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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一章 南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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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面朝南海,坐落在中国唯一的热带滨海城市——三亚市的西南20公里处,是中国最南端的山。南山历来被称为吉祥福泽之地。
南山文化旅游区位于三亚市南山,距市区40公里,游览区以北有255国道和海南环岛高速公路通过。南山文化旅游区共分三大主题公园:南山佛教文化园是一座展示中国佛教传统文化,富有深刻哲理寓意,能够启迪心志、教化人生的园区。其主要建筑有三亚南山寺、三亚南山海上观音、观音文化苑、天竹圣迹、佛名胜景官苑、十方塔林和归根园、佛教文化交流中心、素斋购物一条街等。
观音菩萨有十二心愿,其第二愿就是“愿长居南海”,海上观音故称南海观世音。南山踞南海之滨,形似巨鳌,古称鳌山,有观音坐骑之相。琼州历来有观音出巡南海之说,观音菩萨在此寻声救苦,普渡众生之功德,童叟可颂。南山侧望之东瑁、西瑁二岛,相传为观音闻声救难时担土跌落而成。
1993年,中国□□宗教事务局、海南省人民政府正式批准兴建南山寺,并批准在南山寺前海中敬塑108米高的观音圣像。1999年,农历九月十九日,南山隆重举行了“南山海上观音”敬造工程开工典礼。工程历时六载,于2005年4月15日建成,2005年4月24日(农历三月十六日,准提菩萨诞辰日)举行盛大开光仪式。三亚南山海上观音圣像敬造工程因其规模宏伟、意义殊胜、佛理底蕴丰富,被誉为“世界级、世纪级”的佛事工程。像体为正观音的一体化三尊造型,宝相庄严,脚踏一百零八瓣莲花宝座,莲花座下为金刚台,金刚台内是面积达15000平方米的圆通宝殿。金刚洲由长280米的普济桥与陆岸相连,并与面积达60000平方米的观音广场及广场两侧主题公园,共同组成占地面积近30万平方米的“观音净苑”景区。
“学长,我们上观音座莲上看看。”单祈绿兴奋地指着那海上观音的座莲。
“我们也去!”李秘书亦是两眼放光。
“大家一块去吧。”郑特助道,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一把将他推开的张特助。
推开了妨碍视线的人,张特助正在感叹观音的雄伟壮观,压根儿注意别人的目光。
周落看着那人头攒动的大大座莲,摇摇头,“你们去吧,我在这等。”
“那你在这桥上逛逛,我们上去看看,下来再跟你联络。”倪灿道。
其余人点头,公司的人大都知她喜静,也就没有勉强。
“好。”周落微笑点头。
“我也留下。”彦竟天话一出口,立即引来倪灿跟郑特助的侧目。
“你上去吧,不用陪我。”周落拒绝他的好意。
“我以前去过了。”彦竟天道。
大伙的目光都集中在单祈绿的身上。
“啊,那……”
“祈绿,你跟他们一块去吧,你很想上去的,不是么?”
“可是……”单祈绿低头拉着彦竟天的衣角,明显是想要彦竟天陪他。
“只是分开一下,一会就能见面。”彦竟天亲亲他头顶的黑发,无视对他们指指点点的路人。
单祈绿抬头,漂亮的小脸上绽放出耀眼的笑容。“好吧。”
张特助屈肘顶了顶郑特助,小声道:“虽然祈绿那小子长得比女人还漂亮,可毕竟是个男人,男人究竟有什么好?”
周姐温柔体贴,精明能干,长得又漂亮,身材又好,个子娇小更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偏偏这么好的女人追了总裁这么多年,总裁的目光却总是停留在男人身上,唉——算了,还是有男人懂得周姐的好。
身旁的人没有回答,张特助回头,对上镜片后一双深邃而平静的黑眸。
“是啊,男人究竟有什么好?”
郑特助呢喃的声音从耳旁掠过,张特助打了个寒战,用力甩了甩头,忍不住咕哝,“靠!这眼神、这声音,不知道能迷死多少小女孩。唔,下次泡妞不能再叫他了,万一把我看上的妞给拐跑,我可得哭死。”
“大伙都走了。”郑特助提醒一句,当做没听见他的话。
“啊,等我!”
