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风舞落尘》笨蛋猪头

16、十五章 凌乱的步伐 所以，“我

　　“你来了就为了问我这个么，龙寻？”不要告诉我你是闲着没事干，跑来瞎搀和。
　　“不知庄主可否知道此次前去欧阳家，参加的是谁的婚礼？”
　　“不是欧阳念玉的？” 卖什么关子？
　　“这婚事的主角之一，就是欧阳念玉，而另外一位新人，叫欧阳翊，是欧阳家的养子。”他看看落尘，继续道：“是个男的。”

　　养子？那不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男的？看来那欧阳念玉不是一般的大胆自恃，居然视世人眼光于无物，而且还公布于天下，摆办宴席，尽邀群雄。

　　“那又如何？他既然诚意相邀，我当然要去道个喜才是。”龙寻，你以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怕我带上落尘去，这本来被人议论纷纷的婚礼上，又多了一件人们议论指责的饭后余资。
　　我新任庄主就罚了落尘陪寝的事，只怕是早就传出去了，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又新选了护法替了落尘的位子，现下带他一起出去，更是惹人口舌。
　　可是那又怎么样？他们愿意，就让他们说去好了，难道我能堵得了所有人的嘴？
　　“庄主既然已有打算，那属下不再多言。只是望庄主带龙寻与白修罗一同前往。”
　　“哦？”你这么热心的？我倒想听听理由。

　　“庄主新继此位，难免有人窥觎；落尘兄武功高强，白修罗的医术和用毒本领非凡，路上也能互相照应；龙寻不才，愿意为庄主打点一路上的黑白两道，若有不测，官道上的关系也能派上用场。”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认真起来倒让我有点不习惯。

　　此去贺婚，参加武林大会，时间迂月，在外自然要多加小心；再者龙寻这么郑重其事的来请命。自然是听到了写风声吧？
　　“那庄里只留下夜煞和冷炎没关系么？”你怕别人在外面路途中偷袭我，就不怕有人乘机来庄里作乱？

　　“庄主放心，山庄依山伴水，自有优势；且庄里高手如云，夜煞机关暗器的自有一番布置；和附近四处分舵，官道也都联络紧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看来他早就布置好了。“那就好，我们后天一早就起程；劳烦你把东西都备齐全了。”
　　他领命退下了。

　　又变成原来的景象，只有我们两个人。
　　不知道要说什么，也许什么都不用说。
　　小厮来禀告说备好了晚膳，便回房用膳去了。

　　又一天又这样过去了，时间真是吝啬啊，不等人分毫。无论你是高兴，难过，悲伤，还是痛苦，它都一样滑过，按照它自己的步伐，没有人可以影响或是左右它。
　　如果我也如它一样该多好，无论别人或是我，无论高兴或难过，悲伤或是痛苦，都不会影响我的步伐，都不会左右我。

　　我躺在床上看帐子，绣满了大气的牡丹和傲烨的凤凰的图案的帐子，罩住了躺在床上的我和落尘的帐子；像随时会压落下来的幕布一样的帐子。
　　不知道在想什么狗屁东西，心里乱七八糟的。

　　落尘就在我旁边，没说话，但是可以感觉到温热的体温和起伏的气息；咫尺的距离，却犹如隔了千山万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大概莫过于此。

　　“在想什么？”我继续看着帐子的顶，在想今天龙寻的那些话么？又在隐忍所谓的雌伏之辱？还是在后悔答应了与我一同前往？
　　“落尘没想什么。”
　　哈，分明是假话嘛。别说你这么个大活人，躺在床上却满脑子的空白，什么都不会想？

　　“是不是后悔了？”后悔之前的一切？
　　“你要是不愿意去，就不要勉强。”也许是我自私了吧，根本没有替你想过，如果直面那些流言，如果正对那些鄙夷的猜测的眼光，你心里会是怎么样的难过呢？
　　一定是紧锁了眉头，咬了嘴唇吧？然后把所有的愤恨都往心里最深处压下去。

　　“落尘绝无此意，庄主多虑了。”
　　转过头，将他拉过身来；看着他的眼睛，仍然是淡然的眼神，看不出在想什么，不知道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不过，我宁愿相信他说的是真话；即使是假的，只要听的人愿意，那它就是真的。

　　吻上他的唇，想要寻找些慰藉，来打发那一丝害怕？还是想要安慰他？
　　“别怕。”别怕什么流言蜚语，都不用放在心上；也别怕我对你的索取，别拒绝；我只是变贪婪了而已，因为失去了太多；所以要紧紧抓住身边仅有的一切。

