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六章 启程 “哎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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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前天晚上的欢爱让落尘的身体还有点不舒服，但是他是绝不肯乘那辆布置的舒适豪华的马车的。那不等于告诉了大家他身体不适么？
而且他坐马车，我当然也是同乘的，那车帐里肯定只有我和他两个人；路上途径各个分舵，而且都在分舵和其下的客栈，别院下榻，怕是人多口杂；搞不好还有他的旧相识，他自然是宁愿自己骑马。
我也只好骑马了，那么大的马车，就我一个人，空荡荡的对着四壁，只怕会闷死。
所以就是现下这般景象：几个随行的在最前面，其次是我，然后是落尘，龙寻和白修罗三人并排走着，最后是带着贺礼的车马。
我是庄主，所以他们是不会与我并排而行的，前面的又离得远了点，后面的又不走上来。我就一个人夹在这大队队伍中，有些落单的感觉。
听到他们说笑的声音，我更加烦闷，但是又不能任性自己放马去了。所以停下来，挡在道上。
“庄主有什么不适么？”落尘放马走上前来。
“没什么。”总不能说我是因为没人理，所以心头不爽？
“哈哈，庄主是没人可以说话，寂寞了。”龙寻好死不死就开了乌鸦嘴。
“龙寻，你莫要忘了身份，没大没小。”白修罗正色道。
“没错啊，我是比庄主大啊，大两岁呢。怎么会没大没小？”狐狸一脸胜利的笑。
“是是是，你聪明，我就是一个人走着无聊了。”得意什么？不就是比我大两岁么？错了，是老两岁。
“原来庄主是想和我们说说话啊。”龙寻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可是我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废话。”我气结。
“其实庄主是想和落尘兄说说话吧？”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既然说出这种话，而且当着这么多的人，以不大不小的刚好可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的声音说出来。
“你——”我正想发威，却被他一声怪叫打断了。
“哎呀——落尘兄脸红了！”然后怪笑着看我，我忍不住看向落尘，好象有那么点吧？还是因为初升的朝阳晒的？
遇到我的眼神，他把头转向一边。
“嘿嘿，原来落尘兄这么容易害羞的。”
还来？“龙寻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回庄里去？”你还不闭嘴。
“不信。”他答得很干脆，很不给我这个“庄主”面子。
“那你要不要试试？”我觉得差不多每次碰到他，我脑袋上的青筋就会蹦出来。
“不要。”再一次干脆的回答了我。
忍住，忍住，不能每次都让他挑起火气；如果手头有盘子，盆，或是其他东西，我会毫不犹豫的扔到他脸上，好盖住他那张笑得得意忘形的脸。
“你这种嬉皮笑脸的个性，真是死不正经；要是那天让你遇上个不买帐的姑娘，就有你好受的了。”我忍不住很小人的咒他，没错，这家伙就是自命风流，不知伤了多少的女人的心，欠了多少姑娘的情，要是有一天喜欢上个不买他的帐的，那就有好戏看了。
可是我没有想到，这句话在不久后就成了真理。
“呵呵，不劳庄主费心，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摇摇扇子，笑得春意盎然，错了，是秋意盎然。
“平时看起来对感情最不认真的人，一但认真起来，会比常人痴情的多。”好久没开口的落尘说出了这一句，意思就是告戒你龙寻不要高兴得太早了，“这世上这么多的奇女子，肯定有一个治得了你。”我边说边扬扬手中的鞭子。
“那只怕这样的女子，已经不在这世上了。”忽然他的语气变得低落，我明显看到他眼里滑过一片暗淡的光：是心痛。
我忽然觉得，他一定是经历过真正的感情的，而且恐怕付出得不少，只是天意不尽如人意啊。只怕又是一个为情所伤的天涯沦落人罢了。
“你别说得太早了，说不定这次就遇上了。”白修罗走在另一边，没有看到龙寻刚才露出的表情，那是与平时的他完全联系不起来的表情。
晚上，在别馆下榻；来迎接的人拜见了我和龙寻，白修罗两位护法，而单单对落尘以兄弟相称。看来是知道了些什么了。
准备得倒也周到，吃的用的住的都一应齐全；我和落尘自然是各有各的房间，只是隔壁相邻罢了。想来是为落尘考虑妥当，避了别人口舌；也免得万一自做主张，只备了一间房，惹我恼怒。