南山观世音一体化三尊
持莲法身净持珠解脱心
持箧般若光圆通法无尽
八识转四智三德本五阴
妙音观世音梵音海潮音
瞻礼持名咒有求无不应
周落温润的声音轻轻在空中飘荡,飘渺如烟,让彦竟天突然有一种看得到抓不到的感觉。心下一急,“落落!”
“嗯?”周落收回仰望的目光,将视线停驻在他身上。
“呃……”彦竟天低头看着自己捉住她手臂的手,视线上移,对上她的视线,谄笑道,“我以为你是仙子,要飞了。”
“我只是个俗人。”周落笑笑。只是一个俗人,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俗人。
“啊,吃点东西吗?”彦竟天抬起手中大袋的零食在她眼前晃了晃。
周落摇摇头,目光落在前方的香火上,“我想去祈愿。”
“哦,我也去。”
“要求什么?”
周落看着桌子上的红布条说道:“一份身体安康,一份姻缘。”
“一样。”彦竟天对于桌子上的东西连看都没看一眼。
接过香与布条,周落跟随着前方祈愿人的步伐,彦竟天则是跟在一侧。
点上香,周落下跪,诚心祈愿。
祈愿亲人的身体安康,祈愿童的姻缘美满,祈愿竟天姻缘美满。
至于她自己的姻缘?离婚之前去领养一个孩子吧。
彦竟天跪在一旁,高举着香。
祈愿亲友的身体健康,祈愿落落的姻缘……落落的姻缘……落落跟那人……那人……祈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是天下哦!菩萨你可听好了,他说的是天下哦!天下!
迅速磕头,快速起身,彦竟天动作快得不像祈愿而像逃难。
身后等着祈愿的人们都望着他,彦竟天一一回视。
看什么看,自己又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奇怪的是他们。
刚刚睁眼起身的周落没有发现异样,跟彦竟天一块走到右边的桌子旁。
彦竟天在身体健康的布条上写了父母的名字,在姻缘美满的布条上写下周落的名字,落在正中央,压根儿没打算给她的丈夫留名。还有一张姻缘美满。
他转头,视线落在周落的红布条上。
身体健康,是她父母的名字。一张姻缘美满,是他跟祈绿的。还有一张,上面“韫”字显得更外刺眼。
刚写完“童”字的最后一划,周落转头,发现彦竟天在看她的字,“怎么了?”
“没有。”彦竟天不再看她,紧紧盯着自己的笔。
那张俊脸已经变成麻薯,他的表情可不像没什么。
周落笑了笑,目光柔和。
看见他手中的红布条,其中一张是她的名字,大大的名字写在正中,顿觉好笑。还有一张他正在写的布条,左边写的是“单祈绿”,眼神一黯,周落甩甩头,下垂的嘴角又上扬了起来。在“韫童”二字旁边写下的却是三个字,而非她的名。
不想了,不想了,不是决定死心了吗?她的意志可没这么薄弱啊。
写下“单祈绿”三个字,正待写上自己的名字,却在笔与布条接触之后,彦竟天却没有将笔移动一分,硬是盯着空白的地方看了半饷。
他跟祈绿的姻缘真的能长久吗?祈绿是他的初恋,分手的原因是他新建公司时的忙碌。在那之后,他换了不少情人,每任情人都不会超过一年。祈绿是他的第一任情人,也是与他相恋时间最长的情人。当年两人爱恋的感觉早已模糊,现在的感觉是热恋的开始,他的心底却没有天长地久的想法……是他太无情了吗?还是……
“先生,你写好了没?”身后等等半天不见他落笔的男人开始催促。
彦竟天手一抖,在布条的右边留下长长的一笔。
“啊!抱歉抱歉!”男人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催促竟然害人毁了布条,他将自己手中的姻缘美满的红布条递上,“先生,这个给您,您用这个写吧。”
彦竟天摇摇头,看了眼手中的红布条,将笔递给男人,走过去,在挂满红布条的铁架子上寻了个位子,系上。
周落站在普济桥的栏杆上,跟人打着电话。
彦竟天上前,周落看见了他,做了一个“李秘书”的口型,对着电话聊了几句,报告自己的位子。
挂了电话走到莲花座的出入口处,两人一块等待。
没一会,两人发现了他们的队伍,走在最前面的是单祈绿,他勾住彦竟天的手臂,笑意盈盈地道,“我在上面看见学长了哦。”
“嗯。”
“好多祈愿条,我去求一个,你们去不去?”李秘书问。
“去。”倪灿回答。
李秘书瞄都不瞄一眼,看的是其他人。
张特助在一旁点头如捣蒜。至今光棍一条,他自然要去。
“竟天,我们也来写一个吧,祈求姻缘的。”单祈绿抬头望着他。
“我已经写了。”彦竟天道。
“姻缘求了吗?”
