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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五十九 解释 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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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厉若海便看到了跚跚而来的谷凝清,虽然明知谷凝清会来见他,但厉若海却又不希望谷凝清来见他。
厉若海是个孤儿,原本还有个弟弟相依为命,不想这唯一的亲人也被人杀死了。
他在武道上极有天份,又心志坚毅。弟弟死了之后就日夜苦练,以期早日为弟报仇。杀他弟弟的人论武功,那绝对是个不堪一击的货色,虽说是自小习武,但是最多只能算上是个江湖的二流高手。只是这人出身好,正经的名门正派,靠山极硬。
厉若海枪法初成,便单人独骑报了杀弟之仇。不但杀了仇家,还连杀对头的帮手,十多名白道高手。虽然,他自己也身受重伤,但凭此一战,厉若海之名也在江湖上声名远播。
‘双修府’本是域外‘无双国’皇族后裔。当年‘花间派’派主‘花仙’年怜丹勾结蒙古人,率蒙古大军霸占了‘无双国’。当时的‘无双国’皇族只好逃到中原,再作图谋。
谷凝清的长辈们自然想回去重建‘无双国’,奈何,年怜丹有‘魔师’庞斑庇护,‘双修府’根本无能为力。‘双修府’初到中原人单势孤,不得已,便隐在中原发展势力。
可中原武林的势力早在‘魔宗’退居域外,朱元璋建立明朝时便被瓜分待尽,更何况,‘双修府’不但是从塞外而来,来到中原又是出于政治目的,所以,江湖中无论□□,白道都对‘双修府’敬而远之。‘双修府’中人无法,只得暗中扶持新兴势力以图后效。
此时,厉若海便出现在了‘双修府’的视线内。
无势力,无师门,却有着绝佳的武学天份。这样的人,若是扶持起来,便会成为‘双修府’复国的一大助臂,即使不成,单凭厉若海一人,徦以时日,等他武功大成时,也绝对是武林中少见的顶尖高手。让一个这样的高手亏欠‘双修府’,定可在关键时刻起极大作用。
厉若海身上带伤,被白道众人追杀。幸被‘毒医’烈震北出手相救。而这其中就少不了‘双修府’的穿针引线,当然厉若海和烈震北对此事也是心知肚明。只不过那时双方都久慕对方之名,更有意结交,也就顺水推舟了。
其后,在‘双修府’的暗中资助下,厉若海一点点建立了‘邪异门’。
谷凝清初见厉若海时只有十多岁,还只是个小丫头。对长辈口中的武林新秀很是好奇,又有些不服气,所以她偷偷的跑出‘水谷’来见见这人。
其实一开始,二人的来往还是很单纯的。只是随着年龄的增加,‘双修府’对谷凝清的教育,这份情感中不可避免的越来越掺杂着一些功利的东西。相互的猜忌,利用也越来越多。
到后来,因为‘双修大法’心法的特殊性,谷凝清面对了两个选择。一是选择厉若海,放弃练成‘双修大法’,二是练成‘双修大法’,那她就只能委身他人。
若说厉若海对谷凝清全无好感也不尽然。只是,这种好感很是复杂,夹杂了亲情,友情或许还有一些爱情。只是,由于身世和自身性格的原因,谷凝清的‘情’中难免有许多厉若海无法忍受的东西。
所以,厉若海拒绝了谷凝清。
当年的谷凝清是江湖上有名的美女,裙下之臣不少。而谷凝清从不避忌对厉若海的好感。所以厉若海对谷凝清的拒绝,很快便尽人皆知。对于此事,江湖中人说法不一,但更多的人是对厉若海的不理解。
一个有材有貎,又对自己衷情的女子,他居然拒绝了。
其实,厉若海当时并不是没有犹豫过。但是,他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去接受一份掺杂着无数杂质的感情。
就象当初凤无殇同庞斑说的,庞斑、浪翻云和厉若海这三个现今武林之中武功最高,并且已初窥天道的高手,性格中都有着极端的一面。厉若海就是一个至‘纯’致无法做出任何妥协的人,就如他的枪——‘枪出无悔’,不是敌死,便是己亡!
