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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KISS ...

  •   1.
      “你们昨天去哪了?”
      陈梅万分好奇。我舔舔嘴角。
      “随便走走。”
      喔。她暧昧一笑。“桃花开桃花落,开开落落谁人知。”这丫头。我拉开窗帘,向花园里晨跑的玩友挥手,他亦回笑。
      清爽的风吹来,吹动窗台上干透的信封。我心一动。拆开,里面是一张字迹模糊的现金支票,隐约看是5000英镑,坏小子哪来这么多钱,我的心不由再小小感动,随手打开折叠的信纸。
      “从来不知道,恶霸王俞小雅有一个那么善良的姐姐,她叫俞小茹…”
      2.
      上海大学校园。
      “我爸说我原来的戒指不够大气,硬让我换一个呢。”朱离不怀好意摆弄指上硕大无朋的钻戒,戒指的亮光直晃人的眼。
      “你小心被人剁手指头。”小雅非常不给面子的撇下她愤然而去。朱离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半晌她不怒转笑,跑步追上小雅。“小雅别生气嘛,等等我。”
      一辆敞篷的红色法拉利开在校园主干道上,边开边停,看见朱离,他按响喇叭。
      “小雅,我听说你爸跑路了,现在哪有什么钱,我不要的戒指你拿去吧。”
      小雅怒极,这个小人以前对自己何等卑躬屈膝。她一把揪住朱离的头发用力摇晃。“死丫头敢惹我,你这只这只猪,小人。”
      朱离夸张尖叫。“救命。”长长的指甲毫不留情抓向小雅漂亮的脸,让你变丑八怪。
      “哎哟!”一个年轻的男人哀嚎,捂着脸蹲下。两个女孩赶紧停手。
      3.
      “啧啧,哪家的姑娘下手这么狠?”校医务室的王医生啧叹。
      年轻男子道。“没事。”
      “被猫抓的。”小雅轻描淡写。
      朱离的脸顿时青红交加。男子嘴角微上扬。不知道是因为女孩的俏皮还是痛的缘故。
      “猫抓的?那是一只多大的猫才有这么宽的指甲喔!”王医生察颜观色的能力有待加强。
      “是,好大一只。”小雅笑笑的眼和任思华对上。他一双狡黠的眸子调皮眨动。
      朱离对两人之间眉来眼去心生怒火,大小姐脾气顿时发作。
      4.
      “我亏大了,为一个才知道名字的女孩挨了两把刷子,可怜我貌比潘安的俊脸,怕是毁了。”
      思华和小雅漫步在美丽的上大校园。
      “我帮你挡了禄山之爪,朱离怕是不会理我了。”语气越发哀怨。
      “你想我笑死呀,禄山之爪。”
      扑哧,小雅喷笑。看她这样,他找到感觉越发纠缠。“唉,难兄难弟,以后我们一块玩吧。”小雅点头又摇头,“不,难姐难妹。”
      5.
      “Morica,do you know a man,Chinese man,Maybe,her name is Siqi Ren。”
      美丽的金发女郎耸耸肩。
      “Who?Siqi Ren,Sorry I don’t known。”
      “I’m sorry,I look for a man,Chinese man,Maybe,her name is Siqi Ren。”
      “Sorry I don’t known,you may ask someone else。”
      “I’m sorry,I look for a man,Chinese man,Maybe,her name is Siqi Ren。”
      “Sorry, I don’t know。”
      “I don’t know。”
      没人知道任思其。方石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我终于忍不住打给他。“方先生,英国公司没人知道任思其?你确定他来英国了吗?”
      那边沉吟。快点呀,国际长途费用很贵的也。一分钟过去,他还在沉吟,如果他不是债主大人,我真想扁他。
      “回上海再说。”
      那边挂上电话。我郁闷至极。通话五分钟,他讲了一句话发呆两分钟。到底是不是商人?这种资源也拿来浪费。回上海再说,难道老狐狸又有什么歪点子?
      6.
      “You can call me Kiss。”
      Kiss?
      我满头雾水,有人拿吻做名字吗?
