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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救人与害人 地牢中,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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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路遇之人相谈甚欢的非夕流燚在辞别之后,正想回转桃夭灼华,准备安排迁移一事。却是再度遇见一人,巧的是还是熟人。
“丑?”暗自皱眉,回想还有什么是自己没注意的。同时不忘维持表情温和慈悲,“你这是要赶往哪了?”
“天舞神司?”突然被叫住,循声看去绯衣女子持扇立于密林之间。丑一时迟疑,不知是否要将将行之事告知对方。
“你似有为难。若是不便,我现在马上离开。”颔首微笑,灵光一现,想起对方是要前往易子娘之处救人。却在转身瞬间,心中微颤,联系起一事。小免失踪,易子娘贩卖儿童。目前来说小免还是处在风冥的保护下,若是小免出事,殢风冥未必会有伤心,但是却绝对不会放过易子娘。届时,也不用等殢无伤动手杀人了,殢风冥怕是能拆了末日圣传。
“对了,丑,我有一事想要向你请教。”
“神司请问。”
“我友有一小弟子,几日前离家出走,下落不明。我友怀疑是被人拐走,正在找寻。不知你可能提供找寻方向?”
“啊……”丑垂首思索后,叹气一声,“吾方才不言,便是要去一处所在救人。只是那里主人武功之高,吾无把握,才不愿拖累他人。那里的主人贩卖幼童,你们要找的孩子,怕是有关。”
温柔眉眼一瞬间涌出怒气,翻袖间显出森然冷意:“为己利,行如此恶事,其人可恶之至。还请你带路,此事吾绝不能容。”
地牢中,小免在角落,看着飞鹭安慰其他被抓来的孩童,也上前帮忙:“你们麦害怕。风冥一定能找到这里,这里的人才不是风冥的对手。”
“真正的吗?会有人来救我们?”
“当然啊,风冥,非夕姐姐,斋主和枫岫阿叔,他们一定会来救人。”
“哈,若你能乖乖待在家,不要乱跑,吾会比较欢喜。”自烛火不及的暗处走出,银质面具印着烛光,泛出橘黄光泽。手按牢门一瞬,施劲震断锁链。殢风冥施施然走进其中,伸手揉揉小免的短发,“理由。”
“我给你写了很多信,你都没回我。”
“你有叫吾回信吗?”手慢慢移到对方头顶要穴处,略微弯起的眼,透出丝丝诡秘。在看见小姑娘苦恼的拿着兔爪手杖敲着头时,轻声笑笑,垂落胳膊,拉住对方。
“走吧,吾送你回去。”暗自挑眉看了看周围的孩子和一名发坠飞羽的少女,“你是飞鹭姑娘?”
“我是。请问你是谁?如何认识我?”
这个问题……心中盘算一番,最后化为一片笑语:“吾与非夕流燚是为旧识,曾听她说起姑娘之事情。此时此地不宜叙旧,姑娘先随吾离开,如何?”