谷凝清的神情中有一种迷茫的哀怨。
眼前的男子和她记忆中的没有多少差别。达到先天境界的高手可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将身体维持在颠峰的状态。就像庞斑,可以在百余岁仍维持着三十岁的外貌,厉若海的容貌依然保持着二十多年前,谷凝清记忆中的样子。只是他的气质要比以往更温润,少了年少时的锋芒毕露。他漆黑的双眼依旧明亮,却不再是深夜的寒星,而是深邃的夜空。
“一别经年,君可安好?” 问出这句话谷凝清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衣袖中的双手微微颤抖着。
“谷夫人伤未痊愈,应专心疗伤。”厉若海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淡淡的说到。
谷凝清娇躯一震。她知道厉若海已不是当年的‘邪灵’,二十年的‘邪异门’主,现今武林中仅有的几个达到武道极境的顶极高手。这样的身份地位,让他有了俯视任何人的资格。但不管何时,她以为,她在他心中终是有一个位置的——不管是因为他们曾经的‘情’,还是因为愧疚。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厉若海的神情和语调全无变化,就像眼前的人是个再平常不过的熟人。
一时间,谷凝清愣住了。她直视他的双眼,却只看到一片平静。
厉若海的无动于衷让谷凝清颇感受伤。多年来她一直对厉若海念念不忘,时常夜不能寐,暗自思量,对方却已经将自己当成了一个普通的旧识。
她自嘲的笑笑,“你自然是好的。万人之上的‘邪异门’门主,武林的顶级高手,更有红颜知己在侧。江湖上有多少人既羡且慕。”这几句话说的是五分哀,四分怨,还带着一分痛,说至最后一句时已是泪盈与睫了。
“夫人呢?”厉若海问道。
“独木难支,孤枕夜长。”谷凝清嗓音略哑,颤着声音说道。眼中的泪珠儿终于落下,只是那泪只落下一边另一边尚含在眼中,这般模样却愈发显的楚楚可怜了。
轻垂下眼睑,厉若海掩住眼中的冷光。孤枕夜长是真,但这独木难支却可笑了。
‘双修府’众人远来中原避难,却无一刻不想着复国。
至从帮他建立了‘邪异门’可算是物尽其用。复国要人,要钱,无一处不向他伸手。尤其自他传出与夜心共游江湖之后,‘双修府’甚至还曾隐晦的提出让夜心为其大量配治疗伤药物。近来,‘魔宗’活动频繁,‘双修府’更是几次向他求救,当时,他正处在紧关节要之时,若不是被夜心拦住,几乎前功尽弃。而且为了帮‘双修府’‘邪异门’更是折损了不少好手。
若说谷凝清对他只是利用也不尽然,但是在谷凝清眼中,复国才是她最重要的事。
那么,此时此地,谷凝清说的这番话想必也是别有用意喽。
只是如今的厉若海已不是当年的厉若海,这世上可以牵动他心神的人、事、物本就不多了,而谷凝清显然并不在此例。目光重新看向谷凝清,厉若海语调平缓的说道:“那就要恭喜谷夫人了,许兄现已迷途知返,浪子回头。早先,许兄与夫人虽有些波折,日后便是琴瑟静好,同舟共济,此也是江湖一段佳话。”
谷凝清脸色一白,不由定定的看着厉若海。这些话似是而非,乍听起来只是一般,可其中又好似别有深意。她仔细的看着厉若海的神情,想从其中找些什么,但厉若海俊美的脸上静如止水,心境更是丝毫未动。
一时之间,谷凝清陷入了进退维谷之地。原先想要说出的,明明是对两方都有利的事,但在厉若海淡然的眼光下竟然难以出口。厉若海的神色沉静如水,却又如其名一般深沉若海。让她无法看出对方的半点心思。
此时她才真正认识到,她所了解的是二十多年前的厉若海,不是现在这个厉若海。
二人之间一阵沉默。
厉若海大致上知晓谷凝清的来意,但他希望她不要说出口,不然,他与谷凝清近三十年的相识,就只剩下一声叹息了。
可惜,谷凝清此时并不知道厉若海心中所想。她咬了牙,在心中组织了一下所要讲的话,便准备开口了。
“厉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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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夜心为秦梦瑶输完内力后慢悠悠的向烈震北的小院走去。
来‘双修府’的目的已然达成,再做完最后一件事,她就可离开此地了。那位谷夫人望着厉若海的粘腻,还有看向自己的幽怨着实让人烦厌。
夕阳西下,落日只剩下一点余辉。
不过以叶夜心的眼力,就算光线暗淡,距离有些远,也不影响她的视线。所以,她将厉若海平静下略带讽刺的表情,和谷凝清忐忑中包涵一丝悔意的神情看得十分清楚。
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叶夜心的到来,厉若海扭头看向来时的小路。