      那次‘出逃’后,我和水电工意外成为默契知交。休息时,去特拉法广场上喂鸽子,坐在街角发呆,伦敦的老古玩店,一间间去逛,他淘出一条项链,欣喜跑去和老板叽里呱啦。半晌,他回来对我说。“坠子是一粒鱼白的贝壳,店主说它来自孤零零的大西洋海底,叫深海祈福。”他将那条项链挂在我颈上,嘴角含笑。
      “你会幸福的。”
      “谢谢!”
      久违的暖意包围过来,我情不自禁拥抱他。
      “谢谢你,Kiss!”他的肩温暖宽阔。
      这粒小小的贝壳经历多少辛苦历程,最终被捕鱼人捕获呢。宝贝,我们一起幸福吧,躺在我的胸口感受温暖气息,倾听陆地的声音吧,宝贝!
      伦敦的大街小巷留下我们的足迹,日子一点一滴充实快乐的溜走。
      7.
      回国前一天下午,我终于把泡面全数干掉,捏捏脸颊瘦了那么一点,想想这个月的战利品,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房间电话响,我接起。
      “Miss Yu,a young man waiting for you in the hotel hall。”
      什么young man?我刚想问。英国招待Sadi迅速挂上电话。她总是这么无厘头,也不问清接电话的人是不是Miss Yu,我叹口气。
      大厅里,一道高大略显单薄的身影背对我。
      我慢慢走近他。那道背影缓缓转过来,看清他的模样,我的眼睛差点炸开。苏烨生,居然是他,还记得他在机场说,我们一起去英国,他这么有钱吗?想到他的5000英镑。我心里无故生出异样的烦闷。
      烨生面持沉稳,却难掩见到我的欣喜。
      一个月没见,他瘦了好多。
      我快步走过去,用手指戳他。
      “Who are you?”
      “My name is Yesheng Su,I’m a man of 18 years old from Shanghai。”
      我差点喷笑,18岁的上海男人,亏他想得出来。我突然发现,西装革履的他,不复前几次见面的运动男孩形象,竟然吸引大厅不少人的目光。我赶紧将他拉至休息区,掏出钱包。
      “你的信被弄湿了,我看也看不清。喏!这是你的支票。”
      烨生接过支票揉成一团,声音透着沮丧。“你没有看信。”
      我心生罪恶,主动勾住他的手臂。
      “五千英镑,你的小金库很丰足啊,请姐姐去吃点好吃的?”
      “如果要吃饭就不是姐姐,是俞小茹。”。
      “好好好,苏先生,可以请俞小姐去吃点好吃的吗?”
      他看着我,郑重点头。
      “可以。”
      我直翻白眼,小孩子。
      8.
      “我申请剑桥,已经被三一学院录取。”
      咳咳咳,我抓起他递过的水杯猛灌,一边对焦急的他摆手。
      “没事,没事。”烨生心痛不已。“你慢点吃,小心。”他拿起筷子帮我夹了几块小点的肉。
      我心头一暖,仿佛看到对面的男孩,全身贴满¥符号,金光闪闪一片。苏烨生,原来是一个这么、这么优秀的孩子。不,优秀的男人。
      这家中式餐厅,老板很热情,菜色也够正宗。估计是刚开业没多久,还没学会按照伦敦人的口味,擅自改变老祖宗的菜谱。
      烨生静静开口。
      “我是剑桥的新生,在你离开前,我们去一趟剑桥吧?”
      我赶紧点头快快起身,再坐下去,我美美的脸蛋非被他盯出两个洞来,俞小茹真有那么漂亮、可爱、迷人吗?,
      一树树金黄在阳光下闪烁,跃动于微风里,碧绿的草绿徐徐延伸,坐拥王者气象的王家学院庄严古朴,攀附其上的紫红牵藤凝重而活泼。
      如果说Kiss似大提琴奏鸣。那么烨生就是一条清隽的小溪,缓缓流淌。徜徉在这中古大学城堡中,目不暇接的夏光艳色让我心醉神迷。
      “三一学院无疑是剑桥最大最著名的学院,远出过牛顿、培根,近出过怀海德、罗素、维根斯基,你看左边草坪上的苹果树,虽然矮小,却是牛顿悟‘道’的‘菩提树’。”
      我定睛一看,差点笑出声。牛老师当年就是躺在那么一棵矮小的苹果树下被砸中,既而悟出万有引力定律。
      烨生突然牢牢按住我的肩.