“谢谢你,这里还有许多孩子,麻烦你了。”
闭目,然后睁开,殢风冥浅笑着慢慢颔首:“这是应为之事。不过吾一个人照顾不了这么多,不如分批来救。”
“我担心我们逃走被发现后,再想救他们就难了。”
无所谓的拉着小免步出牢房,殢风冥侧过头,语气平缓中溢出难以察觉的恶意:“既然飞鹭姑娘坚持,那便一道带走吧。只是吾还需戒备此地主人,这些孩子便有劳姑娘好、好、照顾了。吾想,他们的父母看见他们再次出现在眼前,一定、很、震动。”
善良的种族吗?若是这些本来还有可能活下去的孩子因为你的坚持死了,你会如何呢?还能如同剧中那般,毫无负担吗?呵,真是令人期待。
非夕流燚赶到凯风寒泉之时,就看见殢风冥一剑堪堪将要击杀易子娘。
“风冥,小心。”
一句“小心”听在不同的人耳中,便是不同的含义。众人只当非夕流燚出于关心,殢风冥却是明白,对方之意是叫她小心不要破坏剧情。
剑身在毁去易子娘的火器后,顺势削去对方一缕发,悬停颈边。
“流燚也找来了啊。还真是来的巧,不如你说,这个人要怎么处理。”
易子娘刚想有所动作,就觉剑者斜睨了过来。面具之下的脸孔看不见,唯有露出一双眼睛,丝毫不掩其中的冷意。
“要查出以往被拐卖的孩童的下落,还必须问她。我不赞同现在杀,丑,你认为呢?”真诚无比的转头看向一旁的人。非夕流燚估摸着对方最为在意的便是当初那些孩子的下落,用追查为理由,想必丑也不会要求立刻杀死易子娘。
果然,丑在思考片刻后,涩然开口:“我只能弥补自己造成的悲剧,能阻止悲剧的继续发生。”
剑风透体,封锁功脉。殢风冥退后数步,凝望手持之剑。片刻后,忽而煞气涌出,和剑化罡。灼煞剑气将凯风寒泉尽数毁去,唯余残垣断壁。
不管在场其他人的眼光,回剑入鞘后,殢风冥施施然抱起小免,走之前恍然大悟一般的偏过头道:“啊,对了,飞鹭小姑娘带着一群孩童先行离开了。不过,似乎这位夫人有派人去追。”
荒林之中,飞鹭带着一群孩子甫脱生天,又逢追杀。一行人如惊弓之鸟,盲向逃亡。孩童年幼,很快丧失体力,再难继续。
“不行,这样的话,大家都逃不了。飞鹭姐姐,你是大人,你自己快走吧。”
“我不能这样丢下你们。”
“小志说的对,飞鹭姐姐你先走吧,我们是孩子,那个怪夫人,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这…啊…”
等非夕流燚利用之前偷偷留下的一根飞鹭的头发,借助追踪术,找到逃亡的飞鹭时,就被对方的热情森森的惊愕了一把。
“非夕姐姐,太好了。救人,你的朋友……”
拍着对方的背,替人顺气。非夕流燚安慰道:“慢慢说,不急。风冥那边已经解决了,我是出来找你的。”
“啊,太……太好了。还有小志他们,有人追杀我们。”
面色不变,继续笑眯眯的温言软语:“这样啊,我先送你去找翎婆。与我同行的还有一人,他会负责那些孩子。”
心知那些孩子必然全部被杀,非夕流燚只能舌颤莲花的劝说飞鹭先行离开。奈何飞鹭为人单纯、纯善,坚持要回去确定那些孩子没事。
痛苦无比的跟着飞鹭去找那几个孩子的非夕流燚,一边误导飞鹭的方向感,一边内心祈祷对方杀完人记得处理现场。
可惜现实永远是强攻,无论怎么努力,最后都只有作受的份。惆怅的轻拍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飞鹭,放柔了嗓音安抚:“这不是你的错,是凶手太过残忍。”
“我…如果没我坚持…坚持放人,说不定…他们…他们不用死了。呜……”
坚持放人?眼中划过一丝深思,联想殢风冥的作风,看似不经意的继续安慰:“你不过是善心,想要救走所有人。再者,就算留在牢中,也不一定就安全。风冥不愿救人是怕麻烦,却不曾考虑,如果不救那些孩子,一旦哭闹起来,你们也无法离开。所以你的做法没有错。”
死死的揪住旁边人的衣袂,飞鹭摇着头:“不是,他只是说要分批救,怕一次照顾不来。呜……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他们都不会死了。是我害死他们,是我……”
果然如此!修长的眉逐渐皱起,注意到飞鹭语气中的自责、痛苦越来越重,非夕流燚意识到这次事情不过是殢风冥的又一次发泄。就如同长久的渡魂岁月中,欧阳少恭的所作所为。
“利用别人的善良谋利,这是许多人在做的事。但是利用别人的善良,毁去这个人的信念。殢风冥,这样的你,还记得原本的自己吗?”明白方才殢风冥如此好说话的收手离开的原因,非夕流燚闭目想了许久,最终露出一个诡秘的笑容,“这一颗无垢心,你能让她尝到痛苦自责,我就能让她学会迁怒恨意。殢风冥,一页书的怒火,你可能承受的起?”