大腿内侧隐隐做痛，大概是被马鞍磨破皮了，只好向白修罗讨了药。他连忙问我是否是受了伤，我笑笑：“谁能在你们眼皮底下伤到我呢？只是小伤罢了。”
他给了我个白玉小瓶，看样子就知道是上等货。
我自己回了房，因为在马上颠簸了一天，腰背和腿都说不出的难受；而且看他们与分舵的人都是旧友了，大概免不了浅酌闲谈一番，我夹在那里，他们怎么能尽兴？必定是言行谨慎，况且也大概没人敢与我同桌。
所以索性自己回房，沐浴过后，擦了伤药，又在房中用些小菜。
烛火在夜里自然显得昏暗，地上投下我的影子；不知道是否是真的累了，觉得饭菜没什么味道。匆匆吃完，就躺到床上去了。
仆从收拾了东西，我让他们都不用留下伺候了。
又是只能看着帐子的顶，真是无奈的感觉；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明明是累得很。因为从来没有像这样一整天都骑在马上赶路的；路途中有人说话聊天，觉不出累来；现下就自己一个，觉得浑身酸软没什么力气。
坐起来，运气行走全身，稍稍舒服了些；这些时日，练功倒是没有怠慢，但是到了第八层，却是怎么也攻不破，也许是根基不稳，心法没有精进到融会贯通之顾。
很安静，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说不定正吃得开心，喝得豪放呢。
躺下，又只能看着帐子，侧过身去，躺不习惯；又翻过来，最后，索性将脸埋到被褥里，趴在床上，像一只浑身瘫软的小狗。
居然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有了响动：大概他们喝酒吃饭的都回来了。
我将脸转向另一边，对着门；管他的，继续睡。
有人敲门，是落尘的声音。
“庄主。”没听见我回答，他又叫了一声。
敲门声停了，这么快就放弃了？“进来。”
我躺着没动，看着他打开门，跨过门槛，一步步迈向我。
“落尘叨扰庄主休息了。”他停在床外两步远。
“你喝酒了？”果然，酒味似乎还不轻。
“厄，是。方才与几位同僚小酌了一番。”他看我，在想什么呢？自动过来找我，难道没有原因？
我坐起身来，手拄住下巴，等着他说话。
“听白修罗说庄主受了伤，不知有无大碍？”
你这话是关心我？灯光昏暗，看不清楚他眼里的神色。“没什么，只是腿磨破了皮，不碍事。”
“那庄主明天还是乘马车吧。”
“好。”你来就是为了问我的伤啊？他没有继续说，我会叫他留下么？不行吧，恐怕他也不愿意，毕竟不是在庄里。
沉默，我没有开口留他，他也没再说什么，就告退了。
我看着他走出去，心里有些郁结，我其实是想留下他的吧？如果真的那样，明天开始恐怕他就真的得顶着“暖床陪游”的名声了。
一夜无眠，大概是因为换了地方，睡不惯；就像我刚到庄里的时候。
眼睛肯定是有些肿吧？生生的发痛，不管他，收拾好准备出发了。
我一个人坐在车里，对着四壁；车里准备得挺好的，放了些必需品，软榻暖壶一应具有。
拉开小窗，将帘子卷起来，可以看到外面；落尘和白修罗护在车前，龙寻跟在车后。
看见我伸出头来，他从后面走了上来：“庄主可是想找人说话啊？”
“不是。”讨厌的笑脸，肯定是酒饱饭足睡得好吧？
“莫非庄主昨夜没睡好？”奸险的笑容，露出森白的牙齿。
“是又怎么样？”把你那张笑面狐狸脸放一边去，我不想看见；主动来“关心”我肯定是没好事。
“哦——，”他扬起下巴，“原来庄主是没睡好啊。”脸上写着“果然如此”四个字，却暧昧的笑着看向落尘。
这个家伙，为什么老是要惹我，而且每次都要按住我痛处狠狠的捉弄人。“懒得理你。”我放下帘子，在车内坐好。
百无聊赖，听着车队和一行人的声音，车轱辘咯吱做响。路面肯定不会平坦到哪去，颠簸是肯定有的。
盘腿练功，默念着口诀，仔细琢磨着，再运气巡回，再次停留在第八层之外，为什么这里老是突破不了呢？难道是我误错了心法？再来，还是不行。
心下本来就有些烦闷，这下不免急躁起来，再试试，想要强行冲开第八层。
内息和气血全乱了，吐出一口血，是急于求成，走火入魔了。
“庄主！”随着声音传来，一个身影没入车中：是落尘。
他急忙止了我的几个大穴，帮我运气调息；白修罗也进来了，脸色比往日添了丝凝重。
落尘一只手擦去了我嘴角的血迹，一边将我平放在车内软卧上，“如何？”
“强行冲关，走火入魔，内腑微伤，需要好生调养；这几日切记不可动用真气。”白修罗言罢，从袖中拿出一黑色瓶子，倒出一粒红色的丹丸让我吞服。
他退了出去，留下落尘。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六章 启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