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说不出的告别》昔言

3、3 第二次见

　　第二次见到叶笑庭的时候是在我租的小公寓里。那破公寓还带的有个厨房，一直没用过，天知道那天刘越怎么心血来潮想要煎饼吃，愣是买了鸡蛋面粉就杀进去。
　　我站在刘越身后，手环住他的腰，慢慢摩挲。小崽子不安分地扭，笑着拍开我的手：“滚，一会儿还来人呢。”
　　我含住他的耳垂：“谁？”
　　“叶笑庭，那天喝酒那个。”刘越知道我不记人，特意多加了一句。
　　我微笑：“叫他来干嘛？看活春宫吗？”
　　“诶萧想我说你脑子里除了犯动物还有别的吗？”
　　“有啊。”我低头吻上那双唇，“还有犯禽兽。”
　　刘越呼吸也有些粗重起来，挣扎道：“我叫了叶笑庭，他，他是我兄弟……这段时间都没陪他。”
　　兄弟么？我闭上双眼，想起了那个雪地中凉薄的身影。

　　正在此时敲门声恰恰响了起来，刘越挣开我，用水撸了把脸，瞪我一眼就去开门，我斜斜地靠在门边，懒懒地笑着。
　　叶笑庭穿的很少，风衣下只有薄薄一件休闲衬衣，进了屋风衣一脱，挺拔的身材让我脑子里瞬间蹦出“芝兰玉树”四个字。这个年纪的男生少有这么挺拔的，不是玩电脑玩的驼背就是邋遢不修边幅，能将休闲衬衣穿出礼服感的，我也就认识两个。
　　叶笑庭顺手拎来几瓶啤酒，刘越见到酒眼神儿都变了，满世界找开瓶器。
　　不巧，谁都没带，屋里的谁知道搁哪儿了，叶笑庭拎过一瓶娴熟地咬开了。我皱眉：“这对牙不好，等着，我下去买。”
　　“没必要，习惯了。”叶笑庭顺势把剩下几瓶也开了。
　　刘越笑嘻嘻地拉住我：“跟我们喝酒他从来负责开瓶。”
　　我也懒得再说，拿了一瓶就喝。刘越在那儿手忙脚乱地煎饼，带着手套用手在锅里转饼。
　　叶笑庭看不下去了：“你干嘛呢？”
　　“煎饼啊！这样就不粘锅了！”刘越笑的神气活现。
　　我嗤笑：“你确定这能吃？”
　　“当然了！我刚跟我哥学的！”刘越信心满满。
　　可是，当那块莫名其妙的东西盛在盘子里的时候，我俩咽了咽口水，谁也没敢冒这生命危险。刘越分辨道：“绝对没问题，我哥就是这么煎的！”
　　我斜眼：“我说过有问题吗？”
　　“……”
　　叶笑庭皱皱眉，拎起块儿叫饼的东西就往嘴里塞，嚼了嚼，眉头皱的更深了：“甜的？”
　　刘越一愣：“啊，是啊，甜的。我哥说搁糖搁盐都行。怎么样？”
　　“甜的，但是，还行。”
　　刘越欢呼。
　　叶笑庭凉凉接口道：“反正拉出来都一样。”
　　刘越脸垮了，我笑着尝了一口：“还不错，我喜欢甜的。刚好下酒。”
　　“说到酒……”刘越又想到了主意，双眼发亮地看着我。“我们用酒来煎饼好不好？”
　　“你确定不会食物中毒？”我质疑，随即又释然，“不过也没事儿，反正拉出来都一样。”
　　刘越果真用啤酒代替水来和面，乐呵呵地煎饼，这回总算有个饼样儿了，叶笑庭尝了口：“不错，比甜的好多了。”
　　我试了一下，呸，什么怪味儿，看着叶笑庭：“你不吃甜食？”
　　“嗯。不吃。”
　　厨房的小窗子照进一束光线，给眼前的一切镀上薄薄的光晕，叶笑庭眉眼柔了下来，我这才发现，除开那冷淡的气息，他也不过是个英俊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