刚刚说出来意的谷凝清,在厉若海莫明的神色和无语的默然中越来越不安。她咬了咬唇想要再次开口,身边的厉若海却是转过了头。谷凝清心中升疑,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见一个绝美的红衣女子正缓步走来。她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奇怪的兴奋感。她非常想让这个女子也品味一下,当年自己知道有人与厉若海把臂同游时的心情;更想让她知道,当她亲眼见到二人默契十足时自己是如何的心酸。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向身边的男子。夕阳下,黑的无比美丽的双眼,折射出金红色的光,从她的角度看去,仿佛黑宝石般透明。
她痴痴的看着厉若海的侧脸。她知道,厉若海可以感觉到她的视线。她清楚,在厉若海身上她是做不了任何小动作的,但有些时候不需要做什么,只要一个对视,就可以给人很多遐想。她要的不多,只是这人一个小小的视线,但是直到耳边传来一个美妙的女声,她也没能得到那个,她所想的,那个,小小的视线。
“你,是才去,还是正返?”离着二人还有几步路,叶夜心便扬声问道。清脆的声音中,听得出些许的调侃。
厉若海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只是浅到极致的笑了。
叶夜心自然的走上前,抬手整理了一下厉若海的衣襟。
一旁的谷凝清发现自己成了一个很是尴尬的存在。她被排斥在二人之外,是一个既不被注意,又不受欢迎的角色。最为难堪的是,如今她连离开都象似落荒而逃。
她的脸色变得比纸还要白。从打有记忆起,她从没让自己落入此般境地。
“谷夫人脸色苍白,应是重伤未愈。如今天色已暗,一会儿怕是要起风了,夫人还是要小心些。”
就在谷凝清不知所措时,叶夜心出声道。她侧过头看向叶夜心。
叶夜心与凤无殇一样,都身材修长,比很多江南的男子还要高些。但是她们的比例极其完美,再加上习武,身体柔若无骨,一举一动都带着韵律的美感。雪白的肌肤,大红的衣裙;清冷的气质,妖艳的唐装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这种对比更加突出了叶夜心身上那种给人的既冷,又烈的感觉。
因与凤无殇是亲姑侄,二人之间的眉目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凤无殇是绵里藏针的清雅,而叶夜心是冷里带柔的娇艳。
微向上挑的眼角,似是用红色画了两条细细的眼线,有着一种惑人的艳丽,而眼中格外分明的黑白两色,又展现了一种极端的清澈。只是从浓密的睫毛透露而出的眼波,让谷凝清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谷凝清似乎在其中看出了讥笑和嘲讽。
谷凝清稳了稳心神,优雅的笑了,“多谢叶姑娘关心。我的伤势已无大碍。刚刚我和厉大哥有些事说,现在已经说完了。二位有事要,那我就告退了。”
向厉若海和叶夜心点点头,然后,慢慢的离开。经过叶夜心时在厉若海看不到的角度时,眼神微扫,嘴角微挑的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谷凝清走得很慢,挺直脊背,仪态高贵,充分的体现了一位皇族公主因有的举止。
只是,在叶夜心的眼中她只觉得好笑。
如果她此时回头,那她所有强撑起来的骄傲怕是会碎成一地。
叶夜心倚进厉若海怀中,双手环抱住男人精壮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厉若海一手揽着叶夜心不盈一握的纤腰,一手轻抚着黑亮的柔顺长发。无声的静默,充满了无言的默契,那是一种任何人都无法介入的氛围。
“我以为你不喜欢‘慈航静斋’的人。”叶夜心的武功已算得上是极高了。先天境的境界在江湖上也极少有人能达到了。但是,为了尽快赶到‘双修府’,他们二人连夜前行。快到‘双修府’的时候,叶夜心看到了烈震北升起的烟,加速赶至,而后又与里赤媚过招。纵使以叶夜心的内功修为也已很是疲乏了。
但她居然主动接下为秦梦瑶输先天内力。
对了解叶夜心的厉若海来说,这完全不像叶夜心的性格。尤其,叶夜心对‘慈航静斋’的印象绝称不上好。甚至还隐隐有些敌意。
“姑姑说过,秦梦瑶现在还不能死。你和浪翻云虽然已触到‘天境’但有些事,不是你们能办到的。如今这个状况,她的存在是必要的。”叶夜心说话的声音很低,不过以厉若海的功力也听的一清二楚。
她全身放松的依偎在厉若海怀中,有一种安全感。“她还是来找你了。”
“她肯定我会去见震北。”厉若海淡淡的道。
叶夜心抬起头,“你是想向我解释,还是觉得需要向我解释?”
浓利的剑眉一挑,望着叶夜心慧黠灵动的水眸,厉若海带着旁人无缘见到的温柔,调笑首:“那我是不必解释,还是不用解释?”