      “我来到伦敦,你却要回上海。”
      他的视线圈询令我感到一阵慌乱,感情对我来说是陌生又抗拒的。但在此刻,我又产生一种被保护的错觉,就像在地铁的那次。
      “俞小茹,你可不可以接受我,不是弟弟,是爱人…….我爱你,我要和你在一起。”
      他的眼神炽热,眼睛正直而明亮。
      我一震,无法再逃避了吗?
      “我可以接受你,喜欢你,可你的家人呢?他们会接受吗,会喜欢平白无故的三千万债务吗?”
      “三千万,我帮你还。”
      他坚如罄石的声音传来。
      我颤抖了。“你……是傻瓜吗,都说不用你帮忙了,你是我的谁?不是家人也不是朋友,只是妹妹的朋友,我认识不过几天的陌生人而已。”
      陌生人三个字彻底将烨生击中,他在心里呐喊,不,不是,对我来说,你不是陌生人,不是。他面部变得僵硬。
      “没有人可以帮我,除了我自己。”
      我转过身面对他。“你看,你有了新的人生。剑桥,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天堂。我做你姐姐吧,如果你愿意,我们一辈子联系,不也是永远。”笑容里夹缠自己也说不清的苦涩。
      烨生整个人变得落寞而清冷。
      “有人说,站在剑桥的三一学院向爱人表白,一定会成功。”他喃喃自语。
      “从十五岁起,我一直追逐你的背影,俞小茹,你真的不懂吗?从沪青平到淮海路,我的眼里只有你啊,俞小茹。”声音在这古老的校园回荡,
      我心生不舍,眼中带泪。不会再有一个叫苏烨生的英俊上海男孩,在三一的土地上对俞小茹表白了。“你尽管去追逐,尽管去喜欢叫俞小茹的家伙,可是你不能勉强,她应该要有同样的回报。”我直直走出三一学院。
      “她的气息比最美的花儿还香,她,是我梦中的女孩,俞小茹。”
      带着孩子气的梦幻表白从背后传来,我想笑,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泪水满面。

      9.没有写完的日记
      从来不知道,恶霸王俞小雅有一个那么善良的姐姐,她叫俞小茹。十五岁那年,飞逸说爱上恶霸王,要求我当车夫,他要去告白。我偷开爸的车,到了俞家,飞逸拿着礼物,一瓶红酒一束玫瑰去找俞小雅。百无聊赖待在车里,我下车依在俞家外墙边。一只白色小绒狗摇晃着出现在洞口。‘下面的,让开。’我听见头顶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抬头,一张说不出好看的脸闯入我心间。‘Hi。’我局促招呼她,手心里捏着一把汗。她微笑继而恼怒,‘Hi你个头,快点闪开,我要跳了。’我让开,她跳下来,呜。糟糕,我忘记提醒她下面有一只小狗。‘哇。’她大哭起来,‘来福,来福。’
      ‘对不起,买来得及提醒你了。’我蹲在她旁边,眼泪在她脸上横流。我呆呆看她,原来有人可以哭得那么好看。那只小绒狗嘤嘤叫唤几声,四脚抽搐,死了。瞬时,一道白色的闪电冲出狗洞。哇,我捂住臀部大叫。
      ‘阿财,阿财。’女孩大声呵斥,阿财不甘愿松开嘴,趴在小狗身上呜呜叫唤。女孩陪着它一起哭,‘阿财,阿财,是我对不起你,阿财。’酸酸的感觉占据我的心,眼泪瞬间充满眼眶,妈说15岁是善感的季节。可眼前的女孩让我心生怜惜,我想保护她和她的狗。
