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四章 离亭燕飞（上） 清风湿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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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歌寂断章句
若初遇能记
旧年雨染白衣
和谁的一曲归故里
乱世局雁于飞哀鸿遍地悲泣
风烟离把盏却问今何夕
边声急铁马金戈入梦里如昔
莫相惜从来离乱无可依
知此去弦上拨断风萧兮难续
谁人听空留一调战歌序
歌长行踏遍千山待归去无期
瞬须臾遥望踪迹立天地
今谁忆尽青史不忘去
————————————————————（《昔白衣》）
生活突然平静了下来，我竟然无法适应，身体的虚弱在蓉姐姐的医术下渐渐恢复，虽然她总是担心我勉强自己，但我也是医者，我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月儿似乎是一直很希望能个差不多大的孩子陪她玩，总是时不时的跑到我这里来，我倒也乐得有个人陪着自己，月儿并不是个好动的孩子，于是，便总是在我读书的时候坐在我身边，听我给她讲解着书中诗句背后的故事。
“小焉！～”
“嘘……”
我回头看着荆轲，伸出食指竖于唇前，用眼神示意他看看已经睡着了的月儿。
“月儿又睡着了？”
荆轲有些苦笑不得的看着让月儿依着肩膀，姿势不变的看书的帝焉，看月儿这样子想来也是睡上好一阵了，真不知道小焉怎么就能像是肩上只落了片羽毛一样保持那一个姿势好半天，她不会累的么？
“大哥，有事么？”
遣来宫人将月儿送回了寝宫，我这才有空理会荆轲。
“哎呀～难道大哥我非得有事才能来找小焉么～”
荆轲摇头晃脑的看起来颇为认真，只是语气戏谑，这便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实在有趣。
“这个么，大哥来关心焉儿自然是没什么的，可是按照以往的惯例来看，大哥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哦～”
我认真地思考着，晃晃手指，笑着说道。荆轲听后无奈的垂肩，夸张的长叹一口气，耸耸肩摊手道。
“好吧，被你说中了～其实啊，今天你大哥我的一个朋友来了～他可是很厉害的哦！不过没你大哥我厉害啦～大哥带你去长长见识去！”
“朋友？”
我用怀疑的目光上上下下地将荆轲打量了一遍，语气中的不信任明显深深地刺到了姓荆名轲的某人“脆弱的”（大雾）内心——
“不是我说，大哥你的朋友兄弟真的是……特色鲜明。”
我尽量婉转的挑了一个比较不伤人的词汇，说真的，荆轲夸张的情绪表现真的会让人很难不会心一笑。
“特色鲜明……小焉你啊～唉……这次你倒也没说错，我这个朋友可是个大木头，小高起码还解风情～喏，你看雪女妹妹就知道了。那家伙唉……你见了就知道了。”
为什么听他这么说，我总有种熟悉感呢？
……
我说我怎么越听越熟悉！荆轲口中不解风情的大木头，正是我的大师兄——盖聂。
唉，自己真是读书读糊涂了！怎么就把大师兄和荆轲是好友这事给忘了！罪过罪过……
“焉儿？”
“嗯，好久不见。”
和木头说话就是简洁，因为你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荆轲惊讶的看看盖聂，又看看帝焉，似是惊讶万分的有些结巴的叫起来。
“你你你……你们认识？！阿聂，你认识小焉？！”
“正是，焉儿是在下的师妹。”
“师妹！！！——”
荆轲叫得更大声，瞪向我的眼睛几乎快要掉下来了。
“是啊，师～妹～大哥你可以不用重复师兄的话的～”
“你你你……”
荆轲被噎的说不出话来，而这边两师兄妹已经聊起了现状。
“你最近可还好？”
“没什么好不好的，缘聚缘散缘如水，总是要有缘尽的一天，我和他们……没那缘分而已。”
“莫要勉强自己，你与我和小庄不一样的……你最近可有回鬼谷去？”
我沉默下来，盖聂心中渐生预感，不禁追问。
“师父他……怎么了？”
“师父他老人家，已经仙逝了。”
我撇开头去，不愿见到师兄此刻的神情，我怕自己心底的伤会再次裂开。
“怎么会这样……可是，可是小庄做了，做了什么？”
不愧是向来冷静自持的大师兄，竟然这么快就想到了，只是自己不能让他们这么快就开战，他们还有自己的责任要背负。我神色淡淡的说道。
“我不知道，师傅指点了我三月时间，我出师的第二天，师父就不见了人影。”
“罢了，想来师父应是不愿……”盖聂摇摇头，不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倒是带着几分关切的问道，“你最近可还会做噩梦？”
“噩梦？小焉会做噩梦么？”
荆轲看到帝焉有些苍白的神色，不禁暗怪自己的粗心。
“没什么大不了的，久了……也就习惯了……”
我努力让自己不要回想起噩梦中的情景，因为我知道，我做的梦与常人不同，都是如同预言一般，早晚会成真的……
可是此刻她身边的是这世上有数的武者，看着帝焉用力紧紧攥起的手，熟知帝焉异能的两人对视一眼，都是不再言语——谁都不愿深究这噩梦又预见到了什么残酷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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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剑冷锋起，飞虹破碧空。
当长剑架在荆轲的颈间时，在座几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小焉，这已经是第十八次了……你到底在想什么？”
已经被吓得习惯了的荆轲无比淡定的问道，看着帝焉神色平静地将长剑归鞘，他真的不明白自己的这个义妹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她怎么就不能像小高一样听话呢？而且小高也比她好懂多了——
自从数月前，盖聂离开之后，她就开始像当初小高说过赵国亡国之前一样，拼命的修炼武功，然后就总是提剑“刺杀”自己，从一开始的提前发觉到现在的无法察觉，帝焉的进步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就算自己使出“惊天十八剑”，只怕也是很难伤到她的——帝焉的轻功好的太过分了！连称为偷遍天下无敌手的“盗王之王”盗跖也自愧不如，真不晓得她都是怎么练的。而她的剑法又深得鬼谷一派的真传，若真是生死相搏，胜负之数只怕是在五五之间……
“还是差了些……还是不够，还不够强！”
我摇了摇头，有些懊恼的低声道。
哈？！她说什么？在座的几人都有种想掏掏耳朵的冲动——这个丫头是在刺激人么？她还不强？她的身手已经是常人终其一生也无法达到的高度了好不好！不带这么刺激人的……
“小焉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跟大哥说说好不好？小孩子不能老是不说话的～小焉？”
我看了眼眼含忧色做可怜状的荆轲，少见的没有心软，长袖一挥，收剑潇洒的离去。
“小高～你看你，都把小焉带坏了！跟你一眼面瘫，以后可怎么嫁的出去啊～～小斿啊～我对不起你哩！……”
高渐离看了眼荆轲，轻哼一声也转身离去，明明白白地表现出“你有病，懒得理你”的讯息……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四章 离亭燕飞（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