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其实不自私,她一直,在为苏锐想。
害怕自己放不了手,害怕自己太眷念山上的时光,害怕自己不愿意离开苏锐。
她甚至会自我催眠。
一遍遍跟自己做思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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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去,人前他一直是少年老成,成竹在胸的样子。
以至于,我一直就把他当无所不能的神。
他没有对我哭过,没有表现出痛过。于是,我就心安理得的享受所得到的一切。在这山上,我没眼睛,我就把他当眼睛。
他为我遮风挡雨,我就理所当然的接受那些风雨不欺。
可是,我一直忽略了,他并不是神。他只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少年,他也会疼,也会难过,也会无助和绝望。
他用血肉之躯挡在我前面。枪林弹雨。身家性命。
他连喝酒都是偷偷的,选在我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