      ‘烨生,我们快点走。’飞逸气急败坏出现在我面前,他头上在冒血。‘你的头,怎么了?’飞逸一脸愤怒,‘真是丢死人,我们快点走。’他过来拉我,血滴滴答答落在湿嗒嗒带着酒气的衣服上。我回头,那个女孩还在伤心大哭。
      ‘你的屁股怎么了?’飞逸注意我姿势怪异。‘被狗咬了。’我的眼还在那个女孩身上。‘真他妈邪门了。’飞逸骂骂咧咧,‘俞小雅拿酒瓶砸破我的头,你被她家狗咬,我们快走。’‘□□逸,这么快就放弃了吗?’俞小雅出现在我们面前。飞逸气恼,‘算我瞎了眼,刚才的蠢话当我没说过。’飞逸总算知道他告白的对象是多么的可怕了。
      ‘哭什么哭,吵死了。’俞小雅突然大吼大叫。女孩抱起小绒毛狗,阿财紧紧跟随,她一语不发的向大路边走下去。飞逸逃上车。俞小雅在我们后面大叫,‘□□逸,苏烨生,俞小茹,你们统统是混蛋,乌龟王八蛋。’‘你开快点好不好?’飞逸催促我,车滑动的确很慢,我静静望着那个女孩,她的马尾在阳光下跳动,她手心里的小绒毛狗,她身后跟随的阿财。我想保护她和她的狗。

      烨生字。”
      10.
      衣香、酒香、高雅的音乐飘游豪华大厅里。
      陈梅局促挨着我。“从来没参加过这只在电影里见到的Party,我有点紧张。”她抓起一杯酒猛灌。我不由失笑,“你在借酒壮胆吗?”
      一袭合身的银色晚礼服衬托陈梅的五官独具东方美,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一点没错。一杯酒很快见底。
      “我好像有点醉了。”陈梅喃喃,为什么这种舞会让她一个劲有逃跑的冲动。
      一位英国男士走来向陈梅摆出优雅的邀舞姿势,陈梅紧张道。“妈呀,怎么办?”
      我差点喷出嘴里啜含的酒。咳、咳,轻轻拉开陈梅紧抓我的手。
      “宁杀一百,勿失一人。老外也别放过,嗯。”
      大厅到处是风度翩翩身穿燕尾服的英国男人,金发女郎卸下平时端庄古板的套裙,晚礼服仿如第二层肌肤紧贴。晃动的一道道雪白□□,一条条若隐若现的白嫩大腿。还是上外面的游泳池边待一会儿吧,我经过两位闲聊的中国女士。
      “任思其会来吗?”
      她们的谈话飘进我耳朵里。此任思其莫非彼任思其?我全身的汗毛一根根跳起来。
      “这种场合他不出现,怎么也说不过去吧。”我刚想问,两位男士如天兵天将显灵,眼睁睁看她们俩含娇带怯步下舞池,我简直想自赏两拳。
      “小姐,我有这个荣幸吗?”
      我转过头,Kiss身穿高贵黑色燕尾服,浆洗的立领白衬衣,头发用发油全数抹向后,五官越发显得俊朗,优雅的邀请动作,真像一位翩然而至的王子。
      恍惚中,我的手交给他,下一刻我们便旋转在舞池中。
      “你是落难的王子吗?”
      “你是落难的公主吗?”
      他紧紧盯着我。
      这样算互相吹捧吗?笑意像肥皂泡越冒越大,我轻松跟上他的舞步。
      “我是冒充王子的水电工。”他嘀咕。“华丽的外衣是从马戏团租的戏服,Do you like it?”他一瞬也不瞬盯着我的眼,仿佛想从中看出什么?
      “我认识的Kiss是一位水电工,有着丰富的知识高度幽默及顽皮。Yes,I do。”我点头。
      他加深笑意。“girl, thank you。”
      Kiss的舞技娴熟,在他的带领下,一曲终了,赢得满场掌声。我迎上陈梅祝贺的眼神和两道虎视眈眈的目光,
      “休息一下,我去拿饮料。”Kiss尽显绅士风度。
      “任思其在哪里?”