“于你是不必,于她是不用。”
厉若海俊美的脸庞上露出一个温暖中混合着宠溺的笑容,“丫头。”圈紧手臂中的娇躯,仿佛抱着世上最重要的宝物。
厉若海的性格强硬,行事直接而干脆。他不喜欢阴谋手段,但是这不代表他不懂。如果说达到‘天境’的高手是个蠢人,那简直太可笑了。
之前谷凝清的提议和她走时小手段的用意,是不可能瞒过厉若海的。
抬起头,厉若海的望向谷凝清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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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不舍、谷凝清和谷仙姿设宴款待了浪翻云、厉若海一行人,答谢众人的大义来援。
酒过三巡,谷凝清向一边的烈震北望了一眼。烈震北端着杯的手一顿,神色不变的喝光了杯中的清水。
在‘双修府’住了多年,他与府中众人也有了感情,对谷凝清他更是有一种移情的心态。在可能的情况下他也会尽量帮帮,这个他当成妹妹的人。但是厉若海也同样是他的好友,明明知道却还是算计的事,他做不出。
虽说半隐居多年,但是身为‘黑榜’高手的敏锐和智慧,在烈震北身上没有丝毫的减少。谷凝清在开宴之前和他说的事,只需稍微一想,便知用意为何。因此,他对谷凝清的想法便有了几分不满,而且,以他了解的厉若海为人,是绝不会答应的。
所以,他对盯着他的谷凝清微一皱眉,示意她不要将话说出口。
可是谷凝清对这事儿格外执着,她见烈震北不愿帮忙,咬了咬唇,准备自己来说。
相邻而座的厉若海和叶夜心早发现了谷凝清和烈震北二人之见的你来我往。对视了一眼却不作声,只是吃几口菜,偶尔与不远的浪翻云聊上几句。不舍和谷仙姿从未见过,对这个女儿心中有愧,见她面色苍白,心神不宁,暗自叹了口气,专心为其布菜。倒叫谷仙姿对这个父亲大为改观。浪、秦二人对桌面下的暗涌心有所觉,因不知为何,于是也默然的静观其变。
不多时酒宴撤下,众人至偏厅用茶。
谷仙姿心下松了一口气,娘亲并没有将那事说出口。她也知她有必须承担的责任,她也不会逃避这个责任。但将终身当成筹码,将自身当工具,让她难以接受。她心怡浪翻云,只是为了‘双修府’她只能选了一个她不爱的人,也是为了浪翻云她只能放弃的连表白也不能。
成抗的离去让她松了一口气,但她明白这只是暂时的。她极不希望她的母亲将那件事说出来,因为她知道,对方一定会拒绝,而代给她的羞辱将是双重的。
“浪兄准备带秦姑娘去找那位身怀‘魔种’的韩柏小兄弟吗?”
谷仙姿抬头看向母亲,脸色极白,眼神一下子有些茫然。
‘您连这一点点尊严也不留给我吗?’
秦梦瑶原到谷凝清的问话先是一愣,心中升起些许不悦。
虽然已知道了救自己怕方法,但是此事关联太多,她虽非不愿,但也还是有很多顾虑。以谷凝清的城府实不象会问出这等话的人,现时她无法答是,或不是,只能笑笑。
浪翻云倒是猜到了谷凝清的目的。他一眼撇见了厉若海眉锋一挑,便知道了厉若海的态度。看了眼眼眶发红的谷仙姿,心思有些复杂。
看出了秦梦瑶的不快,谷凝清也不再追问,反正她另有目的。以此话为引,谷凝清三言两语的便扯到了风行烈身上。话中之意不外是,连秦梦瑶这么重的伤,都可借由‘双修大法’治好,风行烈身上的‘魔种’用此法也该有效。这风行烈与自己的女儿郎才女貌实是天生一对。
此话一出,厅中立时一静。
“夫人所说不错。若是用‘双修大法’却是可解除风行烈身上的‘魔种’。”叶夜心的话打破了厅中的静默,也让谷凝清喜上眉梢,“但是容川并不想让风行烈用此法。”
“这是为何?”谷凝清立时问道,她看了神情冷漠的厉若海,又看向微微冷笑的叶夜心,“莫非是因为叶姑娘对我‘双修府’有所不满?”
“我在将‘丈二红枪’交给行烈之时,便是希望他可继承我的衣钵。除了我的枪法,我更想他最后能踏上与我相同的路,进军‘天道’。他体内的‘魔种’更多的是对他心志上的考验。如果他连这点毅力都没有,还需借助他人相帮,那往后的路他也不必走了。”
庞斑、厉若海、浪翻云,各有个性格,各有个坚持,但说到心志坚定,当以厉若海第一。一但定下目标,便只向这个目标前进,不会为任何事犹豫,迟疑,执着而坚定。但是风行烈,这个他唯一的弟子,性格却有些优柔寡断。这性格中的弱点,不但阻碍了他的武道领悟,连‘燎原枪’的精髓也只能体会个七七八八。
厅中的人俱是一颤,心中滑过一丝灵光。
只有风行烈神情一震,他知道师父对他有些失望。‘魔种’在他体内已经有一段时日,虽然叶夜心和烈震北都为他指明了路。但他始终没有抓住那一线机会,有所突破。
“徒儿,一定不会有负师父所期。”单膝跪在师父身前,风行烈说的斩钉截铁。
厉若海满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