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之，爱之》之华

3、3 华灯初上，

　　华灯初上，此刻的春华路最是迷人。日还没有落，夜还没有来，是浪漫的黄昏，也不乏好看的夕阳。刚下班的人群穿梭来往，有人疲惫着眼睛，更多的确是心满意足地微笑，等待着家的温暖和夜的降临。街旁一户户的
　　店铺陆续亮起灯光，是嘈杂中的静，快要灭时的明。气氛烘人，两人走着走着觉得轻松不少。
　　“那家西餐不错。”
　　秋亚顺着萧墨的眼光看去，一个“塞纳河”的招牌赫然在目。招牌是木质的，中文写得小，旁边的法文字母占的版面更大。她捏了捏自己的皮包，想到了今天下午刚去取钱的动作，又看了一眼“塞纳河”的招牌，“嗯。”
　　得到秋亚的同意之后，萧墨便牵着她走去，手心仍是冰凉。

　　和门外的喧嚣不同，“塞纳河”内十分宁静。拱形的天花板下打着暗暗的光，沙发式的座椅挡住了他人的视线。萧墨引着秋亚来到一个靠窗的桌子边，松开她的手，相对而坐，即是恭敬的矜持，又是更直接的注视。感受着他好奇的观察，秋亚急忙拿起侍者手里的菜单，“萧先生，你想吃点什么？”
　　话是她问的，可她的眼却一直盯着菜单，并未看他。
　　“叫我萧墨吧。”
　　秋亚听到这么一句，缓缓抬起头，直视萧墨的眸。
　　“好，想吃什么？”她这次看着他问话，强做大方，满脸的通红被萧墨看在眼中。
　　“牛排，七分熟。”萧墨看着她答，倒无瑕去理会菜单。
　　“我也一样。”秋亚把菜单递给侍者，结束了和萧墨的对视。
　　“饮品呢？”侍者问话。
　　“咖啡。”萧墨说。
　　“橙汁。”秋亚说。
　　“好的，谢谢。”侍者转身离开，留下秋亚和萧墨对座。
　　“秋亚，可以这样叫你么？”萧墨开口。
　　“当然可以了。”秋亚回答，仍旧垂首。
　　“觉得这里怎么样？”
　　秋亚粗粗扫了一眼四周，由于沙发椅背很高，视线的范围有限，绕来绕去的风景不过是以萧墨为中心的小小空间：大理石桌子，沙发椅子，白瓷杯盏，雕花的窗玻璃……
　　有些洋，有些中，应该说是混搭。
　　“很有情调。”秋亚如实回答。
　　“哦？怎么讲？”
　　秋亚拿起桌边的杯子，左右看了看，“杯子就很漂亮。”
　　“秋小姐有眼光。”
　　“哪里，我一直很喜欢这些西洋瓷器，你看，”，她拿着杯子转了转，光线从头顶打下来，一缕缕地晕在杯面上，光华流转，竟比刚才美了十分。
　　“确实漂亮。”萧墨由衷地感叹。
　　秋亚得意地一笑，把杯子放下。
　　“秋亚，我在欧洲那边有朋友，你若是喜欢，我送你一套。”他说。
　　“我就是随便说说。”秋亚笑得敷衍。
　　“我是认真的。”他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肩膀、唇线、双眼、眉毛……都是四平八稳的样子，秋亚记得好友说过，当一个人用这样的表情看着你的时候，他是真心的认真和在乎。
　　她刚想开口说好，侍者却已端来饮品。
　　萧墨拿起咖啡，轻轻抿了口，然后顺从地任之滑入喉咙，他的喉结微微滚了滚，没有不情不愿，秋亚将这一切看在眼中。
　　“你喜欢喝咖啡？”秋亚问。
　　萧墨端了端杯子，“这里的咖啡的确不错。”
　　秋亚眉开眼笑。
　　“笑什么？”
　　“没什么。”她答。
　　“对了，你手机号多少？等瓷器来了，我好派人给你送去。”
　　“谢谢，可是怎么谢你呢？”，她说着作沉思状，“这样吧，给你煮咖啡。”
　　“你会煮咖啡？”萧墨有些吃惊。
　　“以前学的，不知道现在还行不行。”她抿了口橙汁，如实回答。
　　“好。”萧墨说着和她交换号码。
　　秋亚报号，他然后打给她，她的铃声响起来，是首不常见的佛曲，刚刚有个开头，秋亚便掐掉了，“我记住了”。

　　吃完饭的时候，秋亚看了看表，已经快九点了。她想起还在茗苑和萧墨父亲用餐的妈妈，发了个短信过去。秋素珍回说她已经先行到家，让秋亚自己安排剩下的事。秋亚看着路边的车子，正想着打个出租，萧墨便提议送她回家。
　　“真的不用了，今天麻烦你太多。刚刚那顿饭本来应该我请的，最后还是你出的钱……真是不好意思。”她边说边看车子，由衷地不想再麻烦萧墨。
　　“没事，有始有终。这么晚了，还是安全为要。”萧墨说着，再次牵起她的手，往茗苑门口的停车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