      我走向那两个女人。
      “你在开玩笑吗?”女人一脸错愕。
      音乐声响起,刚才的两位男士再次降临。真不是一个谈话的好时机。我圈寻室内,如果在此地大叫三声任思其,会怎样呢?想想被人家当疯子扔出去的下场,我叹口气。
      11.
      豪华游泳池边,宾客三两聚集谈笑,池水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彩,蓝莹动人。夏风习习,令人舒适惬意。这似乎是离我很远的生活了。
      “午夜十二点,灰姑娘离开王子,却给他留下一只水晶鞋。”
      我抬头,Kiss不知什么来到我身边,手持酒杯静立。
      “有一个女孩,她离开王子时,留下的不是水晶鞋,你猜猜看?”我忍俊不禁。“她留下了什么?难道是一只袜子,一把梳子,一条项链。”
      “不,是一只耳环。”
      他摊开手,一只碧绿的精巧玉耳坠躺在他掌心里。怎么看着好眼熟,我下意识摸耳朵。“真是粗心的姑娘,让王子的心都凉了。”他动作轻柔的帮我带上,沉稳的鼻息抚在我脸颊上。有人说男人寻找爱人是用眼睛,而女人是用鼻子。嗅在鼻子里的Kiss的气味,如同印度最魅惑的香,渐渐让我心生迷惑。
      夜色中他的笑容英气逼人。
      “我记得有人说,我不是一个容易看得出情绪的人,也不是好相处的人。从我们认识的时间,一天、两天……”他认真掰指头的模样让我动容。
      “啊,算清楚了,我们认识有28天10个小时又20分钟5秒。叮咚,小姐说说看,你眼中的我,是怎样一个人呢?”
      “我认识的KISS,有丰富的知识,高度幽默感,顽皮。还有一颗渴望幸福的心。”
      “是吗?很新奇的说法。”
      他回想第一次见她弹钢琴的模样,是啊,幸福,要幸福。他拿起酒瓶往杯里倒酒,我这才发现,他旁边的小桌上有一瓶红酒和杯子。
      “有约会的女人吗?”
      他重重点头,神秘兮兮透露。“和…今晚最漂亮的女孩约会,我有点紧张……”
      “她到了吗?”我好奇得四处张望。“要不要清场?”
      “没有。”他的声音透着一丝遗憾。“不过还好有替补选手。”他指指我。“今晚第最迷人的女孩。”
      我实在忍俊不禁。
      “陪我喝一杯,喝一杯就足够,酒是个好借口……”他的声音突然带着莫名的悲呛。
      我叹口气,想想如今自身陷入囹圄,实在不知从何安慰他,语言,有时候太过苍白。
      “借个肩膀,五分钟好吗?”
      当然可以,只是难为他180CM的头屈就我165CM的肩。我的手不由轻拍他的头,发现不
      合时宜,想放下却被他牢牢抓住。“你的手很温暖。”
      悠扬的音乐围绕,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谢谢。”
      不过片刻,他放开我的手。我嗔笑。“世上美好的东西可不都是免费的喔?”他一怔。
      “你送我项链,这个算回馈怎么样?还不错吧。”我冲他眨眼,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他开怀大笑,那一刻,就连空气似乎都充满了欢笑的气味。
      “敬今晚最美的女孩。”Kiss望着我的眼里闪过一抹深情。
      深情?我急忙甩开荒谬的想法。在这刻,我承认自己是美的,丁香色的曳地晚礼服,精心描绘的妆容。伦敦的日子应该画下完美的句号才对。
      “敬一无所有的落魄千金和假冒王子的水电工!”我举杯,Kiss的眼里闪过一丝柔意。
      “敬伦敦相遇的‘王子’和‘千金’!”
      我们会心一笑,玻璃碰撞的清脆声,叮。看看四周没有侍者,我们将玻璃杯投入水池中,互相偷乐,如孩童般感受没有负担的快乐。
      “回国后,我们应该见得到吧?”他调皮捏我手臂。
      我故作吃惊。“你、你竟然捏我,一次五百块。”话出口,我飞快咬舌头,该不是欠钱欠疯掉了。他静静抓住我的手往自己头上一敲,故作委屈说,“你、你居然打我,一次一千块,互相抵消后,你再给我五百块。”
      我用力抽回手,现在都是些什么人啊。佯怒瞪他,自己却忍不住笑开。
      “我们可不可以?”他突然低沉开口。可以什么?我下意识掩胸,他靠得更近。
      “可不可以做?”