“嗯……”彦竟天的声音很小,比平日说话小,不过单祈绿能听清。
“哦,那我就不用写了。等过两年来还愿就行。”
“嗯……”彦竟天的声音依旧很轻。
“周姐,拜完之后呢?”
李秘书的声音传来,彦竟天望了过去,见到周落微笑着跟李秘书说话。
李秘书点点头,然后在布条上写下几个名字。放下笔的时候却被倪灿压住她的布条,倪大副总用手中的笔在其中一个写有她名字的旁边硬生生挤下自己的名字,惹得李秘书气的对他一顿拳打脚踢。倪灿斯文归斯文,对付一个女人,对他来说还是小菜的。制住她的拳脚,拖着他走到铁架子旁,用她的手将那张挤下自己名字的姻缘美满给系了上去,然后放开,不再理她,自顾自地系自己的红布条。李秘书气得牙痒痒,想要把布条取下,却被倪灿凶神恶煞地一瞪。暗骂一声死变态,李秘书跑到另一边的铁架子去系自己的布条去了。
“姻缘美满,姻缘美满,我的姻缘啊,你快点来吧。菩萨啊,保佑我早日找到一个闭月羞花、天香国色、美丽可人、温柔贤淑、性格柔婉、聪明伶俐、活泼可爱的老婆吧。”张特助一边呢喃,一边在自己买来的三张姻缘美满的红布条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每一张都大大地写在正中央。
“你很缺女人吗?”郑特助问。
“哼,不知道现在的女人什么眼光,像我这种英俊潇洒的男人不爱,偏偏喜欢你这种闷葫芦。”一想到情人节那天这家伙那满桌子的巧克力,而自己却只有周姐跟李秘书送来的友谊巧克力,张特助就心里不平衡。
“闷葫芦?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郑特助点点头。
张特助想说是,又想说不是。眼角瞥见他手中的红布条,其中也有一张姻缘美满。张特助马上笑了,“你不也要祈求姻缘。”
郑特助望着他,道,“我跟你可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郑特助没有回答,而是看着他手中的三张求姻缘的布条,“一二三,看来你真的很缺女人,要不要我介绍给你?”
“我才不要你介绍,万一介绍一个像你这种闷葫芦,每天只能自说自话,我岂不得闷死。”
“哦。”郑特助不咸不淡地回了去,将自己的布条一张张系到最高的位置,不再理会他。
“喂——”
“大家都弄好了吗?我们去吃午饭吧。”郑特助走向人群。
“喂!等等!还有我,我还没弄完。”
“这里的素斋可是很出名的呢。”郑特助推了推眼镜,从同事手中接过一袋零食,分担重量。
“干嘛?我什么时候惹到那家伙了?”那边张特助瞪了郑特助的背影一眼,飞快地系好布条,跑向他们。
“走吧,吃素斋去。”
“周姐,你求了什么?”
“姻缘美满,身体健康。”回答的人是单祈绿。
彦竟天笑笑,几人一块离开。隐约还能听到绑布条的人们传来的声音。
“咦,这边有个人真怪,只写一个名字。旁边这长长的一竖是什么意思?”
“笨蛋黑夜,那肯定是祈求姻缘的。”
“哦。我们也来写一个,咱俩也该嫁了,都快成剩女了。再去买俩姻缘的,求老天丢个帅哥——啊!等等,旁边那个导游说什么?自家写自家的?惨了惨了,求身体健康,我不仅把家人的名字写上去,还把你跟猴子写上去了。”
“笨死了,笨得跟头马似的。”
“本来还想写燕燕的,没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