扶着飞鹭缓缓坐在树下,示意对方看着自己。非夕流燚瞳色变幻不定的开始不断絮絮叨叨着什么。最后伏在飞鹭耳畔,喃喃细语:“这些孩子的死都是那个人的错。他明明可以在联系众人,安排妥当后救人;明明可以在解决凯风寒泉的人贩子之后才救人,明明可以阻挡凶手追杀而来。但他偏偏什么都不做,他偏偏看着这些孩子死。都是他的错,是他害死了这些孩子。恨吗?你之前有多恨自己,现在就有多恨他。”
看着飞鹭的表情从痛苦转为惊恐,就好像第一次看见人心黑暗一般。沉默许久,非夕流燚瞳色完全转变:“是那个人害死了那些孩子。那个人是天舞神司之友。将你的痛苦悲伤哭诉给一页书,唯有慈悲的佛者才能安抚你的惊惶无措。”
任由飞鹭枕着自己的腿昏睡,非夕流燚的脸上各种情绪交错的看着夜空,最后回归温婉笑容。
“我想像久远的过去那样,做一个正常的人。只要知道我的异常的人都死掉,那么就算回不去,我也还可以骗自己什么事都没有。风冥,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送小免回到桃夭灼华,顺带陪着弹琴、检查功课,折腾了大半天的殢风冥,一路溜达到公开亭。看着上面撒手慈悲的寻人启事,若有所思的按住脸上面具。怔了片刻后,一把揭下。
再次被人从背后搭肩,撒手慈悲表现的很淡定。但是当他转过身的那一刻,他表示淡定不能了。那张脸……颤抖着手指向对方:“你…你是……”
唇角勾出一道貌似温和的弧线,颔首微笑:“找吾何事?”
盯着对方那张近乎妖孽了的脸看了许久,撒手慈悲悲剧的发现,对方是个货真价实的女的。这就是说明师尹猜测的剑者与天舞神司的关系有误。
注意到对方不耐烦的皱眉,撒手慈悲立刻开始转达无衣师尹的话:“师尹希望可以请少主回转慈光之塔,但是又恐少主忧心六律遗音一事。特别请问先 ……呃,前辈,有何意见?”
小小的一扬眉,若有所思的看向撒手慈悲:“无衣师尹想杀六律遗音?是佛狱已亡,他失去了牵制吾的作用,又与杀戮碎岛有联系。所以,该死了?”
“师尹只是挂心少主久留苦境,危及自身安全。”
“如此也是应当,无衣师尹所忧虑的甚是。不过……”露出一个说不出意味的微笑,好似一时间满身杀机涌动的人并不是她一般的信手整理着袖口,漫不经心的开口,“敢问少侠可知,无衣师尹是如何断定吾就不会帮助六律遗音?也许…吾和六律才是至交好友;又或者,吾其实很希望非夕流燚能死去?”
被慑人杀气所迫,本能握上弯刀的撒手慈悲忍住出手的冲动,回答道:“吾不知,但吾相信师尹的判断不会有错。”
纵声笑了会,殢风冥垂眼抚摸着自己的佩剑,冷淡的给出回复:“此事不用你们插手,六律遗音,很快就会消失。至于非夕流燚,你若有本事将她劝回,倒也无不可。”
看着剑者身影被林间阴暗逐渐吞噬后,撒手慈悲呼出一口气,方才察觉到身上满是冷汗。回想起方才剑者的回复,一瞬间撒手慈悲犹如打了鸡血一样。
师尹啊~~~,重大八卦啊~~~~~~~!!!!剑者、琴师和少主之间的关系有变化!!!!
无衣师尹黑线的听着爱徒的汇报,一边从一堆八卦中找出需要的信息。不过,难道不是他之前想的二男一女,而是二女一男的故事吗?咳,跑题了。当务之急是……哎呀,其实怎样的三角关系也会影响他的布局,这个问题还是再想想比较好。