　　他听到我莫名的话，眼神有了些变化；也许我说错了，堂堂的落尘怎么会害怕呢？你害怕的，大概只有我而已。
　　解开了衣裳，寻觅昔日的气息和痕迹，“落尘，可以么？”
　　虽然后天就要起程，路途颠簸；但是路上大概也没什么机会亲热的了。
　　他没有回话，只是口中长长吐了口气；眉眼变得有些柔和了，是因为我么？还是单单是因为情欲？

　　剥光了自己的衣服，第一次，在他眼前，这么直接的，袒露了自己。也剥光了他的，恩，公平。
　　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空气中，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部位上的每一寸肌肤，肌肤上的每一条纹理，纹理中的每一个毛孔。
　　全部展露无疑。

　　睁开眼，看着我。看着我重叠的伤痕，看着我发热的身躯，看着我的过去，和我的现在；你可以看到我的将来么？
　　但是我自己看不到。那所谓的将来，太遥远了；那所谓的永恒，也许只是个童话而已。

　　我害怕一无所有，因为我曾经一无所有；所以，“我不想放开你，落尘。”
　　我只是胆小的抓住了恰巧经过我生命的你，以为握住了救命的绳索；可是，我在你的生命中，是什么呢？是一个过客？还是像我一样，觉得那是救赎的乐曲？

　　即使我什么都不是，也不要紧；只要把你所有的热情都交给我就可以。
　　对，不要吝啬，把你的灼热的体温，把你口中的甜馨，把你身上的汗珠都交给我；把你细细隐忍的呻吟，把你胸前的战栗，把你腿间的湿热都交给我......通通都给我。

　　因为我从未敢要求你把灵魂，把心交给我；所以，至少把眼前的这些给我，给胆小的，寂寞的，卑微的我。

　　对，就这样，再多一点，多一点，再多一点......
　　因为我只拥有这么多而已，所以至少我们可以交换；即使心里有着这样那样的不和衬，但是，最少让身体紧挨着，交缠着，疼痛着也愉悦着。

　　如果无法在彼此的心中停驻一生，起码要留下足迹；因为，身体会记住这些激情的痕迹。
　　即使我不再是庄主，而你也不是现在的你，但是你还会记得我们曾经是这样的亲密过；无论是怎样的流言蜚语，无论是怎样的猜测鄙夷，无论你失去的有多少，但是，至少记住这些。
　　即使你再也回不到过去的你。

　　所以，“对不起。”

　　为什么要用这么惊奇的眼神看着我？难道你以为我真的猜不到你在想什么？你害怕的也许不是流言蜚语，也许不是别人的指责抨击，你害怕的是我，我一天天的依赖和粘腻，我一日日的寂寞和低靡。

　　我改变了太多人的生活，也改变了我自己。我将莫言从权利名誉的顶峰推落了，将决明从亲情的和睦的暖房中吵醒了；我将你，从清明释然的云端拉下，把寂寞和压抑强加于你，又让你坠入了情欲的泥沼里。

　　我茫然的度日，茫然寂寞的站在人生的荒原上，以为会就此死去。
　　而你，那没有抗挣的言语，没有忤逆的行为，那让我依赖的似是而非的温柔，让我在停驻已久的路上，迈出了凌乱的步伐。
　　让我觉得可以往前走一走，看一看；让我觉得孤独寂寞时可以有人个靠一靠；让我又对那灰暗的明天有了些奢望。
　　所以，千万不要将我扔在路上，即使你不愿意与我同行；也不要打破我的梦，无论我的梦里有没有你。

　　只要你抱抱我就好。
　　将汗湿的他紧紧缠住，缩在他的怀里，也许这样死去，也是不错的结局。
　　可是，你那迟疑后还是拥住了我的手，是温热的，甚至还带着汗水。是无奈还是怜悯都不重要，因为很温暖。
　　像决明的手，厚实的，温暖的，似乎还带了温柔。

作者有话说

我茫然的度日，茫然寂寞的站在人生的荒原上，以为会就此死去。
而你，那没有抗挣的言语，没有忤逆的行为，那让我依赖的似是而非的温柔，让我在停驻已久的路上，迈出了凌乱的步伐。
让我觉得可以往前走一走，看一看；让我觉得孤独寂寞时可以有人个靠一靠；让我又对那灰暗的明天有了些奢望。
所以，千万不要将我扔在路上，即使你不愿意与我同行；也不要打破我的梦，无论我的梦里有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