯着他看,他不耐烦的说道:“你快吃啊,味道怎么样。”
伊天道这才低头吃了一口。
“如何?”花谢楠催促他。
“……好吃。”伊天道点头老实道。
花谢楠又等了半天,左等右等听不见那句“但是”,心下着急起来。“然后呢?”
“然后?”伊天道莫名其妙的看他。
“挑毛病啊,你不是最擅长的么。”
伊天道愣了一下,说话竟有些结巴起来:“没、没什么毛病……你晾在那干嘛,裸奔有快感么。”
花谢楠低头看看,他的衣服都淋湿了,洗完澡没找到替换的,围了条浴巾就出来了。他咧嘴一笑:“你倒是借我一身衣服啊。出了浴室看连身换洗衣服都没有,我还以为你喜欢看人裸奔呢。”
说完又一耸肩,说笑道,“太遗憾了,我没有‘凶器’,不美观。不能以身相许,以报你收留之恩。”
伊天道没说什么,站起来帮他去找衣服了。
有些话他不能说得太露骨,怕吓到花谢楠。
比如他想说,花谢楠赤裸的身体十分美观,皮肤白皙有弹力,身材也好得没的说,有肌肉有腰线,“凶器”是没有,但是浴巾掩盖之下的那两条长腿,也并不是任谁看了都可以心无旁骛的。总之一句话,他若是真有心“以身相许”,他断然是不会一口回绝的。
“你……”花谢楠无奈的看着自己身上穿的——伊天道的睡衣。虽然他自己个子也不矮,但人高马大的伊天道的睡衣穿在自己身上,硬是松松垮垮好像布偶装一样。
伊天道无奈道:“我青春期开始就这么大个子。”
“我是说……你不送我回去了吗?我穿着睡衣怎么出门?”
“回去?”伊天道看看表。“都这么晚了,你在我家凑合一晚算了。”
“也行。”花谢楠爽快地说,“我睡沙发。”
伊天道想了想道:“你……是客人,怎么能睡沙发。”
“你这么大个家,有客厅有书房,有健身房,连琴房都有,怎么就没个客房呢?”花谢楠忍不住问道,刚才他已经把人家家里溜达了个遍了。
“我从来没有客人。”伊天道淡淡的说。
花谢楠斜他一眼:“我不信你还不带个把女人回家的。”
伊天道一扯嘴角,似笑非笑的说:“你带女人回家,还让她睡客房的?”
花谢楠愣了楞,脸红了一下。他挠挠头:“……我就睡沙发就行。”
见伊天道半天不说话,他干脆又说:“那咱俩都睡床呗。俩大老爷们,挨着睡一晚上又怀不了孕。”
伊天道又把手指放在下巴上摩挲着,眼睛颇有深意的眯了起来。
“干吗?”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有钱人毛病真多,八成是不愿意跟别人挤一个床。花谢楠有些不自在地说道:“难道你还怕我对你图谋不轨不成?”
伊天道又看了他一会儿,幽幽说道:“只怕正好相反。”
花谢楠睁大眼睛:“你怕我不对你图谋不轨?”
伊天道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花谢楠这是第一次看到他笑,其实他不摆那张黑铁面,看上去已经顺眼多了,笑起来更是温柔迷人,不知多少女人会死在他的石榴裙……西装裤下。
伊天道笑完,突然欺身向前,用手捏住花谢楠的下巴,一下子把脸贴近他。“我是怕……我会忍不住对你图谋不轨。”
他故意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话,听上去十分性感。那好像雕刻一般轮廓分明的五官距离花谢楠如此之近,连呼吸的气息都能感觉得到。花谢楠心里怦怦乱跳,脸上像冒火一样烫得不行,但他没想通为什么面对一个男人会这样,还不怕死的开玩笑道:“壮士,不要客气……”
话还没说完,他的双手就被伊天道捉住按过头顶,整个人被他压倒在沙发上。伊天道喘息有些粗重,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道:“你可不要后悔。”
花谢楠呆了呆,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开始挣扎起来,哪知这人力气极大,竟挣不开——要知道他每天揉面团锻炼出来的臂力可不容小觑的。纠缠间伊天道竟然还能把花谢楠的两手并在一起,只用一只手就摁住了他,另一只手则腾出来钳住他的后颈。
花谢楠这下真慌了:“伊天道,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伊天道是一点没有听进去。他眼中显然已经诶有了理智,欠身压了下来。
“你……呜……”话没说完,花谢楠已经被他堵住了下半句。
他居然吻了他!他震惊之下,竟然忘了紧闭牙关,任他的舌游走在自己的齿列、上颚,与自己的舌纠缠着。这,这——
竟然很舒服。
他不想承认,但是事实是,他被一个男人吻得头晕眼花,浑身都酥软了,他闭上双眼任对方在自己口中索求,甚至主动去回应他。伊天道的吻霸道带有侵略性,却不粗暴,温柔细致,又不甜腻,如果可以这样比喻,这应该是最——最完美的一道甜品。
“!”腰际突如其来的触感令他大吃一惊,不知何时伊天道已经放开他的双手,肆意在他裸露的肌肤上游走着。
他本来已被伊天道吻得大脑一片空白,又加上这一刺激,一股令人无法忍受的酥麻感顺着后脊椎一路爬升,冲到他的全身。
“呜……伊天道……”他早无法思考,迷迷糊糊的呻吟起来。
伊天道听到他唤自己名字,突然回归了理智。他猛地停下动作,抬起身来。
“谢楠……花谢楠?”
“嗯……。”
花谢楠闭眼不语,满脸通红,浑身上下烫得像要冒火一样——
——他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