      做?我大脑里跳动各种颜色,仔细小心后退两步。
      他再靠近,拖长声音。“做……”我忍住踹人的想法,以静制动,脸却不由自主发烫,怀里就像揣了只鲜活肥嫩的兔子,怦怦直跳。
      “做朋友吧,俞小茹。”他大声说。
      我松口气手指他。“Kiss你这个家伙。”
      他的脸立即凑上来。
      “干什么?”我不解用力推开他的俊脸。
      “你不是嚷着Kiss我这个家伙。”他一脸无辜。“既然女生都主动了,我吃点亏好了。”我这才明白过来,赶紧嘲笑他。“原来你叫KISS,是专门给女孩设下陷阱的。”
      突然,他一脸严肃认真。“你愿意做我的猎物吗?”咳、咳,我差点再次被口水呛住,上次害到我的好像是总经理。
      Kiss体贴拍我的背。
      12.
      “小茹。”
      陈梅旋风般出现。
      “小茹,小茹,我有话跟你说。”
      我望向Kiss,他满脸含笑。“去吧。”
      如果陈梅不出现,会发生什么是事呢?
      13.
      “什么?你们确定关系了。”
      回到酒店,我差点被陈梅惊跌倒地,看她一脸幸福小女子的模样。
      “Alex真是太迷人了,我们一见钟情。”
      什么一见钟情?“你先冷静。”我吼道。
      “不是你说宁杀一百,勿失一人的吗?”陈梅委委屈屈颇为不满我的不赞同。
      “陈梅,你看着我。”我无可奈何道。
      于是,她认真看着我。
      14.
      王义嘉在门外敲门。
      “就差你们两个了,快点。”
      我们惊慌失措从床上跳起。
      “快点,要来不及了。”
      两人在卫生间和卧室之间疯狂奔窜。该死,十一点的飞机,现在十点三十分,都怪昨天聊到太晚。他催得越发急了。陈梅叫道。“我们马上来。”
      最后环顾一次房间确定没什么东西落下,准备关门之际,我的视线扫过床头柜上的礼服盒,陈梅也望过去,我们心碎齐声吼出。
      “晚礼服。”
      为了不失上海小姐的水准,不失国格,也为了满足身为女性的小小虚荣心,昨晚宴会麻雀变凤凰的名贵礼服,是花了所有的钱从百货商场“租”的。
      “时间来不及了,算了吧。”陈梅当机立断。
      “不行。”我把行李交给她。“你先去,我会赶上飞机的。”挟着礼服盒,我冲出饭店大门,差点跌倒众同事的眼镜。“要上飞机了,你现在还去哪?”众人狂呼。
      “她以为自己在演罗马假日?”
      一个女人不以为然和另外一个女人嚼耳根。
      15.
      伦敦的出租汽车司机并不都是混蛋,表现好时,他们是伦敦最出色的一群。幸运之神眷顾我,说完面临的紧急状况,这位蓄着西班牙式大胡子的英国男人,如秋明道车神,在最短的时间内送我到目的地。
      “Thank you,please waiting for me,then taking me to the London airport。”
      我一边递钱一边恳求司机。
      大胡子耸肩。“OK!”
      “Sorry,I find it dissatisfactory,I want take it back。”
      美丽的金发女郎打开两个盒子,看了看礼服,无任何不悦之色。
      “This is receipt。”
      我递过收据,亲吻退回的衣款。
      “Oh!My God! Thank you!”
      匆匆钻入等候的出租车,我捋了捋头发仿效英女王。
      “London airport,please!”
      厚道的伦敦人,拜拜,我撑在窗户边向远去的百货商场挥手。出租车驶过拐角,苏烨生挟着礼服盒走出百货商场。夏季末的伦敦街,眼光洒在美少年俊逸的脸庞,引得欧洲少女驻足感叹,这个东方男孩真令人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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